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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币数字”
菲菲安眨着清澈的大眼睛,想了一会儿之后,不是很确定地点点头:“好像有道理”
实际上她虽然拥有很不错的数学知识,但可惜碰到钱币这方面就一塌糊涂。道格描绘地景象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但又找不出来,皱着眉头费劲地思考一会儿之后自己就先厌倦了。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格,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生意头脑哦,刚才还听你说商人怎么怎么地的”
“我说的是怎么用最少地钱办赌场,和商人有什么关系?”
道格有些不悦地脸色微微一沉,菲菲安对他的臭脸丝毫不以为意。咯咯地笑了几声,注意力很快又回到终端上,小身躯在道格身上一阵乱扭、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之后。全然不顾道格变得古怪地脸色,没心没肺地又开始投入到赌博大业里去了。
小丫头似乎有长进?
道格感受着菲菲安肌肤的弹性与光滑,敏锐地现小丫头似乎有所育呢,不由得对利纳克斯的秘药佩服起来,然而这一点点育还不够,他仍然只能使用转移注意力*。
深吸一口,道格将自己的后背靠在马车的座椅上,闭上眼睛假寐。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脑海里盘旋的却全是刚才说给菲菲安听的那个计划——说起来他当时为了构思这样一个计划可是认认真真买了好几本书,
当年,我也是有理想的啊!
“呜呜,大姐,求求你放我下来吧我受不了了”
拉贡凄凄惨惨的声音在昏暗的地窖里回荡,含混不清,却丝毫无损其中的悲切之意,谁听了都知道他现在非常惨,而如果谁有幸能够亲眼见到他现在的样子,恐怕都会瞬间变得面色苍白——
拉贡那矮小的身躯整个被倒挂在粗糙的墙壁上,脸色已经涨得仿佛西红柿一样,双眼也充满血丝、快要出红光了;而那些绳索似乎是就地取材、不知从这破屋子的那里找来的,湿湿烂烂不说有些地方还带着可疑的黄褐色痕迹,异味熏人;而他的脚趾甲和手指甲上都插着染血的细木签,痛得不住哆嗦。
“闭嘴,你个废物!”
伊格芙手里拿着一条原本应该是桌脚的木柱,匕灵巧地上下翻飞,娴熟的程度绝不次于道格,一条条精细的木签在拉贡惊恐的注视中诞生,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桌子上排成了长长的一溜:“赶快给老娘想起来你当时都说什么了!一个字都不能差!”
“呜呜,大姐,能想起来的我都告诉你了啊!”
拉贡想死的心都有了。自从两名辣妹妹的头牌突然出现在屋里之后,他的悲惨时光就开始了,生性多疑的大姐头伊格芙直接就先把他给放倒了,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逼问,逼问无果的情况下,事态迅升级,自己就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简直比那些想打辣妹妹主意的入侵者还要惨:“我受不了了,求求大姐你先把我放下来吧,再这么吊下去我就没命了”
为了‘帮助’他回忆起每一个细节,伊格芙不但将他倒吊到脑充血,还对他所有的指头都下了狠手,残忍的折磨之下他连小时候尿床到几岁都说得一清二楚,伊格芙却仍不满意,不断地反复逼问。
实际上,大姐头和他在询问了两名头牌她们出现在这里的经过之后都心中清楚,这种不是他们能理解的事情,怕是涉及了一些会令人掉脑袋的东西然而接下来要怎么办可就为难了,逃之夭夭?沙尔多从上次出现过之后就踪影全无,谁知道他们能不能现这件事,现在逃跑谁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可是不逃,又怕将来后悔
“啊!!!!”
正在出神的拉贡突然感觉脚底传来一阵剧痛,马上声嘶力竭地大声惨叫起来,却是伊格芙飞出手中匕将捆着他脚部的绳子割断了,固定上半身的绳子却没有解开,已经鲜血淋漓的脚趾不受控制地重重砸到了地上。
“你个废物先这么躺着吧!”
伊格芙狠狠地将手中最后完工的一根木签投向了拉贡的**,换来又一声短促的惨叫。掉了这么长的时间之后不能马上回复姿势,所以她没有解开拉贡上身的绳子,让他保持这样一个艰难的姿势也是为了他的小命:“老娘先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情报!”
“大姐,大姐!”
拉贡撕心裂肺地带着哭腔呼喝:“您先把这些签子给我拔了吧!”
“你自己想办法!”
伊格芙丢下一句让拉贡差点哭出来的话之后,连一秒钟的停留都没有,直接出了地窖的门,咣地一声重重甩上了那破烂的盖子。
“我自己想什么办法!!!大姐!!!别把我这么丢在这啊!!”
拉贡的鬼哭狼嚎被地窖的盖子轻易遮掩了,伊格芙一个字也没听见,然而这并不代表她的耳朵能得到清净,因为刚从地下挪出来,窗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的,外面在吵吵什么?”
心情本来就不好的伊格芙,被这些噪音吵得心头更加火大:“有活着的没有?进来一个告诉老娘怎么回事!!”
“大姐!”
听了伊格芙的暴怒吼声,外面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个小喽啰:“外面打起来了!那些暴民想要抢我们的东西!”
“什么!?”
如果说伊格芙刚才仅仅还只是‘心情不好’的话,现在她已经接近暴怒了:“居然有人想来抢我们?!!”
嘭!
她胖胖的拳头轻易把旁边的墙壁打出一个凹陷来:老娘看他们嫌不嫌喘气太费力气!”
。。。
第一五七 抢夺()
成了利纳克斯委托的测试之后,道格阻止了菲菲安使回俯视之塔的败家做法,马车在寂静的夜色中一路无声疾奔,龙巫妖为‘龙神的琉璃’洛娜赛黛丝专门制作的车厢感觉不到丝毫颠簸和寒冷,菲菲安甜甜的酣睡之中,天亮之前已经轻松可以看见曙光中的塔尖。
“到了啊”
菲菲安被摇醒之后,模模糊糊地撑起上半身,揉着眼睛的时候却意外现,自己的爷爷似乎正一身睡袍站在俯视之塔的门口处,脸上带着一种以说是‘非常谄媚’的笑容等在那里:“爷爷?!”
“哎呀,我的小宝贝,你可算是回来了!”
拉比纳a亚历门特极其夸张地张开双臂小跑了过来,满脸的白胡子都在随着他的笑容抖动:“爷爷好想你啊!”
面对高扑来的‘貌似爷爷的不明物体’,刚刚睡醒的菲菲安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卫动作,一个冰冻术直接就出去了,猝不及防的拉比纳顿时给打了个满身冰霜,差点冻在了原地。
总算菲菲安及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收住后面的魔法,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爷?您怎么穿着睡袍在外面乱跑呀梦游了吗?”
事气好起来锻炼一下”
拉比纳挪动着满是冰渣子的嘴唇,全身差点被寒冰激得缩成一团:“是吧?”
他一边驱动元素收拾身上的冰渣。一边僵硬地转过身,‘微笑’着打量那些跟他一起等候地学徒们,出‘求证’的询问。
本来呆在拉比纳身后的几名学徒顿时从原来的哈欠连天的状态清醒过来,纷纷做咳嗽状、观赏风景状、熟睡状等等,反正拉比纳带着杀气的眼神往回扫视的时候,表面上看来这些学徒没有一个看到刚才的景象。
“真是的,爷爷你吓了我一跳呀!”
菲菲安被爷爷一惊,残余地瞌睡顿时跑个精光:“现在早晨的温度很低哦,你穿成这样出来会生病的!”
“还用担心这个只要有金币摆在面前。导师根本就是不死之身嘛”
学徒中不知是哪一个以极小极小的声音咕哝了一句,换来拉比纳锐利目光一圈扫视,可惜众学徒早就练就了娴熟的演技,他盯了半天也没找到话的人,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去,脸上瞬间又堆起那种令人脖子后面麻的笑容。
“菲菲安,我地宝贝。你真是亚历门特家族的骄傲哪!”
他使劲地抓住菲菲安纤细的肩膀,“你的这个明实在是太杰出了!太伟大了!这是亚历门特家族几百年智慧的积累,是俯视之塔卓实力的见证、是爷爷我呕心沥血教导你的成果!”
喛?”
被晃的莫名其妙地菲菲安只会出表示疑问的单音节了,拉比纳突兀地喷薄而出的这一大堆莫名其妙地赞誉,让她实在是摸不着头脑,清澈的大眼睛不由得向道格望去,其中蕴含着明显的疑问。**
道格接到了小丫头的信号,不动声色向学徒们那边靠近几步之后。隐蔽地打了个眼色。
“导师赌场开始抽头了”
假装看风景的学徒紧闭着嘴,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地悄悄往外蹦字,还双手虚握、做了个膨胀地手势:“钱包都快装不下了”
啧。
虽然他说的非常含糊微弱。听在道格耳中却没有遗漏丝毫信息,马上明白了这老头如此装模作样的原因,不由得撇了撇嘴角。
“亚历门特大师,赌场地收入还好吧?”
道格带着微笑靠近菲菲安,嘴里说着话。特意把赌场和收入这两个词读的很重。正等着他来解惑的菲菲安先是露出不解的表情,然后似乎因为道格重读而意识到什么,突然挣脱开拉比纳的手臂。跑到马车那里拿出用来测试的终端,打开之后只寻找了两秒钟,就猛地恍然大悟,呀地一声叫了出来:“爷爷,你竟然在赌场里抽头?!”
“不不不,那只是维护费——魔法装置维护费!”
拉比纳在菲菲安拿出终端的时候表情就开始变得尴尬,此刻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你知道的,为了维持那么多个虚拟魔法场景,需要有很多魔力作为冗余后备,白白消耗掉了呀”
实际上,从昨天做出了抽头的决定一个小时之后,拉比纳老头就一直处在半梦游的状态——因为那源源不绝地从天而将的金币!仅仅‘只有’百分之五的抽头,乘以越来越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