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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们俩也看见了绣球就在一旁,立刻打破僵局一人一手奔绣球抓去,几乎同时抓到的,可还是让大胖子得着了,但是同样神奇地一滑又躺下了,绣球亦是神奇滑飞,一落落在一个瘪嘴人的怀里。
仲孙彤虽然没下场,可一直合情合理地关注着,最后一见那瘪嘴人的模样,咧着嘴抹着泪就跑了,她娘在后面边唤边追。
“嗯我是过来打酱油的。”瘪嘴人把绣球还出的时候,那想笑一下却不知该不该笑的表情,简直从头到脚都是尴尬。
众“球迷”一见绣球又红眼了,刚要群起而抢之,却见一个白衣女子亮出了六扇门捕头的身份。
“今天就到这儿了,大家散散吧。”
“球迷”们一见有官家的人出面,互相看了看没人敢挑头违背,遂一哄而散。
鱼爱媛一回头,没见到大胖子,那个使一双虾米须子的没胆和她朝相,蔫溜了,因为鱼捕头认得他,他就是抛弃须小翠的栾钟器。
刚才那“虾戏浅滩龙”的功夫是“老虾米”独创的,还有那虾米须子的功夫。他怎么会?她疑忖到。
其实干攻戎把自己的武功秘籍留在了满依人那里,满依人把它留在了厂公府里,无意中让年统找到后交于邵公公,邵公公不愿睹此物思人,就令其烧掉,可年统早就想学点武艺防身,遂秘密收起,可一练上却发现“老虾米”的功夫不但难练而且难看就给扔了。
栾钟器去京城投亲时给厂公府倒过垃圾
此时鱼爱媛一眼看见了那个胖男人,胖男人也想溜,可被人家夺下铁笊篱给拦住了。
“为抢个绣球至于那么玩儿命吗?”“嘿嘿,您不知道,我也老大不小的了,整天别的不想,就想着能赶快找个老婆。让您见笑,让您见笑。”
鱼爱媛冲他一瞪眼,手里的铁笊篱照胖脸上快速地比划了比划。
“欸!您别来真的,我说实话,我说实话。嗯自打那个姓幺的小子偷了我的钱后我放高利贷的生意就一落千丈,心想着回老家来能好过点儿,没想到也那么不容易,正没饭辙的时候,我听到”
曾经有一个传说,“邋遢真人”年少的时候曾被当年恶鼠帮的人下药后强行带入帮中,后来发现这群鼠辈们想利用多年琢磨出来的秘密害人药物和豢养的异种恶鼠称霸武林,在当时的武林名人汤亩、郄瑞、支努比的帮助下,他们一举捣毁恶鼠帮并将那害人药尽数销毁,可是恶鼠帮歪门邪道弄来的财富却一直都没被发现过。
最近有个传言,当初“邋遢真人”把那批恶鼠财宝的所在之地绘了一张图留了下来,图就藏在那仲孙彤抛的绣球里
“是那个跟你那么说的?”仲孙涂猕喝问到。
“是个叫简鸣的小子,他得谁跟谁说。”
“简鸣!果不其然,我早就知道那小子还没死心。”黎歌生着气道。
“甭装蒜了。我看就是你们师徒俩核计着这么干的。”“嗳,你这只老猴儿,再放屁看我不”
鱼爱媛充耳不闻,手里把弄着铁笊篱看着胖男人道:“这东西哪儿来的?”
“嗯饭馆儿里拿的,回头我就还回去。”“没白拿,你有饭辙了。”“是吗?哪儿呀?”“牢房呗。”
鱼爱媛说着用铁笊篱一敲他的脑袋,顺便点了穴道后回头看那女郎。
“真巧呀。怎么只有赖姑娘你一个人?你把幸花水给放了?”“没有,我把她放在欸?她人呢?”
赖显纯说着几个起落上了不见幸花水的楼顶,站在那里到处踅摸。
鱼爱媛此时到了她的身边,“用我帮你把她找回来吗?”
“不用,我能的,我非自己把她找回来不可。”赖显纯怒气不消。
“说!你这么干为的什么?”“我我我,师傅您别生气,我本来是一番好意,就想给仲孙师妹抛绣球这事儿上再添点儿彩。”“那图呢?”“我不是还没来得及放里吗?”“图你哪来的?”“师傅您是知道的,我十几岁的时候进了地耗帮。”“就是那个说自己亲娘是‘白日鼠’白胜后人的小子挑头儿的地耗帮。”“可不?您别看是攒鸡毛凑掸子,可真偷到过好东西,后来那小子给捕快抓了”“你小子贼,别人散伙时没捞着这张图。”“要不我是您徒弟呢。”“贫嘴。到底是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我们按图去找找不就知道了吗?”仲孙涂猕道。
“怎么回事呀?胖兄弟,我结账的这会儿工夫儿你外面儿接绣球去了。最近想娶媳妇儿了?”“嘿嘿,别管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多待上一些日子。欸,你真的是去打酱油的?”“可不,路上得省着点儿吃了。其实酱油拌米饭还可以。”
《星宿》(二十六)()
八月廿八,“鼻星”代管蔺浇主持。
蔺浇带来了林场玩蹴鞠的最好能脚,一上台整齐排列,每人脚下踩着一个鞠球,同时把球踢入空中。
此时乐曲开始。
球落下的时候他们用胸口一接卸去下落弹起的力道,球顺着身子一直骨碌到鞋面上,几乎到鞋尖时他们身子侧着一转,背对着鞠球,球就到在鞋底上,接着球又被颠起,落下时分别用头、颈、肩、背、大腿、膝、小腿来接,接完再颠上去,动作整齐一致。
由于鞠球里有香料,所以随着颠动的振荡香味就出来了,让人有的看也有的闻,双重的享受。
最后,以一个所有被颠上到一个高度的鞠球落下,众蹴鞠能脚用鞋尖卸去其反弹力道后踩住的动作结束。
有掌声,台下有真正的球迷。
天外族上台的是踢毽子的艺人们。
“嘿嘿,小孩儿的玩意儿也搬出来了。”张屋峻冷冷地道。
他这句话话音刚落,台上人的毽艺就看出来了。
同样是在鞋底上,可人家的毽子居然一蹦一跳地从鞋底上一直跳到头顶上,可却不见毽子艺人们身子有多大的颤动,接着,那毽子又在艺人们全身蹦跳移动,几乎是轻松自然地移便了全身上下。
这手绝活让台下不少的人叹为观止。
“他们身上肯定藏着磁石,毽子底儿是铁片儿做的,一定是这样的。”
小李侯爷一皱眉,侧首看了张屋峻一眼,心忖:这个人是不是邵公公专门安排来贬天外族艺人的?要不是早就安排好的话,这个人可有点
仲孙涂猕和黎歌师徒此时钻进了一个圆咕隆咚的“耗子洞”。
当年恶鼠帮的总瓢把子扬言说自己祖上是北宋年间陷空岛“五鼠”中“彻地鼠”韩彰的门人。
仲孙涂猕高举松油火把,“这里面倒还宽敞。”
“小心点儿,假如这里真是恶鼠帮的宝库肯定有暗算机关什么的。欸,这里还真有耗子。”
不错,双足周围的耗子在随着他们的深进而增多。
“这里的耗子怎么都这色儿呀?”正如简鸣所说,这里的耗子乍一看分黄、绿、红三种毛色,而且最大可见尺长。
“哎哟!”
黄耗子在洞地下的“暗道”里钻进钻出,专嗑鞋子和脚丫子。
“哎呀!”
绿耗子背上的毛坚硬如刺,他们的小腿上被扎了不少下。
“哎呦!”
红耗子功夫更绝,长尾巴一卷成螺旋状借力就可弹起,可攻击到下巴。
三人就在不知不觉间中了埋伏一样,这洞里的耗子现在多得都快没地方容脚了。
脚踩、手甩、身子晃,耗子们就像蛛网一样粘人,想摆脱还挺不易的,虽也干掉不少只,可于它们整体的攻势无大碍。
想当年的恶鼠帮就经常用耗子作为攻击某地某人的武器,几乎训练到简直能把人活吃了的地步,虽是已过去了如许的年份,这些少见的异种耗子也没人训练,想是它们一辈传一辈,这才把恶鼠帮当初的“硕果”保留了一部分至今,要不然皮细贝也不会选择用它们的幼崽去折磨别人。
它们的攻击套路就是想办法把人弄倒后再一拥而上分食。
仲孙涂猕想用火把驱赶开,可这一大群耗子就像饿疯了一样,此地周围不少的野兽就是被它们这么给吃掉的,再那么下去必会危及附近的山民。
“那里还有个洞口。”黎歌高声叫着仲孙涂猕和自己的徒弟往那个洞口扑去
洞外的大胖子已经暗跟到这里多时了,刚一到就发现了同样监视他们三人尾随而至的栾钟器。
栾钟器一看到大胖子飞快拽出腰后的一对虾米须子,刚一亮架势却见他冲自己一摆手。
“我想兄弟你也一定是为求财而来,那又何苦跟同道中人相残呢?倒不如你我联手,到时得到的好处你我平摊如何?”“哦?”“你我也不用进‘耗子洞’里去大费周章,只消在此坐等,他们三人累的精疲力竭把财宝拿出来时咱们就”“胖兄台果然好主意,只是”“只是什么?”“只是没你的份儿。”
说完,栾钟器一弓身进去了。
大胖子“呀”了一声,没辙,谁让他胖得进不去呢,只有在洞口外生气着急的份儿。
因为他火气大愣没察觉身后有个女郎,这时她也跟着进洞了。
大胖子更气了,心说有本事都别出来,自己就在这里守着,不管男女老少,出来一个揍一个。
栾钟器一进洞就觉得脚下有好多东西在来回蹿动,可被人疯狂地从后面一撞,继而这人踩着自己的后背过去了,身子一贴地就立刻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了,“呀”
要说里面可没外面宽敞,但里面比外面清静,地面平坦,明显是人工所为,而且一只耗子都没有。
“快找找,兴许恶鼠帮的黑财宝就在这里,趁那些耗子们还没进来咱们得快点儿。”仲孙涂猕边找寻边道。
三人就这样找了一段工夫,竟然没有一只耗子进来打扰他们,哪怕他们找上三年五载它们也不会打扰他们,因为这里面有更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