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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好久都没那么热闹了。”说话的人边说边慢慢走来,观此人脸上和手上毛发极重,亚赛人猿一般,一袭僧衣,头戴僧帽,身边有一人正是
“师傅。”“小海绵,你也在岛上呀。”
伯讲在宰父大族长面前领了假去看爹妈,见爹妈康健安稳不愁不忧地度日放下了心,之后得知了鱼爱媛被冤枉的事情急得到处打探,终于探听到了鱼爱媛到了这片海上的消息
这时,海绵用滴溜圆的大眼睛盯着猿僧看。
猿僧不气反笑,道:“这是贫僧的本相,有时也是留下双眉把全身其余毛发尽消。师父当初为了约束,曾给贫僧戴过金箍,虽是后来除去了,但还是生了癞头疮,所以人称贫僧‘癞头和尚’。这也不怨师父,只因当初太过顽劣,像只泼猴。如今贫僧的徒弟传来书信,说此间有可度之人,遂就过来看看。”
“敢问这位大师,您又是怎么过的那一大片石阵?”
“阿弥陀佛。”猿僧双手一合十,“佛家无不可度之人,佛家无不可在之境。”
“好,该来的应该都来了。”说话之人边说边摘下自己的护面,露出了又坏又狠的本来面目和暗白色的皮肤,还有那一双发红的眼睛。
“步好行!”伯讲和甘由齐声道。
“他就是‘老雕’的小师叔,‘威震天’步行步好行?”“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一起抓的那个脏孩子。”
“霸天虎”被“七车人”大败后,步行锒铛入狱,后被“四大魔头”所救,可不甘心做魔卒就私自逃匿,暗地里打探自己残部的消息。
在“四大魔头”死讯传出,剩下寥寥无几的魔卒们都做鸟兽散的时候得知了那个假雾隐雷藏的消息,之后用计卷光了湖光水寨的细软,再然后他又和昔日的倭寇好友合到一处。
“能问一下吗?你跟他们的交情是不是特别重呀?”“那当然,重的不得了。”“啊,那就难怪了。”“难怪什么?”“难怪损耗的都是他们的人。”
步好行听罢一笑,回头看了看朗格和史莱德。
他们也回之一笑,虽然勉强一些个,不过就他们二人此时的感受来说,已经够可以的了。
那意思应该是:咱们谁跟谁呀,损耗就损耗了呗,小意思。
《游戏》(四十九)()
“甘由,当初的‘七车人’是你挑的头儿。这笔账也不是我逼你,今天也该有个了断了,拿我的武器来。”其中一个“霸天虎”听命,递过一把紫光蒺藜流星。
冷悟情一见,甩真极丝挑起地上两个小石头子打一个“霸天虎”手上的穴道,继而卷过一把黄铜战斧交到甘由的手上。
甘由原先就是使战斧的,后来也得过冷总镖头“挥泪斧法”的指点。
甘由擎战斧上去就劈。步行身子一闪,同时甩流星扫甘由的双腿。甘由纵起,紧接着又躲开上面飞来的一流星。
上来的这三招直如当年一般。
此时,甘由的战斧被步好行的蒺藜流星给兜出去了,不过好在没脱手。“呼”的一声,步好行的流星又抡了过来。甘由用战斧背一搪,继而进身要斩步好行的膀臂。步好行使劲扽回流星头往回扫,直奔甘由的头顶。甘由急用战斧一架,一把抓住流星的链子而后整个身子直进,用战斧顶了过去。步好行双手用兵刃的铁柄一顶战斧头,两个人较开了力气。
“行呀,‘七车人’的头儿长本事了,我步好行今天没白来。”“少废话,今天就跟你做个了断。”
不行,这样下去甘由要吃亏了。冷悟情忖到。
“甘由,你难道忘了‘挥泪斧法’的真意了吗?”冷悟情喝到。
一语点醒梦中人,只见甘由的表情由刚才龇牙咧嘴的较劲变为了冷峻而悲愤,“呀”的一声暴叫,战斧在步好行不知怎么回事的情形下挥了出去,接下来就是一通急砍,看着乱,实则乱中有度。
“挥泪斧法”是由后唐一位使八卦开山钺的大将,眼见为母后宫变的元杰二皇子最后独自在菊花台一场大战,有所感悟后创出。
步好行抡着蒺藜流星,并没有抡成一个“盾牌”护体,只是单单地退避,时不时用流星去撞几下战斧。
“他究竟想干什么?”“看来步好行这匪首当的是越来越有学问了。”“哦?怎讲?”“我记得曹刿论战中言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挥泪斧法’也须要‘鼓’吗?”“不但要,而且必须要。”“看来冷大哥你已经把‘鼓’放在心里了,而‘擎天柱’甘由嘛”
“当”的一声大响,战斧与流星相撞,此时的步好行估摸到“四鼓”的时候,一招“流星过渡”使出。
甘由认得,步好行当初就是用这一招把自己打下湍流的,由于那一场战斗的激烈,虽是被水冲走好几里地,可直到现在还不知道那条湍流的名字。
这时,步好行倒退了几步,一抬右手,整个人都几乎变成了一个发射暗器的机括,袖镖几乎是贴着他的手背打出的,又快又狠,就像总也打不光似的。
伯讲一下蹦到了前面,抡闷雷索抵挡,想当初亦是“七车人”里的人物,跟步行对战的时候就曾败在过他袖镖之下,同样也是抡闷雷索,结果让会钻空子的步行专打链索抡圆后的空隙,但今时不同往日,此刻的链索不是直着抡的,而是成新月状抡的,把空隙给补上了,任步行的袖镖再快也是无用。
步行开始有些慌了,继续发着袖镖,仍还想找到可钻的空子。
伯讲的链索开始还是抡成一个圆盘,而后就是一个大“碗”,再然后就是一个大“盆”,再再然后就是一口大“缸”,要把步行整个给“装”进去。
步行开始后退了,知道手里的蒺藜流星已经没什么大用了,没等多久,有如大海倾倒,一片大浪潮也似的链索把他当头罩在了里面他这会儿坐在地上手捂着胸口,不应该仅是被“大浪潮”给“呛”着了,因为“呛”得再厉害也不会到这步田地。
一旁的籍离问着劝着,想尽量减低步行心灵上的痛苦,可几乎是无济于事。
《游戏》(五十)()
那位东瀛大国手此时迈步走到前面,“你们俩去休息。喂,对面的,叫几个像样的过来。”
“什么‘东瀛大国手’?我先领教领教。”甄蓝纵起,并举双钢刀当头劈下。
可一个照面都没过,人家就用胳肢窝把他的双钢刀给夹走了。
卓红、沈橙、桂紫一见之下一一攻了过去,但结果都是一样的,连一个回合都不用,一对笔架叉和武士棍同样被夹走了,龟背抓让人家绕小臂上了。
东瀛大国手面无表情,一抖双臂把武器抛还给了他们,是谁的给谁不带错的。
“有没有更像样的?”
话音刚落,几支残月环“嗖嗖”飞来,而东瀛大国手脚下生根,只是身子微动就给避让开了。
其后阴红轮跟上,手里残月钢镰横扫而来,但一扫而空,继而把飞旋而回的残月环一挂,又照着攻了过去,紧接着陆续飞回的暗器一一又让阴残使改变力道方向继续进攻,他自己也配合着进攻。
东瀛大国手一笑,脚下一滑,身子一走,竟然竟然晃出了一连串的影像。
阴红轮彻底眼花了,也看不出哪真哪假,一通卖力气地砍杀后,人家一只手就收了所有的残月环塞进了他的暗器囊里。
这位大国手其实一上来就能收了他全部的暗器,只是陪他玩玩走几招,顺便活动活动而已。
阳圆使一见不好,摆圆月钢圈上去了,连人星和开星一起。
大国手探右手大指和食指把圆月钢圈先给夹住了,再用中、无名二指把真极丝的头端也给夹住了,最后用手背一撞鱼骨剑把残月钢镰给挡住了,右手小指则把另一柄鱼骨剑也给挡了出去。
等东瀛大国手松了手指,几人撤回武器后,都知道碰上了一位强中更有强中手。
冷悟情二次再上,甩真极丝要缠对手的双腿。
这次东瀛大国手捏住丝的前端,把其余三人的武器给扫开,眼看几人又围过来了,居然打了个哈欠,但哈欠只打了一半。
因为有一人一个筋斗翻来就把围上来的几人给隔开了。
这个人的“筋斗功”已臻化境。东瀛大国手倒吸了一口凉气忖到。
原来是那位猿僧,此时他朝着步好行那一方人温和一笑,登时凉了他们的争斗之心。
“大师,还是让我们上吧。”冷悟情对慢慢走了过去的猿僧说到。
“谁说要跟他打假来着。”猿僧笑道,“此人颇具慧根,待贫僧度化于他。”
东瀛大国手站在那里盯着猿僧走过来的每一个细节,直到猿僧问出一句“施主是为何而来”。
“他们告诉我在这里能够遇上像样的高手,所以我就来了,你应该就是了。”说着,大国手把两手的大拇指对准自己的两鬓,食指指上,其余三指弯曲,手心冲着对手,只见不一会儿的工夫,在前额上似乎把太阳光给聚集了,耀眼的光芒四射。
等刺眼的光消失后,猿僧还是泰然自若地站在那里。
《游戏》(五十一)()
此功用完之后,必使对手暂时失明。可现在不但他没什么变化,就连他后面的那些人都同样没什么变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东瀛大国手暗忖到。
“再试试这个!”东瀛大国手把双掌掌根一合置于肋下,五指自然弯曲,一会儿的工夫双掌心中居然出现了一团可见的气,而后就像是光一样照着猿僧射了过去。
教众们几乎都感应到了这一道光柱的力量,“大师小心呀!”
武功高的教众就想过去帮大师的忙,百里德王和“魂斗罗”首当其冲,但还没等过去,就只见被那道光柱射到的猿僧大师还站在那里,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东瀛大国手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暗运功力,身体里每道气流的上升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