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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奥展开“蹦踩功”,想如前番对付史莱德一样,净兵虽名传天下,可毕竟都是小卒,想其中怎么也没有史莱德那般厉害的,但事实却不尽如他意,“蹦踩功”在净兵之中全无着力之处,他的个子又小,最后力气也小了,几乎被“淹没”其中。
里德王的身量高,双臂对着净兵们一通挥舞,可后来就觉得有点像幼时在水里摸河鲜,一通划拉下来,手上和胳膊上有感觉,指尖甚至还有立刻就能捉到的感觉,但就是到头一场空。
“咝”
伏在边上借朦朦夜色观看的班仓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集散得好迅速好巧妙!”
这便是“地洋大阵”的奥妙所在。
就这样,净兵们的大阵在逐渐地向海碗洼缩**近,下坡教众们的阻挡和攻击几乎都是无用,可奇怪的是当他们到达离海碗洼边缘大约半丈之地时,也就是海碗洼里的人准备好全面战斗的时候净兵们便飞速离去了
阴红轮一皱眉,“他们这是在羞辱咱们?”
“是疲军之策。”班仓道,“我估计他们多少都要顾及些姜教主的面子,所以没有对我们进行大举地强攻,赌的是守地而不是歼敌。他们会换拨儿上来,耗的就是我们的体力和精力。最好现在立刻做饭,而且不要让烟火冒出。”
“那是为了什么?而且现在又不是饭口?”海绵宝宝歪着酱块子脑袋道。
“傻孩子,咱们的对手就是要叫咱们吃不得吃睡不得睡,现在就是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真正吃睡的时辰。”鱼爱媛给他解释到。
“鱼捕头不愧是司寇总捕手把手带出来的,真是名师出高徒呀。”班仓赞到。
《游戏》(五十八)()
遂,海绵在做饭,伯讲和鱼爱媛在一旁用掌风把炊烟立刻吹散。
不到吃饭的时候,大伙吃的自都很勉强,不过没有一个不吃的,毕竟还有伯讲的手艺呢。
正如班仓所猜测的那样,午时,净兵们组成圈子又逼上来了,应该是看见了班仓让假装做饭放出的黑烟。
“我们是出去?还是留守?”阴红轮请教班仓到。
“当然得出去,一旦让令狐幕操知道咱们识破了他的把戏,那他就无须再疲军,会直接调主力全力攻上来,到时我们的胜算不会太大。”
“我就不信了,凭咱们这些人还对付不了一群小兵卒子。”“魂斗罗”不服。
“这位兄弟不会没听说过什么是净兵吧?”班仓问到,“你能对付我倒是信,但你能让所有攻上来的净兵不占据咱们的海碗洼吗?现在咱们人数上跟诡道堡的人相差悬殊,莽撞厮杀必会逼急他们,到时候残局你收拾的了吗?你要是能把他们都杀光还不怕他们日后找教里的麻烦你就去,我决不拦着。”
“魂斗罗”还想再给班仓几句,没准还会说脏话,到现在班仓的身份是怎么个意思大伙儿还不是完全明白呢,结果让阴残使给喝止了。
“闭嘴!你还是最佳战士呢!我看你对战场上的事还不如班先生的三成呢。给我好好待着!”
“魂斗罗”欲上前还想辩驳些什么,让冷悟情在身后一拉他。
“你们四个闲着半天了,也该活动活动了,给我都出去。”班仓冲四个弟子道。
沈橙等人听罢互相看了看,并没有立刻从命,不是为了别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
司寇总捕在六扇门里有个最要好的兄弟,江湖人称“警士”,名叫喻旄。
一次,为了一把六扇门证据库的钥匙,被“迷魂大耗子”裘藕菟活活给证据库无失,“警士”喻旄惨烈殉职。
关于“裘藕菟是班仓亲娘舅”的消息是真是假,他们直到如今还没弄明白。
“你们千万可别分头下去,用我教给你们的‘海龟翻身悠悠阵’,给他们来个以阵对阵。”
一听到这个阵法的名字,海绵宝宝第一个笑出声来,让女师傅笑着一摸方脑袋便小声了些。
“怎么了?不会连我教的功夫都忘了吧?记着,他们疲,你们也疲。快下去。”班仓催促到。
“都吃多了懒得动了是吧?”甄蓝有些不乐意了,“没听师傅发话了,赶快。”
说着,甄蓝用自己的一把钢刀换了卓红的一柄笔架叉,与卓红背对背做海龟的四足,沈橙拿龟背抓做头,桂紫拿武士棍做尾,四人东西南北各站一个,都是保持脊梁贴脊梁的姿势一齐冲下海碗洼。
等冲到“地洋大阵”中,他们真如海龟四脚朝天壳挨着地般打悠悠,手中武器抡开了忽伸忽缩,不定向地转悠。
“地洋大阵”里的净兵们照旧集散有度,可这次的“海洋”之中起“海浪”了,而且是一个“海浪”接着一个“海浪”,净兵们手里的刀枪已经不如前番那样避让,开始适当地招呼起来了。
《游戏》(五十九)()
甄蓝兄弟们虽然已经做到劲快,可净兵们数量上占优势,加上阵法的独到之处,让他们消耗的体力只比净兵多不必净兵少,一次又一次的刀枪“海浪”,让翻不了身的“海龟”在“海洋”之中实是玩不太转。
“不行,得让他们上来啦。”班仓关心地道,“要不然一定吃亏。”
“那我下去接应他们。”冷悟情边说边往海碗洼外走。
“且慢。”班仓伸胳膊一拦,“还须人星留守坐镇,我来。”
班仓使了一招“鼠拳”里的“捧头鼠窜”下坡了。
班仓之所以名声次,主要原因就是这套猥琐的拳法,甚至可以说下流,它专攻快攻下三路,刚使的这招就是怕有人打脸才创出来的,但是他从来不在乎这些,他一向认为武功本身没有圣洁和下流之分,只有用武功的人才会有。
接着,班仓又使出一招“老鼠过街”,果真是“人人喊打”,一下子就把刀枪“大海浪”给引过来不少,让四个弟子松快了不少,也让净兵们的下盘不得劲了好多。
“进退首鼠”,本意是犹豫不决的意思,而班仓则是做出犹豫不定的样子,欲东又往南,窜西又奔北,如海鼠般在“海龟”周围来了那么一圈,行,“海龟”看意思至少翻过个来了。
班仓又使了一招,名为“痴鼠拖姜”,这个词用来比喻那些不聪明的人办不聪明的事,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可说是太名副其实了,其他使“鼠拳”的人根本连练都不会去练,当真只有“痴人”才会去用。
麻烦被“海鼠”给招到自己身上了,对于“海龟”撤退来说就再好不过了。
又是一招“鼠目寸光”,班仓为弟子们殿后,不顾一切地先对付眼前的净兵掩护徒弟们上坡再说,后背上挨的打暂不管不顾。
最后是一招“胆小之鼠”,窜得那叫一个快,估计是因为后背实在吃不消了。
等班仓亦进到海碗洼里,甄蓝为首,四兄弟一起给师傅跪下,叩谢师傅救命大恩。
“真是可喜可贺呀!哈哈哈”阳圆使爽朗笑到。
但班仓立刻收了喜容。
净兵们这回在离海碗洼边上三尺之地,看着海碗洼里的人严阵以待的表情退了下去
“地洋大阵”轮番而上,一次比一次频仍,一次比一次厉害。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是赌约的最后时限,他们应该会在今夜亥时,也就是我们最想睡觉的时候发起最后一次仰攻,从而一举拿下海碗洼。”虽然伯讲把班仓背上的伤治好了许多,可他仍是一脸倦容地道,“咱们得反客为主。”
“反客为主?”海绵歪着脑袋挠着头,眼睛往斜上方看,满面不解地道。
“我去吧。”鱼爱媛这时过来说到。
“要不是误传的话,开星应该是闯过诡道堡的。”班仓道。
“还是让我去吧。”阴残使道。
“不。”班仓的手掌冲阴残使虚推,“咱们这里没有比开星更适合的了。”
鱼爱媛这会儿低头一看海绵,“小海绵,有胆子去诡道堡的军营里‘玩’一趟吗?”
“我去!我去!我去!”海绵兴奋得直蹦高。
“凶险吗?”百里德王这时道,“要不我跟开星你去吧,海绵还小呀。”
“里德王,你少小瞧人,就等着我和女师傅胜利的好消息吧。”
“嗯多留神一些,我我们等你凯旋。”伯讲道。
“多谢,我会的。”
“那就趁他们这会儿还没攻上来快去吧。”阳圆使道。
“不行,一定要等亥时他们发起最后一次进攻时,那是他们志得意满最麻痹的时候。”班仓道。
“那到时候我们全力掩护你。”“魂斗罗”道。
“那也必须掩饰得不露任何痕迹,不能让他们对咱们的意图有一丁丁点儿的察觉,否则会对开星不利。”班仓道。
《游戏》(六十)()
亥时已经过了三刻了,令狐幕操在自己舒舒服服地营帐里,舒舒服服地等着自己的净兵们报捷。
营帐外只有两个守卫的净兵,他们的搏击武功虽不甚高,可深知守卫之道,他们就是那种可以死却不可以错的兵。
“噌”,营里火把的火苗子被带的一晃。
要搁别人一准吓一跳,而他们却只是一耷拉上眼皮,看着这个刚蹿过来正对着帐门的淡金小方块。
“呔。”海绵手里的炒菜铲子指着这两个净兵道,“我乃鱼捕头门下大弟子海绵海大爷是也。今天特来刺杀那令狐幕操的,你们赶快把他给我叫出来,要不然别怪我的炒菜铲子给你们多翻几个个儿。哇呀呀呀”
可能是因为海绵最凶的一面同样也是最滑稽的一面,俩净兵仍旧耷拉眼皮看着他没动声色。
“嗨!呀啊”海绵此时竟独自练起了炒菜铲子,直如戏台上唱大戏,不过也就够跑个龙套的份。
等过了一会儿,海绵像是累了,“呼哧呼哧”直喘气,“喂,你们俩给点儿反应好不好?”
人家俩是给反应了,把上眼皮一抬不看他了。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