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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雇恕�
《仇话》(八十五)()
这个时候,莫小贝从后面飞快地把小红帽给拉到了一边,怕妈妈弄个前栽,用自己的身子把两个叠加的平底锅给顶住了,对两个烙铁的防守就懈怠了一些个,让一个烙铁打在胯骨上了,登时眉头一紧,但没叫出声来。
红太狼和粉裙妇一见之下立刻撤了兵刃。
小红帽看着莫小贝登时心里小鹿乱撞,双颊红晕,不过因为已经肿胀了遂看不出来,一察觉到莫小贝受伤了就跟心头肉给狠戳了一下子似的,忙不迭地过去想好好关心一下,却让一双锅子挡在了圈外。
“干吗!想勾引我儿子呀?”“老泼老婆婆红夫人,令郎的伤看着可不轻。”“不用操心,有我这个亲妈在呢。我儿子没事还好,要是有事我要那个小不要脸的两回好看!”“喂!凭什么算在我头上!”“废话!不为了小不要脸的我儿子能受伤吗?”
小红帽把比帽子还红的火气在心头一压再压,也不说话,干用眼睛瞪着她们。
捕神和大宰食的较量还在继续,此时的大宰食仗着比捕神青壮略占上风,可由于捕神动手经验的丰富和观察动作的细微,想进而再讨点便宜却是难上加难,遂心里先暂且打定跟对方耗真力的方略。
捕神自早就察觉了对方的心思,手底下加紧的同时,眼中搜猎着对方的纰漏和破绽,一旦有机可乘就不放过,铁手飞抓一个劲地猛抓,可给对手一种无形的心里压力,如果对方是罪犯理亏的话,这种捕快实施刑法抓捕的压力就会更大一些,往往取决于对手犯罪心的坦诚有多大。
大宰食自然没有多少犯法的愧疚心,但面对那么强大的“捕网”攻势,对方又是捕神的身份,不是罪犯至少也会胆怯几分,拼体力的想法多少在心里就有些站不住脚了。
“傻孩子,为了个杀父的仇敌,值吗?”粉裙妇给莫小贝上完药后皱着眉头问到。
“我爸爸不是她杀的。”“可没她表姐夫也死不了呀?”“怎么说也是那个吸血鬼捡个便宜,毕竟不能完全怪”
“不能完全怪什么?”红太狼生气地道,“那个吸血小鬼儿咱们得杀。这个小不要脸的也不能留着!”
说完,红太狼又抡平底锅恶狠狠地拍了过去。
小红帽这回没有以攻代守,而是退避,但莫小贝此时把她给挤开了,从膝往下已经被雪浸透的裤腿又跪进了雪里,用自己的脑袋等着妈妈的兵刃。
红太狼一怒,紧收这一把平底锅,同时抡出去另一把,结果还是自己儿子的头顶等着挨锅底拍。
“表姐,咱们一起上!”
遂,红太狼只要抡兵刃一上,粉裙妇就抡烙铁配合攻击。
莫小贝可惜就有一个脑瓜顶
引魂幡在翻来覆去地舞弄着,铁手的指尖经常往幡前链环里扣,一扣一个准,好在大宰食能不停地甩脱,但机会总能让捕神大人找着。
“咯棱”,链子环让铁指尖给扣住后,捕神急忙往后一撤,同时飞抓连着扭绕,把另三条链子也给缠住了,几下就把幡前拧成了一个死疙瘩,不等大宰食急撤自己的法宝兵器,捕神就绕到了一棵雪松后,以粗大的树干为“滑轮”,拽着自己的法宝使劲一拉。
大宰食被始料不及的那么一拉,往前抢了数步,幡柄差点脱手,好在到近前立刻用幡柄前的横棒抵住树干,让捕神无法拉去,还想用脚蹬住树干使劲回拉,可这时就听一旁有动静,原来是捕神用铁手飞抓的链子柄照大宰食的胳膊抽来。
大宰食无奈之下只得弃法宝,但绝不能等捕神把法宝给撤下来,照着捕神拿法宝的双手,大腿上竖劈了过去。
捕神不及撤下法宝也只好放弃,面对着眼前的大宰食,彼此各施各法。
大宰食一腿抡起照捕神的头侧扫了过去,同时双手拿捕神的腰眼。捕神一弯腰,从敌手的腿和手之间横掠了出去,落在敌手的身侧,探手擒大宰食的肩头和颈根。
大宰食横甩身子纵了出去,刚要再动手,忽听那边的雪国老妇惊呼了一声,顺着老妇的眼光看了过去,登时也呆住了。
《仇话》(八十六)()
当场所有的动作几乎仅剩下了一个“看”字,所有的表情亦几乎仅剩下了一个“骇”字。
只要能在雪国之地待够两个时辰就不可能不知道一位神仙的名字,哪怕是目不识丁的。
此刻只见一位神仙从半空中游来,那确确实实不是飞的动作,就是在游,在双臂与脖颈之间有条仙带翩翩缠绕,清雅花色的衣裳,与乌黑长发一起皆似在半空中浮浮荡荡一般。
“满满神!”老妇声音中已有颤抖。
难道那么优美的一位神仙会让人惧怕不成?
大宰食一听“满神”二字,登时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知道,那就是雪域和雪域周边之地盛传的一位掌管命运的水神,在这位满神那里可以挑选自己的命运,一旦选定后就不能改变,除非时光可以倒流。
满神游到了老妇的面前,只是微笑看着她。
老妇立刻垂首,把手里的匣子双手恭奉到满神的面前。
归根到底,匣子里的东西也不是属于山海精灵的,星星终归是天上的,把它交给一位神再合适不过了。
大宰食一见之下先未有什么举动,用眼睛看着捕神大人。
“嘿嘿,我与正神向来无缘。”说完,捕神转首而去。
大宰食又见满神也要转身把匣子给捧走了,终归耐不住了,“且慢!”
满神立刻止步,往大宰食这一方微微侧首,虽无话语,但也表示出寻问的意味。
“敢问这位大神,可是此地百姓口中的那位满神?”
满神听罢,面冲着大宰食仍是一语不发。
大宰食用“嗯”字发长音,以解自己的尴尬,“那在下就当是大神已默认了。满神,敢问一句,嗯能否把这匣子里的东西留下?”
本来以为满神还是不会向大宰食发一语一言,但是
“留下干什么用?”“我们族里愿奉为圣物,高起精舍,虔诚供奉。”“我准许族里可以塑一个雕像供奉,这颗星星我是一定要带回天上的。”“天上的星星数千数万。何不留下一颗呢?”“留下不留下我说了也不算的。”“就像是选定的命运一样吗?也不是满神可以改来改去的,对吗?”
满神又不说话了,用眼神就直接回答了。
“那请问满神,一会儿我会迈左脚呢?还是右脚?”“想选迈脚的命运吗?”“怎么?难道迈脚这等小事不在命运管辖之列吗?”
满神又好一会儿没说话,“自己选呀。”
“只要在下选了右脚就不可能迈左脚是不是?”
满神还是不用说话。
“那好,我选右脚。”言罢,大宰食把左脚迈了出去,而后笑道:“那这又是因何呢?”
满神没有说话。
大宰食看着满神自信的眼神自己的自信开始动摇了,自忖难道迈的不是左脚,可明明就是呀,而后大宰食看见了除自己以外,当场所有从对面看过来的异样眼神,总算明白了。
对呀,我们是对立面站着的,我迈左脚,在对方看来就是迈的右脚呀?大宰食心忖着。
《仇话》(八十七)()
“那好,一会儿我还会迈步,我这回选的是先迈离我的法宝引魂幡近的这只脚。”“哗啦”,“咚”,大宰食说着,把法宝兵器使劲往雪地里一戳。
满神仍旧不说什么。
大宰食此刻的心里多少对眼前的这位满神信了一些,遂迈离自己法宝较远的那只脚时谨慎了一些个,不似刚才那样说迈就迈,可鞋底还未离地的时候,居然觉得另一只脚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一扽,最终迈的还是自己事先选的那只脚。
在场的全都惊呆了。
大宰食没从自己的脚上找出什么端倪,急忙往雪地里观看,并无丝毫有绳索和链子拖过的痕迹,要是从低空中飞甩过来的,那自己不可能没有察觉。
满神此刻捧着匣子游到了莫小贝的面前,“小贝,在我这里选一次为亲生父亲报小红帽儿那份仇的命运吧。一旦选的是不报,那就永远不能再报了。”
“主笔,你说这个莫小贝他会怎么选呢?”“嗯应该是报吧。”
莫小贝眉头紧锁了好长一段工夫,此刻一回头,来到了小红帽的面前。
“想报就报吧,我已经不想咱们之间再有什么仇怨阻隔着。”说着,小红帽看着莫小贝,好像在等着对方给自己结结实实地来一下子,她自己也似不想闪避搪架的样子。
可是,莫小贝出手的这一着虽然不是结结实实的,但却让小红帽不得不去对付,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攻着,莫小贝的左手奔她的裤腰带探了过去。
小红帽脸上的羞色已经盖过了肿色,恼愤之下一脚照莫小贝的裆口踢了过去。
莫小贝小腹向前一腆向上一起,把小红帽的那只脚给夹在了裆里,探向裤带的手却仍没有停下来。
小红帽恼羞更成怒,双手就像扼向莫小贝咽喉似地抓向腕子。
一旁的大宰食刚要上前,就听满神说到。
“小红帽也选择了自己的命运,干涉也没用。”
别看小红帽抓住了莫小贝的手腕,但是力气终归没有莫小贝大,哪怕莫小贝刚才消耗了体力,并且还受了伤,她那种可以改变力道方向的法术好似全都忘了一般。
结果,莫小贝的手还是抓到了小红帽的裤带。
小红帽羞怒得都快哭了,这时松开双手连给莫小贝好几个响而亮之的大嘴巴。
莫小贝实受了,一下抓断了裤带拿在了手里。
小红帽立刻哭了,这时感觉被夹住的那只脚松了,急急地照莫小贝的裆口狠狠地踢了过去,而后哭着蹲下了身子。
莫小贝被踢出几尺远后倒在了雪地里,疼得汗珠子滴滴答答地落个不停,把手里的断裤带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