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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中原武术中的一种功夫,但必须有说的过去的内力,姑娘要是能多下几年苦功,亦能做到。”男人道。
“那么您是位大侠喽?”“‘大侠’二字不敢当,也只是多练了几年而已。姑娘想学吗?”
“我吗?”大姑娘一笑,“我与打拳踢腿无缘,学出来也是花拳绣腿。嗯……女儿家练功夫,毕竟不像样子。不过您的好意,我还是感激万分的。”大姑娘委婉地拒绝了。
“也是。”那驼瞎男人点头道,“中原虽有无数武林英雄,但也不都是自愿习武的,有的是生活所迫,有的是武林世家不练武不行,纵使偶尔有些个对武艺感兴趣的,也得要看天资和机缘,勉强是勉强不来的。”他说得很含蓄。
倒是此时的大姑娘好像有些后悔说错话了,忙叉开话头,“刚才您说到叛天星……”
“哦,那是中原的一件价值不菲的宝贝,可又是一件能给人带来灾祸的不祥之物。”男人说到。
“既然是价值不菲,又怎么会是不祥之物呢?”大姑娘很快提出疑问。
“也不是在下迷信鬼神,可凡是得到叛天星的人至今为止都没有什么好结果。曾经有户人家,刚一得到叛天星,就连带着女儿一起被抢上太行山一伙寨,那位小姐最终还做了姓仇的大寨主的压寨夫人毁了一生。那大寨主也免不了被平寨夺命的结局。最后有个叫黄两的人,别看是最终能用那东西陪葬,可还是被人家把墓给盗了,临死都不得安生。就连也只是保护了一下叛天星的海天镖局,还差点担了个销赃的罪名。这一切,难道不该多多思量一下吗?”
那瞎驼男人一口气说了出来,那漂亮大姑娘已经听得入神了,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同样,那个叫小心的童仆也已经看她如痴的样子看得入神了。
瞎驼男人等了半天不见应答,把脸稍微往前一探,略一查寻。
那大姑娘刚回过神来,就看见那小心看她的样子,脸上一红。
小心察觉以后,脸上亦是一片通红,把头低低地垂了下去。
又是那瞎驼男人打破的僵局,“姑娘说是吗?”
“啊?啊。”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最近我还听说一个叫做天外族的帮派要拿叛天星这种晦气的东西当圣物,族里有两位长老好像也出事了。唉,我虽是没帮也没派,可我知道一个帮派要强大应该锻炼下属广开人智,不是先要弄个什么充门面的圣物。难道不相信江湖上关于叛天星的传说吗?这不,两个不小的人物给搭进去了吧。”驼瞎男人看来很是为徐、沙两位长老的死惋惜。
这大姑娘似乎让驼瞎男人给说怕了,惟恐自己卷入一场江湖的纠纷之中,又有一搭无一搭地说了几句话就告辞了。
她临走的时候看了那小心一眼,登时两个年青人又是一齐脸红过耳,心里小鹿乱撞……
漂亮大姑娘走远了以后,小二被唤进又出,二次进来时送进了一壶好酒。
待小二离去,那瞎驼男人立刻恢复了直背,翻转回了瞳孔。
原来他练就了“金刚反背瞳仁功”和“金刚叠背功”的功夫,只有那黑黑的一张脸孔真是他从娘胎里带来的。
此时的小心也不似童仆的模样,好像立刻成熟了几岁,与那黑脸男人相对而坐。
黑脸男人给小心倒了一杯酒,小心一口喝干,道:“他真的是个男人?”
黑脸男人点点头,“只不过是他小岛四郎忍术中的‘女术’高明罢了。”
“确实高明。”小心也点了点头,“他的笛子吹得也不错。”
“那是忍者的‘吹矢’,在笛子中藏有暗器。就在刚才围着咱们转圈子的时候,杀我有三次机会,杀你有两次机会。这还只是凭我这点儿有限的能力洞察到的。”他的口气中多少呈现出一些后怕的意味。
“你认为你的话他都听进去了吗?而且认可了?”小心问到。
“八九应该是了,只要他不去找叛天星,我的目的就算达到了。”黑脸男人颇有信心地道。
“你认为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呢?”小心更疑问地道。
“现在自然是错,不过我相信,慢慢的,他们会知道我的用心的,我是为大家好。”黑脸男人一正容颜说到。
“你是怎么让‘镇八方’广当去找那小木屋的?”小心问他。
这时,黑脸男人喝了一杯酒,“利用他的侠心和好奇心。我驼了后背,低着头从山上走下来,经过他的身旁时粗着嗓子说:‘东厂的人来我们山上的林子干什么?还一头扎到那老没人住的小木屋里去?怕是没好事吧?’”
一声笑后,“普通人怎么会认识东厂的人呢?”小心挑刺到。
“蛤蟆不也是普通人吗?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就为什么会知道。”黑脸男人面色不改地道。
“而且这已经不重要了。”黑脸男人道,“他们已经知道有人要对他们不利,根本就无暇来管是该谢我还是该怀疑我,不过你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的,我还是尽量不要再在天外族人面前出现的好。”
“你这么做难道一丁点儿私心都没有吗?”小心提出这个问题时,像是又大了几岁。
“我还没那么伟大,只是在保证自己利益的同时保全一下大家的利益。”男人平色言到。
“那你觉不觉得有些个对不起……”
“别说了。”黑脸男人制止了小心,“更对不起的,是他。”
小心听罢再没说过话,眼神一垂,就在这一垂中,终于复原了真实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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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 一()
虽然六扇门分配的事情是办徐徐和沙沙的案子,但鱼爱媛听到了一条重要消息也不得不来兰州一趟。。biquge。info
据六扇门的秘使报,象征丰大剑客威严的,由“挽韵寻欢”乐言周亲手为丰大剑客制作的“清音风铃”出现在兰州郊外的一个小村子里一户姓须的人家的屋檐下。
须家娶妻童氏,就是“情侠”大人平生最爱之人,童婵。童婵的丈夫是鱼爱媛父亲的同窗,丰大剑客多少与叛天星的丢失可能有些关系,所以无论是因公因私,鱼捕头都要来一趟。可又无论是因公因私她也不太担心,深知父亲同窗的品格纯良,丰大剑客更是有口皆碑,这次来无非是探个究竟而已。
在鱼爱媛进入兰州城后,首先就碰上了两个熟人,一个只有一面之缘,另一个则是香火之情。
一个她在蒋大老板的易盏酒楼中见过,先一步进入另一间雅座的童仆,走进了一家字号是“小趣居”的店铺。
“小趣居”,孩子们的天堂,那里面全是玩具,应有尽有,无论是你想得到的,还是想不到的。
平民化的有风车、风筝、泥偶、布偶、戏偶、木偶,还有孩子们扮家家酒的小锅、小碗、小碟、小勺、小筷子……
贵族化的有带机括可以走动的玉马和金牛、漂洋过海来自国外的八音盒、上满弦可以蹦蹦跳跳的蟾蜍……
谁说玩具是孩子们的专属?“小趣居”里为自己和别的同龄人挑选玩具的大人比给孩子挑选和孩子自己来的还要多,所以这家店的生意自然好得不是一轻半点,伙计们更是忙得脚打后脑勺。
“呦,老辛回来了。”天生娃娃脸的老板笑着冲那个“童仆”道,“来,这是上次的报酬。”说着,他递过来一叠银票。
“老辛”冲老板一点头,接过报酬又一点头,一语未发转身离去。
“老辛”刚一走出门口,换进来的是一个腰里挎刀别烟袋,背着长条包袱的灰衣男子,他一进来,店中的男女老少都免不了多看几眼。
因为他的容颜既有男人英俊的极限,又有女人美丽的极端,一张简直不可思议的面孔就长在他的脸上,飘逸的秀发过颈,用一条虽然雪白却不如他的肤色白得自然的二指宽皮条子束在额前。
只见他径直走到柜台前,对“小趣居”的老板说道:“我要玩一场游戏。”
老板听完心领神会的一笑,从柜台后走了出来,这时,跟老板不熟的人才发现,他竟然是个不似别者那么臃肿的侏儒,之所以能在柜台后露出半截身子,是因为踩着一对传自东瀛的玩具。
那东西叫“竹马”,样子就是两根竹竿旁边有两块竹片,玩的时候脚踩在竹片上。
不过,他踩得确实比较高,足可见平衡技艺超人一等,但和中国的高跷不一样,竹马比高跷要长,孩子们玩的时候,可以用手抓住竹竿的最上面。
老板扶着竹马以它当双腿,把那男子让进了后院僻静的地方,居然是一个木头大人偶给上的茶。
“我不能一次付清游戏的账。分着给可以吗?你可以算利息。”那男子商量着道。
“你是独刃门掌门的独子,‘孤豺’郎自伴。我没认错吧?”老板问到。
那男子并没有讶异,点了点头。
“在下乃兰州‘天怜五子’中的残矬子,贱名全喜智,有个小小的绰号,‘胎里坏’。”“全老板。”“您客气。久闻独刃门的刀法独步海内。”“全老板莫非想指教一下。”“指教不敢谈。这样吧,我也是使刀的,你我切磋一下,若是郎兄获胜,这场游戏的钱我请了,如何?”“还请全老板不吝赐教。”
说罢,两人相互让进当院。
全喜智的兵器叫做“旋刀”,中间尺许长的位置是刀杆,前面的一尺是把前面抹斜,刀尖在刀刃上的刀,后面与前面的样式相同,只是刀刃冲的方向相反。
全喜智舍竹马提兵器站在郎自伴的对面,看见了他手中刚够三尺刀身仅一寸宽,与自己刀头相仿的单刀。
曾有人认为郎自伴名为使刀,其实与东瀛武士无异,一样以刀代剑用,枉称独刃门下,因为刀应该走刚猛的路子,剑才走轻灵的路子,那么轻的刀根本无法发挥刀的长处。
今天,全喜智就要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