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师曾对晚辈有过谆谆教诲,凡事不争,待人宽厚,既然他们愿意在我身上费心思,那我还不如顺了他们的意,看看他们最后到底要怎样!”对于剑圣的警醒之言,莫白随然答道。
“难道你就不怕,长此下去他们可能会要了你的性命么?”剑圣问道。
“生不离时辰,死难逃方寸,生死有定数,世人都难逃;随性而活,也不枉一场随波逐流的人生过场经历!”论及生与死,莫白满腔豪言,畅抒起来。
听罢莫白此番言论,剑圣顿时感觉到眼前这个后生,并不如自己所理解的那般慵惰愚笨,难以点醒教化。
荣辱沉浮只不过是世事小态,悟透平凡才是人生大态,终于理解了当初为何龙行司为何会选中他为天行剑的主人,也明白了为何世人就算有缘得见,但都无法练成的《无极幻影》,而他却在少年之时便能领悟习就的原因了。
“呵呵!没想到我这银须一把的老人家,到了半身入土的年纪,才真正领悟到生死之劫的真义!”莫白的一番豪言侃侃,听得剑圣顿时浑身血脉贲张,神采奕奕。
“晚辈肤浅言辞,让先生您见笑了!”
“臭小子,还跟我老人家客套起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本来天行剑一直以来都无人敢打它的主意,若不是因为薛长戈的先父薛子翁,将天行剑有秘密这个消息带出龙行司!小白你这任的天行剑主人,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境遇!”剑圣话音稍转说道。
“岳先生,那十六字偈语玄机极深,就算有人得到又能如何!”
“十六字偈语?当年薛子翁只知道天行剑有秘密,他根本不知道还有这十六字偈语的事情!不知小白为何又牵出此事来?”剑圣诧然言道。
稍时,剑圣才刚一话毕,陡然眸子一转,又言问道:“小白!是不是你已经把有关秘密的那十六字偈语说了出去?”
“岳先生!”莫白一时不知如何直言回应,只是沉吟了一声称呼,表示默认!
“你呀你!你叫我这老人家该如何说你才好,一个有秘密的消息已经搞得天下大乱,可你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把这十六字偈语说出来,难道你还嫌不够乱吗?”剑圣见到莫白已然承认,当即心中有些恼火起来,将莫白数落了一番。
“对不起,岳先生!”
“不用问了,一定又是上面那些人里的某个人,从你这里问出来的吧!”剑圣又言问道。
被此一问,莫白立时突兀起来,无言以答。
“楚莹莹那丫头给你吃的食情蛊太少了,应该再多给你吃几次,免得你滥情分不清人心!”剑圣责言道。
两人侧身而立许久,寒潭底登时静然无声。
“晚……晚辈有愧于她!并不是她问的,是晚辈自己说出去的!”良久,莫白方才忽然喉音说道。
见到莫白此时内疚自责的神情,剑圣登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语气未免太重,深叹一息,之后柔声说道:“欲望面前,人心叵测,小白你是当真不该这样毫无防备之心!”
被剑圣一番厉言数落之后,莫白呆愣在一旁,心中默想,或许这次自己是当真无法把持住心意,因为来的人,是风怜影。
“既然情况已成事实,在心中多做懊恼也是无用,唉!小白日后你可要好自为之,莫在糊涂了!”自得知莫白将十六字偈语说出去的情况后,剑圣言语之时的神情一次较一次凝重,此时之言,听得莫白有些不明其意。
剑圣心想,莫白如今体内有食情蛊作祟,让他在对人的人情世故上难分主次轻重,因此而无法权衡利弊,尽管心里明白他人用意,但他无法把持住初心,终究还是不行的,如若不将他身上的食情蛊化去,他手中的天行剑事关重大,只怕日后还会为他,为天下招来祸事。
沉思许久,方才说道:“小白,我们上去吧!”
说罢,剑圣对莫白示意了一下,随后右手运劲扣住莫白手臂,双腿蹬地一跃,在崖顶众人追视的目光中,两人一路上攀跳跃。
莫白久居潭底,双眼已然习惯了昏暗的光线,如今被铁闸口强烈的光线照得双眼一时难以适应,连忙挥袖遮挡。
“呆子!你瘦了!”
耳旁响起了那道之前十分熟悉,却又许久未听见过的,恍如隔世的声音。
PS:成绩不堪入目,急需大家给与信心,求推荐,求收藏,小子每一次更新都在说的一句话,大家的支持,是小子创作的无限动力源泉,^_^!。
(编后语:是小子对每一次更新的期待)
第十七章:一心为善欺一片;为使初心总叫难()
功力尽失,囚禁寒潭数月,如今重得自由之身,莫白心中一时感概万千,而楚莹莹的一声暖言嘘问,直叫他有种恍如隔世的触动。
久居寒潭,终日忧郁,莫白此时满脸胡茬,十分憔悴,再次见面的人面当中,有令自己有切齿之恨的,也有一直盼望想见的人,见到楚莹莹泪珠噙满眼眶,满是关心稍带责备的样子,莫白没有答话,只是在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双手轻拍了几下,示意苦笑。
“没想到莫某从当初被困,到如今重获解释,来看我的人,都是你们!”莫白轻拍了几下楚莹莹的手背,只是最后那一下他没有再松开手,而是用力地将她的双手按在手下,转身环视了众人一眼,言辞讥笑地说道。
不难看出,方才楚莹莹的那一声嘘问,是她这些时日以来所有牵挂担心的流露,对莫白来说,也是一种很贴心的慰籍,虽然莫白有意挽住楚莹莹的纤手,但她的双眼始终都不曾离开莫白那张满是沧桑憔悴的脸孔。
而楚莹莹的这一真切的关怀之举,令在场的另外两个女子心中感到不快,马雪儿知道自己与莫白的关系,与楚莹莹相较起来,远不及她,所以在她见到莫白出来之后,便转身离开了,风怜影一时间,也没有太多的言语问候,当然此时她更为关心的,是方才剑圣与莫白两人在潭底的那番深谈之事。
“让各位久候了,还望多多海涵才是!”见到众人目睹莫白现身之时的偃动之态,剑圣和言寒暄说道。
稍时,瞥眼看到马三军神情紧张,双眼凝神专注地看着自己,只见剑圣兀自轻笑了几声,后又说道:“放心吧!天行令已经不存在了!”
听言,马三军紧张之色更添几分惊诧,问道:“不存在又是何意?”
“方才我已将天行令交给了小白,如今已被他毁去,至于他能否领悟其中意思,是否令剑齐行,这就要看小白如何决定了!”剑圣侃侃言道。
“令文内容究竟如何?”马三军又言问道。
“我老人家只是负责传令,言及于此已然过了,且如今楚王已死,请恕再无可奉告!”面对马三军的追问,剑圣一语回绝。
剑圣的回绝,令马三军一时无法再追问下去,只得悻悻作罢。
“薛少掌门!”须臾,剑圣忽然高声喊道。
话音甫落,众人身后赫然现出一个身影,双目凝视,神情冷肃,此人便是剑圣所呼唤的孤鸿涧薛少掌门,薛长戈。
“岳先生!既然天行令一事已然告一段落,你我之间的事情是否也是时候来个了断了!”薛长戈冰冷的语气,听得旁人不禁寒栗,杀气顿起。
“哈哈哈哈!生死有轮回,今朝顾我家,你要报父仇就来吧!”剑圣毅然答道。
说罢,只见剑圣侧身回顾了莫白一眼,神情怡然,但他此时的怡然让莫白感觉眼中一阵酸楚,意欲开口,却被他摆手示意挡下。
方才在崖下潭底,剑圣与他相谈甚投,如今薛长戈要寻他报杀父之仇,临战之前他对自己的笑意怡然,见他银须白发,转身之时却难免诱人感叹他的孤独。
“哥哥!”就在莫白欲言又止之时,楚莹莹忽然喊道。
然而,薛长戈方才神情凶煞,目光如炬,满身杀气,但在听到妹子楚莹莹的几声娇喊之后,眉间阴云之色顿消,转变而来的却是一脸的平静,温言说道:“莹莹!原来你也在这!”
“哥哥!你和剑圣前辈……你们……!”虽然楚莹莹自幼与义兄薛长戈一起朝夕为伴长大,但薛父前事并不光彩,所以一直以来楚莹莹都不知道薛父之死的真正原因,故而支吾着不知如何问下去。
“莹莹!这是为兄的事情,你不必牵扯进来!”薛长戈仍旧温言如风地说道。
薛长戈说罢,顺眼看了看楚莹莹身旁的莫白,之后便径直走出了地窟铁闸,随着剑圣身后跟了出去。
“呆子!他们这是怎么啦?”见到哥哥薛长戈不愿回答,于是楚莹莹便小使了一下性子,摇着莫白的手臂问道。
“我是呆子,我不知道!”看着楚莹莹满怀期待的样子很是娇嗔,莫白随即故作正经地言语逗她。
心中积郁已久的忧郁,令莫白迫不及待地想回到正常,在心中一舒积郁。
是时,风怜影正欲上前搭话问候,孰料莫白被楚莹莹一个连扯带拉地拽了出去。
日正高空,艳阳旭舞。
楚莹莹迫不及待地想对哥哥与剑圣之间的事情,探问个究竟,于是拖着莫白一道小跑走出了地窟,待他们站定之后,却看见此时眼前各站一方的不只是他们两个人。
任微风撩动须发,剑圣微闭双目,气定神闲地站在艳阳之下,在他身前正面不远处的地方,薛长戈手中的饮血剑已然出鞘,赤红的剑身仍旧寒光熠熠,夺魂摄魄。
然而就在薛长戈身后的不远处,也站着另外的两个人,蓝嫣与蒙哥他们此时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眼前的剑圣和薛长戈二人,四个人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却久无言语对话,耳旁只听见呼呼的暖风划过之声。
“岳先生!当年家父纵有万般不是,你不该出手伤他性命!”薛长戈看着剑圣一体泰然之势,起先言道。
“凡事都可回头,当年令尊不思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