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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并由你指挥。”
不知为何,说到薛擒虎,越蕴眉头一皱。思索片刻,才继续说道:
“至于防备祸乱之人,混入魏国与汉国使节之中一事,照你所说,应只有全凝霜及大黑两人,不会再有旁人。我越国王陵,他国之人,就算是国主亲至,也无进去的道理。只要他们敢进,也算得其所愿”
安排已毕,转向安寻问道:“安师!朝中各位臣公可有异动?”
见安寻微一摇头,也未等其开口,越蕴继续说道:
“大典礼仪及朝臣之事就由安师费劳。时辰已不早,明日还需劳烦二位,安师、田帅你们先出宫吧!”
安寻、田横两人拜过越蕴出殿而去,殿中只剩下原成一人。越蕴与原成对视片刻,原成方才开口说道:
“陛下,这几日各位大臣并无异常。杂家进殿之前,刚接到密卫传信,已发现越月手下侍卫长的踪迹,杂家已派夜鹰前去跟踪,只要找到他们的落脚地点,立刻知会田帅,协同将他们一网打尽!”
“好!”
越蕴脸色稍缓,连声叫好,霍然站起说道:
“越慕与越月两人,怀疑父王之死与孤有关,这才甘愿去看守王陵,想查找证据。对孤来说,他们愿作茧自缚,这是正中下怀之事。
到了现在,他们两人也应该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确实不管是谁,到了此时都会孤注一掷。呵!呵!其实孤也欲借此机会,扫清所有障碍。正如安师所说,孤有大义在手,将无往而不利!”
越蕴双眼更显冷漠,右手握拳在身前微微摆动,好似手中真掌控冥冥天意。
普济大师禅房中,空气中仿佛依然留有大师的气息。
韩冬盘膝静坐,黑犬大黑老实伏在身边,仿佛也知韩冬心中的不舍。据缘空所说,韩冬在周岁之前就是在这间禅房度过。
木门轻响,已加了一个韩姓,与黑犬以示区别的大黑,推门走了进来,刘震东随后而进。
刘震东不解的说道:“我已安排手下护卫陪同许由送福伯回家收拾,应很快就能到我汉国安定下来,你自己作何打算?”
刘震东对韩冬武功极为佩服,要是能将他请回汉国,对汉国而言,不亚于当年普济大师西行。刘震东问询之时,也非常期待韩冬的回答。
不待韩冬有所表示,韩大黑开口说道:
“将主,古语有云:故土难离。福伯身体虽然康健,但年岁已高。为何要让福伯到汉国去,此去路途实在有些遥远了。就不能安排在附近之国定居?”
韩冬笑笑也不做任何解释,普济大师在涅槃之时,将韩冬佛门身份除去,也是让韩冬能奉养韩福,报答其活命之恩。
且在假死还生之后,他直觉变得异常敏锐。虽与刘震东交往不久,却感觉此人最是可交。其二韩冬不愿养父夹杂进争斗之中,而自己在越国应是不受欢迎之人,待在越国并不稳妥。
屈指一算,局势最稳的反而是与大蒙接壤的汉国,这才将养父送往汉国。好在养父孤身一人,家中已无其他亲眷,倒也不在意背井离乡。
只不过养父之家,在离此百里的尹水边一个名唤和集的小镇上,要想抵达汉国,却需不少时间。
韩大黑跟随他已有十数年,也知道他性情极坚,决定之事不会再做更改。只是自己平日就是如此,也只是随意说说。
见到韩冬端坐无语,韩大黑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黑刀营中,正为韩冬事无巨细准备出战之事。
正在回忆之时,却见韩冬看了看门口,等韩大黑转头看时,全凝霜已进院门向禅房而来。
全凝霜扫了立在门边的韩大黑一眼,欲言又止。韩大黑正要出去,韩冬伸手止住,示意全凝霜说来。
“后日就是越蕴的登基大典,时间不多,我准备随小薇一起进越国王宫,寻机救人。你作何打算?”
韩冬摇摇头,全凝霜心中一冷。下午已向缘空打听清楚,只有越慕及越月进到王陵,其他人却无消息,应各自藏匿。
全凝霜知道,韩冬本为救梁雨蓿而来,如梁雨蓿无生命之危,他或许不必出手。正在思付之际,韩冬指了指桌上。
韩大黑赶紧递上纸笔。韩冬将纸铺于地上,执笔写道:“原成来过之后,你我二人已被监控,出寺门已是不易,谈何进到王宫。”
全凝霜微一愣神:“你与小薇所说有相同之处,只是小薇却说她有办法。”
韩冬思付片刻写道:
“她的办法不外乎两种,强闯与潜入。且就算能混入,越慕他们应被滞留在王陵之中,而各国观礼使节也没有进入他国王陵的道理,只怕连人也不会见到!”
两人没有谈到怎么救人,心中都知,无论什么计划全是无用,从一国最警备森严之处救人,只能在现场随机应变。反而是能潜入所救之人的所在,才是需要筹划之事。
全凝霜看到韩冬所写,也知确是实情,面色更显焦急,正自苦想到底该如何。却见韩冬眼神注视门外,原来是秋霜与韩薇走了过来。
秋霜对着韩冬一笑,眼神在韩冬左腕上的佛珠流转,见到佛珠,猛然想起韩冬是自己师弟之事,神情极为勉强。她原本以为女儿与韩冬是一对恋人,后听全凝霜道出缘由,才知两人是为救女儿所恋之人而来,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只是她对女儿二十多年的亏欠,就是需要上天揽月,她也会毫不迟疑。
韩薇看到地上韩冬所写之字,也觉惊异,此人想到之事,几乎与自己一般无二。心中电闪,不由问道:“那你可是另有什么好办法不成!”
只是言辞之中微带揶揄,却是不信就连自己也想不出绝对稳妥的办法,韩冬能够想出。
韩冬摇摇头,却也不在写字。秋霜见此说道:“韩师弟,你既然是与凝霜一同前来救人,有什么法子,还是拿出来大家好好参详,这才能增加胜算。”
韩冬心知秋霜对自己的好意,笑了笑,想了想提笔写道:“里应外合罢了!”
韩薇不肖的说道:“却不知谁是里,谁又是外呢?”
韩冬好似知道她有此一问,笔下已经写道:“我是里,全凝霜为外!”
三女面露奇色,齐声道:“你又如何进去!”
“明日自见分晓!”
32、离开()
金山寺前来拜祭普济大师的人极多,大师涅槃之后,只留下十七颗晶莹剔透的舍利。被安奉于方丈室内供人瞻仰。
普济大师在世间百年岁月,平生渡人无数,功德无量,心怀感恩之人自是极多。就是日已当空,各地前来拜祭的信徒依然络绎不绝。
因山下大军云集,更多普通信徒上山不易,只能在山脚下望寺叩拜,尽到自己心意就自动离开。
缘空盘坐方丈室,侧对供奉大师舍利的案台。房门边一暗,两条高大身影走了进来。正是西原喇嘛多吉和强巴。
两人目不斜视,进到房中,伏身在地对着案台连拜三次,方才起身。多吉侧身合什说道:
“吾师嘉措活佛身份特殊,不便前来,特命我们两人前来拜谒。普济大师晋升佛国,是我佛门之幸。缘空大师还请宽怀。”
缘空低头答礼:“多谢二位大师,请恕贫僧失礼,无暇远迎。请先去斋房用膳。”
多吉却道:“大师不用客气,我等此来还有一事。请问,缘法大师可在?”
缘空一愣,不知二人找韩冬所为何事,说道:“师傅涅槃之时曾道,世间已无缘法,现在冬哥儿在师傅禅房,不知二位找他何事?”
多吉神情略显涩然,曲手指着自己胸前说道:“当日败于缘法大师之手时,曾当面向大师请教,大师约好日后告知。”
缘空更是不解,多吉见状,右手自然平展,掌心向上微抬,正是韩冬当日击败多吉后所做的动作。缘空仔细观察,却不知其意,多吉这才说道:
“这套手势在西原有特别的含义,在我西原佛教之中,传经上师用以表示今日功课已毕,到此为止,日后再说之意。”
缘空这才明白,想到韩冬在魏国黑刀营时也曾与西部各国有过接触,知道西原佛教的这一手势也不足为奇。也不再细说,唤过一名小沙弥,让其带二人去寻韩冬不提。
二人进入后院禅房之后,院门关上。房中先是传出一阵空气激烈炸响的声音,持续了足足盏茶的功夫,才停了下来。
其后院中再无声响传出,在附近守候的小沙弥害怕出事,又不敢直接闯入,赶紧飞奔报于缘空。缘空笑眉一挑,正要起身前去查看一番。猛然想到,韩冬当日比武之时也不曾伤人,今日更当不会。
三人应是互相印证,韩冬只会随手示范一二,决不会狠下死手,打伤人命。而多吉与强巴两人武功虽然出众,但在韩冬面前,只当是孩童一般。
缘空这样想来,心知不会有事,顿时安下心来。吩咐沙弥在附近守候就是,等有人离寺再来禀报。
等到申时已过,天色渐暗,小沙弥才过来告知缘空,两位喇嘛已经离开。只是那名叫强巴的喇嘛好似腿脚略有不便,是伸手扶在多吉肩上而去。且多吉脸色并不好看,面带忿忿之意。
缘空摇头哂笑,吩咐沙弥不要将此事外传。却听门外又有人来,抬眼处,刘震东、韩薇、秋霜、全凝霜、韩大黑一起走来,唯一不见韩冬。
刘震东是性急之人,不等缘空问询,已开口说道:
“缘空大师,明日就是越国新王登基大典,须赶往通驿馆住下,参加明日观礼。这几日多有叨扰,待回转之日,再来向大师辞行。普济大师之事,我已安排人火速回报父王。哎!不知父王会怎么伤心。”
缘空合什说道:“震东不需客套,回去之后代问秀师兄安好。让他不必挂念,等稍一有暇,贫僧奉师尊舍利往汉国一行。师傅身在佛国,见到也会欣喜。”
又看了看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