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见过婆婆之后向婆婆索要一件七彩珍珑宝塔。”
鱼婆婆一怔,她似乎隐约记得这次托镖的财宝中是有这么一件宝物,眼前的女子能说出七彩珍珑宝塔的名字,多半是真的了,只是她心中却很奇怪,当初公主要赠送厉天途三箱宝物他都不要,这次为何指明要珍珑宝塔?因为接下来要及时将这批宝物运回附近的山庄,鱼婆婆也不去细想,招手唤来阿二将珍珑宝塔取出便不再言语。
姬月容没想到竟如此顺利,一时呆住了。
第266章 贬为庶民()
龙门镖局一行人走后不久,颜梦雨突然出现在鱼婆婆身旁,若有所思道:“大罗宫那两个老僧不简单,厉天途应该是在离开镖队之前与他们达成了协议,舍下一个琉璃塔保下整批镖物,想来也不算吃亏。”
鱼婆婆吃了一惊,半晌才道:“原来如此,老身先前还奇怪厉大人怎么突然会对一个没什么用处的琉璃塔感兴趣。”
颜梦雨轻声道:“七彩珍珑宝塔对我们是没什么用处,但对大罗宫却意义非凡。”
鱼婆婆近二十年一直与凤三先生在京师经营一方势力,也只在小公主六岁那年回过一趟楼兰大都,对大罗宫的宝物为何会落到楼兰一族手中不甚清楚,自知现在也不是寻根问底的时候,盯着姬东来离去的方向,迟疑道:“公主,还按原计划施行吗?”
话一出口,鱼婆婆忽然有些后悔,她原本无需再问,自家小公主一旦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改变过,她只是为那个美丽机智的姬家小姐可惜,仅此而已。
颜梦雨重重叹了口气,道:“婆婆,若是有人找到龙门镖局押镖这条线,一定能混藤摸瓜寻出关于我楼兰一族的蛛丝马迹,我知道你在为那个小姑娘可惜。厉天途与她好像已经处出了感情,不知道我这样做会不会让那冤家更恨我?”
话音一落,颜梦雨已经离开原地,渐行渐远。
鱼婆婆无奈摇头,唤来了阿二低语了一番。
天道真气降到第六重的厉天途乘快马以最快的速度回了京,也来不及去统领府换上朝服,直接到了皇宫西白虎门下。
见到一品权臣也仅是微微躬身的禁军头目惊呼了一声,领着一帮属下半跪于地道:“厉统领,您回来了?”
厉天途含笑点头,也不停留自白虎门穿插而过。
能不经通传直入禁宫的,除了那位先皇极为疼爱的永王殿下和深受太后恩宠的颜公主以外,也仅有曾经的禁军统领厉天途一人。
虽说厉天途已经升任安西大都护,但如今的禁军统领一职空悬无人,明眼人一看便知天玄都是在为谁而留。
此时正是下午时分,厉天途直奔南尚书房,有些事情有必要提前跟天玄都通一下气,一旦上到了早朝的层面,对不谙朝堂之争的他来说是极难把控的。
桂公公小心翼翼合上南书房大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未待老公公有所反应,厉天途已经到了跟前,笑道:“桂公公,皇上在吗?”
对厉天途一直印象不错的桂公公那布满皱纹的老脸忽然舒展开来,又重新推开大门,缓声道:“皇上早有吩咐,厉都护请进吧。”
“未卜先知吗?”厉天途一怔,下意识入了书房。
此时皇上天玄都正在书案上批阅奏章,头也不抬道:“桂福,你就不要再劝朕了。”
厉天途看着双鬓渐白的天玄都,低声道:“皇上,是我!”
天玄都拿笔的手一顿,微微抬头看了厉天途一眼,随即目光又回到了奏折上,平静道:“先坐下。”
等一道奏折批完,皇上才放下手中的毫笔,看向厉天途的眼神有些复杂,“老实说,朕既希望你能平安归来,又希望你不要回来。是不是很矛盾?”
厉天途微一思索,似懂非懂道:“请皇上明示!”
天玄都轻叹道:“你这时候回来,想来吐蕃已然退兵,西州城安然无恙。”
厉天途点头。
“以朕对吐蕃人的了解,他们又怎肯轻易退兵?”天玄都眼神如电,紧盯着厉天途道。
厉天途头皮发麻,刻意回避了皇帝话锋,毫无所惧与天子四目相对,沉声道:“正常情况下,臣应该挟着西州城六万多军民与十八万吐蕃铁骑鱼死网破才对。”
天玄都右手紧握成拳,“砰”一声砸在书案上,怒气冲冲而起,胸口起伏了一阵总算平息掉心中怒火,低声道:“十八万吐蕃铁骑怕是也困不住你!”
厉天途怅然一笑,痛心道:“十八万铁骑虽然困不住我,但却可以把西州城踏平。”
因为厉天途的突然介入,如今西域的局势与天玄都当初所设想的完全不同,皇帝颓然坐下,面有悔意道:“古语有云,慈不掌兵,义不行商。也许,朕派你到安西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厉天途不以为然,倔强道:“皇上,以西州城五万无辜百姓为代价,换取那么微不足道的战略价值,值得吗?何况我们现在并非别无所择。”
天玄都摆了摆手,无可奈何道:“可惜现在为时已晚。说吧,吐蕃人的条件是什么?”
“白银三十万,茶叶一吨,丝绸千匹。”厉天途难得脸上有了一丝愧色,这还是吐蕃人想急于要他的命,要求提的并不高,但对国库空虚的天朝来说,依然是个不小的数目。
天玄都眉毛拧成一团,肃然道:“厉天途,你能保下西州以北五百里疆域确实难得,但你可知道,天朝自立朝四十年来还不曾向番邦低头纳贡。朕虽知你绝非因贪生怕死之故向吐蕃人低头,但那些不在局中的文臣阁老和四方百姓,又如何看你?你在朝中树敌不少,你是要千夫所指吗?”
厉天途起身半跪于地,仰头道:“谢皇上理解,微臣心中早有准备。”
天玄都苦笑道:“厉天途,你给朕出了个难题。拿了你的安西大都护,对你不公,对整个西州城也不公。不罚你,你让朕拿什么去安抚满朝文武和天下臣民之心?”
厉天途茫然了,他还是将朝堂之事想的过于简单,原以为得了天玄都支持,天朝再象征性向吐蕃赔些银两物资,西州算是保下了。却没想到坐拥整个中原之地的天朝子民习惯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又如何能向那些番邦异族低头?
翌日的早朝上,天玄都终是挡不住以九王爷和御史大夫为首的满朝文武对厉天途的问责,无奈割了厉天途安西大都护之职,贬为庶民。
不幸中的万幸是,宰相剑九龄自始至终一言未发,这也算是给了厉天途一丝安慰。目前西州城孤悬西域,天朝对其失了掌控,这个安西大都护有没有还不都是一样?想来天玄都也是尽力了,想以此来堵住众人之口。
第267章 兴师问罪()
早朝结束,站在皇宫南朱雀门外的厉天途再次回头望了望身后这群象征着整个天朝至高皇权的巍峨建筑,重重叹了口气。
他下意识抬脚转向了西南方向,却又想起自己已不是权倾一方的禁军大统领或是安西大都护,重回一介布衣身,那个象征着天子红人身份的大统领府已经不属于自己。
厉天途又掐指算了算时日,想来龙门镖局交镖的日子也临近了,低头略一思索,朝京师西郊走去。
在京郊楼外楼附近,厉天途与刚刚把七彩珍珑宝塔交予宁玛宁吉的姬月容相遇。
似乎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厉天途,姬月容一脸惊喜跑了过来,喜孜孜道:“厉大哥,你没事了?”
厉天途笑着点了点头,反问道:“镖交完了?月容你是不是还要借机逛一逛京师?”
因上次夜逛凉州城为厉天途惹下一堆麻烦的姬月容俏脸微红,摇头道:“我只是与两位大师约了在这交给他们珍珑宝塔。现在任务已经完成,爹他正在前面等我,我要回去了。”
“那我送送你吧。”厉天途不动声色道,他始终还是放心不下那个喜怒无常的女人,担心她会派人对龙门镖局动手。
姬月容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也不想拒绝,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两人往西行了五十里,在路旁的一处树林里发现了龙门镖局留下的几辆空镖车,只是镖局众人却一个不见,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
姬月容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脸色微变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与爹爹分开时一切都还好好的。”
厉天途仔细查看了镖车周围,发现附近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忍不住问道:“会不会总镖头突然有了什么紧急的事情,弃了镖车带人先走了?
姬月容摇头道:“我们镖局之人把镖车珍若自家性命,便是遇到再紧急的事情,也没有道理不留人看着。”
“那就是来人实力太强了,总镖头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厉天途突然想起了一脸和气的福伯,心中瞬间有了不祥的预感,他当机立断拦腰挟起姬月容柳腰,一个跳跃翻身上马朝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生平第一次被男人搂在怀中的姬月容初时有些不适应,但看到厉大哥眉宇间隐藏不住的焦虑,也渐渐释怀。
厉天途快马加鞭,仅用了一个多时辰就到了颜梦雨的湖心小筑。
而此时,颜梦雨正在湖心小筑后庭烟雨楼下的湖中廊台上抚琴,鱼婆婆静立其后。
姬月容被留置在最前面的湖心小筑大厅内中,厉天途在酒楼丫鬟的指引下到了湖心的廊台上。
颜梦雨望着渐渐走近的厉天途,笑颜中面带一丝幽怨道:“相公,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到我这还带着别的女人,你一点都不顾及奴家的感受吗?”
若不是事关二十多条龙门镖局人的身家性命,厉天途实不想见到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曾与之有过肌肤之亲的艳丽女人。
他刻意避开颜梦雨火热的目光,一脸平静道:“龙门镖局的人到了哪里?”
颜梦雨嫣然一笑,轻声道:“龙门镖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