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耽误了吗。不过,旁边的宾客对此也不敢说什麽就是了。大家也只有干瞪眼的份,愣愣地等著杜老爷子慢悠悠地去致开场词。
“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我家老爷的六十大寿的盛宴中,为了对大家的光临表示感谢,我家老爷承诺接下来的一个月之内肖城最大的酒楼“洪漫都”对各位免费开放。”
“好。”底下因为杜家总管刚才的一席话又是一阵叫好和喧嚷。真是财大气出。秦川淡淡地想。目光不由地看向冷月,她倒还是一贯淡定的样子。
“好了,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下面有请今天我们的寿星杜老讲话。”
热烈的掌声一时四起。杜俨施施然地走到麦克风面前。清了清嗓子道:“各位今晚能赏老头子我几分薄面而来,我老头感激不尽。刚才的一点心意,还请大家不要笑话。其余的话,我老头也不多说了,只希望今晚大家玩得尽兴,不要因为我这个糟老头子在场,就有所忌讳。舞尽情地跳,酒尽情地喝。还有各色点心,也请大家尽情享用。我就不在这添乱了。哈哈。”
看来今天杜老爷子很高兴。说完後,又是爆出一阵夸张的笑声。引得趋炎附势的人又是叫好又是鼓掌,现场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
由於冷雪身体的原因,冷月过了一会儿让手下将她送回家去。本来冷月是让秦川陪著冷雪一起回去的。不过,倒是冷雪自己说,不需要在这种场合麻烦秦大哥,毕竟来的时间不长就打道回府,影响不太好。
对於冷雪的贴心,秦川并没有感到什麽,对这种宴会,他向来不感兴趣,却又应付地游刃有余。如果冷雪不说,他也乐於这样回去歇息。不过,既然做妻子的冷雪都这样体贴,他为什麽不顺理成章的留下来了呢,况且他还想搞清楚上次杜俨为什麽让杜锋郑重其事的送请帖来。如果里面真有门道,现在走显然不合时宜。
在送走了冷雪後,冷月和秦川就分开了。似乎秦川的交际圈和冷月的交际圈,总不是太一样,虽然处於一个大厅中,但是他们身边围绕的总不是同一拨人。向来交际场所,秦川都能做到谈笑风生。不过,冷月似乎也对这种场合驾轻就熟。尽管不像秦川那样喜欢口若悬河的滔滔不绝,但也在其他人谈到某个点上谈不下去时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比起秦川的博学健谈,冷月的冷静和犀利,更是赢得一干在商场打拼多年的男士的佩服和欣赏。
商战上的女强人,冰冷,美丽,以及高於常人的智慧,这一切就像罂粟一样,蚕食著男人的神经,麻痹了他们的大脑。这就是冷月魅力的所在。这种魅力是身边那些有胸无脑只知争风吃醋的女人所没有的,因而也是宝贵的。所以,男人们才会沈醉在冷月所营造出的这种魅力里,无以自拔。
秦川还记得杜锋有一次闲聊中,这样说道过。那时好像是自己无意中问他觉得冷月是怎样的一种人时,杜锋所答复他的话。现在想来,确实如此。从冷月身边围绕的各种各样不同年龄层次不一样地位的男人中就可以看出她的光芒。
高贵的只可瞻仰的女王。
那一刹那。秦川的脑子里只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就在秦川一边和身边的人举杯喝酒一边笑著聊天时,冷月离开了大厅的中央,坐到了旁边的小吧台旁。因为接下来是跳舞的时间。场上的DJ已经将音乐改成柔情的舞曲。当轻柔舒缓的音乐倾泻而出时,许多靓丽的名媛就由她们早已选好的舞伴所牵引,来到大厅中央,纷纷风情万种地跳起舞来。
众所周知,冷月是不跳舞的。曾经,有很多人邀请过,不过都被她含蓄地拒绝了,无一例外。因而,後来在这样的场合,大家也就自动地将她从舞伴的候选人中剔除了。大多数时候,冷月都是选择自己在一边自娱自乐。偶尔,和几个秉性相投的人,说说话,喝喝酒。就像此刻一样。身边还有两位男士,陪著她,轻轻地说话。两个男人沈浸在他们的高谈阔论中,冷月只是微笑地聆听。看样子,那两人不去找人跳舞,而是选择留下来和她说话,是想引起她的好感的。可惜,冷月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连微笑也和往常没什麽两样。
秦川转动脖子观察了一番,发现没有杜锋的影子。真是怪事,平常那小子早就跳出来了。有这麽多美女来了,他这个主人不出来献艺一番,秦川实在觉得没可能。杜锋的大哥没见到,倒是没什麽,据说他大哥跟冷月一样都是把生意看做第一位的,就连他老爹的生日,他大哥都说在美国打理生意,没空回来而选择直接空运贺礼回来祝寿。但是对於杜峰这个对杜老头一向畏惧的人来说,今天没出现实在有够奇怪。
不过,也由不得他想多久。他一直注意的冷月,突然在被杜家的总管耳语了几句话後,就离开了吧台。看著冷月和杜家的管家消失在吧台後面的一个小门後,秦川也决定跟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麽。
话说秦川跟著冷月也走进吧台後面的门中,才发现原来这是杜家一个比较隐秘的走廊。今夜装扮成舞厅的地方是整栋别墅的一楼,也就是杜家的客厅。原本通向二楼的楼道被做成了一个吧台後的一个门,实际上拾级而上,就会到达二楼的走廊。走廊两边的房间,也就是杜家各大主人的卧室和书房,秦川没有来过。不过,有钱人家的房间布局都差不多。看来杜家的管家将冷月领来这里,要不就是杜锋的指示,要不就是杜老爷子杜俨的指示。如若是杜锋,可能是有关冷雪的事,当然也不排除杜锋花花大少的风流本性驱使。如若是杜俨,那还真不好说。
就在秦川边打量四周,边继续摸索冷月的方位时,突然有两个身著黑色西服的保镖出现,拦住了秦川的去路。秦川皱皱眉头,看来,应该是杜俨的手下,因为杜锋从来不带保镖,而且非常厌恶保镖。在这两个保镖的前面,有一个房间,相比较其他房间一片黑暗来说,这个房间虽然门也关著,但从门缝中还是能看到一些光线的。
冷月在里面。
秦川的脑中一下子产生了这个念头。但是,看著这两个看上去并不好惹的大块头,秦川还是决定返回。即使打败了这两个人,听到了冷月和杜俨的谈话,估计他们让他听到的内容,肯定不会是什麽重要的东西。还是回去见机行事吧。
情变
这厢秦川挂著人畜无害的微笑,返身而回。那厢杜俨的书房里可是一片和乐融融。
“月儿,来尝尝我新进的碧螺春。看看是不是比上次的好些?”
明亮的书房中,冷月坐在栗色的沙发上,杜老爷子像是孩子般献宝,将一杯沏好的茶小心翼翼地端到冷月的面前。
“好。”
冷月也不谦虚,就著杜老爷子在一边外分期待的眼神,轻轻地吹了一口後,慢慢微启双唇,饮下一点。好笑地看向一旁著急地等待她言论的杜老爷子,故意慢悠悠地回味一番,才吐出几个让老爷子立马吐血的词。
“前辈你又被骗了。”
冷月的话刚落下,杜俨立马吹胡子瞪眼起来,一万分不敢相信的表情。
“什麽?不可能?我这次亲自去买的。妈的,这帮臭小子竟敢又一次地糊弄我,看我下次不扒了他们的皮!”
“呵呵。前辈也不需要和他们动气。我们肖城想找到真正好的碧螺春,是件很难的事。从其他城托运来的好茶叶,也因为太贵了没人买,商贩纷纷摒弃,只进些以次充好的低廉茶叶。
其实,老爷子你这次买的,已经算不错了。口味淡而香,虽算不得上品,却也别有一股清新淡雅味道。闲时无聊尝尝,也可解心中污浊。如此看来,也不算亏了。”
冷月这一番话说下来,立即又让火冒三丈气愤不已的老爷子又喜笑颜开起来。
“月儿,既然这样说好,那自然是好了。哈哈,我就怕我这厢细心准备,来的客人不领情而已。”
“怎麽会呢,前辈有请,谁敢不领情?”
杜俨听到这话,没有接茬,只是淡笑不语。冷月又小酌一口杯中的茶,才继续问道:“前辈将我请到这儿,恐怕不是简单的喝茶吧。前辈若有事,尽管只说,冷月还不是那不领情之人,喝了前辈的茶,我自是会有所斟酌的。”
说完後,冷月放下手中的茶杯,坦率地看向杜俨。
“好!好!好!”
杜俨看到冷月如此真诚坦白,一拍手连赞了三个好。然後才叹息著说道:“既然月儿已经开口了,那我老头也不妨直说。这次生日寿宴,其实也只是为了你来,和你说上一事。”
说到这,老爷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仍红著脸继续说道:“不知月儿今天来,有没有发现我家哪里有些不同吗?”
冷月淡然开口道:“可是杜锋不在?”
“哈哈,正是。月儿观察地真仔细。呵呵。”
冷月望著杜俨有些发红的且笑得古怪的脸,心中已是了然。於是,直接问道:“前辈可是想替冷月做媒。”
“哈哈,不愧是月儿,老头我所思所想都瞒不过你啊。”
杜俨看向冷月的目光中又增添了一抹欣赏,直叹道杜锋的眼光真不错。平时看他胡乱惯了,没想到他正经起来看上的人,却是如此的一鸣惊人。脑中一边想著昨晚杜锋的话,心中一边也有了计较。
於是,收起笑脸,杜俨向冷月语重心长地说道:“前些天我找了杜锋谈话。我说我老了,想退休,我想把手中的生意交给他打理。你也知道他大哥是有自己事业的,而且不屑我老头的这点东西。老头我就两个儿子,大儿子指望不成,也就只能把这衣钵给小儿子继承了。当然,杜锋没答应。虽然以前只知道他当医生是胡闹玩的,现在看来他还是有自己想法的人,於是我就问他怎麽办。结果他说了一个和这个话题无关的另一个话题。我想你应该也猜出来了。就是联姻。老头我也知道婚姻是要看双方的意思的,除了利益要考虑,感情也要考虑。所以,今天我就来问问你的意思。”
冷月其实在杜锋亲自送请帖的那天,就已经隐隐约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