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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临走时,杜锋看向秦川不怀好意的一眼,让秦川很是不爽。
而冷月在里面呆的时间好像也不是很长。反正在秦川还在心里嘀嘀咕咕骂著杜锋时,冷月就出来了。冷月出来後,就表明下一个让进去的是秦川。
在踏入房门前,秦川不知道冷雪会和她讲什麽。结果,进了房间後。冷雪也并未对他说很多。冷雪只是递给了他一把小小的钥匙,告诉他,她的所有都在这把钥匙里,希望他好好保存。
秦川对这个钥匙并不以为意。他以为这只是保险箱的钥匙之类,他以为这是冷雪在做遗产交代。当然,这种特殊时刻,他也只能想到这个。
秦川一边点头答应冷雪的嘱咐,一边将钥匙小心翼翼地收好。老实说,他对这种东西一点也不在意。不过,即使开口斥责冷雪这样悲观的行为,也不是秦川的作风。他知道这样沈默地答应冷雪的要求是最好的。
既不问问什麽,也不问是什麽,是对他们此刻的心情最好的回应。
看著秦川收好钥匙後,冷雪就说自己累,要休息了。秦川也就轻轻地在她额头上一吻後,退出了房间。
奇怪的是,刚才本应离去的冷月还在外面等著他。以为她是要问自己冷雪和他讲了什麽的秦川,正要开口。冷月却说了句。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已经订好了酒店。”
说完,将酒店的房卡递给他後,便走了。因为明天冷雪要动手术,为了方便,所以冷月在靠近医院的一家酒店给秦川订了一间房。
秦川看著手中还有冷月掌心温度的房卡,只能叹口气。有时,冷月这样的行为还真容易让自己误会。可最终结果却总是说明自己纯粹想多了。
算了。还是像她所说的那样,早点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才好。毕竟明天的手术时间可是很长的。
第二天早上七点,冷雪的手术就开始进行了。秦川和冷月都静静地站在外面,没有说话。红色的提示灯在门口安静地亮著,表示手术正在进行。
秦川想到刚才被推入手术房的还有一位陌生的中年男人,他应该是心脏的提供者吧。也不知道冷月是怎样说服他的家人同意的。反正冷月总有自己不能了解的手段就是了。
两个人就这样各有所思地站在外面等待。直到中午的时候,冷月让手下带来了他们的午饭。匆匆地吃完饭後,他们又继续苦守在手术室的门口。
直到第二天凌晨二点,手术才真正结束。
当手术门口的红灯灭了的时候,秦川才条件反射的从座椅上站起来,长时间坐著而发麻的腿,差点让他又瘫软倒地。幸亏刚出来的杜锋看到了,扶了他一下。
旁边的冷月因为太关心手术结果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
被杜锋搀扶著,真够怄气,但秦川也只能装作没什麽。
同时,跟在杜锋後面出来的就是此次手术的主要负责人,也是第一操刀手,全美赫赫有名的怀特医生。当然,能请到这麽大牌的医生,都是冷月的功劳。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了。
“医生,病人情况怎麽样?”
看著冷月想问又不敢问的神情,秦川便将她担忧的话说了出来。
“手术很成功。不过,要看手术後的情况。如果能够抵过第一次的排斥反应,那就没什麽问题了。”
怀特医生简单地交代後,便匆匆地走了。也是,经历了这麽长的时间,人家肯定是想回家好好休息了。
杜锋看著冷月仍是皱紧的眉头,於是安慰道。
“别担心了。怀特医生既然这麽说了,肯定没问题。你们守到现在也累了。还是回去休息吧。冷雪的麻醉还没过去。现在呆在这,也没什麽用处。明天等她醒来,还有许多事情要你们忙呢。你们先都回去吧。”
这是杜锋有史以来第一次这麽正经的说话,可惜,冷月对此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只安静地跟著被推出来的冷雪,一路到了原先的病房。然後,一动不动地握著冷雪的手,凝视著她的还在昏睡的面容,一语不发。
秦川和杜锋对冷月的反应一点办法也没有,最後只能对看一眼後,悄悄地关了房门,让那两姐妹呆在一起。
只是在离去时,杜锋还是不甘心地叮嘱冷月道。
“既然你想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不过,你也别忘了休息。否则,明天冷雪醒来的时候,看到你一脸憔悴,也肯定会心疼的。到时候,我就。”“倒霉了”三字还未说,杜锋就被秦川给拽出来了
。
两人出了医院後,就各自到自己的下榻酒店休息,这麽快分开,也是因为秦川受不了杜锋的聒噪。要不是秦川赶快打断杜锋的话溜了,那小子还不知道说到什麽时候呢,根本就看不出他像是连续做了十几个小时手术的人啊。秦川也只能感叹他的恐怖体力。
除此以外,一夜无话。
第二日,秦川来到冷雪的房间时,冷月还在冷雪的床头守候著,只是整个人累得已经睡著了。而病床上的冷雪已经醒了,正撅著嘴向秦川示意不要吵醒冷月。
秦川点点头,表示明白。两个人就安静地等著冷月的苏醒。可能是心里还在担心著冷雪,所以睡得不是很安稳的冷月很快地醒了过来。
“你醒了?有什麽不舒服的吗?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冷月难得的慌张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感觉分外沙哑。
冷雪看冷月如此紧张,赶忙连连摇头,示意自己无碍。但冷月还是不放心地跑出去叫来了医生。经过一番检查,医生说明无恙後,冷月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
秦川看她这样紧张和疲惫,十分不忍心,却也不好说什麽。只得拿出自己带来的食物,招呼她们一起吃。情形就像那天早上冷月带来的粥一样。
只不过,冷雪因为做过手术的原因,还不能吃这些东西,只能打点营养剂之类的东西。好在,冷月也知道自己似乎太过於紧张了。所以,整顿饭还是很安静地进行完。当然,秦川觉得如此顺利,是因为杜锋不在的关系。
这样过了几日,怀特医生便宣布冷雪的术後情况良好。再观察一个月,若没什麽问题的话,冷雪就可以回家了。
至此,秦川的这趟美国之行,算是正式结束。再又陪了冷雪数十天後,秦川先打道回府了。不仅是因为公司有好多需要他亲自打理的事,还因为在冷雪出院後,回到国内的一些准备工作也需要他来布置。
冷月则是留在了美国陪伴冷雪。只是,待到冷雪出院,冷月亲自送她回来後没多久,冷月又一次地飞去了美国。秦川猜想她可能是去办其他工作,也就没多想。
过了几日,冷月真正回到国内後,日子也就回到了秦川刚开始到冷家的状态,只除了冷雪的身体一直是出於恢复当中。
另外,不知道为什麽。杜锋和冷月的婚事,竟无人提起。自从冷雪动完手术後,秦川就一直地想著这个事。不过,既然冷月他们没人记得,那他自己也就没必要去多此一问了。
又过了将近一年,冷雪的身体好像还是在适应那个新来的心脏,恢复的情况也并不是太理想。不过,定期来检查的医生对此只表示,是一种正常的术後反应,没有什麽奇怪。本来冷雪的身体就弱,又在心脏上面动了一次大刀,因此恢复的慢,也是正常的。
秦川虽然对医生的此等说明有所怀疑。但因为他是冷月亲自从美国请回来的,所以他也不能质疑什麽。
直到有一天,那个医生宣布,冷雪的术後适应期已经结束,完全没什麽大问题後,冷月才放心地让他回美国。
只是,偶尔看到冷雪苍白的脸,秦川还是不大相信她是真的好了。
这种不良的预感,终於在某一天应验。而那一天距冷雪她从美国回来的日子正好两年。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
冷雪早上还和秦川说,让他回来的时候带些蔷薇花的种子,因为她想让明年院中有更多的蔷薇花盛开。
秦川对冷雪时不时心血来潮的想法,已经很熟悉。所以,也没太在意。只是在晚上下班的时候,特意经过一个园林市场,买了一些种子。
正在付钱的时候,身上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电话号码显示是从冷家内部打来的。以为是冷雪专门打来提醒他买花种的电话,秦川想想还是不接吧。假装没听到,回家再给她一个惊喜。怀著这样想法回家的秦川根本没意识到接下来等他的是什麽。
当秦川的车一驶到冷家的大门後,秦川就感到了整个冷家与以往不同的气氛。那是一种悲伤的,肃穆的安静。
老管家看到秦川回来後,就微微颤迫不及待地跑到了他的跟前。当时的管家已经式泣不成声,老人家只是用手指著花园的某一个方向,示意秦川去看看。
秦川看到管家的模样,瞬间心里一咯!。
他想迈开步伐,但不知为何脚就死死地钉在地上,不肯挪一步。
老管家看他定在那儿不说话,也不迈步去看看,更加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老管家准备以下犯上的拉著秦川走时,秦川终於开始一步一步沈重地走向老管家所指的位置。
在路过两排矮的灌木後,秦川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一幕。确切的说那一幕只是两个人紧靠的身影。
秦川就那麽地停在了在距离他们几步之遥的地方。
他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不肯再往前挪一步。他的心里一瞬间什麽想法都没有。是一种无边无际的空。只是眼睛莫名的酸涩。他以为自己没有感情。但他心里的悲痛却是如此的剧烈,且不可控制。
他以为自己没爱过这个女人,可以平静地看这个女人的离开。但是,他错了。即便那不是爱,他也曾对她有过怜惜,直到现在也依然如此。
他又看向那个紧紧搂住冷雪的冷月。她的背影竟是秦川从未看过的苍凉。似乎所有的感情都从这个女人身上离开了。她的发白的用力的细长手指,犹如带著最後的感情,恋恋不舍地抓著冷雪的衣袖。
她们相互拥抱的情景在暗红色的夕阳下定格成一个永远的画面,即使多年後,秦川还是能清楚地记得这一幕。记得冷月的没有眼泪却已空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