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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见到她这副情形,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做法。轻轻抚摸冷雪柔软的秀发,喃喃道:“即使他不是真心,我也会让他变得真心。”可惜,冷雪没有听到,她正沈浸在自己的喜悦里面。
作家的话:
如果有一天,让你心动的再也感动不了你,让你愤怒的再也激怒不了你,让你悲伤的再也不能让你流泪,你便知道这时光,这生活给了你什麽,你为了成长,付出了什麽。
逼婚
深夜,在看望了冷雪後,冷月的书房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随著一声“请进”,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躬身走进房间。冷月正坐在书房的一张桌子後,桌上摊著一本全是原文的外文书。她难得地戴了一副金丝眼镜,平添一股锐利的斯文。
“管家深夜找我,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吗?”冷月对这个侍奉冷家多年的管家一向敬重,她从书中抬起眼,看向年逾花甲的老者。
“小姐。”老管家看向她,却是犹豫不决。他不知,他这样做,是不是逾越了。
正在踌躇间,冷月发话了。管家有话但讲无妨,既然已经来了。”
老人看向这位除了冷老爷之外,他最敬重的人,决定还是将话说了。“小姐,我知道您一直在操心二小姐的事,可是,秦先生,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姑爷人选。”
“嗯。这我知道。”冷月点点头,表示理解管家的担心。
管家抬起头,“既然小姐知道,为何,还要如此,如此的测试呢?”像是不知道用什麽词好,管家只得用冷月也说过的“测试”二字,来形容最近冷月的一番作为。
“呵呵。管家一定想问,既然明知秦先生,不是一个理想的人选,为何还要去招惹他们,这样既是多此一举,也让自己大伤元气,可是如此?”
管家被冷月说中心事,也只得红著脸点头。
冷月走向书房中的落地窗,然後站定,看向外面黑漆漆的夜空。背对著身後的老管家,淡淡地说道:“如果,我不这样做,秦川更不会注意到我们冷家。你也知道,雪儿,时间不多了。”
说到这里,冷月和管家不一而同的沈默了,这是他们一直不想面对的话题,今天却是拿出来这样的说,想必也是压抑的太久了吧。
隔了一会儿,冷月又继续说道:“如果,只是放任,他们一开始那样的交往,那麽到死,雪儿也不会得到秦川。只有如此,拔了秦川的翅膀,他才能甘心留下来,陪雪儿啊。”
说完後,又是漫长的安静。老管家,想起了太多,冷月也想起了从前的许多。想到从前在孤儿院的日子,以及後来自己和冷雪被冷家收养。最後又是如何执掌冷家大权,往事一件件,在眼前穿梭。她还记得,冷老爷子,临死前,对自己说的话。
“世我又两个愿望没有实现。一是,吞并秦家,二是看著雪儿成婚。这两个愿望,从此以後,我就交给你了。你,莫让我失望。”
“我不会让您失望。何况,你和雪儿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冷月记得那次自己冷冷的回答,也是因为这句话,冷老爷子最後才安然地咽了气。
老管家率先从回忆中走出来,他爱怜地看向正在沈思的冷月,万般心绪到心头。最後,也只吐出一句那麽一句。
“那麽,小姐,也请早点休息吧。”然後,悄身退了下去。
临走前,关上门的一瞬间,冷月在窗前孤寂的背影,是如此的清晰。老管家叹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
秦川的King公司;一大早上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在被冷家抢了好几个案子之後,今天又爆出了一个更大的新闻。如果之前的案子,动的只是秦家的一点皮毛,今天连公司里小职员都听说的事情,则大大的动摇了秦家的根本。他们公司上市的股份百分之四十九,已经被一个陌生人收购了去,形势不容乐观,如果陌生人再有百分之一的股份,秦家将易主。虽然知道,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在自己手里。但是想到,还有百分之一的股份,如果也落到那家夥的手里,他将和那家夥平分天下,这是怎麽想也不舒服的事。只希望那个还握著百分之一股份的人,他的二叔,能够看在都是秦家人的份上,千万不要卖了出去。
可惜,在看到秘书又一次铁青著脸进来後,秦川心里也有了一丝的疙瘩。就在委婉的说出,唯一还健在的秦老爷子,也就是他的二叔,下午请他去喝茶後的指示後,秦川也疲惫地揉了揉额头。他没想到,冷月动作那麽快,在相继地收购秦家越来越多的土地後,这次居然妄想抽掉秦家的筋脉,真是太小看那个女人了。想来,之前的动作只是想混淆视听,这次的吞噬计划,才是她真正想打的注意吧。
秦川吸了口气,抬起头,对等待著他命令的秘书,说道:“你对二爷说,下午我一定会准时到达,不过,他也要准备好最好的茶,以示待客之道。”
“是。”秘书点点头躬身退出房间後,秦川,立即又拿起电话,拨给了一个人。想和他斗,鹿死谁手,还不一定。秦川冷酷地想,既然,之前你对你已经仁至义尽,现在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到了下午,秦家在市内的一个隐秘的别墅里。秦川准时来到了他二叔退休所居住的地方。他爷爷死後,身为长子的秦正,也就是秦川的父亲,分得了百分之二十六的股份,他的二叔,秦义则占了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秦家还有的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则由其他外姓董事相继占得,但大股,也就是大权还是掌握在秦家手里的。
可惜,秦正,在十年前,就过世了,当时的担子,也就落在秦家的唯一的血脉,秦川的身上,那时的秦川还在上大学。而他的二叔,秦义,早年因为一场车祸,失去了生殖能力,此後,就没有结婚,当然也无子嗣。在正式宣布秦川为秦家当家的时候,秦义,就表示将自己的股份,大部分都转给他,只留了百分之一,充充样子。哪想知今日,竟然是自己上门来讨这仅有的百分之一。
从车库出来,经过绿意盎然的草地,和鲜花簇簇的後花园,秦川才走向那栋美轮美奂的别墅。在进入气派的大门之後,里面则是另一番别有洞天。像古代商宦之家的格局,小小的却很别致的园林设计。如果,光从刚才别墅的外面看,尖尖的塔顶设计很像是欧洲的现代建筑风格,但如果从内部来看,那就是典型的中国江南水乡的风格了。走过长长的走廊,满眼可见各种假山石,小桥流水,池塘,莲花,以及金鱼。看来二叔的生活很是惬意啊。
就在秦川边打量边思考的时候,突然传,他二叔特有的笑声。笑声之大,之悦耳,是秦川很少听过的。他知道,他二叔,和他爷爷一样,平常都是不苟言笑的人。就连他这样的人,见了他们的面,也是毕恭毕敬,不敢造次的。世上能让他们发出这种笑声的人,基本上都死了,包括秦老太爷的正牌夫人,和他二叔年轻时候的一个恋人。而如今,能让二叔发出这开怀笑声的人,是谁呢。秦川突然很好奇。
他抬起头,向笑声所在的位置看去。视线正和另一个人的目光对上。居然是她,她竟然敢这样堂而皇之地进来。秦川眯起了眼,盯住那个见到他也不露声色的人,久久挪不开视线。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秦川心里对冷月是越来越佩服,也越来越感兴趣。
就在这时,秦义,也就是秦川的二叔,也感觉到了後面如芒在背的视线後。他回过头来,看到是秦川到了,笑著向他打招呼道。“哈哈,原来是贤侄到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秦义,一反对他向来冷淡不过问的态度,热情地向他招手道。
“快过来,我和冷小姐正在下棋呢,我老头子老喽,下不过年轻人了,你来替我下两盘。”说著,还让出了和冷月对坐的位置。
秦川也不客气,就势坐了过去。看了一眼棋盘,不尽讶然,分明是执黑子的冷月,落在下风,执白子的秦义,应是胜券在握啊,又何须说出此言呢。
秦川也不言语,笑笑,一边和冷月继续下,一边问道,“二叔刚才说,和冷小姐谈到我,不知道是在说我什麽呢。既然本人都已在此,你们不妨也说给我听听。”
“呵呵。”秦义,只坐在一旁,摸著花白的胡子,但笑不语。而冷月,则幽幽地开口。 “今日,我上门来,是为了我家妹妹的婚事。”
“哦?”秦川意外地挑高眉头,她不是为了那百分之一的股份来的吗,怎麽会?
冷月没有理会秦川的惊讶,继续道:“不知秦先生,还记得沈市长千金的生日宴会。”
“记得,又如何。”秦川当然记得,那是第一次,他们在公众场合,同时出面。
“那麽,秦先生,也一定记得,当晚我们在一起说的话喽。”
“不错。”
秦川犹豫地落下一枚棋子,有些不好的感觉。还没细想,就听得冷月又说道:“那麽,既是如此。冷月今日来就是为了此事。”冷月一边说,一边也落下一枚棋子。
秦川看著自己本来情势一片大好的白子,渐渐地有些落败的趋势,握著棋子,竟是落不下去。果然,听到,冷月接下来又传出一句话:“当日,我对秦先生说,只要离开令妹,我就让秦先生得到接下来的十个生意,但是,秦先生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一开始,还想不到秦先生的决心,但是直到今日,我已经成功的破坏了秦先生的十个生意後,我意识到了秦先生对吾妹的爱,真正是天地仅有,感人肺腑。这麽好的男人,吾妹能够嫁得,也算是她的荣幸了。於是,今日顾不得礼教约束,正式上门提亲来了。不知,秦先生,意下如何?”
“啪”的一声,棋子从手指间掉落,秦川这下是真的愣住了。他万想不到,当日的话,竟是这样的结果,竟是冷月早已设计好的套,等著自己往里面钻呢。秦川看向已经闭起眼假寐的秦义。恨恨地在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
“那个,其实我倾心冷雪小姐,也很久了,只是秦某,最近事情实在是多,分身乏力,无暇顾及啊。”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