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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居然还有那么一手。”景天再一次坐在高就之上,安稳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平淡休息起来。在场上,金鹏飞被紫霄云那种肆无忌惮的狂妄给震撼,直到那蓝色的光屏出现,他才意识到紫霄云即将发动攻势。
“金刚枪破!”紫霄云双掌轻轻触碰在蓝色的光屏之后,急速的旋风开始形成了龙卷之势,白色的风暴向着四周的岩石房瓦猛烈撕裂,随着嘭的一下,一柱蓝色的光茫从光屏之中爆射而出,数以万计的金刚晶钻飞冲向傻愣在原地的金鹏飞。
所有的金门弟子都迅速跑了开来,一道强大的气刃将金鹏飞的衣角挂出了很深的缺口,说时迟那时快,金鹏飞才回过神来,这金刚枪破就已经冲击在了金鹏飞的身前,眼看着金鹏飞就要被无数的晶钻刺穿,变成一个窟窿死人,但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噗——”紫霄云忽然在空中口吐鲜血,从半空中摔落下来。
在金鹏飞眼前的无数蓝色晶钻统统消失不见,紫霄云趴到在地上,双臂之上的青筋暴露,两条手臂都开始变成了紫红色。再一次的鲜血狂喷,紫霄云忍着剧痛,倒在地上哀声说道:“怎么回事,怎么······啊——”
此时金宏带着金门的其余弟子一同赶了上来,他们将紫霄云包围起来,那金鹏飞看着紫霄云的双臂,忽然大笑起来,得意地慢慢走到紫霄云身边。“你不是想要杀我吗?”金鹏飞抬起重脚便朝着紫霄云的腹部一踢,整个人都飞出了二十多米远。
“可,可恶——我的手臂。”紫霄云瞥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突然脑子中灵光一闪,“原来,原来是中毒了!你们,你们!”
金鹏飞和金宏二人双双笑着来到了紫霄云的面前,那金鹏飞一脚踩在了紫霄云的脸上,紫霄云本想用右手直接给金鹏飞一拳,但动作太慢,金鹏飞快速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朝着紫霄云的手掌一刺,“啊——”紫霄云一声惨叫,手掌心处喷出一丝丝鲜血。
“爹!该死的金门,让我去救紫大哥!”沐箫心头一慌,看着紫霄云被金鹏飞所伤,顾不得他人阻拦踏步便要飞去。可刚离地不到半分,一只厚实的手掌便抓住了沐箫,硬是将她拉了下来。
“爹!别人对我木门有恩,难道我木门上下都只能见死不救吗?”
沐剑平按着沐箫的肩膀,羞怒道:“糊涂!救人也要看实力,看场合!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别说能不能救的了紫霄云,那景仁宗府可是一直在看着我们犯错呢!紫霄云对我木门是有恩情,但我木门也不能不顾上千名弟子的安危啊!”
沐箫望着身后那一群木门的弟子,在看看台上被金门摧残的紫霄云,只好哼了一声,朝着看台上的护栏重重打下一拳。
台下,金宏蹲在了紫霄云的面前,他拍了拍紫霄云的脸庞,嘲讽道:“小子,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来偷我金门的功法,快说,天罡金气诀在哪,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紫霄云倒在地上,口角处开始流淌出黑色的血迹,“卑鄙!”
“啊哈哈哈?卑鄙?”金宏看了一眼身旁的金鹏飞,笑着说,“我们卑鄙?”
“噗——”这时金鹏飞再一次抬起大脚直接踹在了紫霄云的背后,金鹏飞扯着紫霄云的头发,大骂道:“狗娘养的东西,偷我金门功法,居然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当真我金门都是傻子吗?呵呵,不怕告诉你,就在那天晚上,我去你房中找你时,便察觉到你有些异样。所以为了今日的以防万一,我便用真气将我金门的密毒金蟾蛊毒输进了你的体内。”
金鹏飞使劲将紫霄云的头朝地上一砸,那凹坑之中,一丝丝血液从脸部和缝隙之间流淌出来,“这金蟾蛊毒本身并没有什么毒性,但若是没有喝过我金门特质的水酒,而去修炼我金门功法之人,此蛊毒便会被其体内真气催化,发生变异,随后剧毒攻心,摧残你的四肢,最后直冲你的大脑。到时候,你就会七孔流血,爆裂而死。”
“这就是你敢偷我金门功法的下场!小子,老夫给过你活路,可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金宏右掌一出,掌心处旋起一股金色的真气,这真气慢慢化作有形,螺旋凝聚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下了地狱,可要学聪明点!”金宏手中金色匕首狠狠一捅,插在了紫霄云的背后。
紫霄云仰头大吼一声,无力地倒在了地上。那一抹黑暗慢慢笼罩在了紫霄云的心头,脑海中放佛陷入深海,那巨浪滔天将自己全身吞噬,可怕的无尽黑暗,让紫霄云全身开始颤抖起来,眼睛,鼻子,耳朵,紫霄云的五官都在流血。
“看来这小子毒性已发,活不过一刻了。”金鹏飞慢慢将踩在紫霄云身上的踢拿了开来,对着金宏说后,便拍了拍手,叫身后弟子准备清理现场。金宏看了一眼台上的景仁宗府和木门,便转身离去。
第二百五十七章 激发紫血()
静静地,紫霄云一个人躺在了地上,黑色的毒血浸湿在土地里。沐笙从昏迷之中慢慢醒来,当看到所有的一切结束之际,她哭了,跪倒在了地上,哭的撕心裂肺,“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过有你在我便是自由的嘛!为什么会这样!”
沐笙看着昏死过去的紫霄云想要跑过去,但木门上下却紧紧拉住了沐笙,“笙儿,别去!别!你这样只会害了木门的。”
“爹,您,您怎么可以见死不救!您这样太让笙儿失望了,紫霄云可是为了你,为了我,为了木门才变成这样的,难道你们连一点仅存的人性都没有了吗?”
沐剑生一声怒吼,对着身后的几名弟子挥手说道:“来人,给我把她带走!”,几名木门的弟子先是一愣,随后才硬着头皮困住了沐笙,将她使劲拖走。
世界,喧闹已然不在,安静的周围,却传来阵阵哭泣的声音,“墨含,是你吗?”在紫霄云的心海之中,虚弱的感觉让原本停止跳动的心脏又一次开始复苏,“墨含?是你吗?怎么,这声音是,沐笙!”
白茫茫的世界里,紫霄云独自一人躺在了地上。一只温暖而又柔软的细手轻轻地抚摸在了紫霄云的脸庞,那女子,穿着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紫霄云慢慢睁开了双眼,他看到了一位女子,双眸似水,略带忧伤,显得楚楚动人,仿佛能看透一切。这女子不断地喊着紫霄云的名字,又是哀伤,又是高兴。女子白皙的手指触碰在了紫霄云的嘴唇之上,轻轻地她靠在了紫霄云的耳边。
“霄云,你要好好活着,我不希望在这个世界看到你。”
“墨含!”紫霄云被着久违而又熟悉的声音惊醒,他一把抱住眼前的女子,可是,这女子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子校园内愤力站了起来,向着无尽的白色世界跑去,“墨含!墨含!你出来啊,墨含!”
可是,那女子再也没有出现,一阵微风吹来,紫霄云站在原地来回望着世界的尽头,他哭了,哭的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痛心,貌似很久,紫霄云没有再这样哭过了。紫霄云双膝跪在了地上,他使劲的握拳猛砸这地面,可无论多少次,都无济于事。
“啊——”紫霄云朝天一声巨吼,那白茫茫的无尽世界突然“嘎吱”一声,裂了开来。
就在景天为之扫兴离去,金门众人带着鄙视与满意的态度转身离去时,“轰——”的一声,一道紫色的巨大光柱从大地之上爆射而出,冲击在了天空,整个景鸿广场都陷入了紫色的气旋之中。强大的飓风将整个武台都掀了起来,所有的巨石树木统统围绕着那紫色的光柱在半空中来回飞旋。
一阵阵强大的气场在紫色光柱之中如同涟漪般,时不时爆射而出,就连观看台的地基都出现了一道道恐怖的裂缝,没过多久,那观台上的石柱纷纷断裂,整个观台在一声“轰隆”之下,坍塌而倒。
所有的人都赶忙从中飞了出来,逃离了危险,但那巨大的强风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不消,纷纷将真气注入在脚底,牢牢地站立在地面之上。一直没有真开眼看过一场比赛的景仁宗府三位长老终于在这般情况之下睁开了双眼。
三位长老望着那巨大的紫色光柱,纷纷快速来到了光柱的附近,三人成三角形站立排开,将光柱包围了起来,这三个长老同时手结法印,口中法决一致,脚步弓开,在那莫大长老的一声喝令之下,三人同时将双掌对准了紫色光柱,“洪荒三界阵!”
三人掌心处,迅速发射出了红色的光线,这光线快速围绕着三人结合成了一块三角形的光圈。“开!”三角形的红色光环“嘭!”的一声,朝着天空发射出去,一柱三面形巨大的红色光茫破向天际,将紫色光柱包围在了其中。
“封锁!”莫大长老大喝一声,三人同时变化了法印,各自单掌拍地,三面同样的法阵图出现在了三个长老的脚下,那阵图发出微弱的红色光茫,随着三位长老的手势,阵图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巨大的红色光阵开始朝着紫色光柱不断逼近,所有内部的一切都开始压制成了空气,而空气则爆射出了强烈的火花。
在场的所有人都为这三位长老的法力感到钦佩而放心时,一声巨大的怒吼从紫色光柱中传出,“啊啊啊——”
“嘭——”紫色的光柱瞬间发生了扭曲,开始膨胀起来,整个景鸿广场都陷入了干热的环境之中,一阵阵强烈无比的飓风搜刮着整个地面,树木被连根拔起,绕着广场飞舞起来。“喝啊——”一名男子隐隐约约出现在了紫色的光柱之中。
沐笙死死盯着那紫色光柱里的男子看着,是痛苦是挣扎,是一次次的撕心离肺。在紫色光柱里的男子滕旋在空中不停地撕裂自己的衣服,那痛苦的表情虽然外者看不到,但通过那一声声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