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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勇干咳了一声,那少年慢慢睁开眼,还没等秦勇说话,但却问道:“有酒吗?”。
秦勇摇了摇头:“小兄弟,你身中奇毒,如果不赶紧治,恐怕命不久矣,我们先要知道这是什么毒,再要找个好医生。”。
苏舞阳淡淡一笑:“那不要紧,我一时半会死不了,我只是想喝酒。”。
秦勇苦笑起来:“这偏僻之地,那里有酒。”,那少年瞪眼道:“你费尽心机救我,自然不希望我死,有酒就有命,无酒就无命。”。
秦勇差点想一脚把他踢死,这是什么人,竟然懒上了自己,这小子八成把自己当成另有所图了。
秦勇想了想:“这附近有一个小镇,我以前来过,有一家烧酒坊,只是那酒又苦又劣,恐怕你喝不惯。”。
苏舞阳和他的那匹丑马一起点了点头,两人的小眼里同时放起了光芒,真是什么样的主人有什么样的马。
第二十六章:酒比命贵()
秦勇知道今天自己的行为有点太过冒失了,自己这一次行踪很可能要败露,自从在白云观见到了白衣司的人,他就明白,王大虎和另两位兄弟的仇恐怕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反正他也不打算久在这里呆了,败露了又如何,此事一了,自己去西北游历,反正自己也想见识见识大漠风光。
镇子里的烧酒坊的酒果真是又劣又苦,这里除了当地的农夫走卒,也就是猎人采药客才来,一人一马冲进来时,整个镇子里只有几家还亮着灯。
老板和少的可怜的几名客人惊诧地望着狂饮的一人一马,秦勇的酒量本也不错,但根本不可能和这两位相比,只能要了一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烧鸡啃了起来。
有两个醉汉本来想惹事,看到秦勇外袍里面罩的捕快的红衣,也都知趣地闭上了嘴,远远地躲开。
那少年自己喝掉了半坛酒后,才喘了口气,秦勇相信,这少年死于酒缸的概率远高于中毒,这是他喝了酒后,身上的黑气仿佛消退了三分。
少年望着秦勇:“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要知道,现在你把我的脑袋送到夏侯家,你得到的赏银够你花一辈子的。”。
秦勇笑了笑:“多谢提醒,现在也许也来得及。”,苏舞阳抚案大笑。
笑声未落,他又把一碗酒倒进了肚里,秦勇正要劝他,他却瞪大了眼睛:“我的命是你救的,我可以还给你,但不让我喝却不行。”。
秦勇知道他心内烦恼,也不劝他,只是也端了一碗,陪了两口,苏舞阳立即兴奋起来:“大哥远来也是此道中人,谢谢你陪我。”。
秦勇真的很想把碗里的酒直接泼到他的脸上,自己舍身救了他的命,谢谢没有一个,陪他喝了两口酒,就来了句谢谢。
外面蹄声如飞,只听得有人喝道:“大家四处找找,苏公子或许就在这里,苏公子受了伤,走不远的。”。
苏舞阳皱起了眉头,秦勇笑道:“你的朋友来了,看来这里用不着我了。”。
苏舞阳摇了摇头:“我没有朋友。”,然后抬起头望着秦勇:“有一天,或许你会是我第一个朋友。”。
说话之间,有几名大汉闯了进来,皮衣皮甲,短刀长弓,正是九头豹的人,领头大汉喜道:“原来公子在这里,我们大哥猜的果真没错。”。
秦勇心中更是诧异,帝国境内戒备森严,这些陕南盗匪大队人马在这南阳府辖内如此招摇,不怕官府围剿吗。
不大一会,陆续又有几批人马过来,有的显然不是九头豹的人,最后一批人手里竟然牵个绳子,捆着几名大夫。
那领头的人笑道:“我们大哥听说苏公子受伤中毒,便请了几位名医,保证药到病除。”他转身面向那几位被捆来了的所谓名医:“你们治好苏公子的病,黄金白银随便挑,如果治不好。”。
他把手中的钢刀晃了几晃,那几位所谓的名医已经扑向了苏舞阳,号脉的号脉,看脸的看脸,验伤的验伤。
秦勇原以为苏舞阳会大怒,最起码也和自己溜之大吉,却不料他虽满脸无奈,却并没有发作。
只听得有人大喝:“不长眼的东西,弄这么多庸医来有什么屁用,还不快滚出去,否则老子把你们的脑袋打下来当夜壶,“。
不是别人,正是铁僧木道两人,两人身上还有血污,面色狰狞,木道人手里还有一个大木盒子。”。
那些大汉本来气势汹汹,看进铁僧木道脸都绿了,悄悄地退了出来,铁僧对着几名名医喝了一声滚,声如雷鸣,那些名医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
木道人把手里的木盒子打开,木盒子里却是上等的山参,还有灵芝等稀有药材,就那一根老山参,恐怕也得一百两银子才能买下来。
那铁僧笑道:“我们兄弟还是神机妙算,知道苏公子受伤中毒,特意去县城里药铺了借了些好药。”。
秦勇暗暗叹气,这些药哪个药铺会借人,明明是强取豪夺,说不定还会闹出人命,只是这些药材虽然名贵,却根本解不了毒,有个屁用。
真是不知道这苏舞阳怎么会认识这样一群混人,想来那长沙侯的女儿不嫁给他也有情可原。
苏舞阳苦笑道:“这些药材两位老哥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有酒百事休,两位哥哥还是帮我找些好酒才是正事。”。
却听外面有人娇声高歌道:“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歌声中间夹杂着琵琶的声音,低沉嘶哑,这琵琶的嘶哑恰和这优美的歌声相伴相成,外面秋风吹拂,更添三分凄凉。
秦勇不由得痴了,再看苏舞阳只是又把一碗酒倒入自己的喉间。
秦勇已经猜出这两人是谁,只是上次自己化了装,而自己这次却是本色出来,谅他们也认不出来。
他急切想帮苏舞阳治好身上毒,也希望苏舞阳能控制着这一批悍匪强盗,免得他们匪性发作,伤害更多无辜的百姓。
虽然自己不是个称职的捕头,但毕竟不希望这里的普通百姓遭受这无辜之灾。
苏舞阳沉声道:“让姑娘和前辈操心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姑娘想得到的东西,想必已经到手,我们之间的合约已经完成了,就不必见了。”。
那娇美的声音笑的更加欢畅:“都说苏公子痴情,想不到真是如此,我们只是晚到了一步,想不到你已经动手了,”。
苏舞阳冷哼了一声:“谢谢姑娘通知我,让我得以再见一面,道不同不相为谋,姑娘不必再费心思,我不会再和你们合作了。”。
门口红梅相映,那少女笑语盈盈地出现在门口:“公子何必绝情,我们只是来表达我们的好意,有上好的美酒,能治公子奇毒的良药,我绝不会提任何条件,只是想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
第二十七章:情人索()
她在门前一出现,铁僧木道的脸色都变了,虽然强装镇定,但身子却悄悄向后退去。
苏舞阳不置可否,只是关注碗中酒,秦勇能看出他对这少女也十分忌惮,他敢劫晋阳夏侯家迎亲的车队,却有点害怕这少女,可危实的奇怪。
那女子一双妙目已经望向秦勇,秦勇微微一笑,他明白这些人一来,苏舞阳的小命是没问题了,苏舞阳身中奇毒,却有恃无恐,恐怕也正是知道这女子会救他。
他不想再牵涉进武林的恩恩怨怨,因此微微一笑:“苏兄弟有故人来,我就不打扰了。”,拱手便要走。
苏舞阳一愣,他心中有百万疑惑,却不能细问,端起一碗酒:“好,喝了这碗,来日无人打扰时,我再和兄台痛饮一场。”。
他最少已经喝了十几碗酒,却没有丝毫醉意,秦勇也哈哈一笑,把碗中酒一饮而尽。
那少女冷笑道:“想不到眼高于顶的苏公子还有这种下九流的鹰犬朋友。”,秦勇也不理会她,昂首走了出去。
只听见那少女在他身后说道:“昨天我碰见一条号称南阳第一高手的鹰犬,我看不顺眼,本想挖了他一颗眼珠,还好他跑的快,今天要不是看在苏公子的面子上,我也挖掉你一颗眼,快滚吧。”。
秦勇根本不理他,早有一名九头豹的人牵过一匹快马,秦勇说了声谢,飞身向县城奔去。
明天一早,他就安排王大虎的一家人离开县城,田小姐他也要见上一面,恐怕两人有缘无份了。
新野县城的一处密室里,一个紫袍老人手里拿着一张发黄的纸,满脸不敢相信。
过了半晌他才转脸问骆县丞:“你看清了,救走苏舞阳的果真是秦捕头。”。
骆县丞点了点头:“当然不会错,姓秦的趁混乱穿了别人的衣服,然后突然出手,我们千算万算,想不到还是走了眼,这小子竟然是江南苏家的人。”。
旁边的年青胖子,正是新野县正堂吴县令,他摇了摇头:“我看不像,这秦勇口味特别重,无肉不欢,口味特别重,不像是苏家那种豪门家族的人出来的。”。
他整个身子偎在椅子上,把椅子塞的满满的,若有所思,大家都望向他,他却闭着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骆县丞点了点头:“昨天秦勇出手我看了,拳风劲力颇像少林拳,却也有北派鹰爪门的影子,这两家却没听说有如此年青的高手。”。
红袍老人问道:“会不会是其它门派的高手乔装的,这秦勇的来历你们不是查过吗,怎么还是被他骗了。”。
吴县令摇了摇头:“不象是其它门派的人装的,他最多也就二十多岁,从娘胎开始练,天赋极高也难成今天的成就,很难想谁敢面对夏侯,司马家的高手时,还用其它门派的武功。”。
红袍老人嘿了一声,骆县丞接着道:“这秦勇我小时候就见过,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