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吟了一会儿,白衣没有拔剑,而是竖起剑指,骤然点下。
这是纯粹的剑意,虽然这样的开路任务,对于白衣的内劲没有多少切实的帮助,但是在剑意的运用之上,他却是更上一层楼了。先天易的内劲可以与任何一种他所了解的招式契合,只要他了解那些招式和意境,气劲的显化就完全没有阻碍,凭借着这个优势,在开路的时候,白衣还是尝试了许多不曾想过的招式思路。
虽然说,拿石头练招稍显呆板,可是白衣觉得这效果也是聊胜于无的。毕竟,当杀了那么多人之后,他又怎么会缺少与人敌对的经验呢,天命可以保佑你每一次都能够发现获胜的机会,但真正如何去运用,还是看你自己的本事。
肆意地挥动手臂,那些散落的山石渐渐都成了细碎的石屑,随着灰尘洋溢。白衣拢袖骤然挥出,就是一阵肆意的狂风,瞬间将那些石屑吹散成空无,显出坦然的大路出来。翠云山毕竟是燕山山脉和积雷道的分界,虽然燕山内没有大路,可是翠云山还是有的。
不过看着白衣这么轻易就解决了阻碍,墨水有些不爽,暗自啐了一口,似乎有了什么新的打算。可惜,在她还没有想出来之前,他们就遇上了新的问题。
一个人拦住了他们的车队。按理说,白衣一路从江南都已经杀到了积雷道,经过燕山那么漫长的边界之地,这里已经算是北方的腹心了,就算得到的消息再晚,也应该明白拦住白衣他们去路的人,究竟都会有一个什么样的下场了。
为什么还有人敢这么做呢?是因为艺高人大胆,还是有什么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呢?
拦路的人是个风华正茂的女子,白衣倒是不会看不起女人什么的,他身边那几个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足够让他认清女人是多么麻烦的一种生物了。可是这个女子显然是他不认识的,不知道这一次又是哪个势力派出来的马前卒。
细数之前出现过的势力,大多都是派人阻路,然后死伤一两个人就放弃了,大概这就是北方诸门派与皇帝陛下之间的默契吧。现在很多人都要对付他,但是谁也不想他现在就死,虽然看起来很矛盾,但是所谓博弈,不也就是这样很矛盾的一件事吗?
“来者何人?”看到来人是个女子,墨水就很狗腿地将白衣挤到一边,然后抢先问道。虽然她确实很不喜欢他,可是她也无法扭转自家小姐的决定,那么自然要让白衣没有接触那些狐狸精的机会,最好是一句话也不要说。
“十二山寨,牛百万之妻,罗刹!”
因为之前白衣并没有提及过自己杀掉了那个自称十二山寨排行第一的平天大圣牛百万的事情,所以墨水虽然听到了对方的回答,但是仍旧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她甚至都不知道这十二山寨究竟是那个犄角疙瘩里的货色。
或许,对于白衣而言,也是如此,我这辈子杀的人多了,那个所谓的牛百万又是哪位?
“怎么,敢做不敢认吗?所谓的白衣少侠也不过如此嘛!”那个身上涂着迷之油彩的女子这样挑衅着,只不过看着这边声势浩大的车队,再看看那边孤身一人,怎么看都有些欺负人的意味。
“喂,虫子,你知道牛百万这个人吗?”墨水捅了捅身边的白衣,小声问道。
白衣随即敲了两下剑柄,然后迷迷糊糊地回答:“好像是之前被我随手杀掉的吧,这名字太普通了,完全记不起来。”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过来寻仇吗?你就不怕再把你自己给搭进去?”虽然份属敌对,但是毕竟是白衣杀掉了对方的丈夫,墨水也不好意思直截了当地讥讽对方,她多少还是有些怜悯之心的,不过如果这个女子真的要找他们寻仇,那么墨水也就爱莫能助了。
从身后取下一面巨大的蒲扇,长柄握于手中,那名自称罗刹的女子瞪着白衣,然后开口说道:“你出来和我单挑,你赢了自然可以取我性命,我赢了就要为亡夫报仇。十二山寨的那些怂货,虽然是我家老牛的结义兄弟,可是一个个胆子都比鼠老大还要小,竟然没有一个敢来的。老娘今天就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刚烈,羞臊那些缩头乌龟!”
听着对方骂骂咧咧的语句,白衣自然是点头应允,反正又不会输,为什么不答应。这么多天,把心思全花在怎么对付石头上了,他也有些厌烦。一柄锋利的剑,不经常渴饮人血,是会生锈的。
不过这女子也有些意思,听着她的话语,似乎并不算是多痛恨自己这个杀夫仇人,反而更加仇恨那些十二山寨的人。
“你不恨我吗?”白衣一向直截了当。
女子看了他一眼,挥动了一下手中那杆明显有些沉重的大蒲扇,冷冷地说道:“我如何不恨你,不恨你,我为何要来杀你?”
“那你为何不骂我?”
“骂你有什么意思?我家老牛的为人我自然清楚,财大气粗,贪花好色,纯粹的一个暴发户。他什么时候会被人杀,我都不奇怪。你又没有否认杀人的这一点,也没有躲在女子身后不敢出来,起码算一个敢作敢为,我为什么要骂你?十二山寨的那些怂货则不然,他们一个个在我家老牛在的时候和他称兄道弟,推杯换盏,恨不得豁出性命的样子。可是我家老牛死了以后呢,他们一个个连个声都不敢出,都没了音讯,让我一个寡妇自己动手报仇,我为何不能骂他们?或者说,你这人其实有病,喜欢别人骂你?”
“确实有点意思,我倒是很欣赏你这样的性格,所以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白衣觉得对方脑洞实在是耿直,面对这么耿直的人,他也是蛮开心的,起码杀了以后没有多少负罪感。对方是在求死,他不过是成全她而已。
盯着那杆大得过分的蒲扇,白衣心中也是怀着谨慎的态度,使用奇门兵器的很多,但是使用这么大的奇门兵器的,他还是第一回见。这蒲扇显然是实心铁铸,异常沉重,若是什么奇珍铁,恐怕一拍下去,一个人转眼可以被压成肉泥。
弹指挥出剑意,白衣的指尖延伸出了一道凌冽的霜寒,不论如何,先让她反应迟缓一些再说,这样好发挥自己的身法优势。可是面对白衣的这一道剑意,对方竟然直接就是一蒲扇扇了过来,完全没有闪避的念头。
说来也奇怪,那道结霜的剑意在击中蒲扇的时候,竟然没有奏效,反而被蒲扇那一扇给打了回来。
“斗转星移?”白衣陡然想到一个传说中的武学奥义,虽然对方使用的是奇门兵器,但是能够将自己的剑意这么完整地反弹回来,恐怕和那个传说中的武学奥义也差不了多少了。
罡气成风,跟随在被弹回的剑意之后的,不仅仅是那杆大的过分的蒲扇,还有一阵汹涌澎湃的罡风。七品成罡,能够这么熟练地运用罡气,对方显然是七品之上,应该是八品中左右。不过这“斗转星移”一般的武学奥义在手,再配合这奇门兵刃大蒲扇,显然效果拔群。
面对这样迎面而来的猛烈罡风,白衣却也没有躲避,刚才那一道剑意不过是个试探。就算迎面而来的是罡风,又如何,他的剑,可是连数尺厚的罡气都可以从容切开,何况这无形的风呢。
锈剑出鞘,转眼滑落,白衣犹如一道无比闪耀夺目的白虹,向前贯穿。他的剑,从来没有什么能够阻碍,可惜,不单单是白虹这剑意,包括他的刺客三剑,自从创立以来,就从来没有真正击中过。
似乎那些历史上有名的刺客,大多都是幸运为e的家伙,导致他这三剑,也和天命犯冲,明明可以直接了当的拿走人头的,却偏偏被挡了下来。
长杆横于腰间,那女子,利用蒲扇的杆尾,挡下了白衣的这白虹一剑,然后接着这力,主动旋身,那大的过分的蒲扇就骤然罩向白衣的周身。这蒲扇不是凡铁所铸,白衣几乎是可以确定了,他那无物不断的剑意加上这白虹一剑都被这长杆杆尾挡住了,不得存进,这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了。
他有些小看面前这个为夫报仇的女子了。难道他今天就要葬身在这翠云山了吗?
两百六十六章 「罗刹女」()
多少往事随风而去,可是白衣觉得自己不会随着那些往事一起离去的,他现在还不能死。仰身,足尖腾空,骤然在那席卷起罡风的蒲扇前轻巧借力,白衣就如同被这蒲扇扇飞了一般逃离了刚才的险境。
“挺厉害的,是我小看你了。”白衣手中的锈剑横于胸前,眉目间不见一点失落。或许这个人就从来不会失落这种感情,因为他总是赢得,没有一次输过。
“废话真多,过来领死!”名为罗刹的女子显然不曾有什么废话想跟白衣说,她只是来杀他的,仅此而已,没有别的什么意图。
这一杆蒲扇虽然大,但是在这罗刹女的手中却轻巧如斯,随着她的架势卷起一道狂乱的旋风,带着切割长风的细碎声音冲向了白衣。狂风漫卷之中,这蒲扇直来直往,没有一点点婉转的余地,压迫着白衣不断后退。
明显陷入了劣势,白衣仔细想来就像当初遇见了那个苦和尚一样遇上了克制自己路数的人,可是相比于苦和尚,这个罗刹女显然没有对方那么强的金身护体。只不过对方的这蒲扇倒是给了白衣如同苦和尚金身一般的感觉,虽然他比之前有所进步,可是受困于手中的锈剑,依旧不能破开对方的防御。
神兵利器有时候也算是一大优势呢!
身形随着狂风舞动,白衣在这四处席卷的罡风之中仿佛无从受力的蝴蝶,虽然他找不到对方的破绽,但是如果这样耗下去,对方显然也是奈何不了他的。
不过,这样下去的话,白衣倒是看见了胜利的机会。这样散乱的罡风显然是不能伤到身法已经点满的白衣分毫,但是操纵这样的罡风终究是要消耗内劲的,而九品高手的内劲也不是无穷无尽的。打消耗战的话,明显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