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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火灵参各三十六株…”
场上诸人登时一呆,这些宝物样样珍奇,种种玄妙,场上冷下片刻又是纷纷言论起来。
时凤玮见状,也是松了一口气,从云间将剑光划落,却见云沐阳、舒广尘二人投来目光,他摊了摊手道,“我也是不知大风水国敖国主会遣使来贺。”
他说着吹了一声口哨,登时有数道灵光赶来,他清喝一声,“速速将灵禽安抚下去,不得有失。”
“遵命。”那几人领命而去,各自御使幡旗召回灵禽飞鸟。
时凤玮瞥了一眼宴宾台上众人,听着那些人议论,不由撇了撇嘴,对着云沐阳二人道,“那些俗人凡流,便是与他们为伍也是着羞,云贤弟、舒道友还是速速离了此地往主殿去吧。”
“也罢,那贫道与舒道友便先行过去了。”云沐阳打了个稽首,与舒广尘便往主殿飞去。
“看来大风水国敖国主是要出山了。”舒广尘清声言道,“这东海南域形势千载未变,敖国主已是忍不住了。”''云行记243
“哦?此话怎讲?”云沐阳来东海南域不过半月有余,诸多事情都是不明,故而有此一问。
“大风水国国主在东海南域建国不过五百载,虽是自身修为强大,然则东海南域早已被各大门派瓜分,外人难以掺和,便是他法力无边也难浸入。论整体实力也是比不过东海南域诸门派,故而数百载来皆在大风水国,几乎不与外界接触。此次弥真人开派立宗,他却破天荒遣使来贺,看来是要打破僵局,借着弥真人开派之势介入东海南域。”
舒广尘娓娓道来,云沐阳听着也是不住点头,不论弥真人与大风水国是否有交谊,日后都将与大风水国结盟,打破南域僵局,此举也是『逼』住弥真人不得不如此。
“我听闻东海南域苦禅宗乃是势力最大,不知这苦禅宗可会出面阻止?”云沐阳略一思索,大风水国国主乃是神兽一族,虽说不是妖族,可是东海人族也未必能够容忍,“若是如此,洞真派今后路途未必好走。”
“咦?道友竟是不知?”舒广尘美目微抬,略带疑『惑』问道。
“可是有何不妥?”云沐阳眉头轻轻一挑,问道。
“足下千里不问停,双手掬水灌宝树,灵台一点化圣山,愿得七宝心间筑。”舒广尘清声『吟』道,“苦禅宗传派已有七千余载,屹立东海南域,不过此派乃是释家佛门,与我玄门道家不同。”
“佛门!”云沐阳眉间一凛,他却是从未想过这一门派竟然是佛门,先前他也只是听闻过苦禅宗声名,却未细究。
舒广尘轻点螓首,“这一门派数千载来,皆是只有传人两人,而且她们足迹便走东南西北四海,传扬佛法。”
“那灵台山又在何方?”云沐阳不禁发问,他也未想过单依靠两人便可声名如此之盛,位列东海五大宗门。
“灵台一点化圣山,愿得七宝心间筑。道友说这灵台山在何方?”舒广尘抿唇轻轻一笑,问道。
“灵台圣山?”云沐阳略一沉『吟』忽的心头一亮,大笑道“灵台即心,心即是灵台,又何苦去寻?”
“倒是不需担心苦禅宗发难,苦禅宗数千载来几乎不会参与修界之争,我看若是苦禅宗在东海南域,恐怕也要来贺。”
“哦?若是如此,东海南域岂不是无有主掌宗门?”云沐阳不由疑『惑』道。
“怎会没有?有‘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镇守,又怎会无有主掌宗门?”舒广尘所知广博,“云生海楼创派祖师与苦禅宗祖师极有交情,若说苦禅宗是东海五大派,大多是名义上,其实真正主掌还是云生海楼。”
“云生海楼离此地可是数十万里之遥,便是他们意欲掌控也难,恐怕也不会阻止,南域越『乱』,云生海楼越能获利。”云沐阳闻言稍稍一想,便如此说道。
“是极,我看大风水国国主也是此意,一面扶持洞真派,一面向其他门派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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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三宝入定筑仙台()
二人行至主殿,见这主殿大气恢弘,檐角望阙金鸟飞,琉璃碧瓦青天『色』,玉楼金庭隐宝气,巍巍山峨拱云贺。上下又分作三层,呈阶梯状。首层直上云间,飘缈玄光,名作‘摘星阙’,乃是专门与元婴真人下榻。次层唤作‘捉云楼’,但见云光并飞,多是金丹真人驻足。云沐阳二人落至最下一层,名唤作‘望空台’,却见得只有美婢低眉而立,瑞兽头顶酒壶,环首人影寥寥。
望向二层,也只见着数位修士,其中有丘凤翔、李凰素二人陪客,而颜双华赫然便在其间。还有几人也是端坐,一人长须及地,一人身形宽胖,面上三寸黑须,还有一人身着火焰大氅,眉眼清瘦。又有两位容貌姝丽女子头戴步摇,身上藕『色』长裙曳地,极是曼妙,此二人便是大风水国来使。
二人相视而笑,随即各自寻了一个座位坐下。
“咦?好地方。”云沐阳坐下未久,环首遍览气机,不由击掌道。
“道友也是发现了?”舒广尘抿唇浅笑,“遍观层楼连绵,宝气风华,不想这竟是一桩法宝化成,果真不同凡响。”
云沐阳含笑点首,闭起双目,但觉灵息阵阵涌入,丹田内三山鼎也是畅快呼吸,吐纳灵机不止。
过不多时,一声轰响,摘星阙、捉云楼、望空台登时拔地而起,气机隆隆,扶摇直上云空。众人立时将身一定,稳住气息。
少时,却见着宴宾台上,飞来十数朵祥云,看清人影便是弥真人六位徒儿岑凤英、薛凰瓶、鲁凰真、袁凰宁、郝凤珽、时凤玮,各自领着门下弟子、或是宾客而来。
三座高楼又是隆隆作响,宝光大放,又是延扩出数百丈去。少时云光法器落在望空台中,岑凤英领着薛凰瓶等人登上捉云楼,郎玉等人携着同门停在望空台,同行还有二三十位散修,望空台上顿时热闹起来。''云行记244
时,钟声大响,众人抬首望去,诠真殿方向万朵祥云出岫,仙音飘渺而来,但闻一声浩浩龙『吟』,响遏行云。祥云飞弛,又有彩霞舞动,仙气扶摇。又见着一条百丈白蛟,在那彩云祥光中穿梭。这时又有一声惊雷响起,顿时鼓声震天,万朵祥云分分合合,瑞光重重,但见那云间隐隐约约现出一道人人影来,却见他怀抱拂尘,广袖飘摇,神『色』从容淡然,面上笑容浅浅。
他踏在白蛟上,风来衣角飘扬,举手之间清气缭绕,一举一动皆是深含道意。祥云飞来,白蛟踏云,不多时那道人踏着白蛟落在摘星阙上。云气一散,弥梵子真人立在正中,身侧四位玉琢童子分立两旁。
丘凤翔、李凰素等人立时跪拜下来,口称,“弟子恭迎恩师法驾。”场上女婢使者亦是跪拜下去,口中道,“恭迎祖师。”
场上外派诸人立时往后退去,让出空间与洞真派弟子,不多时,听得弥梵子真人朗声道,“诸弟子,起。”
诸人见此亦是纷纷见礼。
“蒙诸位道友不弃,前来观礼,贫道不胜感激。”弥梵子稽首为礼,旋即再次御使白蛟,但闻一声龙『吟』入了云空。丘凤翔向前跨了一步,向着众人打了个稽首,朗声道,“请洞真金书玉册。”
这时一玉琢童子捧了一本金书玉册上得前来,便见丘凤翔双手捧起金书玉册,向天拜了一拜,那金书玉册登时化一道辉煌光芒映入天中。洞真派诸弟子亦是向天一拜,诸位外派修士立时恭贺,“贺洞真仙派南山仙台永筑。”
“请洞真刑典。”又有一童子捧了铁券上来,丘凤翔手拿铁券,朗声一喝,登时听得隆隆作响,洞真铁券立时刻入遮雀山中。
派外诸人立时贺道,“贺洞真仙派仙台永固。”
丘凤翔朗声喊道,“请洞真玉玺。”
随着他声音落下,一声惊雷轰响,遮雀山山顶处一道光华直上,须臾转了数圈,便疾『射』而来,丘凤翔举手一托,便见一枚三寸大小刻着日月星辰、山岳河海的玉玺落在他手中。他双手捧着玉玺,神『色』郑重,随即恭恭敬敬转向弥梵子真人,跪下叩首,众门人亦是跪伏下来,朗声激动道,“恭请祖师入座。”这一声喊得直将云气冲散,几乎要山岳动摇。
派外诸人再次恭贺。
钟声遍响、鼓声如雷、又有仙乐奏响,弥梵子真人足下一踏飘飘落在主座上,身侧童子清声喊道,“起。”
丘凤翔领着众人起身,其后又是跪拜,派外诸人再是恭贺,如是者三,方是礼成。
礼成后,云沐阳抬首望去,却见这道人看着十六七岁年纪,面如冠玉,却与那一日云沐阳所见弥真人不同,只是眉眼之间很是相似,如此便心中忖道,弥真人恐怕功行愈深。''云行记244
此时望空台上顿时热闹开来,纷纷朝着洞真弟子恭贺。
正自热闹之间,忽的遮雀山西方顿时云气遮蔽,将那煌煌烈日遮住,有千万朵彩霞横飞,瑞气升腾,灵机大『乱』,轰轰如『潮』涌来,直惊得鸟雀『乱』飞,灵兽慌『乱』,满山旌旗摇摆,灵木倒伏,便是遮雀山上河流也是水势顿止。
云沐阳不禁眉头一皱,不用猜也知是南域诸位元婴真人到此,看其形势竟然不像是来恭贺,看来是要与洞真派好一个难看脸面。他与舒广尘对视一眼,见她神『色』轻松,也是微微一笑,弥真人广发请帖,如此高调开派,怎会没有料到南域诸派态度,必然是早有准备。
时凤玮等人面现怒『色』,丘凤翔正欲上前喝止,却见弥梵子真人面『色』从容,无有一丝不愉,这才不甘退了下来。
“弥真人,请恕我等恭贺来迟,不知现下可否入座?”雷声未停,云层之中传来一男子爽朗清笑。
“弥真人,本座尚是首次到得贵宝地,若非骆道友引路,本座恐是要再耽搁些时候。”又有一人语声穿破云霄,似乎远在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