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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伤,若非他练就了六如金刚法相身这等神通,被那剑光斩来定是身首分离。他旋即抖了一抖双肩,原本已是鲜血淋漓,几可见骨的伤口,立时愈合起来。
少时他放目远去,殷子孤被青罡雷珠打中,即便不会丧命,也定是受伤颇重,况且他那宝剑被雷珠击中,定然灵『性』大失,无有先前锋利,想要来找他麻烦也是不能。''云行记277
他稍一思量,暗道,“如今伤口虽是愈合,不过殷子孤所留剑气也是寒骨砭肤,很是了得,长久下去也要将我修为废去大半,现下当是寻一处隐秘洞『穴』去了剑气才是。”至于那凝香仙宫他虽有意,不过若无缘法也难取得。他也算是豁达之人,并不因此而忧愁或是患得患失,当即摆了摆衣袖,将四时六御阵图收起,便纵起一道清风择了一个方位而去。
他运转藏息隐真书上法诀,将周身气息一敛,到了一处矮山上,环首见着四周俱是荒凉岩石,取了寻灵符出来,十里之内也是无有生机,当即起剑在矮山上挖了一个大小可出入一人的坑洞,又往山腹去,随手撒了几面阵旗,便自趺坐起来。
肩膀抖了一抖,运转玄功,登时面『色』酱紫,随即又是金赤,如此反复几度变化,只见着食指一道青青剑气咻的一声飙『射』出来。那道剑气也是霸道,『射』到石壁上,便是石屑飞扬,立时洞穿出一个碗口大小的深洞来。
转瞬之间便是过得三日,云沐阳不断运转玄功,便将殷子孤所留剑气俱是『逼』了出来,四周墙壁上留了大大小小数十个坑洞,或深或浅。见他面『色』回复,也是淡然,便在矮山山腹内吐纳起来。
这一日,他在山腹内吐纳,忽的便听得山石崩裂之声,又有无数尖啸,连所居山腹四周岩壁也是轻微震『荡』,直若地龙翻身。云沐阳骤然睁开双目,长身而起,广袖一挥,收了阵旗便往山腹外走去。只是他一出得山腹,却见着远处灵气激『荡』翻涌如『潮』水,重重拍起,法宝光芒将此方小界照得通明。
云沐阳登时眉头一皱,这等斗法已不是金丹修士所能,必定是此间元婴真人所为。只是他也不知究竟是那几位真人相斗。他稍稍一思量,便纵起剑光往那斗法之处奔『射』而去。
云沐阳离着那斗法之处二十余里,仍然觉得那灵『潮』压来,如若有千钧重石头压在胸口,连面上皮肤是生疼。他可是习练了护身神通,竟然也被这灵『潮』压住,可见这几位元婴真人斗法之猛烈。
他仰首望去,但见一条玄黑铁链,如若蛟龙飞腾,盘旋卷动,又如蟒蛇探头,声声撕裂虚空之音震得人耳膜生痛,道道虚影眩光令人目眩神离。
ps:先发了先,晚上回来如果还有时间我再修改,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百七十八章 灵潮若涌脱险机()
又有一道青玄剑光,幻化蛟龙,昂首高『吟』,似乎有无穷伟力,意欲撕破天地之势,剑啸高昂,九山鸣动。
云沐阳见着无匹剑光,一时也是怔住,口中『吟』道,“剑修当如是,所向披靡,斩天破地。”他此时才是看清,那御使青玄剑光的正是被逐出云生海楼的淳于象臻。
少顷,他目光斜向远处,又见着几片云气远远散落开去,亦是观战云上斗法。
“小辈,你若再胡搅蛮缠,本座定取你『性』命。”隗梦君眼神如刀,手中玄铁链舞动起来,似乎有千条巨蟒抽尾盘鞭,卷『荡』起风声赫赫,铁链落下山崩石裂。
淳于象臻恍若未闻,御使飞剑斩出无数锋锐剑光。
“小辈,寻死。“隗梦君已是怒极,登时仰天怒吼一声,手中铁链横扫,旋踵,但见他足下一蹬,化一道辉耀彩光直上高空。
云沐阳见得隗梦君此状,登时眉头一跳,此事他已是猜到,急忙化一道夭矫剑光往来处飚『射』出去。
少时便听得金风呼喝,又见浊浪排空,无边罡风登时从高空铺下,瞬间笼罩了方圆数十里之地,只见得罡风过处,山崩石碎,地裂土飞,扬起尘埃结云,又化作龙卷飞空。
云沐阳身与剑合,已是听得身后惨呼,却是一刻也不敢回头,运转法力驱动则阳剑丸,直去得百里,这才止了剑光,暗松一口气,不住摇头,感慨道,“元婴斗法果真不能靠近,如若不然真是形神俱灭。”他深吸一口气,远远望去,却隐隐见着那冲天宝光升腾,仍然可见罡风猎猎。''云行记278
他按落剑势,择了一块石头趺坐下来,稍稍吐纳,又取了怀中图纸,却见着图纸之上黑点又已少了几个。复又站起身,择了离着此地最近的一处,便化一道精绝剑芒而去。
又去得百多里路,远远见着一处灵光飞打,也有杀气腾喧。云沐阳剑眉微沉,知晓必是自家所欲去之处已被人先行占了,他又放目望去,却是见着几朵云气飞张,又有霞光片撒,暗自言道,“此处既然有几位金丹修士在此,我若前去未必能讨得好,我既有图纸在手,不若先去其他几处。”
他如是想着,便欲纵起剑光,忽的他汗『毛』竖起,只觉得四周一股庞大灵『潮』拍来,他似乎置身于重重水浪之中,一时竟然不能立稳。他登时抬首望去,却见着高空上一朵虹罡云霞宝气飞旋,流英宗太上长老骆都与天木山宗杭乐书并肩而立。
他心头微微一惊,暗道,“这二人必定无有好意。”他思及此处,微微一慌,少时便自镇定下来,朝着上空打了个稽首,道,“小道云沐阳见过两位上真。”
“小道友有礼了。”骆都嘿嘿一笑,看着面『色』慈蔼,仿若对着自家子侄一般。
杭乐书却是冷眼扫了一下,便兴致缺缺,拂袖而去。
“敢问上真,有何要赐教小道,小道洗耳恭听。”云沐阳思及骆都毕竟是元婴真人,此处不知有几多双眼睛盯着,必定是爱惜自家脸面,拉不下脸来直接对付自己。若是他亲自动手,云沐阳也就只有遁入三山鼎中,虽则不知三山鼎能否挡住此人,不过他也是别无选择,想通此处后,他心中更是一松,再无紧张之『色』,朝着骆都清声问道。
“哈哈,小道友阵道一途可谓惊才绝艳,本座也欲请教呢。”骆都看他一眼,便自抚着颔下短须仰首清笑。
“小道微末之技岂敢与上真玄真大道相较?”云沐阳打了个躬,正『色』道。
骆都见着云沐阳谈论许久也是泰然自若,不由暗暗点头,心道,“此等人物别说我流英宗,便是南域也难找出一人来,既然不能为我所用,自然也不能便宜了别人。”依他看来,云沐阳与洞真乃是站在一处,两家几乎难有和解可能,如此材质,两家又有龃龉,日后定是一强敌,既然不能交好,那便唯有先下手为强。不过他毕竟也是元婴真人,对一个凝元筑基的小辈出手确实有失脸面。
“上真若无有赐教,小道便先行离去了。”云沐阳微微一礼,便自转过剑光远遁而去。
骆都望着云沐阳离去也不在意,这时一道灵光投来,现出一圆脸黑丑男子来,在他面前躬身一礼道,“师伯祖,我认得那人便是在火云岛与时凤玮杀了宋师姐之人,徒孙愿往将其擒杀,以报宋师姐大仇。”他说着已是双目赤红,两拳紧握,满面恳求之『色』。
骆都瞥他一眼,见他修为也是凝元筑基三重境界,却是气息略微驳杂,即便能够成就金丹也只能用那下法,道途无望,比之云沐阳那清澈纯净灵机更是云泥之别。他当即敛容言道,“那小辈最善阵道,本座观他剑光凝实如一,气息清清,你定然不是对手。”忽的骆都面容一动,朝着远空眺去,霎时之间冲起无边光华漫漫彩云而去。
丑陋男子面容一怔,心中不甘,一咬牙朝着门中几位是兄弟所在之处飞去。不多时便见着五六人,俱是凝元筑基三重修为,穿着各『色』华服,或是眉眼高傲,或是面容清冷,或是形『色』跳脱,又有一人面红耳赤,或是闷闷不乐,他们各自盘膝而坐一角。看他们模样,或是起了口角。一弱冠少年头戴金冠,身上雪玉蟒袍,腰间系着明黄丝带,眼中带着得意之『色』,看其模样竟是几人之首。
“众位师弟,我等有太上宗主在此坐镇,即便那仙宫与我等无缘,可是此件宝物也是无数,方才便是取出一件,届时回了宗门定然能够换来无数宝『药』灵丹,也能为门中立下功劳,何必现下计较如许,待回了山门再行计议吧。”弱冠少年闷哼一声,便将场面镇住。''云行记278
一花信女子,两眉弯弯,皓齿薄唇,站起身来更显纤腰盈握,朝着诸人万福一礼道,“郁师兄所言甚是,如今正是各家相争之时,此中又有好手无数,我等岂能为一宝物先行『乱』了阵脚?”
“应师妹所言无差,郁师兄所说乃是持正之法。”这人身着道袍,白眉黑髯,形容略有老态。
“这…”一青衫肥胖男子面『色』一僵,直起脖子,白润皮肤显得更是发紫,还欲多说,却是一时又说不出话来,堵在胸口,见着余下五人目光又是蔫了下去,只得低着眉头,满心不甘。
“唐师兄,且听小弟一眼,郁师兄素来威望,谋计出众,所作决定定然是为了我等安危考虑。”一精瘦男子直起身子,拉了一下肥胖男子嘿嘿笑着,颔下细须不住抖动。
那唐师兄却是撇开脖子,不愿听他再说。精瘦男子见状却是毫不在意,又是瞥了一眼坐在斜对侧的蓝袍少年,但见他眉眼棱角分明,面上带霜,膝上横着一柄炫蓝灵光长剑,两目微阖,似乎并不在意。
精瘦男子嘿嘿一笑,言道,“那宝物也是奇珍,诸人都是眼热,依小弟看正当一人先行收起,回了山门再行计议。我等之中郁师兄法力最是强横,不过既然唐师兄心有不愿,那不如暂时存放在纪师兄处,诸位看如何?”
白眉黑髯道人原本也是一副嗤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