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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短的时间,远远比之薛海还要多出三倍的巨大法力充溢在他全身!事不宜迟,薛海立刻开始冲击练气六层。
一波波强大的法力真元渐渐汇聚到丹田之中。巨量的法力代表巨大的压力。如果没有那包裹着薛海的鲜血,就可以看到此刻的薛海脸色有多么难看!那是发自身体之中经脉和丹田巨大负荷的痛楚。
调养!薛海正用自己平时绝不可能积攒到了海量法力一遍又一遍的灌输丹田!丹田随着法力不间断的补充的挤压,正不断变大扩大。本来只有豆子般大小的地方转眼间已被撑到核桃大小!可薛海也在忍受着剧痛,但是痛并快乐着。练气阶层的分别。就是丹田的大小。这么一个过程,若是平常时期,薛海的法力早就已经枯竭。要调养道核桃大小,需要平常人足足数年日夜不断的磨练!可此刻好似上了一个强大马达的薛海完全不用再花数年,说不定,今夜就可以突破六层!
时间,就在无尽的剧痛之中悄然度过。
。。。。。。。
巨量的法力已然枯竭。薛海默默的睁开了双眼。眼中立刻闪过一道精光。其中更是有掩盖不了的喜色。
自此**,他竟然顺利的突破到了六层!换在以往,简直是不可能。可就是如此,他将停歇三年的五层一举突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忍不住仰天长笑的薛海顿时豪情万丈。虽说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可如今功成,他一直可望而不可即的筑基也不再只是幻想。他有资格,有资格成为真正的修道名师!
想到如此,更是爽快。薛海猛然站起。全身上下却响起啪啪啪的碎裂声。
微微一愣的他低头看去,却见皮肤之上结满了一块块又黑又丑的污垢。那都是换血之时被带出去的污秽杂质。
而原本木桶里的鲜血,此刻早就已经不知所踪。
“好!这血旨神道远超我的想象!如此神法简直厉害。”薛海很是开心的跑到河边,打了一大桶水,给自己重新洗了一个澡。污秽尽去之后,那皮肤白嫩光洁,身体之中经脉也是四通八达,畅行无阻。
说实话,薛海从没有感觉如此快意过。他似乎觉得,自己从此之后,再无任何障碍!
只不过薛海并未注意到,那光洁的皮肤虽然白嫩,色泽却显得有些惨白。
此刻的他似乎忘记了早年师父的教导:“大道之中,没有捷径。”
如此快速而神效的法门,势必会有更为重大的缺失和弱点。
正如被岩浆覆盖的森林会毁于一旦。但是遗留下来的黑土会使得后来者更为茁壮成大。
同样的,得以在富饶黑土上成长,得天独厚的森林。他的代价,也是会被另一波的岩浆淹没。
那么这棵小树苗,能成长到何时呢?
第十七章 黄蟆皮()
从布袋中取出自己防备的一套道袍穿上。薛海来到河边接着倒影开始整理仪容。却看此刻的薛海,一身道袍虽然还是纯阳门的服饰。可气质乃至眼神,都不再像不久前的那个师傅新丧的小道士了。
有诗为证:
朱匣黑剑白玉葫,青衣素履葵水冠。
可怜老儿空有宝,徒惹恶念举家亡。
浴血天良终丧尽,仁爱谦诚弃作糠。
今朝闻道夕勿死!不复当年少儿郎。
却说薛海换上一身新衣裳。然后就急不可耐的打开了木盒,从其中取出那柄黝黑的短剑。
“嗯。。竟然不是黑银?”出乎薛海的预料之外,这柄来自不知名前辈的法宝短剑,竟然不是黑银!心下顿时起疑的薛海立刻咬开手指滴下精血。手上飞快捏着驱字决。
很清晰的,薛海能够感受到法力滚滚输入短剑之中。
只是剑指一提。那并短剑立刻摇摇晃晃的飘升起来。可是,薛海还来不及露出欢喜的笑容。短剑之中的法力顿时稀乱!只见短剑立刻左右摇摆,根本无法好好控制,啪的一下摔在了一遍的泥地上。
此刻,薛海表情很是惊愕。
“什么情况!莫非以我修为,尚不能控制一件法宝吗?”薛海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可是转念一想,先前在和那百鬼道人斗法之时只是五层修为,招魂幡尚且能应用自如。怎么如今却如此困难?
有些焦急的薛海一把抄起短剑,正要再次加大法力操控时,一道十分不起眼的裂缝却吸住了薛海的目光。
“有裂痕?!”薛海眉头一挑,神色肃然。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越抚摸着剑刃上的裂痕,薛海心越往下沉。只是按着剑锋,用力一扳!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短剑的剑刃就这么活生生的给扳断了!
“哈?”薛海此刻的表情有多精彩有多精彩。满脸呆滞的他木讷的看着断裂的短剑,还有短剑里藏着的三张御动符。
“天杀的。。。”薛海知道自己被骗了,面色顿时阴沉如水,青筋暴起。猛地回头瞪着地板上老头的尸体,正欲冲上去鞭尸泄愤的他却也止住了脚步。“想我堂堂薛海,竟被一个死人给骗了。拿死尸泄愤也太过窝囊。”
薛海却也颓然起来。没想到这老头在孙女被挟持之下都敢拿出假货哄骗他,可见何其胆大。而且,这老头估计预料到这种情况,还专门备了一个假货哄骗他人。不过千算万算,他也没想到来人真的敢放下架子,灭了他们一家满门。
“不。。。”静下来的薛海细细一想,那宝物绝对是有的。定是被老头藏在何处。
一念至此,薛海立刻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起来。
可如此毫无头绪的翻找,显然无济于事。转眼之间,薛海抬起头来,便瞧见东升之日缓缓而起。一股扑面纯阳之气袭来。当下更是焦急!一旦天亮,被他人看到此番情景,走漏了风声,被其他道士知晓己方所为。定然有自己好果子吃!
“冷静!莫如慌了神的麋鹿不知南北。细细想来,定有着落。”薛海皱着眉头盘膝坐下,竟然闭上双眼打坐起来。
恍惚之间,一副景象闪过薛海脑中。当自己背信弃义,以十二道虚剑术袭击老头时。老头竟然一把扑到了那个大汉。
“就是如此!”薛海猛然睁开双眼,隐现喜色!
以之前老头所做所行,均是对那孙女**爱有加,呵护备至。可如此深情的老头,在孙女被挟持之际,都胆敢用假货企图蒙骗自己。定然此宝比之孙女还要珍贵。如此一想,那偷袭之时,老头根本没有其他闲暇思考,而是一把扑到自己儿子,并非迎面跑来的孙女!
“哼!任你百般算计,还不是如此而已?”薛海志得意满的走向那大汉尸体,蹲下身开始翻找。
可下一个难题便来了。究竟是何种宝物呢?
大汉身上并没有特别的物事。一袭粗麻布的衬里,几片猎取野兽的毛皮当做外衣。还有一双破洞的草鞋,破旧的木弓。和一条兽皮制作的腰带。
犯了难的薛海只好开始翻老头的东西。并不是说他怀疑宝物在老头身上,而是如果老头真的把宝物交给儿子看管。那么以如此热情,一定会对宝物百般摸索。用法,手印,口诀,和来历。
老头的身上,还有老头背着的布袋里并无稀奇之物。但是薛海却看见布袋里放着一本杂记。那是修道界中很是寻常的杂记。往往是道士游历天下所见所闻的点滴记载。跟随师父金逸走南闯北十数年的薛海早已见过很多版本,出自不同道士的杂记。而这本龙昊为名的杂记。是松洲境地里一个神通了得的前辈传下的。
下意识的拿起了它。薛海赫然看见书页之中有一页翻起一个角。那是经常翻阅这一页所遗留下来的。
毫不犹豫的翻开一看!薛海的脸上渐渐露出欢喜的神情。
上面记载的,是位于陈国以北四十里的枯骨林里,有一片雷泽:
“越百山,行至陈国都城刘京。以北四十里,见双山。山如刃,其上无木,其下多枯林。四下探寻,见一村。或曰:‘此前为林,树多枯,蓄猛兽毒虫。常人不能进。名唤枯骨林。’谈罢,逐前行。又三十里。遇水,无波,汇为湖。湖中诡异,清而见底。水中生雷,触之必危。湖中有兽,携雷共起。似黑斑蟾蜍。威势震天,雷鸣遍地。不可翟其锋芒。退,心下惶恐。不敢再进。取唤雷泽。”
薛海看罢。细细一想。此道士自号龙昊。之前听闻师父谈起。说年少时有幸见之。为人傲气,却神通了得。
这龙昊那时候应该是初入筑基,以三十五岁之龄入筑基,自傲情有可原。这雷泽其中有修炼许久的妖怪,能吓退这龙昊前辈,必也是筑基开灵,能言人语的大妖。
如此,薛海站起身子,脸上越发欢喜。走到那大汉尸体之上。一眼就看到其中有一条小巧的皮草。淡黄的皮上十分光滑。抚摸上去,隐隐有凹凸颗粒。想来必是那湖中大妖其下后嗣的皮!
“哈哈哈哈!老头,难怪你不曾取出宝物与我对敌。因为此乃法宝之材。你区区一个练气二层,如何能炼宝?却只能干瞪眼被我所得!”薛海很是快意。他此刻虽然无法像筑基前辈那样用丹田内火炼宝。可如今他法力充足,远不是老头能比。只要寻得到一口上好的炼宝鼎炉。以法力催动鼎炉之火。要炼成区区一个小妖之皮还不在话下。
如此一想,薛海立刻想到了灵场。趁着天尚未大亮,必须赶快回去。身上银两也足。如能购置一副鼎炉,便两全其美,再好不过。
想罢。薛海打出三道符箓。符箓化作火花焚烧。顷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