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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子?”薛海还在愣神这个称呼之际。天豸忽然哈哈狂笑,一把挥舞袖子。巨大的灵气和法力席卷开来。宛若海浪般的法力竟然硬生生的撞开了两人高的大木门!露出了门外情景!
“雨爱莲。。”薛海一眼就看到雨爱莲站在门前,可是立刻注意到,一个身穿黄袍的俏丽女子,此刻正一脸惊呆的躲在雨爱莲身后,手中持着一并短剑架在他脖颈之处。其中意味不言而喻。此女正是日前撞破雨爱莲劫杀李晟之时,碰上的幽篁谷女道士凌子含。
如此情形,凌子含知道败露,立刻将剑尖抵着雨爱莲的吼间,只让后者吓得脖子连连往后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也没好受过。
这凌子含只是扫了一眼在场三人,忽然皱眉娇声喝问:“明人不说暗话,勾结鬼道,放下杀人命案的凶魔薛海何处?还不快快站出来受死!”
站在远处的薛海眉头紧皱,上下打量此女,心中有些奇怪。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这女道士,更没惹到她。便作揖出言道:“敢问这位道友何处出家?贫道不曾与道友有所交集。想必其中定有误会。”
“你就是薛海吗!丧心病狂的败类,见到本姑娘还不速速下跪忏悔!”这凌子含嚣张跋扈,见到薛海搭话就是一顿臭骂,抓着显然受了重伤的雨爱莲,一脚就踢他膝盖,迫使其跪下道:“如若不从,本姑娘可就将你的同伙就此格杀了!”
“同伙?”薛海似笑非笑的露出调侃表情。跪在地上的雨爱莲却是面目扭曲,恨得咬牙切齿。
“修道之人,跪天地,跪道心。如今我雨爱莲修道多年,却被一女子强行跪下。修什么道,悟什么心!”
皱眉凝目的凌子含听到地上的雨爱莲喃喃自语,立刻娇喝道:“贼人!品行不端,作奸犯科。还敢妄谈道心?”
“哈哈哈哈!我雨爱莲今日受此奇耻大辱,非品行之过也!怪只怪我心境不够,若有再来机会,不说废话,贫道就灭杀了那两个懦夫,何苦会有你这泼妇如此羞辱!”雨爱莲扭过头,满脸扭曲,双眼闪动恨意的盯着凌子含。许是后者初出茅庐,平常在宗门长大,还真不曾见识过这等决绝而不甘受辱的激烈恨意。当时就愣住了。
“好!你这小道士,说得不错。某听得很是顺耳!也不枉我救下你一命吧。”这时,那天豸十分欣赏的连连点头。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凌子含这时才反应过来其他两人。一个大汉,一个小孩。顿时盯着大汉着装鄙夷道:“什么野人匪类!你可知本姑娘可是。。”
凌子含话没说完,忽然沉下脸的吞火童子立刻不满的叱喝道:“不过幽篁谷的小道士,好大的胆子!”话音刚落,忽然一大团天火从天而降。直扑那凌子含!
如此滔天热浪。却只是很基本的火符道术。可如今从这孩童手中施展开来,威力非凡!受此一吓的凌子含平日里只是仗着法宝众多,对敌经验却没有多少。只是立刻放开雨爱莲,尖叫着连连后退。
雨爱莲也非等闲!虽然受了重伤,危机之下却是一个鲤鱼打滚翻入门内。待到火焰消散,那凌子含惊觉丢失人质再去寻回,却见到那天豸一面藐视的挡在门前。
而薛海此刻却面无表情的来到趴在地上连连喘气的雨爱莲身边,忽然含笑作揖道:“雨道友,士别三日,真当刮目相看啊。”回头看着薛海,雨爱莲却沉默不言,只是偏过头盯着门外凌子含。眼中满是恨意。
薛海却也不多说,只是盘腿就地坐在身侧,从袖口中取出两瓶丹药放在地上道:“以前恩怨,不提也罢。这两瓶丹药,道友就当做贫道些许的赔罪吧。如今你伤势严重,伤及经脉,若不好好疗伤,恐会阻碍道行。”
“多谢。。”雨爱莲只是作揖接过丹药,依然瞪着那凌子含。薛海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有道是魔由心生,此刻的雨爱莲因辱生恨,因恨生魔。不失为一个可以结交的对象了。
却说另一头,火光散尽。此刻的凌子含才看清面前天豸的修为。在发觉根本无法探知之后,才恍然自己以下犯上,立刻俏脸一白,跪下磕头道:“原来是前辈。。。晚辈有眼无珠,冒犯前辈,还望看在我父母同为筑基份上,放过晚辈吧!”
“哦?你父母?”众人俱是一惊。那吞火童子微微考量。依稀记得幽篁谷内有一对筑基双修夫妻。也是姓凌。当下便对着天豸使了眼神。后者立刻了然,本来凶煞的脸色也是缓和道:“小姑娘,某也不是欺负小鬼的人。这次看在你幽篁谷的面子上过往不究。你自行离去吧。”
“多谢!~多谢前辈恩典。”凌子含立刻甜甜的笑着。然后瞪了那远处与之对视的雨爱莲和漠视的薛海,不甘心的一跺脚,回头离去。
虽然薛海尚不清楚事情的大概经过。但是此地已然暴露,这凌子含的后台又硬。不知不觉间,薛海那照例的假笑下,莫名添上了杀意。
PS:今天不在状态,写起来各种卡手。加班码字就是痛苦。今晚可能深夜才回家。瞒着老板码的。觉得不好看的请多多见谅。
第六十六章 休要骗我()
“小友,有缘再会。”那吞火童子如此告辞。薛海和雨爱莲都起来作揖作别。待到天豸和吞火走后,薛海扶着雨爱莲来到居室,让他坐下后,顿时笑起来问道:“雨道友,这件事到底怎了?还望道友坦诚相告。”
雨爱莲看了薛海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却说道:“自从雨某人遇见你薛海开始,原本顺风顺水的历程就变得磕磕碰碰了。你薛海还真是。。啧啧。”
薛海不为所动,搬过一张椅子坐下。雨爱莲却又说道:“李滅李晟这两人,道友可认识?”
“认识,是敌非友。那李滅是所谓天狱门的大捕令,当初柳江城一案,他查到贫道头上了。”薛海毫不迟疑的说出事实,雨爱莲却忽然苦笑道:“说来惭愧啊。当日偶遇李滅李晟,身负重伤。贫道心生歹念,意欲加害。不想半路杀出一个贱人。那贱人经验不足,心境太低。奈何法宝数不胜数,吾不能敌。只得被其要挟而来。。哎。”
说罢,拾起一杯茶水饮下。将之前遭遇尽数交代。
“那李滅李晟二人被送到了京城灵场,治好了内伤,一个小孩听到我们说你的名字,自告奋勇的引着我们来到这里找你。。”说罢,也不理会薛海微微变色的表情,忽然挣扎的站起来道:“平心而论,我讨厌你薛海三番五次坏我好事。不过如今你救我一命,之前恩怨一笔勾销。我两谁也不欠谁了。”
皱起眉头的薛海看着勉强往外走的雨爱莲,忽然眼中闪过杀机的低声说道:“道友伤势严重,眼下要走?”
听到这话的雨爱莲头也不回,依着门板虚弱的道:“怎的,薛海你要杀我?”
眼神冰冷的薛海默然不语,双方陷入了诡异的静默之中。
半响之后,依着门板的雨爱莲额头上留下冷汗,薛海才开口说话,打破沉默:“如你所言,过往恩怨一笔勾销。那女人如此羞辱你,你不想报复吗?”
“呵呵呵,人家父母皆是筑基,自身法宝层出不穷。我雨爱莲就算得天独厚,也要百年之后方才有资格报仇。如今?笑谈耳。”
不想薛海忽然嗤笑道:“筑基是筑基,却并非她自身修为。说到底,不过外物罢了。我有一计,可灭杀这女。但是首先,道友必须听凭我薛海之令行事。”
听到如此的雨爱莲沉默不语,只是默默转过头来。盯着摆出假笑的薛海。
雨爱莲也不是愚昧之辈,细细一想,便可了然。看着薛海道:“天狱门?”
“道友可来?”薛海顿时笑得双眼眯成月牙。看不见眼神。只能隐约从那阴森的缝隙之中瞧见一道冷光。
“告辞。”雨爱莲做出回答,转过身子,一瘸一拐的迈出千机府。
听到如此回答的薛海,只是看着雨爱莲渐渐远去的身姿,忽然高呼道:“若道友改变心意,自可去陈林谷吠陀寺找我。”雨爱莲沉默不语,薛海只是封住山门。转身沉着脸走入了府邸之内。
“国。。国师!他们都走了吗?”
走进内堂,那些见到道士神通的童子胆战心惊的如此询问。薛海却不予回答,只是俯视着这些战战赫赫的童子,忽然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叫所有人都到大堂集中。贫道有要事宣布。”
“啊?”为首的一个女童因为害怕,尚未反应过来。薛海却双眼一瞪,阴森的看着那女童说道:“所有人,没听见吗!”
周围的童子们顿时吓了一跳,那女童眼眶之中有泪水打转。却忍着哭腔连忙答应。飞快的去通知其他人前来大堂。
直到半柱香后,三十二个童子畏惧的赶来大堂集合。薛海穿着杏黄道袍安坐首座,阴沉的脸扫视底下不敢抬头的诸多童子。却是一言不发。
这些童子十分明白,自从这个薛海来了后,日子就是不好过了。虽然至今没有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但是就算在平日里,都感觉这个薛海散发着阵阵骇人气息。好似弱小的兔子碰上游弋在草堆里的巨蟒,对方毫无动作,但是那双潜伏的双眸,却足够让他们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更为恐怖的,是随着薛海视线扫过,被盯着的童子就是浑身发抖,手足冰凉!如同一把利刃点在眉心之处,背上的汗毛根根扎起。
如此恐怖的沉默过了许久,薛海才开口说话道:“今天,有哪些人外出采购货物了?”
千机府的打杂,清洁和煮饭等等,全部都是这些童子一手操办。外出采购日常用品也在此列。薛海回想到雨爱莲所说,自己住所走漏消息,是府邸里一个小孩泄露,并且还特意指引到来。虽然这些小家伙威胁不到他,但是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筑基前辈好意援助,凶多吉少。他可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