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堑迷诟咧械氖焙颍Ω檬怯⑽目未恚看挝也唤蛔饕档氖焙颍沓遄苁腔嵛掖蜓诨ぃ踔劣诨棺脚谜飧雠恳淮味急恍沓宥嚎蓿搅俗詈螅沓搴臀一棺苁潜焕鲜ΨU尽�
而这个罪魁祸首,还别说……到现在是真的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我笑了笑,说人总是会变的。
后者点了点头,笑着问我现在在哪里做事。
许冲在我身边,拿着一个酒杯,笑嘻嘻的说道:“方怵啊,现在可是……”。。
“哦,我在电信公司上班,话务员……”我看了一眼许冲,立马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们这些同学里面,不乏有一些商人或是做地下交易的,为了避免这一场同学聚会不尴尬,我就随口胡诌了一个,毕竟,警察这个名词,在现代社会里面虽说不敏感,但有绝大部分人,还是会对警察有所畏惧。
“哟,我们的高材生,居然沦落到做话务员了?这样吧,我公司里面正好缺个保安的职位,看在你是老同学的份上,月薪给你开三千,怎么样,同意的话明天就来我公司报道。”这时,站在许冲身旁,正端着杯子的一个男人,一听我是话务员,当即就对着我“大方”的说道。
我抿了抿嘴,笑着说了一句谢谢,不用。
是啊,同学聚会就是这样,不断的攀比,要不就聊孩子聊家庭,聊你买了几套房,说实话,我是从一开始到现在,就一直后悔来到这个同学聚会的,因为这里,是真的特别无聊。
“左军,你瞎说什么?方怵可是许冲的死党,两个人从小玩到大的,你就不怕开玩笑,和许家的生意黄了?”这时朱楠眉目微皱,侧眼看着这个叫做左军的家伙,顿时有些生气的说道。
这还是既许冲和方源之后,第一个维护我的人,当然,我对这个女人,也不怎么注意。
只见左军看了一眼正在一旁抿嘴不言的许冲,顿时笑着说道:“呵,你以为我们许大公子跟这个人一起来,就还是死党了?别开玩笑了,这都什么社会了,有钱人跟穷人,怎么可能变成朋友?你瞧瞧,如果许大公子肯帮忙的话,他怎么还能是个话务员?”
左军的口气十分不客气,这我倒是无所谓,毕竟只是一餐饭而已,吃完了这顿饭,大家也都谁都不认识谁了。
可谁知许冲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笑了笑,顺嘴说道:“对啊,穷人和富人之间,的确存在差异,就像我和你,你需要钱,才会死气白咧的跟我们公司合作,这几年如果不是我看在同学一场的情分上,你以为你爸那个公司,还能活到现在?”
“许大公司,你这……这在说什么呢?这种事情,我们私底下说说……”
“私底下说说?这不就是私底下么?不过也无所谓了,就冲着你诋毁许氏集团的少东家,要传到了我爸耳朵里,呵,就你们家这点钱,可能全部都要赔进去了,毕竟我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心里都清楚。”
左军一听,当即大惊失色,包括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投射了过来。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少东家?许氏的少东家,不是你么?”左军结结巴巴的说道。
后者笑了笑,突然,他站了起来,顺手就将杯子中的酒直接泼到了左军那张猥琐的脸上,随后说道:“可是你不知道的是,许氏向来有两个少东家,在方怵五岁的时候,我爸就认他做了干儿子,是方怵自己不愿意跟外界透露而已,我爸对方怵,可是比我这个亲儿子都亲,所以,回去通知你爸,你们公司和我们许氏的合同,到此为止,违约金多少,我赔就是了。”
我拉了拉许冲,后者可能是真的气急了,顿时一把将我推到了身后,让我别管这件事情。
我也没说话,而后也只是坐下继续吃起了菜,我知道许冲的这个脾气,他要真动起真格的来,可能连这个酒店,都能给他砸了。
不过,对于许家来说,这家酒店,也就不算什么了。
紧接着,左军立马擦了擦自己的脸,又兴致冲冲的凑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赔礼道歉,我自然没有搭理,毕竟我不想和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再有什么接触,我也不是商人,需要给他们谁面子。
“咚咚咚。”
“您好,请问,这里有一位名叫方怵的先生么?这里有一个包裹,指名要方怵先生签收。”
就在左军差点儿没跪下来给我赔礼道歉的时候,一个服务员此时正拿着一个包裹打开了我们包厢的大门,探头询问。
我微微一愣,谁会把包裹给我寄到这里来?
带着这个疑问,我出示了我的身份证,将包裹从服务员手中拿了过来,并将其放在一边,顺手就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将其打开。
这时,包厢里面的众人,正死死地盯着我手上的匕首看了过来。
我拆到一半,看了一眼那些同学,随口说道:“这匕首……防身,防身用的。”
说完这句话后,只听兹拉一声,这个四四方方的纸箱子,顿时就被我的匕首划开,紧接着,令我目瞪口呆的一幕,顿时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纸箱子里面是一个塑料盒,大小大约在四十寸左右,一打开这塑料盒的盖子,一阵臭气瞬间就弥漫在了我们整个包厢内。
有人甚至还调侃,我不会是买了一箱子臭豆腐往这里带吧。
我并没有理会,只是抿了抿嘴,伸手就将那些冰块推开,紧接着,我看到了一些类似头发一样的东西漂浮在这些冰碎上,慢慢的,从这些碎冰中,我似乎摸到了什么,但我始终都不敢确定。
直到最后,我的手慢慢的划过一块头皮,紧接着,我右手直接插入了这一箱子冰碎中,一阵摩擦的触觉,让我整颗心脏都快停顿了,是啊,我摸到的不是别的,而是一颗人头,一颗……爆满青春痘的人头……
第一百二十五章 已经死了的人()
冷汗不断的在我脖颈间滴落,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知道一定不可能在他们这些人面前,将这颗脑袋拿出来。
所以,在我眼神的示意下,许冲直接将我们这些同学一个一个的都赶出了包厢,两分钟后,整个包厢内,除了这桌上的菜,就只剩下我和许冲两个人了。
其实原本我都不想让许冲待在这里,毕竟这是给我的包裹,我都不确定这塑料箱里面的人头到底是谁的,是什么样子的,拿出来会不会吓坏许冲。
但无论我说什么,许冲这个好奇宝宝就是不愿意离开,还说如果我一定要他走,他就把人都叫进来,让他们看看这包裹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无奈之下,我只得让许冲将包厢大门关上,随后,右手一紧,慢慢的将这颗人头,给提了出来。
然而,当许冲见到这颗人头的时候,那一双眼睛,愣是直勾勾的看着那颗人头,久久不能自己,他的表情中带着恐惧以及诧异,就好像,这颗人头的主人,他认识一样。
我将这颗人头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随后侧身看着许冲,问他还傻愣着干嘛,报警啊。
后者才慌慌张张的拿出了手机,拨打了110。
在等待警方进入现场期间,我和许冲一直都待在了这个包厢里,尽管许冲已经安排那些同学进入了其他包厢吃饭,但期间还是有人来敲门问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人的好奇心,还真是挺强大的。
我仔细的检查了这颗人头,从冰柜里面拿出这颗人头的时候,我乍一看还以为是个老人,他的皮肤都皱在了一起,血液从眼珠,鼻腔,耳蜗处流出,这让我想到了古代有一句话叫做七窍流血。
而这个男人的真实年龄应该在二十三岁到二十五岁左右,虽说这个男人的皮肤都皱在了一起,但从其脸上的青春痘以及皮肤的紧致性来看,这个男人的年纪应该还很轻。
至于他那颗被打入九个钢钉的脑袋,却也没有几根毛发了。
我没有动这颗人头,而是一直站在他的面前,仔细的观察,但我能看出来的就只有这些,毕竟我不是法医。
十分钟之后,当地民警联合东市刑侦大队的人来到了现场,带队的那个人我认识,好像叫王晨,和我一个学校,但却比我大了十几界,曾经还来我们母校演讲过,只不过……这个家伙不是在我毕业那一年就已经进入首都重案组了么,怎么会出现在东市?而且……还带着刑侦大队的人来。
“你好,我是王晨,东市刑侦大队副队长,你就是报案的?”
王晨一进门,就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低头对着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说报案的是我身边的许冲,不过发现人头的,却是我,因为当时我手机并不在身边,所以只能让身边的人报案了。
王晨点了点头,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我笑了笑,直接就告诉他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我读书的时候他还曾经来过我们学校演讲过,不过那个时候演讲台下几百号人,他不记得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哟,也是警校的?那么……你现在是……”王晨一听,我是他的学弟,当即笑着问道。
我抿了抿嘴,顺手就将我的警官证拿了出来,轻声说道:“我现在是嘉市特案组的组长,我叫方怵,很高兴再次见到您,王教授。”
后者一听我是特案组的,当即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一旁的警员替许冲录起了口供,而他,则详细的询问我这人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句实话,我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昨天的骸骨,今天的人头,我到底是得罪了谁。
我花了十分钟将我最近所遭遇到的事情都告诉了王晨,后者一听,当即就皱起了眉。
“我说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我说了,他可能是我们的同学,我都已经几年没有见过他了,我怎么会知道他到底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