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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攸仁对许正扬在班级工作中的尽职尽责是相当放心的,他所负责的高二一班在学校的每一项集体活动中都应该走在班级前列。
“放心吧王老师,我一定会转达的。我相信许正扬一定会做好的!”
王晓丽高兴地蹦蹦跳跳着离开班主任王攸仁的办公室。
今天与王晓丽所说的话她果真不会跟另外的同学说吗?王攸仁不会轻易地相信这个女生的话,最起码,她会跟江海宁说,可这正是他王攸仁所要的结果,否则的话,江海宁与许正扬为人口食的行怎么会有所收敛呢?
正如王攸仁所料,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王晓丽将班主任叫她到办公室当面细谈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江海宁。末了,王晓丽还直截了当地表达出了王老师的本意,“海宁,王老师那句话就快要到了嘴边了,这不是说你和许正扬在那个了嘛!”
“那个了嘛啥哈?”江海宁故作不知地问王晓丽。
“嗨呀,就是学校三令五申、明令禁止的早恋现象啊!”
王晓丽不知道江海宁是不好意思还是假装糊涂,反正她认为早恋在当时来说还是个摆不到桌面儿上,为人所不齿的禁忌名词。
“呵——!晓丽,你说这个也不知道脸红。”江海宁此话一出口,自己的脸反而先红了。
“海宁,你还说我,你的脸怎么先红了?“
“精神焕发!”
“怎么又黄了?”
“防冷涂的蜡!”
“行了海宁,你以为你是杨子荣啊,那我不成了座山雕啦!”
“贫嘴贫嘴!笑谈笑谈!哎,晓丽,你难道不认为有人在抹黑我和许正扬吗?”
江海宁马上意识到,既然班主任说这话,肯定是事出有因。
“我也这么想。你说过得好好的,咋有些人吃饱了撑的这么说你和许正扬啊!”
“别有用心,肯定是别有用心!晓丽,你给我参谋参谋,这到底是谁啊?”
“这个嘛不太好说啦!你江海宁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要成绩有成绩,要名气有名气,肯定是树大招了风啦!”
“哟——!王晓丽,照你这么一说,还是我招了谁惹了谁了!”
江海宁仔细琢磨王晓丽话的意思,还真有其道理。
“招谁惹谁? 我头脑愚钝,想不出来。哎,海宁,不过诬陷你的这个人要么是想让你受到打击;要么是妒忌。对,绝对是妒忌!”好像王晓丽对后一种猜测更为肯定。
第五章 世俗()
“妒忌我个啥哈!我不明白。”
对于王晓丽的胡乱猜测,江海宁真是有些糊涂了。难道是她和许正扬的频繁接触扎了个别人的眼了?
“妒忌啥?你想啊海宁,你是这么优秀的女生,许正扬一贫穷的乡村小子,你对他这么热心,在别人看来是多么地不正常。所以呢,有的人就开始看你们不顺眼了。”
“哦,就这呵!切,这些人咋这么猥琐啊!居心不良,不折不扣的居心不良!”
虽然这么说,江海宁也在自行检讨与许正扬自开学以来的交往。一个月来,她与许正扬就像是老朋友一样说话聊天,岂不是给别人两个人在之前已经交往颇多的印象吗?她和许正扬自以为同学之间的友情是纯洁无邪的,但自己这么想不代表旁人就真是那样认为了。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如果谁颠覆了这个世俗观念,必定招人所嫉。
哎!这个让人愤懑的现实啊!江海宁从心底发出了对世俗偏见的不满。
“海宁,我觉得你和许正扬以后应该注意一下了,尽量减少让别人鸡蛋里挑骨头的机会。如果说话交流,还是私下里进行吧!”王晓丽给好朋友江海宁建议并支招。
“哎!真是没办法!行,晓丽,你说的很对,我可不想让班主任再给我衷告了。下一次如果直接找我谈,那我和许正扬就糗啦!”江海宁在与许正扬交往方式上做出了妥协。
“哎?海宁,打小报告的这个人我倒想起一个人来,可能这个人的可能性不是太大。”
这件事马上就要偃旗息鼓的时候,王晓丽又掀起了波澜。
“那是谁啊?”江海宁紧锁眉头地问王晓丽。
“卫子航,学校教务处主任卫继贤的少爷卫子航!”
“卫子航?不可能吧!卫子航在二中上学,他为嘛吃饱了撑的干这事呀?”江海宁一脸的不解。
“那我咋知道啊!这人啊太复杂,自己好好琢磨吧!”
不觉两个人已到了江海宁家的小区门口,王晓丽适时打住,并留下了半截子的话让江海宁接下来耗费心机。
“慢着点儿晓丽,过马路时看着车!”
“知道啦!我走了,海宁,再见!”
看着王晓丽远去的身影,江海宁陷入了沉思。
当然,班主任找王晓丽谈话的事许正扬是不知道的,他依然按部就班地做他应该做的事。接到王晓丽的通知后,首先是带领着班里几个胆大的男生,爬到窗外,把着窗户,探着身子,仔仔细细地把外边的那面玻璃擦得一尘不染。里边一面玻璃的擦拭工作由怕高胆小的同学来干。之后又把教师的地面用拖把拖得一干二净。
一个小时之后,一身臭汗的许正扬和他的同学们望着用汗水换来得劳动成果,会心地笑了。
回到宿舍,许正扬兑好了温水,痛痛快快地擦了擦身子。姑且先这样子,等到晚上响了熄灯铃声以后再洗个凉水澡吧!
吃晚饭了,张鹏却说他一个在县城干临时工的初中同学来了,到外边吃饭,问许正扬去不去?许正扬说自己一不会喝酒,二不会拉呱,去了挺尴尬的。张鹏有些失望地自个去了。
等许正强到了餐厅的时候,许正扬已经把饭打好了。
“张鹏和他的老乡同学去外边吃饭了。”
许正扬拿出卫生纸擦了擦座位,兄弟两个坐下来吃饭。
“哦!去吧,听张鹏说过,他初中关系不错的同学在县酒厂干活,这顿饭的酒肯定是随意喝了。哎,扬哥,听说你、张鹏跟江海宁,对了还有那个有着相扑身段的王晓丽成了前后桌,这下肯定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啦!”
与江海宁前后桌的事早已不是新闻,可许正强之前没提起过,不知为何今天他提起这事来,况且用了一句名诗来表达许正扬听起来有点费解的含义。
“近水楼台先得月?强子,排座次是随意的,与谁是同桌,与谁是前后桌,都没有人为的事前安排。有一点我承认,与张鹏同桌是我们两个商量好了的,这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吧!”既然费解,许正扬认为就先不理解,随便摆了摆事实。
“你和张鹏同桌,这无可非议。你们在六班时就是同桌,何况分到一班其他班级的本来就人少,班主任王老师也不好意思拆散你们。我说的是跟江海宁,你和她在高一时就认识了,这一次能成为前后桌;这么说有些巧合喽!”
许正强用嘴吹着有些烫嘴的小米粥,翻着眼皮瞅了一眼许正扬。
第六章 意会()
“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会成为了前后桌,不跟江海宁前后桌,也得与其他人是前后桌,是吧,强子!”
呵!这个扬哥真避重就轻啊!许正强料定,不是许正扬与江海宁事前有约,就是江海宁想办法与许正扬站队时排在了一起。反正现在他们可以很是方便地随意谈天说地了。
“扬哥,大概你与江海宁还是有缘吧!对了,张鹏和李玉咋没同桌呢?”
“我琢磨着,张鹏倒是想着唻,可是他要顾及影响呢!”
许正扬觉得许正强是明知故问,张鹏他再同李玉关系好,排座位的事他还是能够冷静考虑的。
“嗯,你和张鹏都行啊,不光进了高二最好的班级,还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最为妥善的安置,真是幸运地不得了哇!”
许正强用钦佩的眼光望着眼前的许正扬,他突然发现许正扬有些大智若愚,不是有些,而是彻头彻尾的大智若愚。
“幸运啥哩!跟谁同桌,跟谁前后桌并不重要,关键是把学习搞好啊!”
啧啧啧!瞧扬哥的口气多高调,要是排座次挨着个学习成绩孬的底子生,看你还能够这么看得开?这就是命运的垂青啊!许正强带着满心的酸意吃完了张鹏不在场的这顿晚饭。
晚上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见王晓丽出去了,张鹏没有来上自习课,许正扬在闷着头地看书。江海宁就转过身,悄悄对许正扬说,“许正扬,到操场的篮球场上来一下,我跟你有话说。”
“哦!”等许正扬抬起头看了江海宁的时候,江海宁已经出了教室。
估摸着江海宁到了楼下了,许正扬才站起身,慢慢地走出教室。
来到篮球场的球杆下,许正扬看见江海宁在那里来回踱着步。
“啥事啊江海宁?”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你知道吗,王晓丽今天被班主任叫去谈话了。”
江海宁停住脚步,看着眼前还不知所以然的许正扬。
“王晓丽被王老师叫去问话了?她犯了什么事了吗?”
许正扬第一反应就是可能是王晓丽出了什么事。
“切!许正扬,不要一说到谁被班主任叫去就武断地说人家犯了什么事。不是王晓丽犯了什么事,而是你许正扬要摊上事啦!摊上大事啦!”
啊?许正扬的头嗡地一阵子发蒙,他觉得自己脸色肯定是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这,这从何说起。我许正扬没犯什么错误,咋,咋怎么说我摊上大事了呢?”许正扬语无伦次、磕磕巴巴地絮叨着。
“怎么样?脑袋木了吧!不过不要害怕,要是你许正扬真有什么大事,班主任也不会找王晓丽谈话的。”
江海宁没想到许正扬果然被自己的话吓坏了,赶紧缓和了一下气氛。
“既然王晓丽没有什么事,我又没犯什么大事,那肯定是有一些事的,莫不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