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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女狠狠地瞪着孟倾,不知道该以什么话反驳才好,但是又不肯服气,毕竟正是嘲笑她的是一个比她还矮的少年,这年纪也找不到哪儿去。玄月王朝的男孩向来早熟,个子在九、十岁的时候也就如他一样。“我秃发瓜佳才不是嫁不出去的女人呢!倒是你没一点的男人样,难不成是东女国过来的?”
“哈哈。。。。。。”孟倾笑出声来,眼泪都要流了,竟然还有姓秃发的,这世界真的奇了。
“你笑什么!”秃发瓜佳抖着鞭子,迷惑地看着他笑不成形的模样。
“秃发瓜佳?哈哈哈。。。。。。怎么会有这种名字,真是太好笑了。”
秃发瓜佳一咬牙,一鞭就挥了过去,她算是恼羞成怒了。秃发瓜佳这个名字很好听呀!他到底在笑什么?
孟倾耳清目明的,早就听见鞭子带起的风声,连忙躲开了几步,一把抓住了鞭子,调笑道:“这可不是一个女孩子该做的事情!”
秃发瓜佳见扯不动分毫,心里越发委屈,她看见了淡荷清丽的容颜,掠过一抹惊艳,说道:“你们不是他的大人吗?怎么任由一个孩子在大街上嘲笑别人,臭小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在笑什么呢!”
孟倾扬起他那白皙的皓齿,令秃发瓜佳一阵妒忌,凭什么一个男的牙齿那么干净?
淡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倾儿,莫要闹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可是姑姑,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还是慢慢来好了。唉秃发瓜佳你知道这边有什么住的地方吗?你告诉我了,我便告诉你我为什么笑。”孟倾眼含着奸诈的笑容,引诱着少女上当。
淡荷无奈,大哥哥和阿娇到底生了个怎么样的小祖宗呀!这骗人还能够骗得对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还是先走了几步。
秃发瓜佳浓眉一蹙,虽然她和刁蛮,但是也是个纯良的少女,还不知道孟倾的腹黑。便道:“过了往北的须卜街那里有许多的客房,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刚才你在笑什么了吧?”
“附耳过来!”
秃发瓜佳疑惑,见他满眼的笑意,心里愤愤,还是依言附耳过去。。。。。。
“臭小子,我要抽死你!”她满脸怒意地拿着自己的鞭子打在地上发泄着,一边还使劲地拽着自己的黑山羊,几乎黑山羊和自己的主人卯上了,一动不动的,就算她想要去抽那个耍她的臭小子,也要顾及一下小黑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孟倾的背影蹿进人群,消失不见。
他时消息好相闻五()
须卜街果然是旅客云集的地方,客栈也是十分的多,来往的行人也是十分的多,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客栈,就听见从楼上走下了几个金发碧眼的白种人持着弯刀,明晃晃地在闪着众人的眼。
操着别扭僵硬的羯胡汉语和掌柜的交谈。
淡荷俏生生的站在一旁,本来就是眉州的美人,水灵秀气的而且还有国色天香的美貌,客栈里来往的行人纷纷驻足呆看了她几眼就匆匆的走了。生怕被羯胡人给生吃了。
等到羯胡人和掌柜的交谈完毕后,卞七郎率先上前跟着掌柜的道:“还有客房吗?”
掌柜仔细瞧了几人一眼,卞七郎眉目清秀和孟倾一样;北方人的俊俏与南方的俊俏是不相同的一种难以言说的倾国倾城。而慕容皇室的人那更是肌肤胜雪、五官深邃、身材颀长的美男子。掌柜也见过比眼前的这两个兄弟还要俊美的,而眼前的二人给予他的是一种超乎于世间的淡雅气质,也许这就是他的不同之处。最亮眼的是他身后的那位清丽的美人,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如碧河一般令人感到安宁的同时也使人产生一种遥远的感觉,双刀髻上的银步摇摇曳生辉,衬托出她的清华高贵。
这也已经是一个难得一见的上等美人了,起码在他们燕都并不常见到这样的美人。
收回了打量的视线,掌柜刚刚想出口,但是那几个羯胡人已经抢先一步了,“这四脚羊长得有些姿色,我们抢回去如何?”
淡荷一听到这称呼,清冷的美眸一沉,气氛已经在这一瞬间凝滞住了。孟倾和卞七郎也皱起了眉头,明显地不悦。
为首的一个想必是有点脑子的,但是他碧眼里折射出的轻蔑,忽然伸出手要捉住她的肩胛,不过淡荷早有防备稍微闪了一下身子,凌厉地拿着腰间的剑打下那只大手。
也不知道这个羯胡人皮糙肉燥还是什么,他竟然没有吃痛,而且狂躁地拿起他的斧头想要斩断眼前这个‘四脚羊’抡去。
淡荷也不是吃素的,本来是不想跟他们起冲突,毕竟凡间的事情,作为一个神是不能参与的,但是现在这个恶心的羯胡人竟然冒犯了她,她就不会手下留情的。
她刚刚拔出剑,就听见自楼上传来一个声音,“姑娘手下留情!”
众人在为淡荷没有被羯胡人打死松口气的同时,纷纷抬头看着那个缓缓走下来的金发碧眼的男子。男子长得俊美,那双碧眼像是海水一样的美丽。不过淡荷等人都没好气欣赏。
“这是否就是恶人先告状?姑姑尚未出手,就让姑姑手下留情?护短也没有这样的,真当这里的人眼睛瞎了吗!”孟倾冷声冷色地道。看着那金发碧眼的羯胡人一副自以为是和轻蔑的模样,他的怒火就蹭蹭蹭地一直往上蔓延。他虽才十岁,但也熟读了史书无数,对玄月也有所了解,占了十之三四的还是大周的先民,在玄月受着不平等的待遇,而且自从玄月和羯胡勾结之后,大周遗民的婴儿和女人就被当权者送到了羯胡人的手中作为交易,一刀了解就算了,还死得令世人震惊和愤恨。
那个男子想必就是羯胡中的贵族,他在听到孟倾的话之后,说道:“你们玄月人不是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吗?他们几个不是有意的。”
淡荷冷哼了一声,拉开孟倾道:“阁下认为没有诚意的道歉可以让我不杀了他们吗?既然到了这里就不要随处撒野!”说罢,抽出自己的长剑,在一片残影之下,那些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抹了脖子,鲜血如同泉水一般汩汩而出,下一刻几个羯胡人就倒地不起了!
“你!”羯胡首领怒火攻心,那些怕被祸水东流的人纷纷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也没看到眼前的‘四脚羊’是怎样出手,瞪大了眼珠子整个人就倒地不起了。那把剑上连一滴血都没有染上。
孟倾呵呵一笑,心里爽极了,说道:“姑姑您这一招也太快了!”
“太多的花招整个起来也不过是一招致命罢了,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到别处去找找客栈吧!”
“看来玄月真的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卞七郎在一侧冷眼看着地上的尸体,而在一侧的玄月子民心里也爽极了,毕竟这羯胡人来到玄月之后都是目中无人了。众人闻声色变。这就是玄月的悲哀。
而东女国更是自以为是的一个国家,自闭而无耻。与狼共舞的玄月真的能够吃下大凉这块肥肉吗?
“走吧!莫要脏了你的眼睛!”卞七郎拉过她的手腕一同走出了这家客栈,接着他说道:“客栈咱们是不能住了!大周的遗民在东北角聚居,我们就在那里落户一片查找玄机的踪迹一边解救这些受尽了耻辱的大周遗民。”
“嗯!”淡荷自然不会觉得他的话没有道理,她虽然有着前世的心计但也不过是一个**的皇后还不是一个帝王,自然还没有卞七郎想的全面。
燕都的东北角是一个著名的贫民窟,那里是大周遗民聚居之地,生活最为艰难,人们为了换取一袋米活着一只羊卖儿卖女的,可见这些人在玄月的待遇如何了!
这里是最贫困之地,住的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看来你在玄月这边还是有暗线的!”孟倾直视着卞七郎。
“四大家族也好还是别的千年的世家也好,暗线错综复杂,萧家还是嫩了一点。任何一个家族都可以颠覆玄月王朝,只要看他愿不愿意而已。”
孟倾眯起了妩媚的凤眼,也是明白一点的,别看自己的祖父孟舸千里一棵独苗,但是势力可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浅薄,多少根线他现在还不知道,到时候是会交给真正的当家人负责的。也许是他这个长孙。
一路上走去,那些麻木的人衣着破烂木木地看着他们三人,每个人都是面黄肌瘦的,如同死灰般。
淡荷心里感概万千,停了下来,看着一位枯槁的老人,问道:“老人家,这附近可有什么好一点的可以住的地方?”
老人缓缓的抬起头,打量了他们一番,直言:“有!我家就是最好的!”
卞七郎点点头,说道:“那么老人家就劳烦您了。”
老人顿时热泪盈眶,好多年没有人这么好的对待他了。“不劳烦不劳烦!”
在老人的带领下来到所谓最好的地方,结满了蜘蛛网,屋顶上还是漏了几个大窟窿,好在燕都不常下雨,否则这样的一个环境想必就要得了风湿什么的病了。在孟倾和老人的热切交谈中,得知这人名叫刘畅,先祖系永安城的名门嫡子,后慕容氏自立为王刘畅的祖父也就被俘虏到此,身份低微。
这种环境实在没法子睡,卞七郎也不早打哪儿得来的茅草将屋子所有的漏洞全部补上了,淡荷直接用了清洁术将这个屋子弄整洁干净了。
没有床只有一张芦苇编织的席子铺在地上。门已经坏得不成样子,只留下几根木头在那里。
孟倾拿出了十两银子交给刘畅算是房费了。
他时消息好相闻六()
“卞七郎,你是不是故意的?”在淡荷变了一张床出来的同时凑到卞七郎的耳旁磨牙道。孟倾这两年也是跟着这两人露宿了不少,自然不是嫌弃这屋子的脏和破,而是这里只有一室。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卞七郎嘴角勾起,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