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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结婚还是在先民将新郎打昏了直接洞房后传下来的,当然为了一些不必要的疼痛自然不会将新人打昏了。
淡荷此时看似淡然,但眉角的抽搐已经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你这么漂亮一定会有许多人要跟你洞房的。”
嘴角继续抽搐。
似乎是看出了淡荷不适应,庄姜的母亲出言:“款儿姑娘你是哪个部落的人?”
“我并非是部落的人而是大凉王朝的人。”说着小施了清洁术将草棚里的汗味去除掉了。她跟着坐在草席上,说道:“大凉王朝有很多和我的人,不过看来还是这里的女子地位比较高。我们那里女子命如草芥,婚嫁之事都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如我这样的也是要听从长者安排。男欢女爱之事虽不加禁制,但也不如这里这般纵容,有些该守的礼仪还是要守的。”
“虽然不明白,但远来是客,庄姜又将你视为朋友,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你还是呆在我家中吧。不过可能会有些不方便。”
淡荷脸颊赤红,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庄姜的母亲说不方便了。
哄了几句恒姜之后。庄姜就抱着恒姜带着她一起出了草棚,二人走到河边,青草已经漫过了她的膝盖。
走了几步只见在河岸上有几块堆好的石头稳稳地搭在那里,想必是平时下水的地方。
河水很清澈,连水底下的鱼儿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庄姜你还是将附近知道的部落也告诉我吧。”
“昊是方圆几百里最为强大的部落,当然东南方还有一个叫‘琊’的部落也是很厉害的,那里的人也是十分的多。我们这里只有一千二百人。可是他们比起我们还要多出一百零七人出来。在我们周围的这些部落都是有姑舅的关系,若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是不会发生斗争的。你看对面,那些人正在摆着野果等,等到巫师卜卦算到吉时之后就准备好祭祀大典了。到时候大家虔诚已对祈求上天不要大灾大难赐予美好的食物。到时候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要载歌载舞。”
“你所说的可是巫舞?”
“或许就是你说的巫舞吧。在大旱,洪涝,瘟疫等等天灾来到的时候,人们就推选出舞蹈最好的人,以舞祭祀天地,也就是用舞蹈来和天上的、地上的各种无形的神灵对话,祈福消灾,久而久之,经常和神灵通话的人。便成了巫师。巫舞也应运而生。你看现在的天气如何?”
“很温和。”
“对是很温和,是个好天气,可是在两个月之后天气骤降,要想找到食物很难,而且山里的猛兽都因为没有抓到别的小动物就会出来吃人。”
“我能够理解。”
庄姜笑了笑。看似开朗但还是为此而苦闷。
接着说道:“那你们那里有这种烦恼吗?”
“民间是有,可是我之前久居深庭不曾见识到。或许你们可以达一个封闭的房子,然后围上篱笆桩,要是不行就用土在周围堆高城墙,再在周围种上篱笆,就不必为被猛兽闯进门被吃掉了。”
淡荷暂时想到的只有这个法子,而且猛兽最怕的是火,可不能时时都点燃着火吧。
这个法子同时也是长远的法子。
“这样就行了?”
“你们筑高一点不然猛兽还是会一跃就进来的。当然你们可以在围墙的外面同时也设陷阱,这样除了防被吃掉,同时也可以从中得到食物。”
庄姜明白,扬着整齐的牙齿,温和地说道:“谢谢你提出这么一个法子出来,像你这样美丽聪明的姑娘,在部落里一定会有许多男人回过来求偶的。”
淡荷对这里还是不甚了解,庄姜只这么说大概是对方才她在里面的话让她懵懵懂懂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恒姜突然大喊:“是禺疆哥哥回来了。”
“真的是禺疆!”
庄姜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神色十分的欢喜,那是听到心上人要来的喜悦,她小跑着回去。全然不顾恒姜。
见庄姜丢下她,恒姜撇撇嘴,转而看向淡荷:“款儿姐姐,你知道禺疆哥哥是谁吗?”
“谁?”淡荷将她拉到了怀里,却没有过多的好奇,只是随口一问。
可是恒姜却傲娇地亮起双眸,兴致勃勃的说起了那个禺疆的事迹来。
“禺疆哥哥是我们昊部落里最有名的勇士,也是老首领的小儿子,他在十二岁时就已经独身杀死了一头猛虎,扬名于方圆几百里的部落,就连琊部落里也是有他的威名,那里的公主也是跑过来向禺疆哥哥示爱过。只是禺疆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没有与他人野合。”
恒姜说得很是惋惜,淡荷直接干瞪着眼。
眼前这个小姑娘才几岁呀!
四岁!
一个四岁的小姑娘不该是天真无邪懵懂无知吗?怎么连野合都知道了?
她这般想着,手里却没有闲着,掐指一算,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姑娘,和她见到的瑾梦沈然李焚姬之流不是带着记忆投胎来的。
“禺疆哥哥是不是很厉害!”恒姜骄傲地询问,可口气十分的肯定。她有些无语。
“嗯!”一个平凡的少年竟然可以独身杀死一条猛虎确实是很厉害,这是不容置疑的。要知道就算是在九洲大陆上也很难找到这样的天生神力。
仙之人兮列如麻十九()
“大姐十分的喜欢禺疆哥哥。”恒姜声明道。目光带着警告地看向她,这让她有种想要哑然失笑的感觉。多少年了,她没有得到这样的警告了,不过这个小丫头还真的可爱。
“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恒姜轻哼了一声,带着他的目光转向那山间崎岖的小道扛着一头狼的少年,有好多的人围了上去叽叽喳喳的。
少年长得很俊朗,下身围了一块虎皮,温和地跟着围着他的姑娘们热切地交谈着,将今日的见闻说给了仰慕他的人听。
他的身上有一股她从未在其他男人身上看到过的野性。这种野性让他的身上多出了一种阳刚的美。
在众人的迎接之下,禺疆凯旋而归,人也悄然不见了踪迹。
恒姜收回了目光,说道:“你今晚上是要和我们一起睡吗?”
“不了!”就算她答应,她自己也不敢呀。
“不跟我们一起睡,那你睡哪儿?要是睡在外面很容易被野兽吃了的,你就不怕吗?”
“不怕。”她是宁愿谁在外面也不愿跟她们睡在一起,否则真的清白难保了。“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禺疆哥哥回来了,一会儿祭祀就要开始了我不能离开,一会儿母亲找我找不到怎么办!”
见她一脸的担忧,心里暗笑。这个小家伙还真的是早熟得紧呢。
“我不会让他们担心的,就一会儿。”
“为什么?”
淡荷不语,只是神色略有些恍惚。牵着恒姜的手,走了几段路,看见旁边长了不少的剑麻,当即伸手拔出了几片,略施一些小法术。不一会儿就结成了一段抹布。
“你是怎么做到的?”
淡荷将抹布用了红花染红之后指尖一点已然变成了一件小孩子的裙子,“这是裙子,虽然不如绫罗绸缎那般的舒服,但比起你这一身的树叶好得多了。”
“和你身上的一样?”恒姜发挥着她的多话和好奇,但还是被淡荷帮着穿上了衣衫。因为淡荷已经施了法术让麻布变干,虽然不是很舒服,但比起那一身的叶子好多了。
“款儿姐姐你那么温柔。为什么还没有子女呢?要不是大姐才十三岁没法子生孩子。母亲才不会还生弟弟妹妹出来呢。”
在恒姜的絮絮叨叨之中,淡荷这才知道,在昊这个部落里面有着这样的习俗,母亲生孩子一直生到女儿生了孩子为止。看着是生了很多。但能够健康长大成人的很少,能够活到老的更加少。帮她梳好了头发就带着她指领的方向走出。
只见在绿草之上摆放着祭台,早上打的猎物已经杀了烤的烤,也有生的,摆放在祭台上,部落里一千多个人都出来了。
他们带上了野鸡的羽毛做成的帽子,手里拿着木棒。另外在祭台的中央站着六十四个男女,不分年纪和男女,不过其中还是以老者居多。她们的头上戴着的羽毛真的比起其他族人的还要多。
拿着木头做成的小鼓。兽骨做成的棍棒一边跳着舞一边念念有词。其中还唱着歌,祈求着上苍能够给他们一个美好的生活等等。
人们用竹木或泥土塑造神灵偶像,或在石岩上画出日月星辰野兽等神灵形象,作为崇拜对象的附体。
声势浩大,每一个族人都在高声大呼着。
淡荷牵着恒姜的手走近之后。恒姜就立即跑到了庄姜的身边一边跟着又唱又跳了起来。
她矗立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看到了苦闷哀愁以及对未来的渴望和热情,生活向来就不是很圆满的。
手舞足蹈了约莫两个时辰之后,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人们已经消停了下来,有些已经累出了一身的大汗,就在她目瞪口呆之下,跳入了河中洗去了一身的汗味。
恒姜在水里玩得庆幸,最后被庄姜抱上岸,她一身湿漉漉的很是难受又不会解开衣裙,连忙跑到淡荷的身边,全然不顾在身后呼喊她的庄姜。
“款儿姐姐,湿了,帮我脱下来吧。”
淡荷伸出手轻轻地在她的后背一点,衣裳已经干了。
“干了?”疑惑着,恒姜还是哈秋了几声。
“这位姑娘是?”一位老者从祭台上走了下来,脱去了那羽毛的帽子,老者一脸的松弛,但还是有一种张扬的英姿。
“我叫仲孙款儿。因为迷了路才到这里的。”说着并没有多解释,没有人知道大凉在哪儿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你就是庄姜所说的客人呀!”老者笑着感慨,仔细地打量了淡荷一身。淡荷虽然略显高挑,但骨架便小,身材玲珑多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