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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阿修罗和帝释天之间的矛盾,你不会是想那释迦就是帝释天吧?”
“嗯”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一个人如此恨修罗王的,另外她在心里已经排除了如来佛。
“帝释天我虽未见过,但其人性格多变,难以捉摸。又曾经犯戒,可为佛弟子,他又是能天帝。深受诸佛监管,若是他,那早就发现了的。”
淡荷一时无话,听他这么一说也实在有道理。作为二十诸天之一,他有什么事情肯定会引起他人的注意,可值钱看到的这个释迦明目张胆多时,这也是她一时想不明白的地方,若是分身?
倒不像是。
使用分身术太久反而累及本体的修行。不是每一个人都像玄机那样的。但也不能够排除这个可能,如此她也只能拜访这位能天帝了。
“你是在疑惑他?”
“嗯!只是他的气息颇为奇特,非人非仙非妖,若一片祥云浸水,化为平淡。现在只是怀疑他,真假如何只有探明便知。如此一来我就要前往佛界一趟。”这就是她一头雾水不能够下定决心认定是帝释天的原因。
东华神君也紧紧地蹙起了他那一双秀气的剑眉,眸若沉淀的潭水,幽幽不见。非人非妖非仙的气息,那只能是七界之外之物,天地间被遗弃的的那些东西他也不太清楚,被放逐在七界之外的到底是谁。也许天父知道也不一定。这般想着,他立即开口道:“我得回去问一问天父,那么淡荷你就在此等候,我回来之后会与你一起赶往佛界,探探帝释天的下落。若是不行只能够祛纹谛听,也许它知道些什么。”
谛听?
“坐地听八百,卧耳听三千”的能力,又称“地听”的谛听!
集众瑞象而成为具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的瑞兽。
也不知道它能够听出什么来。
“淡荷你就此锦都等候,我先回神界询问天父一二。”
“有劳师兄了。”
东华神君沉默了半响,直视着郁色的眼,一手左右抚摸着腰间的琉璃玉笛,深重地说道:“比起多年前你更加的客气了。且这二人之事并非你一人之力便可,你是神界的人,不管在什么地方神界理应站在你的身后,或是站在你的身边与你携手共进。淡荷你越来越孤高了,这并非是原来的你。”
淡荷静默,像是吸了一口气,深深地吐出之后,方言:“师兄,我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他们的。”
东华神君的秀眉蹙得更凶,“别逞强,之前你在海市蜃楼也只是侥幸而已,他们既然能够埋藏了三千万年,那么背后之人不止一个,至于什么势力什么人物我们暂且不止。现在出了一个释迦和一个玄机就几乎要你的命。你可知道稍有不慎就会灰飞烟灭。毕竟你并非芙蓉女神帝,天地之间也很难再有人帮你结魂。”
“就算你现在的身份有理由有责任为天下苍生做出一番大事,可也不能够罔顾自身性命。且我还说过,不是你一个人在面对着这些财狼虎豹之心的人,而且在这天地间苟且偷生的万物生灵。或许你自己还在责怪那高高在上冷漠的天条?”
东华神君倒是知道淡荷和那个叫卞玉京的少年之间的暧昧关系,只是那少年的命数终究是天道不可逆转的,若是被抓到,少不得被那些人拿着天条问罪。
抚心茫茫泪如珠二十五()
淡荷泪眼婆娑,师兄的话虽然也是在说天界和责任,可是在这一刻,她才发觉这责任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么沉重;而卞七郎早已经是她不可舍弃的男子,纵使爱得没有前世那么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般,却也是戒不掉的毒瘾。
东华神君所说的她都清楚,有人相助都是不错的,既然如此也只能够稍等些时日,另外她还需要告之他们玄机的分身出现在九州大陆上的事情,交代一声也好让他们早作准备。
“如此就有劳师兄了。”
东华神君清浅一笑,那笑靥如花,整个人又仿佛身在星萤之中,高洁华美,又飘逸出尘,单单是那清浅的一笑就能够使周围的花在暗夜里悄悄绽放,暗香浮动,跟随着虫鸣声,她的脸色在夜中的灯火里绝美如画。
他确实是掌管着四季的神灵,那一颦一笑间,让人置身于春阳明媚,万物清新之中,之前因为释迦和玄机的事情而升起的沉闷渐渐地消失了。
她想,这世间的男子精油如此的美貌,如此的笑靥,发自内心的笑使得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神王更加的贴切了。
“你我久未见面,但今夜星辰明亮,不如畅谈一饮?”
淡荷抬起诧异的眼眸,就在他的微笑里疏散,怀着笑容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他欠身就坐在她的的旁边,素手在一旁的小石桌上施了一个小法术,桌上已经有了酒和甜品,斟了两杯,酒香四溢,淡荷新奇,拿起轻轻地拿到鼻间问了问,“好香的酒。”
“天宫之物自然不比凡尘,此酒名为神弦。引银河边上的蒹葭、君影花加之瑶池里荷叶上的露珠为材料,酿制而成。由天宫的酿酒师恒华女巫亲自酿制而成。”
“女巫浇酒云满空,玉炉碳火香冬冬。海神山鬼来座中,纸钱窸窣鸣旋风。 相思木帖金舞鸾,攒蛾一啑重一弹。呼星召鬼歆杯盘。山魅食时人森寒。 终南日色低平湾,神兮长在有无间。神嗔神喜师更颜,送神万骑还青山。”
“正是摘自这首诗。”
淡荷饮了一口,眯着眼,陶醉般地出声说道:“色清透明,香气浓郁,风味协调,尾净余长,清雅醇厚。一饮之下,恍恍惚惚。竟然眼前有一白衣仙人,天空红霞满天,于一白雪之中抚琴鸣风,山河奔腾,云海飘渺。”
东华神君灿然。又为她斟上了第二杯,淡荷惜之,回味无穷之余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觉得有丝朦胧的醉意,她竟然呵呵地冲着东华神君傻笑了一阵,抚摸着那手里的酒杯,轻点朱唇。他一时看得神迷了去,见她两腮酡红,樱唇映着点点光泽,两杯下肚,他似乎也有了一些醉意,看着她笑道:“神弦酒饮下虽不烈。可下肚之后后劲就经过全身的经络通入五脏六腑,凡人一饮则可大醉致死,仙人亦不可贪杯。”
“果然如你所说,这第二杯下去,我的脚步都如同烂泥一般软软的。只是今日想得开了,也想放肆一回。”说着也不顾东华神君的阻拦,夺去了他手中的酒壶,对着壶口张嘴,斟入口中。
东华神君连忙摇摇头,看着她一双烟波眼如染了轻烟一般,如梦如幻的,那傻傻的一笑竟如孩子一般纯净。他屈身靠近她,拿走了她酒壶,收了起来,见她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一直说:“给我。。。。。。”
“淡荷。。。。。。”
“师兄。”她的眼中浮着一层薄雾,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靠着,“我已经想明白了,既然我自己都放不下,就面对。我自己总是活在过去里,出不来,想要拼命地跑出来,可是炎儿总是拖着我回去。”
东华神君没有推开她,而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肩,细细地听着她酒后的诉说心里的压抑怨气,她根本就无法抵挡住这一股唤醒心魔的怨念,她是一个人,一个曾经为了爱情而付出了所有的女人,时间可以重生,她的感情却一直被留在了那充满着伤痛和绝望的岁月里。他不解爱情,却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她的爱她的恨她的所有的七情六欲,爱情就像是穿肠的毒药,充满诱惑的同时也在伤害着一个人,可世间的男男女女还是躲避不了,甚至还为此甘之如饴,乐不思蜀。看着她那醉眼迷蒙的样子,他那懵懵懂懂的心脏就像要脱离身体一样,快速非常。
是醉了吗?
“淡荷。。。。。。”
他的唇靠近她的,就在她那半睐的眼,清浅的轻点一吻,轻软的触感令他如同被什么蛰了一下,胸腔里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轻呵出了清香将他的两颊也染上了酡红色。
“师兄怎么了?”她的甚至混混沌沌,根本就是迷迷糊糊地应了他的一声,睐着眼看他,呵呵一笑,一只手抚上他的脸,笑着询问:“脸怎么这么烫,不会是害羞了吧!”
东华神君的脸色越发的红润,柔腻的手掌在他的脸上作怪,他刚刚想要拉下他的,却被她突然靠近的小脸吓了一跳,反弹性的想要推开她,怎知唇上被覆上了一片温软,他清冷高傲的心像是被灌了汤药一般,羞了一下。
却被她的主动而折杀了一份傲气,他没有给她时间,立即反客为主,靠着本能的反应探索着。也在不断的探索和学习之中,他那微冷的舌不由自主多的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手臂有力的怀抱着她的身躯,柔软微凉的娇躯就靠在他的怀中,就在这带着青涩和迷醉的吻中,他似乎也渐渐地迷失了自我,同时也知道这些年来一直萦绕在心里的空虚是为了什么。
良久,他粗喘着气移开了她的,头靠在她的颈窝,不再迟疑的抱起她走入了那轻纱纷飞之中她的手臂在怀抱着他的头,呵呵一笑:“原来你是第一次接吻。”
他羞恼地将她放在席子上,身子压着她,看着她混混沌沌的样子,不由得失笑,亲吻着她的脸颊之后,将她带入怀中,一个翻身她就半倚在他的身上,她便如同小猫一样蹭了蹭,一双眼怎么也睁不开了。
他看着她,满足地笑了笑。
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