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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的门派。如:丐帮,洪帮,小池,御天教,南少林。现在的那个武林盟主的家就在吴州,四大家族之末的素家也在吴州,可见得文武汇集。”
“而每年举行一次的庙会其实是给这些家族选小老婆用的。听说最近有西域的天魔教的妖人潜入大凉,意欲控制各大门派,侵入中原。武林盟主已经发出盟主令,前往吴州商议,联盟抵抗天魔教入主中原的野心。等到一百零八个门派集聚吴州想必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行。唉……所有的杀伐都是因野心而生的。”
“原来如此。”淡荷点头。
“咄咄。”李小二端着茶饭,另一只手敲开了房门:“淡荷姑娘,您的早饭来了。”粉蝶看了自己的主子一眼,立即站起身去开门:“给我就好了,麻烦小二哥去泡一壶荷叶差来。”李小二笑道:“怎么会麻烦呢,小的求之不得呢。”粉蝶噗地笑了声,这个李小二真好玩。
主仆二人用完早饭后,李小二正好沏好了一壶荷叶茶上来,他傻笑地对粉蝶道:“茶…茶沏好了,淡荷姑娘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呐,将这些那下去吧。”粉蝶将空碗空碟端了出来递给李小二,又道:“到了时间,你只管送饭就行了。”“那好。”
目送走了李小二后,粉蝶抿嘴一笑,顺手关上门,回过身来,已见淡倚靠在床上堆起的那一团被褥上,翻看着厚厚的《天下毒经》。额角两鬓的青丝柔柔垂下,朦胧写意,绝美梦幻。主人真的好美啊!粉蝶就这么傻傻的站着。
“你这丫头,别傻站着。”淡荷会读心术,自然知道这只小蝶妖的心思,却不免觉得好笑,她还没有想过妖精的定力也会凡人一样差。
粉蝶一听,傻笑了声,寻把椅子坐下,手心却一重,她低头一看竟是一块要刺绣的粉红绢子,当即吓得头晕眼花,她哀嚎了一声,手抖了抖,哭丧着脸不确定地问:“主人,您让奴婢拿着绢子干什么?”
“女孩子家家总该知晓女红的,你这会儿正有闲空便绣个绢子,过一两个月你随我回家时绣的可不只是一块绢子了。针线都在你身后的桌子上。”
粉蝶纠结,她是妖,不是人啊!虽然她以前四处晃悠时见过大户人家的闺女干过这行,为了这行饭十根手指头都扎破了,她可从没实践过的啊!粉蝶欲哭无泪,看来人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还是做妖精幸福啊!
粉蝶苦巴巴着脸犹疑了犹疑了许久,直盯得绢子快要穿出孔来,才咬牙落下针:“啊,好疼好疼!主人能不能不让奴婢弄这个玩意了?”淡荷头也不抬:“不能,而且,你一天要绣出一块绢子。否则,你随我回家就有好日子过了。母亲定然不会容下你这个只会吃白饭的饭桶。”“呜……奴婢会武功可以为您解决家庭暴力的呀,怎成了饭桶了?”“在我家内院不主张以暴制暴,你也别怨了。”“……”粉蝶的脸直接皱成包子。
“明天你随我四处走走。”
粉蝶的神色立即焕然:“主人……”淡荷的眼底漾起淡淡的笑:“绢子的事不会这么算了。”粉蝶大受打击,说跟不说都没什么两样,那还不如不说呢!
棋罢不知人换世四()
一座典雅的大宅,一个四五岁的中年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一间倘开的书房跑去,他喘着气向里面的人道:“郎、郎主信、信。”书房里站着四个男子,最老的也有五十出头,身穿墨色襦袍,目光锐利,文质彬彬,可看出其年轻时是个英俊的男人;站在一侧,年纪稍长,英俊帅气,与中年男子有七分像的青年,约二十三四岁,身材高拔,虎背熊腰,气质威然;略小的少年,十**岁左右,生得唇红齿白,杏脸桃腮,明眸皓齿,颊如丹枫,其艳色不输任何一个靥妆的姑娘家;最后一个少年是四人中最为年幼,年纪在十七八岁一身紫衫,贵气逼人,长相清贵俊俏,漂亮秀雅得比女子都要亮眼。这样的美貌在富贵人家中常有见之。
“信?什么信?”中年男子疑惑地接过仆人递上来的信,只见信封上写着四个娟秀的字:孟舸亲启。他当即拆开来,里头只有一张信纸,孟舸阅读下来,他的手抖了一下急切地看向管家老吴问道:“这信打哪儿寄来的?”老吴老实道:“听驿站来送信的人来说,这封信是打越州那边寄来的。郎主有何不对吗?”孟舸深吸了一口气不由得暗笑,他都年纪一大把的人了,居然还似个年轻人那般容易激动。
“父亲,这信有什么问题吗?”英俊青年也就是孟舸的长子孟鸠代表同样好奇的弟弟和表弟询问。
孟舸呵呵地笑道:“你们猜猜,这封信是谁写的?”
最小的少年道:“此人对姨父而言很重要,莫不是您的好友范寒江先生?”孟舸摇头。孟鸠道:“那么是那个来眉州采货的越州商人,遭人抢劫的贺时贵?”孟舸还是摇头,最后将目光投向最聪明的四儿子孟鹤,笑着问道:“四郎,你向来最聪明,可有猜得出来?”孟鹤道:“父亲可否让孩儿看一下信封?”“可。”孟舸将手上的信封递给他。
孟鹤看了两眼后道:“给父亲写信的人是位女子。”孟舸笑着点头。这时孟鸠没头没脑的插了一句:“莫不是父亲您的老相好?”孟舸瞪了他一眼,美少年抿嘴笑了笑,看向孟鹤。孟鹤又道:“父亲您看完信后,是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此人出乎于您的预料之外,她写的字是用快要灭绝的阎体。”孟鹤含笑道:“孩儿已经猜得出她是谁了。”“是谁?是谁?”孟鸠摸了把鼻子,急切地问道。
孟鸠满意的笑道:“四郎果不令为父失望。前朝哀帝姬恒安昏庸无道,听信奸臣谗言灭了阎家八百七十二口,独岳母大人,一个忠厚的老仆和阎家唯一的希望阎表兄三人逃了出来,正巧遇上揭竿起义的岳父大人,结发为夫妻,生下一子两女。三个子女之中,唯有夫人得了岳母大人的真传。”
“而阎家表兄三房妻妾**育有三女四子,得你们外祖母真传者只有若天和翔天二人,而我们家,就只有四郎和款儿两人,你们的外祖母十二年前就西逝了,能写出阎体的女子只有两个人。所以,四郎能从细微之处观察出写信之人便是如此缘故。”孟舸拿出信纸,三人一看,只见信上写道:
少小离家,转瞬已过十载,念与亲之旧时难免惆怅,今有幸得恩师之令出谷欲养亲之百年。此番出谷流连他乡,不免长叹世事蹉跎,吴越秀美难免停留,望亲莫忧心,不日便归。不孝女款儿。
孟鸠皱了皱鼻子道:“比四弟还酸,六妹小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
“然否,大哥,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六妹自幼顽劣,她在信中写道:‘流连他乡’‘吴越秀美难免停留’,就算改变了不少,但本性依旧难改呀!”孟鹤哂笑道。
“想必款儿表妹是因为越州庙会而有所停留,看来,半个月后就归来。”俊美少年温和一笑道,但是,片刻间,脸色大变:“不妙,不妙啊!”
“什么不妙?”孟鸠被他吓了一跳,丫的这家伙说变脸就变脸,皇家的人真是喜怒无常。
“听宫里的那几位皇妹妹所言,今年卞氏七郎会南下江南。你们想,卞七郎的美貌如何?款儿表妹自幼身居幽谷,纯净无瑕,若是见到卞七郎,动心是在所难免的,所以我才说不妙的。”
三人脸色一白。卞七郎此人谁人不知?四大家族之首的卞家少族长,忠靖侯的次嫡子,名玉京,排行第七,年仅十七,却是个神仙一般的人物;他五岁时就懂得作诗,七岁就名满天下,八岁就被人称为士,十一岁被称为神机仙算,十三岁被称为嫡仙公子,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女子见之难忘,无不动心。
但是,女子嫁谁都可以,就是不要嫁给四大家族的嫡子。
四大家族的门槛极高,门庭比皇族更为森严,就算是皇家也入不了他们的法眼,连嫡公主也只能是做妾的命,所以四大家族是姻亲,他们的主母必须是四大家族的嫡女。不过,还有一些远古的隐秘家族,如:轩辕族,姬族,伏羲族。他们都会同四大家族联姻。纵使能做妾,也是这些女子的荣幸。
除了卞七郎外,四大家族中还有这样的一个少年,这个人就是炎家家主的嫡三子炎行御。
传闻,炎族有神的血脉,炎族的每一个人都有如神祗一样绝美的容颜。而卞七郎的生母,卞氏家族的族长夫人就是炎族族长的亲妹妹,拥有绝世的美貌。
同样,炎族亦是四大家族中最为神秘的家族。炎行御炎三郎年十八,他所写的《长相思》,《长歌行》,《玉楼春》,《红尘恋歌》都非常的出名,但他也是最神秘的人,人们只听说他的才华和美貌。传闻,他的美貌如同神宫嫡仙,其形也,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容曜秋菊,华茂春松,犹如洛水之神也。
这样的人,是女子都会动心,更何况款儿这样入世未深的小丫头?
孟鹤沉吟片刻道:“就算派人去找六妹,也无济于事了,若不动心还好,一但动心,那就没治了。”
“女大不由娘,也罢,也罢!”孟舸长叹了一声。
“姨父,我倒可以南下江南,有当地官府相助,找款儿表妹一人应该不难。”孟舸听了九皇子的话并没有放心,身容易找,心丢了该怎么找?他沉重地对管家老吴道:“老吴,你将这封信拿去给夫人,她这些年来虽不说,但我还是知道她怨着我让老道长将款儿带走的。”
“是,郎主。”老吴接过信,告退离去。
其实孟舸他们的担忧是多余的,淡荷是重生过的人,爱过,恨过,死过。就算前世她没有见过卞七郎,就算卞七郎再怎么绝色有才华,她也不会轻易的爱上。
美男子她没见过吗?多!她见过的多了,国师姬反影,三司令虞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