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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捉妖,我实实在在好奇,这多少年没有传闻过捉妖了!怎么这几年来老是有妖精呢?听说我大舅舅家那边六表哥在四年前失踪不见,这阵子又听见不少人被挖心而死,就从齐阳带回来了一个道士,据说此人是国师的徒孙,开坛做法,有一阵子没有出现这样的事情,但是那位道长一走,这妖孽又来了。我父亲担心我们几个被妖怪捉走就一直不会允许我们太过于放肆!你会捉妖,正好我也去见识见识那些妖怪的厉害。”
“挖心!”淡荷眼里一寒,虽然这很正常,但是不管是前世还是以前,她都没有真正的见识到那种场面。玄机呀玄机你当真的是罪孽深重,若不将你弄得灰飞烟灭那么她就不是淡荷!
“嗯!”玉净台慎重地点头。正待说些什么,耳旁就传来了泠泠的琴声,当即一看竟然是大妹妹正在亭中抚琴,几个妹妹大点的就唱歌跳舞,年纪小的四处玩儿。只见她看来,在看到淡荷的侧面后,当即羞涩地垂下头来;反观淡荷一脸的寒凉,思索着他的话。青衫出尘飘逸,容貌华美无双,肌肤若同雪一样的晶莹白皙。浑身上下若有似无的飘散荷花的芳香。若不是男儿身,那么他就会马上撇开礼教的束缚娶了佳人!只可惜是个男儿身。这南方靠水生长就是这般有灵气。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g兮,赫兮?i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莹,会弁如星。瑟兮?g兮,赫兮?i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歌声珠圆玉润自玉家大小姐的红唇里溢出,透过空气飘入众人的耳中。
玉净台已经眼皮直跳了!按耐住过去教训一顿的怒火,玉净台笑眯眯地道:“纯佳你是要今晚上出去吗?”
淡荷点点头,握紧了纸扇说道:“这井道长虽然捉了妖并且将其杀死,但是这妖不会不对井道长进行报复,人道是夜黑风高杀人夜,这妖也不例外,只有到了晚上就显而易见了。只是我想知道你会不会武功?”
“会!自然会!而且这武功还是传了三百年才传到我手里的。作为嫡长子,是为了继承家主之位的,而自然有野心的人就不会放过你,为了自保这武功就得学得一二了!”玉净台炫耀着说,但是言语间的骄傲并不会让人觉得很反感。
淡荷正待说些什么,这腿上一紧,淡荷低头,正好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女童抓着她的袍角,呆呆地看着她,在淡荷看下来后,小脸上红红的,嘴巴都没有关上。而玉净台的整张脸都处于一种抽搐的状态了。
“六、六妹妹!”玉净台十分艰难地吐出那四个字。
一旁的黄玉叶已经在笑了,在锦都时,主人被自家的小侄子缠着,到了这里又被一个女娃娃给缠住了!看来太美了烦恼也实在是多。而淡荷的眉毛已经在悄悄的蹙起,但是一双美丽的眼却不见得冷漠。
随后,玉净台的那些妹妹们个个含羞带怯地款款走来,玉家的大妹妹问道:“大哥哥,这位是……”
玉净台看着与自己的小妹妹‘脉脉含情’的淡荷,心里愤慨: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原来就是如同小妹妹和纯佳这样啊!
就在他胡思乱想间,只听得淡荷冷冷地道:“放开!”
一下子打掉了玉净台的幻想。干咳了一声,他赶紧将章鱼似的小妹妹抱开,笑笑,一脸的无辜,转向他的那些妹妹们正色道:“这位是我的友人纯佳,好了好了!平时母亲是如何告诫你们的?还不快回自己的院子去!”
玉家大小姐一脸的黯然,却不敢忤逆了玉净台的话,道了一声:“是!”抬头看着淡荷,姿容倾国倾城,冷若冰霜,却不曾看她一眼,更是黯然地带着她的妹妹们回到各自的院落了。
六妹妹吗!淡荷看着那个羞答答的女童,她也是哥哥姐姐的六妹妹呀!只想快点解决完玄机的事情早点回去。
“走吧!”
半为怜春半恼春十五()
当太阳的最后的一抹余晖消失,自玉家走出几个人,正是淡荷、玉净台和黄玉叶,淡荷已经换上了墨色的长衫,至于玉净台则是一身的富家公子的深兰色装扮,在黑夜里显得隐入了黑夜中一般。
虞城不比江南,没有什么花灯节,但是也不会因此少了热闹。虞城的夜晚虽不如江南等繁华之地热闹,但是依然令人觉得愉快。另一个是没有青楼只有胡姬馆,是胡姬用来跳舞的地方,白天并不开门,但是到了晚上,那胡姬馆就灯火分明,不少的富家子弟就会在胡姬馆一掷千金只为看胡姬的舞蹈表演。因此晚上的虞城甚至比白天还要热闹。
虞城的百姓都是崇信儒家思想的,除了虞家,虞家是一个思想比较包容的家族,他齐全百家思想取其精要,而不像玉家那么的单调。就因此,如果在街上遇见一个姑娘,那一定是虞家的小姐或者是那些胡姬。
虞城的晚上并没有锦都那脚跟踩到脚跟的热闹,所以,当淡荷和玉净台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心情格外的舒畅,一路上畅谈了不少。
就在胡姬馆面前,黄玉叶突然凝重地道:“主人!奴婢闻到了几种妖气。”
玉净台好奇万分,妖气!
他怎么没有闻到?
他好奇地看着黄玉叶想要问,淡荷已经大步走进胡姬馆中。
中间由着十张桌子拼揍成的舞台,周边已经站满了不少的男子,老的少的都有。在一阵的欢呼和狼嚎之下,一位绝色的胡姬身穿着火红色的胡裙一边跳舞一边摆弄着身姿魅惑地从那个桌子上跳着舞。胡音从自不少的胡人手中传出,绝色胡姬随着那豪迈的胡音中尽情的跳跃着,一个胡旋,一个跳跃都美极了!那莹白的肌肤曝露在空气里,已经有不少的男人热血沸腾了!
他们恨不得化身为狼向那绝色胡姬扑去。
胡姬馆不大也不小,但是可以招待一千人左右,除了那正在跳舞的胡姬外,还有那游走在客人之间的胡姬,她们的皮肤白皙,鼻高眼深,有的还有一头棕色的头发,全身上下弥漫着异域的风情。
淡荷在前世的时候并不常见这种胡姬,第一个原因是她的前世就在眉州和锦都这两个地方徘徊,眉州的异族人和大凉人的面貌差不多,只是皮肤黝黑了点,脸颊有一朵晕红,至于眉州的栗特人大多都是和眉州人通婚,久而久之就不知道他们的真正面貌了,至于曹皇贵妃的家,那是一个真正的胡人家庭,她的面貌和现在缩减到的这些胡姬差不出几分几毫。显而易见的,这里的胡人和曹皇贵妃可能是同一个种族的人,漂亮极了!
而且,她们比他们中原人更加的豪放。“真是绝色,若是我到了加冠之年定将她娶回去,不过父亲他定然不允的。”玉净台一番感概道。
身处儒家的大家族,家教比崇信道家的家族更加的严厉,其中一条就是十分的注重长幼嫡庶之分,和血统的纯净之分。所以才会一直看不起齐阳虞家的那些人,因为他们的血统都有着胡人的血统。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的看不起,人家齐阳虞家已经是三百年依旧昌盛,就连现在的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都是虞家的女儿。
而令太上皇依旧宠爱的,曾经被称为曹皇贵妃的曹皇太妃也是一个胡人。淡荷斜视了在桌子上跳舞的胡姬已经在她的脚下、一脸淫色的猥琐男子和两个邪魅的美少年,眼里倒映着的不是人影而是一头狼和两只狐狸。但是除此外,淡荷并没有遗漏了那个正在跳舞的胡姬。
“你可有见过这胡姬?”淡荷将身旁斟满酒的酒杯拿起,嗅了嗅。
自二楼往下看,已经能够全部的将楼下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而二楼只有达官显贵的人才能够上去的,玉净台就是付了二十两白银才能够在楼上盘下了这么一处。玉净台倚栏而看着下方的表演。
淡荷喝下手中的葡萄酒,墨发三千铺陈在墨色的衣上,融为一色,将她白雪一般的肤色尽显而出如诗如画一般的美丽梦幻。黄玉叶的姿容算不得是绝色,但是胜在一双勾魂的媚眼,跟在淡荷的身边,朝下看去。
那个胡姬的身子向后仰去,潋滟的眸光落在淡荷的那张绝色无双的姿容上,不由得快要窒息了一般。她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的定在淡荷的脸上,只见‘他’面若天上银河一样的美丽,如同天上上常年不化的雪还要圣洁,眼睛如同黑夜一样的深邃迷人也若湖水一样的盈盈一水渐,让她望进去就深陷其中再也爬不出来。‘他’的唇如同朱砂一样的吸引人。她的心间像是燃起了一把火,直烧到她的脸上、耳根上。灵动的四肢更加卖力的舞动着,每一个跳跃、每一个旋转都美得无言以对。在她顾盼之间,淡荷的唇边是化不去的冷笑,却是将这世间的美好全部都给压下去了。
除了胡姬外,淡荷的面容已经招引了不少存有龌蹉心思的男人的注意,他们在心里想的都是该怎么将‘他’猥亵了!
绝色胡姬的舞蹈充满了灵气,她的一双媚眼,落在淡荷的脸上后,看见淡荷正在和黄玉叶说话,她的视线被黄玉叶吸引而去,紧接着她的眼睛紧眯,放射出寒光,透出一种冷艳的美感。让正在接受淡荷的吩咐的黄玉叶浑身一颤,对上了那道冰寒的视线。她知道对方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以及身份,只是这只红狐狸比她还要厉害,若是着了她的道,想必内丹不保。她必须谨慎。
“啊!”就在大家沉迷于胡舞胡音的时候,自后堂传出令人惊悚的尖叫声。
“这是什么回事?”
玉净台连忙看向淡荷,希望可以从她这里得到解释,只见淡荷随便的将酒杯搁在身侧的茶几上,那张红唇轻轻地吐出清冷的声音:“妖精正在吸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