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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扬看出江未寒的异样,担心道:“二师兄,你怎么了?”
江未寒面沉如水,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我好像认识。”
风一扬下了一跳,惊讶道:“不会吧,我不会是杀了你的朋友吧?”
江未寒摇头疑惑道:“我应该不认识他,可我看他的脸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风一扬蹲下身子打量了一会儿,灰衣人的脸失去那冷冷的杀气之后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中年农夫,这样的脸放在人群中倒是最好的伪装,太难认了。
风一扬看了一会儿,不得要领地耸了耸肩站起来道:“好了,别管他了,这人的指甲上有毒,鱼小渊这傻妞可没我这么好的内力,你再不救她就晚了。”
江未寒猛地拍了拍脑门,慌忙向鱼小渊看去,却发现大胖子楚啸天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鱼小渊的身边。胖乎乎的手搭在了鱼小渊的手腕上。
鱼小渊咬着嘴唇对风一扬怒目而视,“风一扬,你说谁是傻妞?”
楚啸天见两人看向这边,起身面色古怪道:“你们确定这指甲上有毒?”
“应该是有的,吧?”风一扬看向江未寒,不确定道。
楚啸天站起身,摇了摇头道:“没有,小姑娘的脉象平稳,不像是中毒,伤口我稍微处理了一下,你看现在已经不怎么流血了。”
风一扬看向鱼小渊的肩膀,发现鱼小渊的肩膀伤口处血流确实少了很多,江未寒二话不说踏步瞬间移动到了鱼小渊面前,在鱼小渊的手臂肩膀和腰肋处疾点了几指。
不多一会儿,鱼小渊的伤口处血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停了下来,两寸宽一寸深的口子,竟生生地止住了血流。
江未寒看了一样伤口,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粉末均匀地洒在鱼小渊的伤口伤,心疼道:“这么大的伤口,疼不疼?”
鱼小渊仿佛现在才感觉到疼一般,小嘴一扁,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楚啸天盯着江未寒的手指,两眼射出了疯狂的光芒,羡慕道:“这就是截血指吧,果然名不虚传,小江,不,医圣大人,您能不能教教我?不白教,我出重金,怎么样?”
江未寒看他一眼,板着脸道:“若非你纠缠不休要拿我小师弟做材料,我小师妹又怎么会受伤,还险些命丧此人之手?”
风一扬在边上笑道:“二师兄你别怪胖子了,若不是他,我今天还弄不死这只怪物呢。”
江未寒奇道:“怎么说?”
风一扬指着那具还站在那里犹自未倒的尸体心有余悸道:“这个家伙,一开始咱们吃了他的亏,后来我才确定,这人的性格脾气和大师兄对我描述的狼一模一样,做事情凶狠无情,而且对脖子特别感兴趣。”
江未寒点头道:“的确,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他眼睛里的冷漠简直不像是一个人。”
风一扬嗯了一声继续说道:“大师兄对我说过,狼这种东西凶悍成性,而且有一个特点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只要它觉得能杀掉你,即使追你几天几夜,也是要追的,所以我断定这家伙即使被我那一剑砍成重伤,只要恢复了行动能力,一定会再回来的,果然,我刚醒过来,就闻到了他的杀气。”
楚啸天恍然大悟道:“所以你刚才让我走开,又对我说本来你的力气要留着对付另一个人的!”
“原来如此,所以你一醒来就赶了过来,可是这个胖,咳咳,楚馆长怎么看都只有帮倒忙的作用啊?”江未寒疑惑道。
楚啸天幽怨地看了一眼江未寒,脸上同样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很显然他也没觉得自己帮上什么忙了。
风一扬解释道:“山老头说过,很擅长杀人的刺客本身都很注重保护自己,对危险格外地敏感,所以想杀一个刺客很不容易,最好的时机,就是在这个刺客专心杀别人的时候,说白了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这只黄雀要杀螳螂,首先要让螳螂以为我是一片没有威胁的树叶。”
江未寒眼睛一亮:“所以你是故意和楚馆长纠缠让这人以为你已经失去威胁了,引诱他出手?”
风一扬点头道:“不仅如此,最后关头如果不是这胖子的一撞,我也来不及在他还没碰到小傻妞面前杀了他。”
鱼小渊原本委屈的小脸顿时换上了一脸愤怒,抬头道:“死风一扬臭风一扬,谁是傻小妞了?还有什么叫没碰到我就被你杀了?我身上这么大一个伤口你是不是瞎啊?”
“额,小师妹,这个杀手杀人都是一击必杀瞄准喉咙的,如果他先碰到你再被小师弟杀死,伤口一定不会在肩膀上。”
鱼小渊半信半疑道:“那我这伤口……?”
“多半是这杀手冲得太猛,在死后依旧撞到你身上扎出来的。”江未寒分析道。
楚啸天用两个手指搓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我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为什么你没有中毒?”
风一扬:“我也很感兴趣凭什么就我中毒了?难道这种毒只对像我这么帅的人才有效?”
鱼小渊啐道:“呸,臭不要脸。”
江未寒无语道:“小师弟,别忘了,我也没有中毒。”
风一扬:“我没忘啊……你又没我帅……”
江未寒:“……我身上好像还有几包泻药。”
风一扬面色大变:“二师兄我错了。”
第八十九章 真气之毒()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胖子楚啸天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指着江未寒道:“你这伤?”
江未寒说:“是啊,我们的伤都是他打的。”
风一扬补充道:“我是先被这家伙的指甲划伤的,之后二师兄的胸口上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而且最自奇怪的是我和鱼傻妞都是被他的中指和食指划伤的。”
“那就奇怪了,同样的接触部位,到底是什么样的毒,既可以伤到你却伤不到他们两个?”提起毒的话题,楚啸天的双目中立刻充斥了专注的神采。
房间内陷入了沉寂,江未寒楚啸天和安泉涛都陷入了苦苦思索,连不通医理的风一扬也双眉紧皱。
这件事情太过怪异,房内的气氛也变得安静得有些似鹄础�
鱼小渊歪着脑袋想了想,眨眼道:“难道是问题不在指甲上,而是藏在其他的什么东西上面?”
话一出口,楚啸天江未寒和风一扬三人都是两眼圆睁,直直地盯在鱼小渊的脸上。
“你们,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鱼小渊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一步。
“哈哈哈,他们是在笑你太蠢。”,安泉涛笑着说道:“风一扬都说了他是被指甲划伤的,而医圣大人胸口上那个大口子,不但是指甲,连手都刺进去了,难不成他先在指甲里下了毒然后事后攻击你和医圣大人的时候再特地擦掉吗?”
鱼小渊不服道:“怎么了,他对我和二师兄特别好不可以啊?”
江未寒:“额……师妹你……”
楚啸天眼神一暗:“不可能,既然要杀人就不会特地把毒给去掉,唉,我本以为想到了法子,可是还是不合常理。”
风一扬和江未寒眼中的光芒却丝毫不减,是那种解开谜题以后兴奋的光。
风一扬:“不,鱼傻妞说的是对的,我听二师兄说过,天下奇毒万种,有草木之毒,有蛇虫鼠蚁之毒,有金石之毒,这最最怪异的,还有真气之毒。”
“原来如此,这真气之毒就说得通了,毒性只是来自一种让真气带毒的功法,风一扬和他交手的时候误被划中,所以就中了毒,鱼姑娘没中毒是因为他的指甲刺入鱼姑娘肩膀的时候人已经死了,真气消散!”楚啸天恍然大悟,随后一脚把安泉涛踹上了天花板“让你还好意思笑话人家蠢,真气之毒这么简单的问题你怎么就想不到呢?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咚的一声,安泉涛屁股朝下落了地。安泉涛坐在地上摸着屁股委屈道:“真气之毒这么偏门的东西,我见都没见过,哪儿那么容易想起来,再说了,馆长你不是也没有想到吗?”
楚啸天大眼一斜,“你刚刚说什么?”
安泉涛知趣地闭了嘴,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
楚啸天咳嗽了一声,点头道:“嗯,不过这种毒还真是一种奇毒,竟然是真气之毒,这样的功法可少见得很呐。”
安泉涛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白眼。
两人的逗趣样子让鱼小渊忍不住嗤地一声笑出声来,连江未寒也不自觉地面带微笑,房间里的气氛也轻松了下来,众人竟浑然忘了这房里还有一句尸体犹自站在一旁。
一具身体,靠着墙缓缓倒在了地上,发出扑通的声响。
几人循声看去,倒地的不是那名刺客,竟是风一扬。
身上那件被血浸透过的黑棕色衣服已经撤地干了,又干又硬,经这一摔,碎成了几块,露出了布满细小伤口的胸膛,风一扬的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鱼小渊:“怎么了,臭风一扬,你不是好了吗?你别故意吓我啊。”
风一扬一动不动。
一道青影一晃,江未寒瞬间蹲在了风一扬的面前,伸手探了探风一扬的脉,回过头严肃道:“小师弟的情况不怎么好,方才是为了对付刺客他才强行运功的,为了能赶上救小师妹,他还故意被楚,楚馆长撞了一下受了内伤,他现在的伤势,一刻也耽误不得。”
楚啸天闻言两眼放光地扑了上来道:“这是我的材料,让我来医治吧。”
口气温柔,行动却很迅猛,硕大的身躯只一晃就扑到了江未寒的面前,带起一阵狂风,看来竟是下定了决心真的打算和江未寒抢风一扬这个病人。
江未寒忍无可忍,回头狠狠一掌击出,青光大盛,这一掌,竟似用上了全力。
楚啸天身在半空中,去势本来就疾,根本无从躲避,无奈之下用手臂护住了头脸。
楚啸天本来身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