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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啊,昨晚的那个人肯定是个土财主,家里是有夫人的,一时脑热交了这么多钱,然后临了进来之前,心里觉得对不住自己的妻子,便又悔改的回去了”,画妖娆给昨晚那个人莫名其妙走了编了一个理由,而且她的心里觉得自己的这个理由编的是极好的,肯定是这样的。
明晔华眼瞅着画妖娆,嘴角轻轻一挑,说道,“估计是娆儿说的这般吧”,明晔华的心里肯定是愿意让画妖娆这般想的,自然是赞同的。
画妖娆听着明晔华也赞同了自己的观念,想着估计事情就是像自己说的这样,也并没有再怀疑什么,坚信了自己的观念。
明晔华瞧着画妖娆这般,对着画妖娆说道,“娆儿不要再赖了,快快起来吃些早饭,下午还有些事情要忙”。
“什么事情?”画妖娆一听明晔华这么说一时间来了兴趣。
“过两天便是百花楼一年一度的百花展,自然是要着手准备了”,明晔华知道画妖娆是爱热闹的,自然也明白以画妖娆的性格怎么可能闲得住,还不如现在早早跟她说了,跟她立下规矩。
“百花展?”画妖娆饶有兴趣的听到这个名字,一双眼睛都溜圆了,直觉告诉画妖娆,这一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瞧着画妖娆的这般摸样,明晔华浅笑,开口说道,“百花展是百花楼一年举行的一次选秀,换句话说就是推选出来的排名,也算是一年一度的盛宴,因着晚上才是百花楼热闹的时候,所以晚上并没有时间准备排曲练舞,所以就选在了下午,这几日下午百花口都是关门谢客的,待到百花展一展方彩”。
画妖娆听着明晔华的说辞,心里应犯起了痒,想着下午可得好好的看一看是什么摸样的,自己自然要上前凑一凑热闹的。
明晔华看着画妖娆的小心思已经跑远了,无耐的浅笑着用手掰过来画妖娆的小脑袋,一脸严肃的看着画妖娆,然后认真的说道,“娆儿,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一说”。
瞧着明晔华这般严肃的表情,画妖娆搞不明白是发生可什么情况,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晔华?”
“娆儿,我记得你说过我的腿是可以治愈的”,往日里明晔华对于自己的饿腿并不怎么在意,觉得坐着轮椅不能行反而更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是现在他突然一点也不想隐藏自己了,他想安好的守护在画妖娆的身边。
一听明晔华的话,画妖娆伸了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怎么光顾着玩闹了,把这么的事情给忘了”,要知道画妖娆之前可是一直惦记着明晔华的那双腿的,所以一直都是挂念着,上一次收的卧龙吟还在自己的布袋里面,一直把这件事情拖到了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很是愧疚的说道,“都是我不好,竟然忘记了先给晔华把腿上的阴气给去除,害的晔华一直白白的坐着轮椅,是娆儿的错,今日我一定要费劲心力将晔华的腿给治好”。
第一百七十七章 明晔华的腿()
吃过了早饭,画妖娆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夜游守在外面,明晔华依旧坐在轮椅上看着画妖娆坐在地上鼓捣着什么,一双眼眸里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樂文小說|【请】
关于明晔华的腿,自然不是真的是不能行的,最初这般不过是不想引起别人注意,知道画妖娆会来找自己,他便存了心思,想看画妖娆遇见自己这副模样是什么反应,只是他也没有想到,即便是几斤灰飞烟灭,即便是轮回转世,她已然忘记了前世的总总,可是她还是在见到自己以后的第一晚就翻了墙来找自己眼巴巴的就给自己续了命,他当时一颗心都震惊住了,心里不是不颤抖。
他便任由着她给自己续命,任由着她护着自己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内心都是内疚且喜悦的,他沉浸在这种感情里无法自拔,他喜欢在画妖娆眼里的特殊,他喜欢画妖娆总是对他偏心,她厚遇于他心里都是一层热浪,席卷着自己,无法自拔。
直到那句话说出口,直到他终于承认自己是喜欢她的,他反而安心起来,骗了自己千百年,不敢承认的一句话,在她耍赖玩闹的时候,他无意中着急的脱口而出,可是一旦说出来,便再也收不回去了,他却也坦然了,想着即便只是有今世,哪怕只是短短的几十年明晔华也是贪恋的,所以他才选择了假意让她把自己的腿治好,治好了,他便能毫无束缚的守在画妖娆的身边,许她一世的安然。
看着坐在地上鼓弄这符咒写写画画的画妖娆,明晔华此时一双眉头紧皱,娆儿,只再这一次,这一次过了,我必护你安然一生。
画妖娆全然不知道此时身后明晔华的想法,她认真的画好一个符咒,的准备工作都已经算是准备好了,她舒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明晔华的身边,习惯的钻进明晔华的怀里,揉了揉眼睛,看着明晔华,轻声的说道,“晔华,我这边准备的差不多了,可能一会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明晔华“恩”了一声,他伸了手,环住画妖娆的腰,将头抵在画妖娆的勃颈处,吮吸着画妖娆身上恬然的体香,轻轻的闭上的眼睛,在那一刻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那个曾经站在天水交界处,一身红衣的望着天下的女子,当时心里会有怎般的落寞,他在身后叫她的时候,她回头,那一双寂寥的眼神,成了他每每想起来的伤痛,可是当时他却当做没看见,便悄然的什么都没说。
他抱着她,深深的抱着她,他欠她太多,多的他都觉得怎么都还不完,前世她落然一身,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廖然,只是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别过头去了,剩她一个人在那里,终究前世自己欠着她太多。
命运终究带他们不公,即便他现在一颗心满满的都是她,可是他还是不敢,不敢将的真相告诉她,他们之间隔开的不仅是前世今生,不仅是爱与不爱,他们之间还有一条孽仇横在中间,即便是他能放得下,她能安然的释怀吗?
轻柔的在画妖娆的脖子上蹭了一下,明晔华喃喃的开口说道,“娆儿,若有一天你终究是不能释怀,我与你宁愿相爱相杀,也不愿你把我忘记”,他说的轻柔,话语里又满满的撕心裂肺的疼。
画妖娆听着明晔华说的话,虽然不明白明晔华说的是什么,可是听着他话语里的疼,她忍不住的伸了一双小手搭在明晔华的背上,“晔华,怎么好端端的说这些胡话?”
明晔华没有吭声,难得的这一刻的相拥,他沉浸在往事今生总总的情里面,不能自拔,环着画妖娆的一双手臂也微微用了力,此刻他真的想将画妖娆揉进自己的骨子里,他们便能生生相惜,他便不再害怕她终有一日要离开他。
好半天,见明晔华都没有一点的动静,画妖娆坐不住了,她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明晔华的背,轻声的说道,“晔华,晔华,时辰差不多了,若是再耽搁下去,可能效果会不好了”,她不知道明晔华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有些消沉的摸样,而且趴在自己的肩头上一动不动的是睡着了还是怎么了。
明晔华轻轻的抬起头,刚才的失态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又变成了之前那般淡然薄凉的摸样,瞧着画妖娆一双打量的眼眸,伸了手,去抚画妖娆的小脑袋,“不是说要晚了嘛,还在这看什么?”
画妖娆瞅着明晔华,这会却又看不出来明晔华哪里怪怪的,可是怎么就说了刚才那么一堆奇怪的话呢,一双眼眸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眼前的人,最后好似恍然大悟一般,咯咯的就乐了起来,捂着嘴不说话。
瞧着画妖娆眼眸里的一抹光,明晔华就知道这丫头脑子里又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奇怪的想法,不过看她贼笑的小摸样,一双眼眸躲闪着自己,想来肯定是跟自己有关,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坏事,开口说道,“娆儿,这脑袋瓜里又装了什么鬼点子,说出来我听听”。
“我知道晔华刚才为什么那么沮丧还说了一大堆的怪话了”,说着自己又捂着嘴咯咯的乐了起来。
“奥?我倒是想听一听”,明晔华自然知道画妖娆肯定是猜不到他在想什么的,只是看着她偷乐的摸样,一时好奇起来,到底是想到了什么这么开怀。
“晔华肯定是怕疼,所以刚才才那么反常”,画妖娆刚一说完立马利索的从明晔华身上窜了下来,生怕明晔华一个生气就要打自己似的。
明晔华的反应速度自然是快的,在画妖娆刚一挪动的时候,明晔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画妖娆迅速的从明晔华身上窜下来的时候,明晔华一伸手,使了一分的力,就把画妖娆又拉回了自己的怀里,无耐的苦笑了起来,“娆儿的小脑袋瓜现在什么都敢想了,看来最近我最近对娆儿管教是松了一些”,说着嘴角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玩笑,玩笑嘛,晔华,玩笑是不能当真的”,画妖娆瞅着明晔华,心里开始发慌了,瞧着明晔华的摸样,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明晔华瞅着画妖娆求饶的表情,一时之间之前的总总负面情绪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过今日他倒是有心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丫头,近日来她倒是越发的不怕自己了,一点子规矩都没有,若是再这样下去,日后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心里已经想好了。
“奥?娆儿现在都能这般谈笑风生的跟我开玩笑了,看来近日来我在娆儿心目中的形象有所下降啊”,明晔华这次是存了心思要逗一逗画妖娆,自然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她的。
画妖娆听着明晔华的语气,心里拿捏不准明晔华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在逗自己,想着之前以往,明晔华可都是略微惯着自己的,想来这一次也是有惊无险,陪着笑脸说道,“哪有,我只是看着晔华刚才怪怪的随意说的一句话,晔华莫要听进耳朵里吗”,说着伸了手去拉明晔华的衣袖,讨好的对着明晔华浅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