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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儿,若是你心里有什么,便说出来就是”,总是担心画妖娆接受不了这个结果,青华着实是心疼她的,多少的罪恶都可以是他背,她不该受这份罪的。
“师傅,那烧我手腕的人也是你喽?”画妖娆依旧是一副调皮孩子的摸样问道。
倒是没有想到画妖娆会这么问,青华皱着眉头,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开口说道,“是我”,那天站在火里的黑衣人便是他。
听完青华的回答,画妖娆咯咯的笑了起来,“师傅可是从小都没罚过我的,这罚一次就得留下个印记,早知道是师傅留下的,我就不养好了”,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烧伤已经好了,完全是看不出来是有过烧伤的痕迹,这多亏于明晔华了。
青华苦笑了一下,心里也不知道到底画妖娆这丫头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怎么都觉得画妖娆现在的这个样子真真是不正常了些,“妖儿,不用心里难受着了,张家一门是我引了鬼火烧的,佐图门的掌门是我,重华是我伤的,这千豪城的城主也是我,千公主也是我找来的,她自是都听我的,想扶五皇子登位的人是我,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莫要在问了,我都承认了,别在难为自己了,想哭想闹都随着自己吧”。
听着青华的话,画妖娆浅然的一笑,笑着笑着,终究那一抹的泪便落了,她抬起眼眸看着青华,看着这个从小就纵着自己,惯着自己,一直护着自己的师傅,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她的心里哪里会有一会的喘息,自然是难过的。
“师傅,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画妖娆终究还是憋不住了,明明这个结果是她预料的,明明这个结果她早就猜到了,甚至她都怀疑,师傅是故意让她下山来寻他,来找他,来让自己揭露他,他好像算好了一切,只等着她来。
一时之间她微微低着头,一下子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她一下子就手足无措了,该怎么来惩罚自己的师傅,抓起来送官?告诉世人?或者废了他一身的修为?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舍得,那是她的师傅,那是从小把自己养大的人,哪怕是一指头她都是不忍心的。
“妖儿,你总归是要长大面对这世上的对错的,师傅做错了,便就是做错了”,他本来想伸了手去抚摸一下她的背,可是手最后悬空在半空中最后还是又收了回来,他已经是个罪人,对她面前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画妖娆猛然的起身,上前几步,一把抓住明晔华的衣服,一双眼睛看着明晔华,落着泪说道,“你告诉我,师傅都是骗我的,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我师傅干的,他为什么要干这些”,明晔华是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的稻草,她相信他的,一直在心里是相信的。
“娆儿,今ri你也乏了,明天什么都会好的”,他实在是看不得她哭的难过的摸样,他伸了手想要打晕她,可是她这般的警觉,哪里是肯让他打晕,她快读的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避开了那重重的力道。
“你不是什么都早知道嘛,你不是什么都算的到嘛,那你告诉我,告诉我呀,为什么,我师傅他到底想要什么,你知道的,你知道的”,她深深的拉着他的衣袖,好似把的力量都用完了,她等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娆儿,很多事情是没法跟你说的明白的”,是的,关于青华的这件事明晔华没法说的明白,因着没法告诉她前世今生的事情,即便说了,也是徒劳。
“就因为我不明白,就因为我不明白,所以你就想骗我,骗我走进你设计好的坑”,终于画妖娆歇斯底里的喊道。
她果然是什么都知道了,明晔华在心里的石头咯噔的落下了,一直以来他害怕她知道,可是现在她还是什么都知道了。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我可以阻止他的,你知道的,我可以阻止他的”,画妖娆伸了手用了力气一拳头一拳头的捶打着明晔华,明晔华也不躲也不拦,他知道她心里是难受的,难受的承受不了,青华是养育陪伴她的人如父如兄,所以在知道这件事的事情,他犹豫过要不要告诉画妖娆,可是最后还是不忍心告诉她,他怕她是承受不住的,可是最后还是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妖儿,你又何必怪他,左右都是我自己的错,无人逼着我去做这些错事,到头来还不是我自己想做的”,看着画妖娆不同的捶打着明晔华,青华知道她心里的苦,可是终究是得让她过去的,的一切他都可以扛过去的。
“你们一个想让我知道,一个不想让我知道,我是你们手里的一枚棋子吗”,画妖娆终于松开了捶打明晔华的手,她累了,刚刚休息存留下来的一点点力气现在又都什么都没有了,她颓然的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一啊坐下了。
画妖娆说的没错,明晔华不想让画妖娆知道,而青华是想让画妖娆知道的,所以中间的很多安排是起着相反的作用。
“伤重华的是师傅?”平静了好一会,画妖娆才开口问道。
“是”,青华平静的说道,一双眼睛紧紧的盯在了画妖娆的身上。
“师傅为何要伤重华那么重,师傅应该是知道重华是我的朋友的”,画妖娆把头低的很低,几乎都要低在了膝盖里。
“这结界本就是设好的,我那日并,她闯进去这事我也是事后知道的”,关于伤了重华的事,青华是真的不知道,大多的时候,他都是的,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千公主自己决定的,不能说他不知情吧,但也都是事后才知道,比如说重华的这件事,他是事后回来才知道的,当时画妖娆都已经快痊愈了。
“那日重华看到五皇子去见师傅,其实那天重华看到的根本不是师傅对吗?”画妖娆对于这件事一直是存了疑虑的。
“那日看见的便是我,是我去见的许世将”,青华说道。
“师傅骗我,那日重华见到的本就不是师傅,是千公主”,画妖娆肯定的说道,关于这件事她是清楚的,问出来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罢了。
“何以见得,那日我本就去见许世将的,商量些事情,不想被你那个叫重华的朋友看见,我知道她是你朋友,便就没有伤害她”,青华说道。
“师傅就是个骗子”,画妖娆吼道。
“我并没有”,青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了画妖娆的话语声。
“那如果那天去见许世将的是师傅的话,那师傅,进来我房间的是千公主吗”,画妖娆咄咄逼人的说道。
青华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就苦笑了一下,开口说道,“果然还是被你发现了”,他看着画妖娆的皱着眉头,一脸倦色的摸样,一双眼眸里犯着心疼,他本就不想让她知道这些的,可是最后还是都被她知道了。
画妖娆也看着青华,看着青华依旧年轻的脸庞,在他的记忆里他都是这副摸样的,依旧是年轻的,一直像个俊俏的青年。
其实画妖娆的心里哪里会不明白,青华现在大包大揽的把的事情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在等自己,等自己去给他一个结果,可是这个结果是她害怕给的,至始至终她都没办法去伤他一下,那是自己如父如兄一直陪伴着的人,她心里即便是咳得咯咯响,也不可能真的把他怎么样。
她看着青华的摸样,突然就笑了,起了身子,信步走到青华的身后,伸了手像是小时候的摸样,一下子就搭在了青华的肩膀上,然后整个人趴在青华的背上,她记得小时候自己总是这样的赖在青华的背上,她总是喜欢他的背,喜欢这样的倚靠着。
青华也没想到,想到画妖娆会突然趴在自己的背上,记得她的小时候也是这样,总是赖在最的背上,趴着,那是时候她还是小的,他总是背着她,她一直都是懒洋洋的,好像慵懒是她骨子里的东西一般。
“师傅,你是妖儿的师傅,不论师傅做了什么,你都是妖儿的师傅,师傅哪怕是成了最十恶不赦的人,我也会来将师傅救赎,谁都不能伤你”,画妖娆将头趴在青华的背上,这个一直纵着自己,一直都待她比自己都好的男人,她没办法舍弃。
画妖娆的话,青华一愣,眼睛里落了一层的水雾,却又很快的消散了,她的话,压在他的心里他觉得沉甸甸的,好似全天下都装进了他的胸怀里一般。
明晔华听了一愣,眉头紧皱着,这般的话,她却对了另一个人说,以前的她只对他特别,以前总是她纵着自己,她的特殊都给了他,而今,这一份特殊已经多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他偏偏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突然间,青华的背上只感觉有丝丝的凉气在一点点的散开,他猛地回头看着画妖娆,惊异的看着画妖娆,着急的口吻,“妖儿,你是不想活了是吗?”
画妖娆浅然的落了一笑,这便是她做的最不好的打算,她至始至终都无法对青华做什么,而她的身体已经是体力透支的状态,所以她只能用尸魔封印术,将青华困住。
“江郎林说过,这园子里有泗港天星阵,我猜当年为江郎林建造这套园子的人便是师傅吧”,江郎林刚一说出来的时候,画妖娆心里先是一愣,这泗港天星阵她可是最清楚的,是他师傅的独门不外传的大阵,威力惊人,只要这阵势开启,只怕他们这些来的人都会困死在这阵势里都出不去。
青华浅笑,声音温柔如水,“妖儿长大了,这般的聪明了,只怪为师是老了”,以前她也是这般的聪慧,什么事情,别人没说,她看一眼便心里了然。
“若是可以选,我宁愿不下山”,画妖娆将这句话用了足够的力度说了出来,是啊,要是可以选,她不想下山,她是一个一直都很懒的人,懒得去想这么些复杂的事情,懒得去算计了这个,念着那个,她宁愿一直都是依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一觉睡到天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