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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民逼婚的心思皇上早就看出来了,加冕大典刚过,皇上刚回到乾清宫正准备休息的时候,就有侍卫急急的来报说国师去南山的路上受袭,皇上一听就觉得这件事怎么都蹊跷了点。
德公公瞄了一眼皇上的脸上,知道这件事办得并不是太合皇上的心意,开口劝慰道,“老奴看王爷待姑娘是真心的,所以才使了些不得已的手段,希望姑娘嫁与王爷”,说到这里停顿了,看着皇上的脸上没有其他的转向,这才又说道,“皇上睿智,没有说破,自然也算是成全了王爷,王爷心里是念着皇上待王爷的恩情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皇上一想起画妖娆当时听见许世民问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丁点的喜悦之情,而是呆愣着想要躲闪,皇上心里哪能不明白,这丫头怕是不愿意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丫头怕是不愿意的,你没瞧见,老二说完那句话,那丫头害怕的神情,你说说好好的一件事让老二给整成了这样”。
知道皇上心里定是不舒服,德公公浅然的一笑,开口说道,“知道皇上心里疼惜那丫头,依老奴之建,若是王爷不是真心装着姑娘,哪里还要费了这么大劲,演这么一出苦肉计”。
“若老二是真心想娶了这丫头,日后好生的待她也算是一桩美事,日后这丫头知道了真相怕也无妨,只是,若是老二心里存了别的心思想要娶这丫头,只怕这丫头会苦了一辈子了”。
睡梦中,画妖娆做了很多的梦,醒来的时候,眼角都是挂着泪水,总似在梦里哭过了好多回似的。
在梦中出现最多的场景就是那天许世民拉着自己的手,嘴里猛然的吐了一口鲜血,一双眼睛丝丝的盯着自己,问自己可是愿意嫁给他,她被他拉的疼痛,看着他苍白的脸,还有止不住的鲜血,最后她便茫然的点了头,点了头,自己就吓醒了,坐在床上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的梦,可是这一次却不止是梦了。
她与许世民的婚事,一时之间盛传,连着周围伺候的丫鬟们都已经改了口叫画妖娆“夫人”,杨定再见到画妖娆的时候,也改口叫了画妖娆为,“夫人”,说现在王爷和姑娘还未行大礼,所以只能以“夫人”想称,的人都好像在提醒着画妖娆,自己已经答应嫁给许世民这件事。
这些日子,画妖娆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睡着,醒来的时间总是极少,一百天的功夫,也就只能醒着一两个时辰,在那之后,画妖娆虽然依旧一直住在王府里却一次都没有去看过许世民,听丫鬟们说,王爷听了姑娘答应的话,硬撑着一口气,从鬼门关上走了过来,现在修养着呢,画妖娆还挺丫鬟们说,王爷刚一醒来就嚷着要见姑娘,姑娘睡着的时候,王爷已经来看过姑娘了。
画妖娆只听她们说,她却什么都没说,她好像子就不会说话了一般,一句话不说,躺,在梦里做了一场又一场的梦。
第五日,画妖娆躺在床上刚刚迷糊的醒来,便听见外面几个丫鬟欢天喜地闹腾的声音,画妖娆微微的探着身子,往外瞧了一眼。
“主子醒了,外面的天气正是好,主子起来瞧一瞧去可好?”说话间,小玲已经走到了画妖娆的旁边,手里拿着一件厚厚的披风,扶着画妖娆坐起来给她披上了。
对于小玲,画妖娆多少心里也是内疚的,那天受袭之后,她见王爷受箭了,便叫小玲去叫人,却不想赶车的侍卫就把车赶了回来,这丫头也是忠心的很,硬是自己从城外跟着侍卫回到了城里,前几日才被派来伺候画妖娆的。
小玲扶着画妖娆走到门口,看着她们这般的欢腾的摸样,有说有笑的,瞧着也觉得阳光了一些,随口对一个丫鬟问道,“什么高兴的事情?”
为首的一个丫鬟听见画妖娆问话,脸上的笑意更是神采飞扬,这几日的相处,周围伺候着的丫鬟都知道画妖娆是个好说话的主子,待人随和的很,就是身子不太好,所以这丫鬟一听见画妖娆问她便高兴的说道,“奴婢们自然是为夫人高兴了”reads;。
“我的事?”画妖娆听着丫鬟说,诧异的问道,“我有什么事值得你们高兴成这样?”
“夫人和王爷的喜事,可不是我们高兴的大事,我们当然为夫人高兴了”,站在一边的另一个丫鬟抢着说道,说着,一脸的笑容灿烂。
“你们说什么?”画妖娆有些没有明白丫鬟的意思,心里抱着最后一点的希望问道。
“夫人还不知道吧,皇上的圣旨已经了,将夫人许给王爷了,这可是我们王府里的头等大的喜事,府上上都高兴坏了,我们可都盘着夫人成为我们的王妃呢”,小丫鬟高兴的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画妖娆有些站不稳,还好身边的小玲扶住了画妖娆。
“听说是晌午的圣旨,王爷伤势一好就去求了皇上,皇上便了圣旨钦天监为王爷和王妃选上一个好的日子”,小丫鬟说道。
“王妃您是不知道,外面您和王爷的这段感情可都传位佳话了,城街巷尾百姓们都在传颂呢”,站在一边拿着鸡毛掸的一个丫鬟说道。
“外面都在传什么?”这几日画妖娆都是昏昏沉沉的,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外面都在传,王爷和国师大人的佳话呀,说国师路上偶遇小人行刺,王爷舍身救了国师,国师以身相许,恩爱一世呢,都是传颂王爷和夫人的美名,说夫人和王爷是天设一对的好话呢,现在整个皇城,谁人不知道,王爷和夫人是恩爱的一对”。
听着小丫鬟的话,画妖娆整个人就好像是失去了重心一样,她茫然的看着天空,丫鬟们后面说的话她已经不记得了,只感觉两眼有些发黑,只感觉自己好像被装进了一个笼子里面怎么也出不来了,再也不是完整的自由了。
黄昏的时候,许世民走进别院,屏退了左右的丫鬟,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睡的画妖娆,现在的画妖娆比之前更是消瘦了些,一张脸白希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许世民看着,心里止不住的心疼,伸了一只手,轻轻的摩梭着画妖娆的小脸,“妖娆,再过些日子,再过些日子就好了”。
身后杨定从门口走了进来,恭敬的对许世民行了一个礼,然后站起来,向前走了一步,靠近许世民轻声的说道,“王爷,张御医在门外候着,想问王爷夫人的药是按常还是计量减少些?”
听了杨定的问话,许世民微微皱了眉头,沉思了,开口说道,“你把张御医叫进来吧”。
“是”,杨定应声,走到大厅,将张御医请到了内室。
张御医是个年纪老道五六十岁的老大夫了,头发胡须已经花白,刚走到内厅就见到许世民站在那里,慌忙的就要给许世民行礼。
许世民一把拉起了张御医,开口说道,“张御医德高望重,这般使不得了”。
张御医被许世民搀扶了起来,连连的说道,“王爷言重了,王爷言重了”reads;。
寒暄了几句,许世民这才开口说起正经事,“敢问张御医,您给妖娆开的那副药,若是再吃些日子,可有什么不妥?”
“回王爷,老夫给夫人把过脉,夫人的身体底子倒是不错,看夫人应该是少年习过武或者练过些拳脚,身体倒是不错,不过,给夫人开的那副药的药效确实是烈了些,三五日的倒还没有大碍,若是十天半个月,只怕会落病根”。。。。。
许世民一听,不禁眉头紧皱,着急的开口问道,“什么病根?”
“给夫人开的这副药属于大寒之药,若是吃久了,夫人本是温和的体质也会变成了寒质,女子无寒便无病,若是体质寒性,日后不仅是害冷,每月来事之时会腹胀腹痛,若是不保护的好些,只怕以后怀孕也是难了些”,张御医缕着自己的那一撮白胡子说道,心里也是叹息着。
“若是这药再吃上四五天,可是会让妖娆的体质便寒?”许世民紧张的问道。
“王爷这个不好说,之前夫人服用的药量并不是太重,所以一直是慢慢的温着看不到什么弊病,这几日连着用药都生猛了些,已经是拖累了夫人的身体,若是再吃上几日,保不齐。。。。。。”,后面的话张御医没有说,他知道许世民是懂的,便没再说。
许世民子从木椅上站了起来,踱着步子走到了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她已经点头要嫁他了,父皇也已经点头赐婚了,只要钦天监挑选了吉时,他便能将她娶回门,他离这个目标只差一步之遥,他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赌注,他不能容许的万一出现。
想到这里,许世民背在身后的手子拍在了窗台上,背对着众人问道,“张御医,若是现在用药,药量轻微减小一些,日后,你可能将妖娆的身体的亏损料理回来?”
听着许世民说话的语气,张御医心里已经明镜似的知道许世民最终的选择是什么了,心里不禁为着画妖娆惋惜,可是表面上却依旧和刚才一样的表情,这是三十多年官场磨炼出来的本事,无论主子做的是否是对的,做奴才的永远不要去评论,他缓缓的开口说道,“夫人的身体日后若是精心的看护着,再慢慢调理,定然是会大好,只是时间上会久一些,王爷应该知道兵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句话”。
“多久能调理好?”许世民紧接着问道。
“若是未损伤到肌理,三五年夫人的身体便可恢复如初,若是损伤到了肌理,只怕要精心养护个七八年的光景了”,在某种程度上张御医并不赞同在用药,只是作为一个御医,你面前问话的是王爷,自然没有你说话的份,所以,张御医只将病情仔细的说来,至于最后该怎么办,他也只能听吩咐了。
听完张御医的话,许世民沉默了,过了许久,许世民才缓缓的说道,“那张御医回去开药吧,在昨天的药量上适当的减少一些”。
“喏”,张御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