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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走,这就走”,明晔华心里已经肯定了,画妖娆肯定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会吓成了这样,他弯身将画妖娆抱在了怀里,瞬间就闪身出了王府,就在出了王府以后,明晔华准备抱着画妖娆回百花楼的时候,画妖娆突然拉住了明晔华的衣服,一双眼睛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一般,“晔华,带我去解忧廊,我要见阎冢”。
画妖娆的话让明晔华也是一惊,眉头不禁紧皱了起来,可是瞧着怀里的小人依旧是惨白的样子,呆愣不已的样子,即便事心有有一千个疑问,可是现在也不能问出来,只得开口说道,“好”。
“江郎林,你别再跟着我了,你的恩情我会记得,你的病我定会帮你治”,窝在明晔华怀里的画妖娆一直都知道江郎林跟在自己身后的,只是关于心里的那些个疑问,画妖娆不想让江郎林知道,毕竟,这不是一个小事,知道的越多,牵连的越多,他本就是妖族王子,他这个人画妖娆可以不顾及,可是他的身份,画妖娆不得不顾及。
一个纵身,明晔华和画妖娆都消失在了半空中,只剩下听落在高墙之上孤单落寞的一个身影。
明晔华听落在一个进水湖边的三层雅致的院落前,院落里面灯火通明,此时院落的大门早早的打开了,只是门口空无一人。
画妖娆从明晔华的怀里挣扎的下来,明晔华的眉头紧紧的蹙着,他心里完全没了把握,到底娆儿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这般着急的来找阎冢呢?
明晔华思量的空档,画妖娆就已经快步的走到了大门口,刚想要走进这大门的时候,大门一下子就关上了,门口处突然间传出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敢问姑娘前来解忧廊,要解何忧?”
画妖娆从胸前掏出来一个晶莹的玉牌,对着大门说道,“我要见阎冢,你告诉他,我今天必须见过他,他见我便让他出来,他若不见我,即便是硬闯我今天也要找到他”,画妖娆语气坚定的说道。
一时之间老者的声音也戛然而止,过了许久,老者才开口说道,“姑娘,廊主今日廊中,还请姑娘早些回去吧”。
良久,画妖娆都沉默了,她微微的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她心里清楚,阎冢一定在这解忧廊中,只是他不想见自己罢了。
“娆儿,我们回去吧,无论是何事,回去我自当为你解的”,明晔华走到画妖娆的身后,看着画妖娆单薄的背影,明晔华心里那般的疼痛,到底是自己不该,早应该做足了准备,定是在白若妍的记忆里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难道,她这般着急的来找阎冢,是因着之前娆儿做的那件愧对阎冢的事情和白若妍还有些什么关联?
。。。
第二百六十二章宫中之事;尘埃落定()
“罢了”,画妖娆轻声的说道,她将手里一直握着的玉牌摊平了放在手中,摩梭了一会,弯身,将玉牌放到了门前,然后转过头就要走,刚走了三步,身后的大门就打开了,老者的声音缓缓的在身后响起,“姑娘,廊主在花园等您,不过廊主吩咐,只得姑娘一个人进去”。
听到这里,画妖娆一惊,那块放在地上的玉牌一下子自己飞了起来,又飞回到了画妖娆的手里,画妖娆看着手中失而重得的玉牌,嘴角轻柔的浅笑了一下,抬起头望着明晔华说道,“晔华,我心里有一个天大的疑问,而疑问阎冢能帮我解答,你在这等我一会,等我问完了他,我马上回来,你在这等我可好?”画妖娆有些激动的双手不自觉的握住了明晔华的手,一双眼眸紧张的看着明晔华。
良久,明晔华轻声的说道,“好,我就在这等着娆儿回来”,说完,明晔华反握住了画妖娆的一双小手,摸着她的小手有些发凉,便将自己的披肩脱了下来,给画妖娆披上了。
画妖娆走进解忧廊,她向前走一步,前面的灯就亮一盏,她知道这些灯是在引着自己去见阎冢,也许这解忧廊的风景甚美,只是画妖娆此时一分的心思都没有,只想快些见到阎冢。
走到一个环形的花园之中,画妖娆瞄见了正在举杯浅饮的阎冢,她慌张的带着小跑跑到了阎冢的身边,当跑到阎冢身旁的时候,画妖娆气喘吁吁的,不自觉的一只小手紧攥住了阎冢的衣袖,好似怕他跑了一般,画妖娆的这一举动,倒是让阎冢也吃了一惊,端着的酒杯一个没稳住,酒杯中的酒洒了一分。
“我知道你还在气我,可是我有事着急的要问你,你先消消气,我说了会治好你的,一定会治好你的,绝对不会让人来害你的”,画妖娆拉着阎冢的衣袖,着急的说道,好像生怕自己说慢了,眼前的这个人就要轰自己走了一样。
听了画妖娆的话,阎冢的嘴角轻轻的挑动了一下,他放下了手中的酒盏,侧过头瞧着煞白的一张小脸,只有双颊因着跑动的原因微微的略红,今日她穿的是男儿的长袍,未化妆,头发利索的盘在脑后,倒是更显得清秀脱俗,瞧着她一双眼眸紧张的瞧着自己,好像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要赶她走一般,心里到底是不忍,轻声的问道,“你想问我什么,问便是”。
一听阎冢松了口,画妖娆可算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不过攥着阎冢衣袖的一只手一直都没有松开过,阎冢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眼画妖娆攥着自己衣袖的小手,无耐的浅笑了一下,连日而来的阴霾好像一点点的被驱散了。
“阎冢,你是魔族之人对吧”,画妖娆单手支着下巴,一双眼眸盯着阎冢问道。
“是”,阎冢应声答道,他的身份,她早就识破了,怎么今日又来问了。
“阎冢你老实的回答我哈,你是不是魔族的什么王子呀,或者大官呀,或者是什么特别人呀?”画妖娆问道。
画妖娆的这个问道,问的阎冢一时之间语塞了,他怎么都觉得画妖娆的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奇怪,而且就像是故意问的,“为何你这般的问?”
“这很,你先回答我?”画妖娆现在还不能肯定阎冢到底知不知道白家的事情,所以一时之间不敢把话都说出来。
瞧着画妖娆紧张的摸样,不像是在逗自己,虽是有些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还是开口说道,“魔族太子”。
“什么,魔族太子?”听了阎冢的回答,画妖娆不禁吓得嘴巴都长成了一个小圆,硬生生了咽下了一口口水,直盯盯的瞧着阎冢。
阎冢一时之间不知道画妖娆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眉头微微的蹙着,只等着画妖娆接下来的反应。
起先是震惊,随后画妖娆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心里全然不能把握了,太子,那他应该是帮着魔族的才对,若是白家的事情就是他们魔族干的,自己这样来问,不是眼巴巴的来送死嘛,虽然阎冢不会杀了自己,可是肯定会把自己囚禁起来的,一想到这里,画妖娆的一张小脸哭丧着起来了,这大半夜的都是什么事呀。
“到底是怎么了,我的身份有何不妥吗?”瞧着眼前的小人的那张脸,一会皱着,一会托着,一会揉捏着,阎冢心里跟堵了一块石头一般,微微着急的问道。
“不管了不管了,大不了你把我关起来,我也要知道真相”,画妖娆大喊了一声,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看的阎冢一愣一愣的。
“我问你,你说你是魔族太子,那你一定知道,近期你们魔族有没有什么侵害人间呀,或者屠害人类呀,或者想着一统天下呀这样的计划?”画妖娆小心翼翼的问道,瞪着一双眼睛着急的着阎冢的回答。
“什么?”被画妖娆这一通问的,阎冢整个人都愣住了,等反映过来画妖娆的问话,阎冢的眉头不自觉的紧皱了起来,“你这都听到了什么消息,莫不是明晔华跟你说了什么?”
“晔华才没跟我说什么呢,我就问你吧,你们魔族有没有侵犯人界的想法?”画妖娆着急的问道。
“旷世之战,仙魔妖三界签过停战协约,我魔族没有要破坏这个协约的计划,又为何侵犯人界之说,不知道你听了别人说了什么”,阎冢微微蹙着眉头,不知道这丫头又听了别人说了什么。
“那魔族之人会不会潜伏在人界”画妖娆问道。
听了画妖娆不停的在追问这样的问题,阎冢心里也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开口说道,“虽然明文规定,妖魔不得擅自来人界,不过也自然有魔族之人潜入人界,不过据我所知即便是他们潜入人界,也未做过什么伤害人界的事情”,停顿了一下,阎冢忍不住的问道,“你到底听别人说了什么,为何一直都在追问魔族的事情?”
“我若是告诉你,你们魔族有人潜入人界,干了些坏事,你会不会相信我?”画妖娆试探性的问道,她心里还是不把握,即便那个叫百川的人不是他们魔族派来的,可是他们魔族之人护不护短,画妖娆就不知道了,而且这还牵连这一个仙族,更是一个头疼的问题,想到这里,画妖娆想起了帝翮,不禁更是叹了一口气。
“信,你说什么,我都信你,所以,你想说什么,说与我便是”,阎冢极其认真的说道,他察觉到她的谨慎,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有许多的顾虑,才这般吞吞吐吐的。
“这么说吧,我今天遇着了你们魔族的一个人,来到了人间,勾搭了一个女子,而这个女子呢,身份还特殊了一点,是个仙族后裔”,画妖娆赌了一把,她赌阎冢一定会帮着自己,再说了说一千道一万,这些事情也是仙魔之间的事情,跟她一个小老百姓有何关系。
“白家?”只要一提起仙族后裔,在这一方水土之上,想到的也就只有百年白家了,听了画妖娆的话,阎冢的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你都知道了什么?”
画妖娆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看到的,听到的都告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