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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妖娆瞧着明晔华这般的摸样有些诧异,心里也有些异样,就感觉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般,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小声的又说了一遍,“我自然是想嫁给晔华的”。
一颗心终于落了地,一晚上的消沉在这一刻终于都消失不见了,总算是尘埃落定一般,明晔华的一双眼眸里现在瞧着画妖娆都能柔出水来,他那般炙热的眼神,他那般浓郁的爱看着怀里的一人,心里那么的渴望,一阵子的悸动,可是最终还是压了下来,只是温柔的抚着画妖娆的三千青丝。
可是画妖娆这会子心里却有些不安了起来,刚刚明晔华让她再重复一遍要嫁给谁,难道是不愿意,她一直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不是她想嫁就能嫁的,还要明晔华想娶才行,这会子画妖娆已经困得不行了,可还是心里跟缠了个疙瘩似的,不上不下的,最终还是张嘴小声的问道,“晔华愿意娶我吗?”
明晔华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画妖娆满怀期望的小眼神,鬼使神差连思考的时间都没留下便几乎是立马就张了嘴回答道,“愿意”。
画妖娆听见明晔华的回答满足的窝在明晔华的怀里,实在禁不住困意来袭,眯着小眼最后支撑不住睡着了。
而明晔华是清醒的,他此刻才完全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回答,才反应过来今天晚上到底都发生了一些什么状况,可是即便是搞明白了又怎样,再低头的时候怀里的小人已经安心的睡着了,看着怀里的身影不禁的苦笑,轻声的张嘴说道,“娆儿,我自是愿意的,可是你若以后知道了过往是否还会愿意嫁与我呢?”
他本来是一直清醒的,可是今天,或者说是自从再见到她,他哪里还有什么清醒,明明知道他是不应该扰乱她本来的生活,明明知道终有一天自己还是会失去她的,可是他还是在这段感情里迷了心,变得贪婪了起来,想着,便就这样,哪怕是一日也是好的。
贪婪且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小人,一只手爱怜的抚摸着画妖娆的小脸,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一晚上好像有什么变了一般,他的娆儿更像是他的娆儿,他喜欢这种感觉,感觉怀来的小人便就是自己的,这般的想着心里的那份冲动终究是压不住了,低下头,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她的唇瓣温热,樱桃般的红润且小巧,他吻的一时间情急,心里一个声音在呐喊,想要将她融进自己的骨子里一般。
再抬头的时候,瞧着她越发红润的小嘴,明晔华满意的笑了。
看着画妖娆突然皱着的小眉头,明晔华才想起来之前画妖娆好像是说过肚子不舒服之类的话,当时自己还在云里雾里还没反应过来,可是现在看着画妖娆突然皱起的小眉头,莫不是肚子真的不舒服吧。
伸了一只手搭在画妖娆的脉搏上,一摸,果然是气理不顺,想来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吃的急了,不让她吃那么多肉她不听,这下压着食了,轻轻的摇头,然后一用力,左手的手掌立马就变得温热了起来,就像是一个小火炉一般,然后伸了这个手附在了画妖娆的肚子上。
瞬间觉得温暖了起来,画妖娆迷迷糊糊的就要去抱明晔华的手,瞧着怀里人的小摸样,明晔华浅笑着,想来这副躯体是有些冰冷了,她这般的爱热,肯定是睡得不舒服的,一用力,瞬间明晔华整个身体都变得温热了起来,画妖娆舒心的靠着身边的小热炉,睡得那叫一个舒爽。
明晔华良久才算是从画妖娆的心思里回过神来,抬眼,向着门外看了一眼。只一眼,并没有开口,夜游就像是感应到了一般,立马开门进了屋子,只瞄了一眼屋内的情况,看到画妖娆窝在明晔华的怀里睡着了,立马满意的低下了头,此时门外一片肃静。
“外面二爷可是部署好了?”明晔华开口问道。
“回爷,二爷把他手底下的暗卫都派出来了,想来这一回势在必得要将红石完好的交给皇上”,夜游回答道。
明晔华自然是明白二爷这一次这样做的理由,怕这一次他回来就没有想再藏着掖着,这么多年的筹谋,就是要大显身手了,想来今晚外面怕是不太平了,伸了手,轻轻一挥,一层结界已经封好,外面的嘈杂都被隔绝开了,明晔华冲着夜游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下去吧”。
夜游得了吩咐自是早早的守到了门外,这一夜外面的厮杀仿佛都和他们没了关系。
而与此相反的便是二爷的房间里了,此时二爷高坐在房间的正椅上,端坐着,右手放在了装着红石的木盒手,左手握成了拳头,屋内一片灯火通明,隐隐的能传来外面若隐若现的厮杀声。
这一刻二爷心里念着的却是画妖娆,他此时此刻是多么的想见画妖娆,有好多次冲动起了身,可是最后还是又坐下了,现在他是哪里都不能去的,他现在是危险的中心,他去找了画妖娆,保不齐防线图突破了,画妖娆会跟着他一起倒霉,所以他强忍着心里的悸动,只静静的端坐着,只能等,等着天明,等着明天的到来,等着这场战争自己是能胜利的。
二爷现在心里是起伏不定的,想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而今自己终于有资格坐在这里了,自己的绝对不会退让一步的,想着左手不禁握着的拳头又用力的几分,他想着若是这一局自己胜利了,自己一定要娶画妖娆为妻。
。。。
第一百四十九章 阎冢()
这些年的二爷都是一路隐忍过来的,当年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目睹了宫里的机关算计,自己的母妃也是受了被人的迫害,最终早早的背着污名死去,而他更是自小就不被父皇所喜,从小养在别院里,他大一点便自请出征,他的父皇便恩准了。
自古有多少皇子是未成年便送去了军营了呢,可是他便是的,后来他屡建战功,才日渐被父皇挂念,封了王位,定了镇北王的封,暗地里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而今他这一次的回来自然是要到了大翻身的时候,他已经卧薪藏胆了这么些年,终于想要大展拳脚,为着那个皇位一搏了,所以今晚的这场战役他是必须要胜的。
事情的发展都是按照他的预计发生的,甚至是十皇子的突然到来,也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十皇子来的那么巧刚好撞上了画妖娆,才闹了后面的一出戏。
在这前几日他便算好了自己到达皇城的前一天要让十皇子前来找他,他要给自己找一条退路,所以早早就宫里安排的自己人,给十皇子透露了自己今晚的行踪,会入住哪个驿站,还将红石的神奇夸大了许多说与十皇子听,二爷早就是算计好了,十皇子今晚是一定要来找自己的,这样一来,自己晚上这场的行动有这么多人护在周围就有了很好的挡箭牌。
心里面还是不太希望自己的实力曝光的过早,所以,才让十皇子来了这么一趟,十皇子前脚刚走,后面的暗地里的人便行动开始了,这样一来,今晚守在这里这么多人便有了很好的理由,那便是十皇子偷偷出宫,而他的母妃暗地里派了许多的人守在周围,刚好撞上了前来抢红石的这些人,即便是日后被人怀疑了起来,也没关系,自己的实力早晚有一天是要曝光出来的,只是在进皇城之前,二爷还是需要藏匿一些的。
今晚的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除了画妖娆的那一小段的插曲,他没有想到十皇子胡闹的几句话让这个还是孩子心性的丫头稍微开了点子窍,也没有想到今晚的画妖娆会突然间多了些的妩媚出来,想着她托着手一双眼睛拉的修长瞧着他的摸样,他的心里就一阵子的悸动。
他并不是十几岁的少年,还处于青春期,虽然王妃还没有定下来,可是府里早早的便有了几位夫人,摸样也都算是貌美如花的,可是他自己对于这种情呀爱呀的事情自是满乎,平日里在府上的日子也是极少的,可是这一次他是真的对画妖娆动了心,他现在满脑子里都在想着画妖娆慵懒的身影,想着她那一双修长的眼眸,想着她调皮的身影,大脑就像不受控制了起来,他想着,等明日入了皇城,一定要将这个丫头带回府里,每日里都能见着,要不然自然的这颗心脏可是受不了的,第一次,他满心满眼的都在惦记一个女子。
就在这时门外的一声闷声响,唤回了他的思绪,二爷知道此时外面应该是异常惨烈的。
此时二爷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原本眼里的温柔霞光都消失而过,想来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现在此时应该也是在外面的,一想起那个男子,二爷的一双眼眸蓦然的便变得犀利了起来,鹰一般。
如二爷所猜,阎冢当真是站在外面的一颗高树上,只是他的人马并没有参加这次的活动,而是远远的只是远观,虽然他跟人做下的买卖是拿到二爷手中的红石,可是在他认识画妖娆之后他便改变了主意,只要有画妖娆在的地方,阎冢都是不会做一点子可能会伤害她的事情,而他此刻的到来不过是因为心里的那份挂念,挂念着那个女子罢了,想着今晚可能是危险的很,所以自己不辞辛苦快马加鞭的赶来,只为确认她是否安全。
可是当他到来的时候看见那透明的结境的时候他的心虽然是放心了下来,却木然的有些憋闷,他想起了画妖娆身边一直坐着轮椅的那个人。
第一次相见到后来,阎冢都没有能没看透这个叫明晔华的男子,他看上去体弱无力,可是阎冢总是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并不是这般,今天站在这里,看着里面一层透明的结界,心里的那点怀疑便认证成真的了,若不是自己的血统,若不是自己的境界高,怕是自己也是看不到这层结界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这般的厉害却要装作什么都不行的摸样,他是冲着谁来的,难道是画妖娆,他和画妖娆又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一直盘踞在阎冢的脑海里,面具下他皱着一双眉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