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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衣却是这挡不住他的光辉,这个人不是她****夜夜想见的人是谁?
她下意识的握紧自己手中的长剑,她在面对那些侍卫都没有握紧的长剑,却是在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时候握紧了。
而来人看向她的眼神也是由最开始的镇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变成了惊讶,喜悦。
“你是祥云?”他不确定的开口。
她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朝着那些对他们虎视眈眈的侍卫呶呶嘴,大抵是让他小心那些人,又或者是在提醒他这儿还有旁人,就别顾着叙旧了。
千沐阳看着那些举刀不定的侍卫只觉得好笑,并不急着开打,反而是笑笑:“你们家主子就那么着急?皇上不过是刚刚失踪,他就想要越过三公九卿当皇上?”
千沐阳到底是京畿将军,那些侍卫多多少少是认识千沐阳的,本来在看见千沐阳出现在这儿的时候,心里已经是没谱了,如今又是听见千沐阳这么说,心中更加是没谱了,自觉的跟后面退了几步。
“千将军,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是要多管闲事?”
“井水不犯河水?”千沐阳笑笑,伸手指着她说:“若是其他人自然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她不一样。”
这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自然是不一样。
而她在听到千沐阳的话得时候,突然是笑了,笑容里面充满了讽刺。
“千将军这是要多管闲事了?”
千沐阳伸出两根手指,左右晃动,“这不是多管闲事,而是实事求是,回去告诉你家主子,皇上那个位置可不是人人都会的,这个女人,我救定了。”他永远都是那么的猖狂,不管是做事还是其他的。
那些侍卫在听到他的话之后突然是齐刷刷的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剑,看样子是要跟千沐阳决一死战了,千沐阳见状,也是幻化出自己的宝剑,两堆人马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三王爷来了”,那些原本是虎视眈眈的侍卫也是收回了自己的宝剑,分散站成两排,让出一条路来。
只听见踏踏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而后便是一个少年从马匹上跳落到地上,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像极了瑞霖擎沧,只是他不是瑞霖擎沧,只是瑞霖擎沧同父异母的皇兄罢了。
他是先皇的第三子瑞霖折旭,在先皇禅位之后,瑞霖擎沧登上皇位的时候,封了他做三王,他的封地应该是在永辉,也因此他被称作永辉王,却是不想,瑞霖擎沧不过是刚刚失踪,这个人就千里迢迢的从永辉那个地方回到了帝都,可真的是司马昭之心。
不过换个角度一想,先皇那么多的儿子,死的死,没得没,如今也只剩下瑞霖擎沧同瑞霖折旭两个人了,瑞霖擎沧失踪,又没有留下一儿半女的,这个曾经跟瑞霖擎沧争过皇位的人自然是不甘寂寞。
“多年不见,沐阳还是那么大的火气。”
“多年不见,永辉王还没有忘记皇位。”
两个明明是老朋友的人多年不见,如今一见面的第一句话竟然是相互嘲讽,千沐阳收好自己的剑,看着瑞霖折旭,问:“永辉王这么大的排场?莫不是要来捉拿我?”
“沐阳误会了,本王只是听说沐阳回来了,想请沐阳去承月楼聚聚。”
“聚聚就免了,只是劳烦王爷让那些不知死活的人将手中得家伙什收起来,要是一不小心伤了谁可就是不好了。”
被千沐阳这么一说,瑞霖折旭不好意思的笑笑,呵斥身旁的人,“还不把东西收起来,要是伤了将军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沐阳真不去聚聚?”
“多谢永辉王的好意,沐阳实在是没有功夫。”
他才不屑同这些人打太极。
“那沐阳也应该知道一句话吧。”
“什么话?”
“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永辉王也应该知道一句话吧。”
“什么?”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你千沐阳,你今日这样嘴硬,总是有你后悔的一天。”
“那就不劳烦永辉王挂记了。”
瑞霖折旭冷哼一声,带着一群人马扬长而去,而千沐阳这才是得空看向他,眼里是惊艳,是震惊,“祥云,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我们都很想你。”
闻言,她只是笑笑,一步一步的走到千沐阳身边,“将军可真的是会开玩笑,小女子可不是祥云。”
第440章 鸡飞狗跳()
戚祥云早就是死了,被他们亲手杀死的,而她只是苟活于世间的人罢了。
“你是祥云,我不会认错,只是你”千沐阳上上下下的将戚祥云给打量了一番,在脑海中搜寻自己应该如何开口说这件事情,最终是梗咽一句,“你怎么成女孩子了?”
怎么成女人了?她一直都是女人,只是她那忠君爱国的父亲在得知自己竟然是生了一个女儿的时候,感叹自己戚家保家卫国几百年,却不想会落个没有继承人下场,她被自己的父亲勒令脱下红装,换上男装,军营历练,她都快忘记自己是一个女人了。
她成为了瑞霖的花木兰。
“祥云,这些日子你跑到哪儿去了,五妹妹也很想你,我们都派人去找过你,只是都没有找到。”
戚祥云握着长剑的手松开了,可是脸上的冰块却没有消失,她抬头看着戚祥云,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
“哇”
怀中婴儿突然是哭了,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给打破了,戚祥云一手拍着婴儿,一边是哼着曲子逗怀中的婴儿,渐渐的,怀中的婴儿慢慢的睡去了,而千沐阳却是愣住了。
他伸手指指戚祥云,而后又是指指她怀中的婴儿,张大着嘴巴,“这这是你的孩子?”
戚祥云很是不客气的白了戚祥云一眼,“捡的。”
“啊?”
“就在那儿捡的。”戚祥云伸手指指方才捡孩子的地方,又问:“有没有吃的,饿了。”
“你承认你是祥云了?”
“我没否认。”
“祥云,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
“你的废话很多。”
“”
“叮咚――”
有水滴落地的声音,在山洞之中回响,冰床上面的人儿眉头微微一动,手指微微弯曲,似乎是要醒来了。
守在冰床旁边的是一黑衣女子,她没有错过男子的动静,一颗心也是随着男子的一举一动而高悬着。
“雪儿!”男子突然大叫一声,从冰床上坐起来,额头上说不清是汗水还是水汽。
他环顾四周,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看见的人,反而是看见了一个陌生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问:“你是?”
絮月见到瑞霖擎沧醒了,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单膝跪地,道:“奴婢絮月。”
“雪儿在哪儿?”
“姑苏城。”
扶摇灵山的大殿外,两个人负手立在百步台阶之上,看着一前一后下山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摇摇头,这一去,不知前路如何啊。
“师兄,你看沧儿去姑苏城救人的把握有多大?”
“没把握。”
“没把握?”
“姑苏城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的简单,若是沧儿同千寻雪一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是去接,千寻雪却是功力未恢复,这样下去,没有机会。”
“那你还让他去?”
“那你去叫她回来?”
幽明远摇摇头,后退一小步,表示自己不去。
“你都不去干嘛让我去?”
“因为你是他师父。”
幽明泰不在说话,只是看着远方出神,不过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山下已经是变天了,瑞霖折旭带兵入帝都,一帮老臣顽强抵抗着,千寻雪被千绮晴弄到了姑苏城去,生死不明,崆峒印哪儿,依旧是呈现一副顶不住的样子,明宁那边看不清目的,瑞霖擎沧这一次下山,怕是不会太平。
酒足饭饱之后,戚祥云难得的是将自己怀中的拖油瓶托付给了一家老实的百姓抚养,不过千沐阳却是看得出来,尽管戚祥云跟那个孩子相处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可是她是不舍的那个孩子的。
两个人坐在房顶上,看着街上的萧条景象,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谁能够想到当初繁华的街道,不过是短短时间里面竟是会变得这样的萧条?
千沐阳伸手递给戚祥云一个汤婆子,“天寒,别冻着了。”
“你是我的杀父仇人,你对我这么好,一点儿的防范都没有,就不怕我趁机杀了你?”
虽然是嘴上这么说,可是她依旧是伸手将千沐阳的汤婆子拿了过去,顺势将头靠在千沐阳肩上,两人看上去到不像是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反而是像极了恩爱的情侣。
“你若是要杀我,早就是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你倒是对你挺有信心的。”
军营中的生活,她没有忘记,同千沐阳的关系一直是暧昧,后来,猛然得知千沐阳不过只是一副皮囊罢了,里面的人早就是换了,而且那个人还是见解造成她父亲,母亲死亡的人,她心里自然是气愤,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大卸八块,可是当真的见到了,她又是舍不得。
女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当爱情遇上亲情的时候,她明明是下定决心选择亲情的,却是在见到那个人的时候,自己心中高高筑起的城墙,顷刻间,化为灰烬。
“你说我应该叫你千沐阳好呢,还是应该叫你黑煞天好呢?”
“你随意。”
他的笑容里面是宠溺。
“沐阳,小心明宁的圣母吧,她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
“沐阳。”
“嗯。”
“沐阳。”
“嗯。”
“陪我去看看我父亲母亲吧。”
他沉默良久,宠溺的摸着她的脑袋,“好。”
两个人的命运或许就从这一刻开始在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