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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播点头:“王九说的不错,还是先去迎战吧。”
说完王播就要去上马前去指挥迎战,李四恪却拦住了他,“王军使为了军心镇定,某想王军使应该派人去向尚太尉求援。”
王播一听,点头道:“有理!”
李四恪立即接口道:“某和王九郎愿意出营前去求援。”
王勇一听这李四怎么还把自己扯上当逃兵了,他刚要分辩,不料王播已经下了决定。
“嗯,李四恪和王九郎前去求援某很放心,你们即刻出发吧。”说完王播翻身上马,望着前营驰去。
先锋营的亲卫都全都跟着王播走了,中军大帐处只剩下了,王勇和李四恪两人。
王勇播的背影,心中有些忧伤,自己是王家的儿郎,王播就是他如今的家主了,他心里有些不舍,不过王播下了命令,他又不得不遵守。
一旁的李四恪脸上带着笑意,他低声道:“九郎咱们快点出发吧。”
王勇有些鄙夷的四恪,“某平日也敬重你是条汉子,可是你今日这般胆怯,倒让某明白了往日真是错。呸!”
李四恪丝毫不以为意,他呵呵笑道:“你还不明白吗?”
王勇疑惑道:“你这是何意?某不懂,也别在某面前卖关子,有屁快放!”
“九郎难道没有明白王军使的深意?”李四恪正容道。
“什么深意?”王勇不耐烦的说道。
“王军使是有意放你和某一条生路,尚太尉的援军到底在哪,王军使不知,某也不知,但他为何却让咱们去请援军?这就是为何某一说,他就点头的原因啊!”
李四恪如此一说,王勇立刻就明白了,家主这是为了给王氏留下自己这条血脉啊。
王勇明白但是却不愿自己独生,他立刻拿起横刀,然后就要上马去追赶王播,李四恪拦住了他。
“你为何如此固执,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道理难道你还不明白?”
王勇对着李四恪的脸吐了一口唾沫,怒道:“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要赖活着就独自去吧,某要去跟着家主杀贼了。”
李四恪脸上怒意一闪而逝,然后对着王勇后脑重重一击。王勇眼前一黑,混死了过去。
李四恪把王勇放在马上,然后又签了一匹马跟在身后望着营外走去。如今敌袭,中军大多随着王播前去杀敌了,所以李四恪很轻松就出了大营。
夜色渐渐隐没,东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李保带着渭州军在此晚上,拓跋思恭的骑兵犀利是犀利,但是却用错了地方。
王播的农民军久经战阵,况且王播军筑营十分用心,所以野战犀利的骑兵遇到善守的农民军,打起来实力难分上下。
战事焦灼,从午夜十分一直打到凌晨,宥州铁骑都没有攻破农民军的营盘。
李保本来还想着等到双方打到两败俱伤之际,他率领渭州军以逸待劳捡个便宜呢,可是如今这战况也不知何时能结束。
宋文通也是满脸疲惫,不过李保都亲自来督战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等不远处的战况发生改变,他们好下手。
李保哈欠连天,宋文通轻声劝道:“大王不如先回去歇着吧,这里某来盯着就行了,大王放心,某晓得分寸,绝不会浪费咱们的兵力的。”
李保听了宋文通的建议,也颇为心动,毕竟吹了半夜的冷风,回去喝杯老酒,很是惬意,不过自己出发前吹下大话,若自己不能全始全终,必定会让手下己。
所以李保摇了摇头,说道:“再等等吧,说不定马上就有变化了。”
不得不说李保是个有气运的穿越者,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斥候奔来回报:“大王,某等在前哨抓到两个贼军,他们说他们是贼将王播的亲信,可以说服王播投降。”
“什么,居然还有这等事,还不快把人带过来!”李保喜出望外,这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啊。
不多时,几个渭州军士押着两大农民军来到了李保的面前。
军士对着李保行礼后大声道:“禀告大王,某等擒获的贼军两名业已带到,还请大王审问。”
李保对着那个军士点了点头,“嗯,干的不错,回去让你的主官给你们请功,孤要重赏你们!”
那个军士一听吉王如此说,当即欢喜的不知南北了。
宋文通个傻乐的军士道:“别愣着了,快去办差,若是后面办岔了,今日立的功劳就白费了。”
那军士嘿嘿一笑,“那能呢,俺们都知道咱们渭州军最重军功,某就指着军功养俺娘呢,俺娘都说了,让俺好好干,等钱存够了,就给俺聘个娘子呢。”
军士朴实的话语,让李保很是高兴,他呵呵笑着,然后对他道:“让你娘安心,你的娘子马上就会有了。”
说完,李保挥退了他们,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抓来的两个俘虏。
“你们叫什么名字,是何来历,赶紧从实招来,免得待会受那皮肉之苦。”
李四恪从被抓来就在观察在场的诸人,当他听到贵为王爷的少年贵人居然毫无架子的和一个低级兵士说笑随意,他很惊奇。
再通过他们的对话知道了,俘获自己和王勇就是名震天下的渭州军的时候,他更安心了。
长安之战过去不久,但是各种传闻满天飞,很多传闻同朱温的说辞很不相同,此时唐廷也没有出来辟谣,所以人们对于长安之战议论纷纷。
李四恪恰好就听过朱温被渭州军打的惨败,但是渭州军急于营救吉王李保,而后放弃了空城长安,然后兵败狼狈的朱温据守空城,却诈称长安是他率军血战所得。
如今渭州军近在眼前,李四恪兴奋难耐,他急切道:“眼前这位少年郎君想必就是名震天下的吉王殿下吧!”
李保一听自己的大名已经能让农民军知晓了,他心里有点小小的得意,所以他不置可否的四恪,然后道:“你说你能劝服那王播投降?”
李四恪一脸谄媚的对着李保道:“大王睿智,此事千真万确,某身边这位就是王播王军使的族亲,王军使就是指派某等前来投奔大王的。”
王勇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人擒获了,在发现自己是被官军擒获的,他心里有些淡然了,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都一样。
所以他一直都闭口不言,不过四恪如此谄媚,他忍不住还是对着他呸了一口。
李保让人把李四恪和王勇分开,然后让李四恪继续说。
从李四恪口中,他知道了这王播已经知道自己被尚让抛弃了,所以他下定决心要死战到底。
既然李四恪如此有信心,不妨一试,如今拓跋思恭的宥州军和农民军僵持在一起,他若能招降了这只军队,对自己和渭州军都是增强实力的好机会。
于是李保对那李四恪又来回询问了几遍,最后确定这厮不像撒谎,然后又派人带着他的亲笔书信跟着李四恪前去招降。
等到李四恪一行人的背影远去后,李保对着初升的朝阳露出来笑容,“嘿嘿,这晚没白来,没想到居然捡到了个大漏。”
第二百八十五章 孤王先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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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孤王先胜一筹了
李四恪带着杨干等人一起来到王播大营的时候,王播正在让军中的郎中包扎伤口。他的肩膀上,胳膊上中了好几处箭伤。
乍暖还寒的三月间气温甚低,王播却是裸赤着上身,丝毫不曾因为郎中处理箭伤而叫喊出声,他的背上还冒着白气,仿似酷暑天一样。
杨干看着王播如此悍勇,不由有点钦佩,不由道:“这位壮士不错,咱家佩服!”
王播看向杨干,发xiàn来人有些异样,再一听他自称咱家,他不禁嘿然一声,“某道是哪个英雄夸赞某家,不想却是一个‘英雌’啊!”
宦官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在这王播口中却被称为“英雌”,这其中的戏谑意味可想而知,所以王播话音未落,周遭的军汉们轰得大笑起来。
不想杨干对王播的挖苦毫不在意,他指着那些嘲笑他的人冷然道:“咱家是阉人不假,却也曾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咱家也从不觉得身为一个阉人有什么耻辱,这位壮士悍勇,咱家欣赏你,所以夸赞你,你却指着咱家一个阉人的痛处挖苦,你又能英雄到哪去?”
王播看着一本正经的杨干,他忍住笑轻声道:“是某不对,某不该取笑你,只是某最恨阉人,所以忍不住了,哈哈”
李四恪听到王播如此挖苦吉王派出的使者,他不禁心中突突,这该如何是好?不过使者没有生气,还有挽回的余地。他忙道:“王军使这位杨指挥使乃是名震天下的吉王麾下渭州右军火炮营指挥使杨干。”
王播看到一个阉人居然当上了一营指挥使,至于火炮营是什么他却没有多想。于是他道:“失敬,失敬。原来是杨指挥使,不过某好奇你一个阉人居然能当到一营主官,可想而知你们渭州军的战力了。哈哈,一个宗室王爷能带出什么强军来?”
李四恪一听,这下子真是“曹孟德遇蒋干倒霉到家了!”这个平日少言寡语的王军使今日一再挖苦鄙视吉王以及吉王爷的使者,万一这使者气恼拂袖而去,最苦的还是自己。
他本想去逃命,可是被渭州军截获,知dào这群强军是名震天下的吉王麾下,他就生了投靠吉王的心思,可是自己这番牵线搭桥却劳而无功,他心急如焚,却又无法可想。
杨干也不理会他们,等他们笑够了,才微笑说道:“看的出各位都是爱笑之人,却不知各位知dào外面的官军有多少?若是各位知dào了详情后就笑不出来。”
李四恪这时找到了空档,他插言道:“王军使了不得了,咱们大营之外有数万大军,咱们区区五千人是挡不住的,还是趁早降了吧!”
在场的农民军听了李四恪的话后,纷纷议论起来了,“该怎么办,突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