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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欣慰的笑笑,索性把话摊开了来,“唉,不是义父食言不履,而是那冰蚕衣如今被人偷了,我也是怒气难消,正在派人追查中。”
“什么?”安琳珠脸色大变,惊得差点跳起来。
魏忠指了指外面,“你也看到了,府里守卫行色匆匆,都是为了这件事。”
安琳珠不敢置信的瞪眼,“怎么会?怎么可能?谁人这么大胆子敢跑到城主府来偷东西,不要命了?那些守卫……”都是吃白饭的吗?
最后一句她好在还保持了理智,没有宣之于口。
“得知冰蚕衣在我手上的人屈指可数,除了你和你娘亲,我没再告诉过别人,连我那老总管都不知道。我问你,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起过?”魏忠严肃的问道。
“没有!”
其实这件冰蚕衣是魏忠当初和好友共探一处秘境时获得的宝物。当时这冰蚕衣存放的地方被人设置了机关,本来该是去取冰蚕衣的魏忠中机关,好在一旁的好友,也就是安琳珠亲大伯反应机敏,替他用剑挡住了暗箭,岂料。除了暗箭,竟然还有毒虫的后招。
安琳珠的亲大伯被巨毒蜘蛛咬伤,毒素迅速扩至全身,最终不治而亡。
最后。知晓这件冰蚕衣下落的人,只有魏忠和其好友的亲妹妹。安琳珠也是前不久从自己娘亲那里无意得知此事的。
所以,听到魏忠严肃的询问,安琳珠忙否认,“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随便告诉他人?我还怕有坏人暗自打冰蚕衣的主意,趁我在仙府历练时抢夺,我怎敢乱说?”
魏忠点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样的宝贝,谁得到都巴不得捂得严严实实,傻子才会四处宣扬。
“那你娘……”魏忠依旧不放心。
安琳珠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更不会!娘还一直告诫我千万不得将冰蚕衣的事透露一字半句,她怎么会明知故犯?”
魏忠放了心,心里的疑云却更深。
安琳珠两母女中唯一知情人,她两人没说过。难道消息是从他这里泄露的?可他从未将此宝示人,贼人又是如何得知?更遑论连他将冰蚕衣藏在何处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他有一张檀木机关床这一点,倒是有不少人知道,毕竟当初从拍卖会买下这张床时,他并没有刻意掩盖身份。
难道……贼子只是想潜入他房间偷些值钱的宝物,结果误打误撞拿走了冰蚕衣?
越想越气,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黑,令坐在一旁的安琳珠很是忐忑不安。
糟了,都是因为她苦求借用冰蚕衣。义父才将冰蚕衣从库房拿出来放到卧房,结果却被贼人偷了去,义父会不会因此责怪她?
“义父……”过了大约半刻钟,见魏忠只顾自己想心事。安琳珠有些坐不住了。
魏忠收回心思,望向自己义女,见她脸色发白,神色仓惶,便淡淡的开解道:“这件事既然不是从你和你娘亲那里泄露的,也怪不到你们头上。你不必害怕担责。”
听魏忠说话如此通情达理,安琳珠才安了心,感激的回道:“谢义父宽慰,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安琳珠本想问,没了冰蚕衣她历练之行该怎么办,可魏忠会误以为她在关心冰蚕衣的去向,便欣慰的叹气道:“已经在派人追查了。不过冰蚕衣的消息不能透露给外人知晓,你回去后就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你娘亲若问起,你再实话实说,若不问,就什么也别提,明白吗?”
“恩。”安琳珠乖巧的点头,起身告辞,“那我先回去了,还要准备一下明天出发去白云山的行程。”
“去吧。”
魏忠本就心情不好,闻言也懒作挽留。
入夜。
白阳城主府内再次掀起宣哗。魏忠听得外面的动静,神色不郁的喝问:“又出了什么事?”
仆役磕磕绊绊的回道:“奴、奴不知。”
“叮叮当当。”须臾,就有两名佩剑守卫快步跑来,气喘吁吁的大声禀道:“大人!库房那边、那边发现贼人出没。”
“呯!”
魏忠气得一掌劈开房门,脸色铁青的跳出来,双眼怒睁,气得浑身发抖,“你再说一遍!”
守卫和仆役俱吓得“扑通”跪下,从示见过城主如此震怒的他们,浑身抖得就像筛糠,不敢再言。
“说!”
“啊……”
魏忠气得一脚将门边跪着的一名仆役踢飞,咚的撞在廊柱上,立时鲜血喷涌,片刻就断了气。
守卫一震,其中一名胆大的带着颤音大声回道:“属下们发现库房那边、那边有贼人出没,其他人已经去追击了!”
“他娘的!这是明摆着欺负我白阳城吗?来了一次又一次,偷了我的私藏还偷库房!哼,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猖獗!”
魏忠连门都懒得关,立时气冲冲的往库房方向运足灵力御风而去。
城内不许打斗是铁定的规矩,做为一城之主的魏忠更应该谨守城规,可如今气怒滔天的他已顾不得。守卫更是不敢多言,深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到了库房,贼人自然是没有寻到踪迹,但快要气疯了的魏忠却不肯罢休,将大批的守卫调回来,将城主府里里外外翻查,只恨不得挖地三尺。
等到叶子再次从空间内往外窥探时,看到的便是碎成两半的房门倒在门边,屋内没人。
她顾不得多想,立时出了空间,让黑玉佩给她上了隐身符,才舒了口气。只要她屏息静气,不动用灵力,此刻哪怕白阳城主站在她面前,也发觉不了她的踪迹。
叶子循着来时的路,慢慢朝假山的入口那边走去。沿路遇到一些仆役和守卫,都被她小心翼翼的避了开。
还没到达,远远她就发现大批守卫持剑围在假山四周。
糟了!入口被发现了,她要怎么逃出去?
叶子不敢靠近守卫,深怕被人不小心撞上,转而寻了个角落藏起来,苦思。(。)
第二百三十一章 逃离出城()
进来时的地下暗道被守卫严守住不能走,可城主府的大门呢?人都在这边搜巡,那头总顾不上吧?叶子暗暗一喜,想到就做。
没费多大功夫就摸到了城主府正门。也不知道是守卫们太自信,还是不愿相信有人会自投罗网的从正门走,这里竟然只有十来名守卫把守,个个把剑而立,目光戒备的在夜色中逡巡。
不过事无完美。正门用玄铁大锁锁得很牢,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叶子用了隐身符隐了身形,连走动不能太快,生怕会带起空气波动,更遑论当着十人面将门打开溜出去?
唉,如果她会穿墙术就好了!叶子轻手轻脚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盘膝坐下,遗憾的想着。
不一会,又有一小队守卫从正院方向走了过来,身上的佩剑撞击得“铿锵”做响。
“有什么动静?”一名守卫头子上前盘问。
把守此地的守卫头子目光淡漠的扫过走来的几人,“没有。”
“大人吩咐,从此刻起正门任何人都不准出入,等候通知,听明白没?”
“明白!”
“走。”传令完,刚来的守卫头子便带着自己的几名手下欲往其他地方去,不想队里却有一矮个男子涨红脸结巴道:“老大,我……”
“恩?”守卫头子不悦的投去一瞥,似乎嫌对方给自己在另一个平级领头面前丢了脸。
这人的胆量跟个子一样瘦,吓得一个激灵,嗫嚅道:“小的、小的尿急,憋不住了……”说完,脸色更是暴红如霞。
“哈哈哈~”大家一起哄笑。
瘦个子委曲的苦丧着脸,平时不管是值守还是巡逻,总是能抽出时间歇口气解决生理麻烦。今天情况特殊,府内连续两个晚上有贼人潜入,引得城主大人暴怒不已,逮谁谁倒霉。谁还敢开小差?
他的值岗时间本在在两个时辰前就结束,可无奈上头有命令,所有人手都抽调来查贼人,不得离岗。他辛苦憋了两个时辰。再忍下去,估计就要尿裤子了。
笑完,守卫头子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喉咙,指着叶子藏身的角落。
“去哪里解决,其他人也趁机一起去。今晚还有得忙,等会可别怪我不近人情。”
“是。”“多谢头儿!”
几名守卫很开心的应道,急急忙忙的朝叶子坐的角落飞奔而来,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怎么办?她连忙四下瞅瞅,连根草都没有,完全没有任何遮挡躲避的地方,总不能站在这里看一群男人撒尿吧?就算她不怕针眼,那尿骚味也能熏死人!
这几名守卫估计都憋了不少时间,此刻很是迫不及待,还没走到角落。就开始拉扯裤带,叶子吓得连忙闭眼、转身。
面贴着墙壁,叶子听得身后开始响起“哗哗”的水声,还有人舒爽的吹起了口哨。
很快,一股浓重的骚味直蹿鼻腔,引得她胃里一阵做呕,却还要拼命忍下,憋气。
还不如死了!
叶子忍得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悲愤的想着。
“哗哗……”“嘘~嘘~”
也不知道这几人是忍了多久,叶子只觉得自己憋得快断气了。竟然还没撒完,口哨还吹得更欢快。
又过了片刻,身后终于安静了。
守卫拥着他们的头儿笑嘻嘻的往回走,一边兴奋的议论着什么。很快离开了角落。叶子连忙跳着脚避过身后一摊摊骚气熏天的水渍,躲到另一处角落,刚喘口气,还未顺畅,状况再生。
看守正门的守门头子正独自往她这边来。
叶子呆了呆,哀怨的想着“他该不会……”
墨非定律:如果一件不好的事有可能发生。那么不管它的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这么一句话,还来不及再考虑别的,来人开始扯裤头,别在腰间的钥匙串“叮当”做响。
要命!叶子忙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