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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佑苦着脸,“我保证听你的话,我听了啊……可是……”
“那我现在再说一遍,继续。”祁佐定定的看着,没带半份情绪的说道。
祁佑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然后一齐吐出,“行!下就下,我豁出去了我,大不了不去炼丹房了,我就在这里耗死你,谁要先投降就是乌龟王八蛋!”
有句话说得好,自己挖的坑,就是埋了自己,也要填满。很不幸,祁佑将自己光荣的埋进了自己挖的深坑。这是后话。
阵法殿的人不多。另一角落里,孟浩宕和仲孙颢也在执棋对奕。
“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当初建这殿的人,是不是太寂寞了?竟然想到这种办法。”仲孙颢好笑的说道。
孟浩颢漫不经意落下一子,“谁知道呢,或许是太空虚了……”
仲孙颢略微看了下棋面,放下黑子,“可我们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期间我们一共下了四十九局,你胜二十五,我胜二十,四局和棋,可有什么用呢?那禁制还牢牢稳稳的,半点松动迹像都没有。亏得我为了这次历练,跟你苦练了三年棋艺,浪费了多少大好年华~”
孟浩颢抬眼瞥他,“你好意思?你那叫练棋?输了悔棋,赢了臭屁,我就没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人。”说完,他在边角落下一白子。
这局,孟浩颢输了。
“不下了,不下了。真没劲儿~”仲孙颢伸着懒腰,瞄了瞄殿内剩下的人。数来数去,也没超过二十个。
这也难怪,会下棋的人本就少,如今在这遍地宝物的仙府内,能耐得住寂寞的,又更少了。与其浪费时间耗在不知道何为输赢的棋盘上,不如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
仲孙颢说不后悔是假的。
可孟浩宕一心想要旁边这副正反四象阵,他只能舍命陪君子。跟他们一样,从最开始一直下到现在的人,大概有五对,却没有一个人能拿走宝物。
“你确定我们真的没的弄错方法?”
孟浩宕或许也累了,说话有气无力,不带丝毫情绪,“你是想说,我为此准备了十年,结果弄错了?”
“那可不一定……你还不是听你家老祖宗说的,那老祖宗又是结舍其他人的经验总结听,这其中若是有一个环节出了偏差,那结论不就有大相径庭?”
孟浩宕瞄了瞄祁佐两人,“若是我家老祖会搞错,那祁家呢?”
仲孙颢也朝两人投去一瞥,重重的叹气,“行,都到了这地步,我也不可能半途而废,下就下吧,来来来……”
“哈哈哈哈……”
忽然,左边角落里传来一阵怪笑。孟浩宕和仲孙颢,祁佐和祁佑都被吓了一跳。
可等他们看清楚情况后,齐齐变了脸色。
左边角落高台的奖励,是一块名叫八卦天煞阵的阵盘。破解它上面禁制的方式,不是下棋,而是用阵旗排局布盘,参与的人员可多名,也可自己跟自己斗。
之前那人身边还有好几人打算跟他一决高下,如今走的走,散的走,就只剩他一个人了。这些都不是重点,令他狂笑不止的原因是,那只八卦天煞阵盘上面的禁制被破解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怪异的破禁法()
祁佑忍不住跳脚,哇哇大叫:“他、他凭什么就能破解?我们都跟他一样坐了五六天,下的棋局数都数不清楚,我……”
“行了,别闹……”祁佐忙制止他,但目光里却同样透着浓浓的疑惑。
那人高兴得快疯了,见大家艳羡而忌妒的朝他望来,忍不住笑得更得意了,“哈哈,这都是命啊……老天待我不薄!哈哈……”
“嗤……”连仲孙颢看他那张狂样都忍不住嗤声。
孟浩宕定定的看了那只被破开了禁制的八卦天煞阵一眼,“没想到他一个人琢磨倒是弄出了点名堂。”
“****运罢了,你别想那么多,我们继续……”仲孙颢劝道,执起一子落于棋盘。
“不……”孟浩宕仿佛对面前的棋局失去了兴趣,“或许我们可以找找其中的原因,好过这样漫无目的浪费时间。”
“这能怎么找?当初你家老祖不也是在这里下了足足两个月的棋,才破开这禁制?”
“当初是当初,若是现在没有破例也就罢了,我已经做好长期做战的准备。可如今……”孟浩宕看向依旧笑得很狂妄的那人,“肯定有秘诀。”
说完,他起身朝那人走去,其他人见状也坐不住了,纷纷好奇的上前。
那人忙将八卦天煞阵盘放回乾坤袋,这才笑眯眯的看着走上前的孟浩宕,“孟公子,幸会幸会啊……”
“好说。”孟浩宕轻笑回礼,“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不敢当,白阳城岳明章。”
“原来是岳兄,久仰久仰啊……”孟浩宕没说话,而是后面跟过来的人中,有人出声寒喧,正好解了孟浩宕的尴尬。这个名字他有点印像,却想不来到底是哪里听过。
仲孙颢凑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那个擅长替人占卜风水的世家,他是家主岳传雄的公子。”
孟浩宕恍然,经这么一提,他忽然想起来是在哪里听说这个名字了。
五年前。望水城有家红楼花重金请人相看风水,请的就是这人。这也是岳明章首次出世,结果却闹了个大笑话。事先他并不知道那里具体是什么地方,只道是寻常的客栈酒楼。
刚到门口,他就跟请他来的老妈子说阴煞气极重。当时吓了众人一大跳,全都远远的避开了出去,连带路的老妈子都不想再踏进去,因为这两个月内里面确实发生过几起命案,大家都说风水不好,才有了这一出。
岳明章独自进了红楼,左拐右转的,就来到了一间房门外。当时他捧着罗盘就冲了进去,没料到里面竟然有一男一女光着身子在床上滚动。
年仅二十岁,出生世家。一直洁身自好的岳明章当时就愣了,连转身离开都忘了,就直直的看着两人办完了事。那两个也是妙人,知道岳明章在旁边看,两人还酣畅的战到最后一刻,然后不慌不忙的穿衣拾掇。
直到斜躺在床上的女子一脸媚色的调侃他:“难道你也想来?钱带够了么?”岳明章才臊着大红脸,匆匆离开。
这件事成为了望水城的大笑料,当时孟浩宕听人说起时倒并未将它放在心上,怎料今日倒是遇到了事件的主人公,更离奇的是。人家比他这个被被誉为才智超群的人还要先破解开禁制机关,还真是世事难料。
其他人跟岳明章寒喧完,又适时的吹捧了几句,然后说到了正题。
“岳兄如此大才。可否传授点经验呐,这机关可忒难搞了……”
“是呀,这里这么多人,就数岳兄有高世之智,我等真是拜服不已,只望岳兄指点指点迷津。”
岳明章有些飘飘然。忍着得意故作认真的说道:“其实这机关说难也不难,就两个字。”
“两个字?”众人又是一阵惊讶,面面相觑一番,个个眼里都是置疑。
他们费了数天的劲,都没摸到门道,可岳明章却说破解的办法很简单,只有两个字,大家自然会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敷衍,甚至将他们往岔道引。
岳明章也不是真的糊涂,哪看不出来众人心里的想法,当即就笑:“大家不信,也是正常的。反正该说的我会照说,这两个字就是:随性。”
连孟浩宕和仲孙颢都愣了,更不用说其他人。
祁佑早憋不住了,“随性?你难道是说,这禁制的破解方法就是随便折腾?”
“不不不。”岳明章忙摇头,随后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不瞒你们,我这个人性子急,别看我一个琢磨了那么久,其实我早就急躁得不行了,可每次想放弃吧,总能发现点新东西,我就想再试试,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可我们并没有这种感觉。”祁佐认真的问他。
“所以说,你们没我随性啊。”
“恩?什么意思?”大家再次被他的话说得愣了。
岳明章笑,“我心里急,就满头大汗抓肝挠肺的,可你们个个气定神闲,从容不迫,跟刚进来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仿佛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呆了五六天,你们都是刚来的。”
仲孙颢不解的看他,“这之间有什么关系?”
岳明章神秘一笑,“你们啊都是心性坚韧之人,想要出现心急火燎,烦躁不安的状态,估计要呆上一个月,对不对?”
孟浩宕若有所思,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回答他,“我能坚持三个月以上。”
“这就对了!坚持得越久,这破解禁制的时间也拖得越长。”
“这、这……这是什么逻辑?岳兄,你可不能随便忽悠我们啊!”
岳明章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哼~我若要忽悠你们,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那人也察觉到不妥,忙道歉,“对不住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心急。只是岳兄你说的这个东西,它实在是……”
其他人不明白,可聪明的孟浩宕和仲孙颢却渐渐领悟到了什么,两人不言不语的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祁佐也是似懂非懂的垂眉凝思。祁佑却不喜欢动脑子,不顾不管的大声喊着:“岳大师,你倒是给大伙说个明白清楚嘛,这稀里糊涂的!”
这声岳大师令岳明章整个身心都舒畅了起来,他长长的吐了口气,看着祁佑笑眯眯的,“祁小公子,我的意思就是大家不必再压抑情绪和心性,想怎样就怎样。”
祁佑一愣,“那我大喊大叫,骂骂咧咧也成?”
“成。”
众人在短暂的发愣过后,转瞬立即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还有几人倒是记得向岳明章道谢,“多谢岳兄指点。”
岳明章笑得很开怀,“好说好说。”
重新回到棋盘的祁佑这回很是得意,“听见了吧,不能压抑情绪和心性,该笑就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