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者神色淡淡,不否认也不承认。
叶子卒!
敢情她跟敌手打得昏天暗地,倒是便宜了他?拿了她一百二十万灵石还不够,连这点都要抢?世上怎会有如此贪财小气又可恶的男人?
气郁难抒的叶子没发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方块脸,怨毒的悄悄祭出一把牛毛针。
针尖全都漆黑如墨,显然是涂了巨毒。
“咻。”
牛毛针狂风般急骤而来!
叶子反应不及。只好甩出护身罩。可令她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牛毛针竟然轻易的穿透了护身罩,眼看就要扎中身体。
'曜天!'叶子脑中大喊。
与此同时,一直静立的祁煊动了。
叶子感觉到有力的臂膀圈住了她,随即身体一轻,整个就离开地面,飞掠到了半空。
鼻尖全是淡淡的似竹似兰的清香。
抬眼一看。是祁煊精致绝美的面容,他琉璃般的紫眸清晰地倒映出她痴愣的模样。
脚底一阻,两人落了地。叶子才恍然回过神。
“你没事吧?”她担心那些牛毛针扎进了祁煊的身体。
牛毛针并不是攻击力超强的武器,却很致命。因为它轻如发丝,一旦进入人体,就会顺着脉络和血液流动而游向身体各处。
中针之人一旦运用灵力妄想逼出它们。牛毛针就会顺着灵气游向经脉和丹田。轻者重伤,重者根基被毁。
而方块脸的这把牛毛针,更是阴险的涂了巨毒。
祁煊淡淡地放开手臂。
叶子觉得腰间一空,这才反应过来,立时跳开两步。刚刚她一直趴在他怀里?
脸,不自觉就红了。
“你没事吧?”
祁煊摇摇头,薄唇轻启:“无碍。”
叶子放了心,转过头。一招飞花摘叶收割了方块脸的小命。
祁佐在啸白的帮助下,迅速收拾了应对的两人。而祁佑还在苦哈哈的缠斗。他的对手战力不弱,加上祁佑平时懒散,疏于练习,战斗力一般,这会倒与对方斗得难分难舍。
祁佐诚心想给他一教训,也不上前帮忙。
啸白还在记恨祁佑的那句傻虎,更不会主动帮忙。
叶子心里扑通扑通的,还在回味刚才被祁煊揽在怀里的心悸,哪里管得了祁佑。
而祁煊,更是一幅天塌下来也不会撑一下手的漠然。
可怜的祁佑,灵力濒临枯竭,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得咬紧牙根坚持。
差不多一盏茶过后,叶子回过了神,发现祁佑还在与对手缠斗,忍不住讶问:“你们都站着做什么?怎么不去帮忙?”
祁佐摇摇头,“让他平时懒,该好好长长记性了。”
“……”
她又瞪向啸白,'你怎么也不动?'
啸白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用屁股对着叶子,一副傲骄样。
叶子气得瞪眼,敢情白养这家伙了,竟然敢对她甩脸色了,长此以往,将来还不得骑到她头上?不行,不能这么纵容。
她正待开口训斥,祁佐却帮啸白说话。
“你别逼啸白了,刚才祁佑喊它傻虎,估计还在生气。”
“……”叶子愣了愣,一时哭笑不得。
剩下的那人,见自己的兄弟全死了,大概猜到自己也活不了了,发了狠的反扑。
祁佑本就支撑得困难,哪敌得住困兽之斗临死的反扑,一个不小心,臂膀就中了一剑,霎时鲜血淋漓。
叶子心一揪,余光一瞥,祁佐和祁煊两人竟然都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味。
“嗡~”紫金轮绕身而出。
那人刚刚拼尽全力发动了致命一击,体力和灵力都到了极限,哪里躲得过叶子的突然强袭,当即就被紫金轮带起的巨大冲击撞飞十丈,倒地毙命。
祁佑松了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满的冲祁佐瞪来。
“你还是我哥吗?是我仇人吧!巴不得我被别人弄死是不是?”
祁佐云淡风清的答:“你不还没死?”
祁佑将自己受伤的左臂撩得老高,极度不满的嚷嚷:“看看!看看!差点就成残废了!你绝壁不是亲生的,估计是爹娘捡来的,所以对我这么坏!”
叶子好笑的看了看斗嘴的两人,朝喋喋不休的祁佑弹出一粒丹药。
“知道差点残废,还不快吃药,在那里墨迹什么?”
祁佑顺从的服了止血丹药,笑得像花儿一样,“还是叶姐姐对我最好,以后我就跟你了,你才是我亲姐!”
叶子翻了个白眼,手脚麻利的将仅剩的两只乾坤袋收起。
“快走吧,这里刚打斗过,一会估计会有人过来查看,我不想惹来麻烦,浪费时间。”
四人行往北走了约一个时辰后,一脸新鲜地四处张望的祁佑发觉了祁煊的不对劲。
“七叔公,您怎么脸色发青?”
叶子心头一跳,回身一看,祁煊的脸色原本像白玉无暇,如今却印堂发青,薄唇乌紫。
难道是牛毛针?
叶子当即上前探脉,一脸气恼:“你不是说没中牛毛针吗?”
“我只是说无碍。”无碍不代表没中针。
祁煊依旧神色淡然,语气中却有些无辜的意味。
祁佐祁佑却被叶子的态度吓了一跳。
连家里的几位老祖母都不敢对这位七叔公发脾气,她竟敢……果然是女中豪杰!奇怪的是,七叔公竟然也不生气。
这位厉来生人勿近,清冷淡漠的七叔公怎么变得如此好说话了?
难道是年纪大了的缘故?
祁佑觉得他猜到了真相,心情霎时放松了不少。这一路来,为了避免惹到这位七叔公,他一直憋着脾性,不敢放肆。
“七叔公,你也真是的,受了伤怎么不说一声,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回去怎么跟老祖和家主交待啊!”(。)
第三百四十二章 谁是猪?()
“啊……”
粗心大意的祁佑还没察觉到祁煊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人就被拍飞了。
“好痛啊!”
屁股着地的祁佑杀猪般的尖叫,惹得叶子一阵心揪。
等他起身后,三人才发现,原来他左边屁股插着半截树枝。
可怜的祁佑再一次服下止血丹,然后乖乖的闷在旁边,不敢再吭声。
叶子探过祁煊的脉后,眉心紧紧拧起。
“我探不到牛毛针游走到了哪里,虽然只是寻常的蛇毒,但走了这么久,毒气已浸入心脉,先解毒吧。”
“恩。”祁煊若有若无的哼声。
看他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中毒的只是个不相干的人,叶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不是猪啊?你现在体内有会要你命的牛毛针,还中了毒,随时会死知不知道?”
祁煊琉璃般的紫眸在短暂的怔愣后,随即猛地一缩。
“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声音依旧清冽,却带着七分冷意,三分威胁,叶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那个……我是关心你好不好?你干嘛这么凶?切,谁管你死活!”
她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紧紧钳住。
“谁是猪?”
叶子咬紧牙根,打算抵死不开口。
“恩?”
只是鼻腔里发出的短短音节,叶子却听出了诸多意味。
她不想被收拾。不想被拍飞,更不想被他记仇。祁佑,对不起你了。你说过的,我是你亲姐。
“哎……”叶子笑靥如花的转过身,“我说是的祁佑啊,你干嘛拉着我,我要去给你配药,快放开。”
祁煊眸光微闪,缓缓松了手。
叶子松了气。余光朝祁佑瞥去,对方正满目幽怨的望着她,嘴角下撇。一副随时要哭的模样。
祁佐看了看三人,躲在一边无声轻笑。
“哥,你在笑什么?”
祁佑终于抓到了机会。
随着祁煊淡然的目光瞥来,祁佐整个一僵。“我没笑啊。”
“我看得清清楚楚。说,你是不是在笑话七叔公是猪呢?”
话音一落,祁佑再次遭受了一记冰冷的眼刀。
叶子无力抚额,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下,我先配解毒的药。”
----
孟浩宕和仲孙颢一行人,正在离叶子他们不到五十里处的地方,刚与一群人打斗完。正歇息。
仲孙颢调息完,睁开眼见孟浩宕眉心一抹散不去的愁容。关切的问:“怎么了?”
“刚才听那批人说叶家高祖跌落岩浆,当场毙命,不知真假。”
仲孙颢一脸无所谓,“真假又如何?若是她死了,你就跟那人说是你干的不就得了?若是没死,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一定能找到她。”
孟浩宕掩唇咳了声,“沈鹤是金丹修士,没那么容易被糊弄。她真要死了,我就没机会了,若是没死,说明她掩藏了实力,想要对付,也难!”
仲孙颢闻言,面色也沉了下来,“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沈鹤这个,我听父亲提过,阴险狡诈,我担心你就算完成了约定,他也不一定会拿出东西来。”
“这也没办法,我的时间不多了。”
“唉……”
仲孙颢微微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孟浩宕从小机敏,天资异于常人,学什么东西都很快。于他,更是一起长大,不是兄弟胜似亲兄弟。但他从出生起就遭受非人的病痛折磨,吃的各种丹药材,比饭还多。
别看他这会看起来还不错,实际根基十分孱弱,近几年来,身体每况愈下,每年至少有一半的时间需要卧床,此次能参加仙府,都是靠着高价求来的丹药在支撑。
天妒英才,大概就是如此。
“大公子、孟公子,前方探到有人。”
听到族人汇报,两人并未放在心上。白芜平原虽大,但经不住历练的人数众多,半路碰见是常事。
见两人都没放在心上,那人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