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俏忍不住唾骂了一句。
财经节目很快就到了尾声,苏竟对着话筒说:“我想借用最后一分钟,来读一遍我刚写的检讨书。”
莫名的,电视机前的宋俏心跳有些加速,仿佛预料到什么似的。
“作为一个男朋友我很不合格,但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一定会加强学习,不断提高自己的各项能力,严于律己,注重协和调配,积极展开……”
这段话,怎么听,怎么像述职报告,不知道他哪里抄的。
宋俏哭笑不得。
“宋俏,我先前的确骗了你,但你不能就因此否定了我的全部!我必须解释一下,那天你看到的x女星,跟我只是偶遇,我去那个餐厅只是太好奇你的行踪,好奇你的生活。其实几年前,我去接苏穆的时候,就看到过你。那时候你傻兮兮地望着车子哭,后来再次见到你,你依然那么傻。不过我想,那就是缘分了……”
这一刻,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在全国观众面前认错、剖白了自己。
节目播放完毕,宋俏久久不能回神。
门外传来“滴——”的一声,亲朋好友们交换了一下眼
可恶!
苏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然而只是一瞬,所有尴尬都化作了怒火:“宋俏!我好不容易才拉下面子给你说对不起,你就不能给点反应吗?”
宋俏没说话,缓缓走过去,走到他身前,停住脚步。
这个时候,他本该强势一些,拉她入怀中,或者直接吻住,可他什么都做不了,浑身都僵硬了,似乎也忘记了该怎么去笑,就像个十几二十岁的毛头小子!
宋俏终于在他有些无措的笑容下哭了起来。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他的声音有些闷。
她紧紧抱住他的腰,贴在他火热的胸膛上,恨恨道:“这个时候,你不是该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吗?”
苏竟:“……得寸进尺!”
“你这么凶,跟你在一起,我不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她作势推开他。
“我们这就去
“……”
—end—
第116章()
【简介】她是只无恶不作的妖,他却是仙风道骨的白衣仙人。他一直相信她想做只好妖,却忘了妖是最善变的,活该被她算计,沦为阶下囚……
飞言情2012。6a
作者玄想。
——
海芋
当天边最后的一丝绯红被黑暗吞没,终年空寂的仓颉山上,传来了一丝骚动,逐渐扩大。海芋站在山脚下,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动乱,放出了最后的万鬼阵。做完这些事情后,她回到了朝华殿,一步步走向里面的白衣男子。
那人眉眼如画,薄削的唇微动:“现在收手,我保你不死。”
海芋倾身抱住了他,把他带到殿外那满园的梨花树下。感觉到他身体僵硬,她勾起唇角,无声的露出得逞的笑意。如果此刻他能动,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把她扔到山谷底下去吧?可惜他现在只能受着,谁让他轻信了她呢?活该被她算计,沦为阶下囚。
“我不可能收手的。”海芋靠在他的肩头,望着天边。也只有在他动不了的时候,她才能如此肆无忌惮。“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我想做很久了。”
她忽得勾住他的后颈,倾身吻过去。
看着缓缓接近的红唇,他目光一颤,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冷淡:“我是你师傅!”
(一)笑他嗔
——听说作恶多端的人,死后都会下地狱的。
五十年前,海芋听了这句话只会嗤之以鼻。那个时候,她正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媚上欺下,祸尽忠良,把整个四方城搅得乌烟瘴气,并且乐此不疲。一提到她,人们免不得咬牙切齿,送上两个字——妖女!
这两个字海芋是当之无愧的,她的确是妖,还是只道行颇深的妖。一日她突发奇想,要效仿褒姒烽火戏诸侯,便惑得那四方城城主为她点燃了狼烟。谁知狼烟刚燃起,突如其来的一场瓢泼大雨,浇灭了熊熊大火。
群臣大呼这是苍天有眼,终于看不下去,要灭她气焰。海芋只是冷笑,对她来说,要杀光这些惹恼她的人,就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只是在她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的时候,就遇到了后海。
她记得那是四月里的一天,大雨淅淅沥沥地冲刷着青石板的街道,行人匆匆躲雨,小贩忙着收摊。而那个人,撑着一把墨竹柄的油纸伞从雨中缓缓走来,一派宁静淡然。
后海是个白衣仙人,偶然路过四方城,寻着妖气而来。见着海芋,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动手,而是问她:“你若愿意改邪归正,我留你一命。”
海芋冲他抛了一个媚眼:“不杀我啊,可是要我陪你双修?”
他凉飕飕地看了她一眼,一剑劈了过去。
他非常得厉害,两人没过了多少招,就以她惨败收场而告终。眼看他的剑就要落下,她抬起幽深的眼眸望着他:“凡人杀我双亲,取之心脏为了长生。他们做得,我就泄恨不得吗?在你们的眼里,妖一定是要除的,凡人一定是要护的,对吗?”只要能活下去,她向来是无所不用其极的。面对这种正气凛然的人,乞怜示弱,无疑是最好的一种方法。
“也有好人坏人,好妖和坏妖之分。”
于是她顺着杆子往上爬,期盼地望着他:“那我将来做只好妖,你放过我吧!”
在他意欲不明的目光下,她如芒刺在背,心中那点小心思想藏也藏不住。她以为他会拒绝,然而他只是沉默了一瞬,剑尖一颤,缓缓收了回去。“我不杀你,你跟我回仓颉山。”
海芋怔住。仓颉山是一座可移动的活山,随时随地的变换位置,踪迹难寻。那是修仙者的聚集地,凡人最向往,妖魔鬼怪最惧怕的地方。
那也是她多年来,想去却始终寻不到的地方。
晴空万里。
到了仓颉山,她并没有受到预想中的厌恶和排斥,相反的是,那些修仙弟子对她的到来很感兴趣。后海对外宣称她是他的弟子,她也才知道,后海是仓颉山上除了山主之外地位最高的人。先前她不由分说就和他动手,不是因为她不自量力——在他的身上几乎感受不到灵力。而现在她才知道,那不是因为太弱,而是太强,灵力内敛早已收放自如。
后来她问他,难道仓颉山都看出她是好妖了,所以才完全不排斥她吗?他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灯芯,似乎在嘲讽她的厚颜无耻。半响,他才似笑非笑地回答了她:“非也,我给你加了个小法术。他们不知你是妖。”
“这么说,我在这里呆着,比山下还要安全咯?”她一笑,腻声道:“你就不怕养虎为患吗?”
“如果你为非作歹,我会将你手刃剑下。”
她嘴里敷衍地应着,心里想的却是:她本是妖,难道还指望她向善吗?要她不为非作歹,除非哪一天她也成这些呆头呆脑的仙了!况且,她本身就是来这里复仇的!
后海的住处在半山腰,名曰朝华。殿前种了满园的梨花树,只要风一吹,树枝一颤,花瓣便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美得如不可思议。
海芋相当不喜欢这个地方,她固执的认为太美好太纯洁无暇的地方,不适合她这样邪恶的妖魔鬼怪。所以只要后海前脚刚出朝华殿,她后脚就会去把梨花树毁得一片狼藉,然后满怀期待得等待他回来,想瞧瞧他如何精彩的表情。
然而后海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阔袖一甩,又让满园梨花恢复如初。她不信这个邪,继续糟蹋他的梨花树,但一而再再而三都是这般结果收尾,她就觉得白费力气,没了趣。
后海喜欢坐在最大的那颗梨树下,斟上一杯清酒,静静地看日出日落,一坐就是一整天。除此之外,唯一的消遣便是酿酒。海芋觉得他实在是个无趣的人,惹不恼也气不到,平生让她少了很多乐趣。但海芋不是个轻言放弃的妖,在几次三番的试探他的底线后,终于被她成功了一次。但那次不是她刻意去惹恼他,完全是个意外。
原因无他,是对她有点意思的师兄约了她在后山见面。那师兄想亲近她,而她想他拉到自己这条船上,便半推半就的从了。
谁料两个人刚抱到一起,便被后海撞破了好事。她觉得当时他的脸色比平时还要冷上几分,眼锋如刀似乎要将她千刀万剐。她还没来得及打个寒颤,便被他拧走,扔进了谷底的玄冰密室关了一个月。
刚出密室的那天,她还颇有精神,好奇地望着他:“我可没听说过修仙弟子要绝情爱,你管得也太宽了吧?还是说你喜欢——”还是说你喜欢我?
话还没说完,又被他冷着脸扔了回去。这一次,她在里面度过了整整一年,饶是她道行颇为高深,也被里面的寒气冻得差点崩溃掉。在她一度以为自己会冻死在这个鸟不生蛋地方的时候,后海终于大发慈悲,把她放了出去。
……她是爬出去的。而他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白衣胜雪,不染半点烟尘。让她觉得羞愧难当,再也生不出半点忤逆的心思了。
但那只是一时间的,等她恢复了元气,就产生了把他拉下凡尘,堕入无间地狱的疯狂想法……谁让她是只毫无节操的妖呢?
(二)怨他冷
妖的心性如此,一时半会是改不了的。在海芋把师兄弟之间的关系搅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彻底失去了自由。后海在朝华殿设下了结界,只要她想硬闯出去,就会受到力量反噬。海芋愤怒地试了一次,付出了血和泪的代价后,她识相的回房面壁思过,闭门不出了。以至于后海几次回到朝华殿,她都没跳出来捣乱。
对于这个结果,后海稍微满意了些。但他不知道的是,海芋并非真的痛改前非,而是呆在屋子里冥思苦想,要怎么报复沾污那个高高在上不然烟尘的仙人。
海芋决定勾引他,让他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