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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药三分毒,我对于医术有些浅薄的认知,更深的不甚了解,术业有专攻,我平生不好医理”孙鑫佑不爱医理偏爱谋术。
“是这样啊!我倒是蛮喜欢医术的,医者,那双手当真是可以救人亦可取人性命,生命之花绽放的精彩才更是艳丽璀璨,你有见过吗?”李沐阳的眼睛里燃起一抹狂热。
孙鑫佑快速搜索脑海中的记忆,不曾听闻有生命之花的存在“生命之花?我从未听过这般奇特之花,这花有什么特性?”
李沐阳轻笑“这生命之花,艳丽至极,生于腐泥之上,成长艰险不易,可生死人肉白骨,生命之花其形各异,珍贵无比却也如同蝼蚁。”
孙鑫佑只关注那句生死人肉白骨了,惊喜的问“是吗?这般神奇?那这生命之花如何得见呢?”
“有缘自会相见,无缘见面不识,生命之花无处不在,却也隐匿,有心自会相见”李沐阳笑的隐晦“生命之花啊!精彩纷呈,蛊惑人心,独处,碰撞都很美妙呢!”
李沐阳有心拍拍孙鑫佑的肩膀,只是他手里还抱着李沐尘,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兄弟,我现在给你说你也不会懂,等以后有机会,我看见绚丽的会邀你一起看的。”
孙鑫佑俯首作揖“那我就先在这里谢过长青了!”
“无事,无事,美妙的事物,大家一起欣赏才对,错过绚丽的生命之花,该是抱憾终身才是”李沐阳眼睛含笑“你既然与我同行我理当照顾。”
孙鑫佑脸上的淤青彻底消失,笑容满面“出门在外多有不便,你我同行伴游中洲自当是互相扶持,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人言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与长青你很是投缘”
李沐阳对此言不甚在意,对于他极其厌恶的人,他是根本不可能让其出现在自己面前蹦跶的,他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在意的人,一种是无关紧要的人。
人的情感是最为复杂的,它无时无刻不在变化,李沐阳自认无法控制别人,他能做到的便是控制自己的心,许是天性薄凉,一直以来都是任性而为,活得肆意。
“鑫佑,明日我们去买辆马车,雇个车夫,等清风伤好了,我们就出发去大唐,骑马累了可以歇息,数日在马上奔波,骨头都会散架”李沐阳叹气“唉,果然还是惰性至上”
他说起去大唐,李沐阳才想起今日跑走的楚瑶“对了,鑫佑你能找的到楚瑶吗?”
“该是不行了,这凤霞镇的规模不小,楚瑶该是早已走水路离开了,你找她有事?”孙鑫佑现在不想暴露自己手中的势力。
李沐阳想的是剑霄门有一条门规是不准欺凌弱小,不得偷盗妄作贼子宵小“她走水路也不是不能,我就是有些好奇,一个身无分文,有着三脚猫功夫的剑霄门弟子,从哪来的银两。”
“银两?楚瑶姑娘看起来也不像是迂腐之人,不过是骄纵了些,再不济我看楚瑶姑娘手中的佩剑可值千金”孙鑫佑这点眼力还是有的,那楚瑶剑柄上镶嵌的宝石,便值千金。
李沐阳挑眉“看来这楚瑶在剑霄门确实受宠,价值千金的剑,呵,真不知道是宠爱还是记恨,卖剑是不可能的,剑霄门的人武器从不离身。”
壹号客栈里伙计阿牛在打着瞌睡,客栈门被孙鑫佑推开,李沐阳抱着李沐尘走了进去,他紧随其后顺手把门关上,阿牛打起精神“客官回来了,需要小的做点什么?”
孙鑫佑摇摇头“无事,你歇着吧!”
阿牛还没有应声,便听见李沐阳说“帮我提两桶凉水到地阁九字号房间。”
“好嘞,您稍等,小的这就去提水”阿牛说完赶紧去后院打水。
孙鑫佑看李沐阳要把李沐尘送回房间就说“长青那我先回房歇下了。”
“好”李沐阳点头,走到李沐尘的房间,抬脚踹门,把睡的跟死猪一样的李沐尘放到床上,帮他盖上被子转身离开。
李沐阳一走,李沐尘就睁开眼睛了,“生死人肉白骨?国师所言非虚,我认下的兄长果真非同小可”盘腿而坐运功疗伤。
李沐阳还未走远,李沐尘的低语他听的清清楚楚,“国师,来头不小啊!我就说一个孩童哪来的魄力,少年郎我不想看到背叛,想要什么告诉我,我帮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耳聪目明也没什么好的,比起沉迷于灯红酒绿色相红尘之中,他还是喜欢看得透彻”李沐阳转身回房,凉水已经被阿牛放进木桶里了。
李沐阳脱去外衫,手放在水中内力烘热,听见一声抽气声,喝道“谁?出来!”
楚瑶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局促道“那个,我,我”
“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李沐阳还真没想过楚瑶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楚瑶把剑横在自己身前“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要对我剑霄门不利?本小姐要留下来监督你!嗯,就是这样,我要监督你”
“你是没有银两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吧?”李沐阳直接拆穿了楚瑶的台子,“行了,愿意跟着就跟着吧!我说的话依然算数,不过需要等上一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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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波涛暗涌()
“我要洗浴,麻烦楚瑶姑娘你离开”李沐阳驱赶楚瑶,他是不累他就是懒,想要洗漱完舒舒服服躺在床榻上。
楚瑶气极想哭“你,你让我去哪呀?”她身无分文的,简直是寸步难行,心中怨念“该死的小贼,等捉住你,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李沐阳无语“那楚瑶姑娘你也不能呆在这里看在下洗浴吧!我说你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楚瑶满脸通红“哼,本姑娘还没说什么呢!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说着还带着鄙视的眼神上下扫视李沐阳。
李沐阳也是醉了,想不到这里的风气这样开放“谢谢,我要为自己未来的妻子守身,请出门左拐置办房间。”
楚瑶就是和李沐阳杠上了,她一屁股坐在床上抱臂骄横的说“我就不”
“吓,怕了你了”李沐阳单手提着木桶离开,楚瑶笑嘻嘻的躺在床榻上“哼,跟我斗”
李沐阳把木桶放在过道上,自己下去找小二阿牛“小二哥,帮忙再寻一间房,我一友人深夜造访,我不喜与人共寝。”
阿牛翻查账册,只剩一间天字号的房间了,“客官,我们这只剩一间天字号的房了,这天字号十二还是今早刚退的,你”
“无事,天字号就天字号”李沐阳一开始就是奔着最舒适房间去的,只是他来的时候客满而已。
阿牛好意提醒“客官天字号房间要比地阁和庸堂贵一倍”
李沐阳笑言“无事,还请小二哥你快些,奔波一天有些疲倦了。”
“好”阿牛将天字号十二的房牌给了李沐阳,李沐阳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给了阿牛“麻烦小哥了”
阿牛笑眯眯的接过银两“多谢客官,您慢走”
李沐阳敲着地阁九字号的房门,楚瑶黑着脸“你?“
“我拿自己的衣物,毕竟现在夜已经深了,出外去买也不合适“李沐阳在楚瑶让开后进房,他左手提着包袱对楚瑶说“楚瑶姑娘早些歇息吧!”
李沐阳说完就离开房间,走到过道上右手提着木桶,左手掂着包袱,走到天字号十二的房间,进去以后屋内的构造,屏风的秀美让他非常满意。
楚瑶在李沐阳走后躺在床上想着“这长青也不是那么坏,他是什么人?为何会与我剑霄门有瓜葛?没听爹爹提起过此人,再者他的年岁看起来和我相差无几”
“赵伯伯他从我记事之后就没有离开过剑霄门,长青他又为何知道赵伯伯的名讳,还出言不逊”想不通,楚瑶眉头紧锁哀嚎“为什么出来跑一趟会遇到这么多糟心事啊?”
天藏山庄,藏皓轩在房内博弈,他左右手各执一子相互搏杀,藏皓英进来后退居一旁不发一言,等藏皓轩一局厮杀结束,他说“启禀少主,事情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完了!”
“好戏就要开锣了,祸水东引,把天下搅成一潭浑水,我们才好坐收渔翁之利”藏皓轩把玩着黑子,漫不经心的问“云茂杰现在如何?”
“云茂杰已听从皓毅所言在晋与异星相逢”藏皓英犹豫片刻开口“既然他已经出了云澜国,我们何不让他永远回不来?”
“不必,云茂杰此人活着比死了有用,现在他还不能死,至少在七国互相吞并前不行,我虽无心于皇位却也不想受制于人”藏皓轩将黑子放下说“所以这天下之主需是我本家人。”
“行了,我累了,你退下休息去吧!”藏皓轩挥手让藏皓英离开。
藏皓轩捏碎了一颗白色棋子“异星?若是不能为我所用便毁了吧!阴阳占卜,天命不可违?呵,我就想要逆天而行,人生少了挑战不免过于平淡。”
一夜无梦,李沐阳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身体虚弱绵软无力,“什么情况这是?”自行运转的功法也没有停止,他将自己的手放进木桶中,桶中的水瞬间冻结成冰。
李沐阳哭笑不得,他问自己“所以现在还是不稳定的状态?”
“我怎么知道”他是根据记忆中的功法运转的,乞丐大叔也不知道给他灌输了什么,他已经处于不知饥渴,少有疲倦的状态。
“失之毫厘谬之千里,很有可能是我理解错了内功心法,要不然就是剑霄门的内功心法有问题”李沐阳趁着化冰沸水赶紧把自己的手拿出来。
他有意识的停止自己功法的运转,缓了近一个时辰,身体机能恢复正常,穿好衣裳,将银针放入囊袋别在腰侧。
有些不适,他觉得自己需要动手做武器了,淬上毒,见血封喉,药石无医,最好就是当场毙命的那种,还得磨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
李沐阳动身要去铁匠那买陨铁,刚踏出房门半步想起自己周边还有人跟着,不便之处众多,皱眉,果然还是自己孤身上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