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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哪?”
“春醉坊”
“妓院?”
柳寒舟点点头“近来春醉坊中突然出现一女子,能化腐朽为神奇,不管多丑的女子经她手后都能勾人夺魄”
“呵,走我们去看看,碍事就除掉,不碍事就废物利用”
“好,不过春醉坊他们白天不开门”
“正常,那又不是百日楼,春泥和水颠鸾倒凤,是夜良宵苦短,去找几个人刺激一下诸葛残云”
“已经在路上了,我跟在主人身边那么久,未雨绸缪这点还是有学到的”
“不如我们去看戏?好戏既然已经开锣,我们老是在后面瞅着会错过很多精彩的东西”
“可是主人,看戏之人如何能懂戏中人的乐趣?不如深入浅出取乐一番”
李沐阳摇头“错,有些事情看戏就可以了,这些是活生生的人,有的时候会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可是有的时候他们会脱离掌控,这个时候就有意思了”
“寒舟不懂”
“人是在变化的,这个世界上充满了各种可能,是可控也是不可控的,我也给你说不清楚,你往下看着就会知道”
“是,寒舟受教”
“我不是在说教,我是在告诉你什么事情有趣,不如赌赌看?”
“赌什么?”
“两种猜测,我们赌他诸葛残云的结局,他是走正道还是走歪门邪道”
“主人这是在坑我吗?天下正邪又怎么能够说得清呢?左右不过是立场不同,寒舟不赌”
“无趣。行吧!我们去看戏,然后去收拾虫子”
“好”柳寒舟走在前面带路,二人借助树顶飞跃。
诸葛残云这边根本没有把李沐阳说的话当回事,他娘如今身怀六甲。
那人过来以后,就把他娘接走啦。
如今的诸葛残云正痴痴的看着李沐阳买来的那位叫裳的女子。
“裳姑娘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惊为天人,从那时起我夜夜梦中与你相会,你别怕我,我不是什么恶徒”
“我”
“裳姑娘,买下你的那个人是我叔父,他很好的,只是脑子有点问题,反反复复的,过几日我带你回家看看”
“我”
“你冷是吗?我就不明白了,不过是弹琴唱曲穿那么少做甚?”
诸葛残云脱下外衫披在裳姑娘身上。
“你真名叫什么?”
“陆裳”
“清清河边陆游蝶裳,好名字,你食过吃食了吗?”
陆裳摇头“出走匆忙,还没有”
“既然这样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那满谷香的饭食可好吃了!”
“陆裳吃过一两次,那的松鼠桂鱼还是很不错的”
“裳姑娘你喜欢吃鱼吗?太好了!我也喜欢吃鱼,哦,忘了告诉你,我叫诸葛残云,日后你叫我诸葛或是云郎都行”
“多谢诸葛公子厚爱”
“无事,无事,美人倾国倾城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
陆裳娇笑“多谢诸葛公子厚爱,裳儿受之有愧”
诸葛残云揽住陆裳的肩膀,心跳如雷,脸色薄红“无事,你当的起,我们走吧!去满谷香我带你吃松鼠桂鱼”
陆裳低着头,眼神诡异,似乎夹杂着贪婪之意。
李沐阳问憋笑的柳寒舟“我脑子有病?”
“没有,怎么会,主人是最英明神武的”
“这算是拍马屁吗?”
“当然不算,寒舟从不说谎,在寒舟心中世间有能志士千千万,像主人这般能耐之人只有独一,人生得一知己虽死无悔”
“呵,说的我都感动了,走,我们去追上诸葛残云,肥料下猛点”
“主人这算是公报私仇吗?”
“算,你有意见?”
“寒舟不敢,大力支持”
“呵,跟乔熹殊在一块时间长了,不着调倒是学了十成,怎么没见她琴棋书画会一点?”
“她会排兵布阵阴阳诡学便足够了!”
“得,儿大不由娘,我宣布,这界结束就放你回去跟乔熹殊团聚”
“寒舟替乔熹殊谢过主人”
“啧啧,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秀,算了,还是去追诸葛残云,看戏为上”
李沐阳摆摆手追了上去。
柳寒舟健步如飞问“我们用开间房吗?”
“不用,什么好吃,我一点也不喜欢,界压下来了,这支撑不了多久,我们动作得快些”
“这次为什么这么快,不应该呀?”
“呵,那还用说吗?有人肆意破坏呗,竖着看是独此一人,纵相看一堆一堆的,跟你说,你也不懂”
“寒舟虽不明何意,但寒舟知晓,我们活下主人的羽翼之下,多谢主人的庇佑”
“啧啧,怎么突然感性起来,我的人自然我护着,能逍遥时即时逍遥,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护你们多久”
“主人何意?”
“呵,冥冥之中的感觉,似乎有危险在迫近,你又不是没看过山倒地陷,灭顶之灾下人力微不足道”
“可是”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又没说自己会死掉,我只是说有危险,换句话来说就是劫,躲过去自然能再畅游千八百万年,躲不过只能从头来过”
“寒舟不懂何意,主人之言,寒舟也不去妄加揣测但凡有用的到我们,哪怕是让我们去送死也是义无反顾”
李沐阳没有说话,他们已经死了,只是被他用手段塞进傀儡里,再去送死就会彻底消灭在人世间。
除非回溯时间,否则他们的神魂会永堕黑暗,无意无识。
满谷香中宾客满堂,诸葛残云跟陆裳等了约莫三刻钟才拍上桌。
这才刚坐下,一凶神恶煞满脸络腮胡的男子把刀往桌子上一放“小子,我告诉你,这地方你爷爷我占了”
佳人在怀,诸葛残云他就是害怕也不能认怂,他横气厉声问“孙子你谁?”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南五怪之首朱刚柯是也”
“江南五怪?没听说过,不是说五怪吗?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你小子瞎呀?怎么是我一人?”
“咯咯,小郎君,你是在找奴家吗?”
诸葛残云打了个激灵,四处寻找没看到人。
“小郎君你往下看,奴家在这”
诸葛残云低头一看,我去,这人长的娇小无比,还没有到他膝盖。
最重要的是,他听声音本以为是一娇俏可人,可是他眼中的却是白发苍苍的老妪。
“小郎君我漂亮吗?小郎君长的俊俏有神深得媚娘欢喜,不如小郎君你跟我头如何?”
这自称是媚娘的老妪居然伸着胳膊要朝诸葛残云身上爬。
诸葛残云厌弃的赶紧抬脚踹“你滚”
悲催的是不仅没有捉住狐狸还惹来一身骚,那老妪打蛇上棍,死死的抱住他的大腿。
诸葛残云耳边全是那老妪的癫狂笑声。
“啊~”
诸葛残云要疯了,也不管什么倾国倾城的裳姑娘,将其甩到一旁全力把那老妪扒下来。
他连扣带掐愣是没有把人弄下来。
那老妪不阴不阳的说“哎呦,公子你弄疼媚娘了,这天下的男儿怎么一个个都是急性子?”
“哈哈,大哥,你看这女的,水灵水灵的,那白嫩的跟刚出锅的水豆腐差不多,嘿嘿,来这来对了”
“砰砰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朱刚柯恶声问“谁呀?”
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恶人比他还恶,人没有见到,一股血煞之气隔着门都能感受到。
人说“要死啊?**去深巷子去,老子是来吃饭的,不是来这听房事的,再瞎叫唤我让你们全变成太监人驷”
“大哥这”
“嘘,别说话”
朱刚柯拍了钱老三一巴掌。
诸葛残云这才看到原来还有一个人在那待着,那人一头白毛,脸长的很是滑稽。
他才不理继续尖叫,老妪不理死贴着他。
诸葛残云感受的到那老妪在慢慢往上爬,马上就到他大腿根了,汗毛倒竖。
“他奶奶的,没完没了是吧?”
“嘭”周逸踹开门“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杀人,你们到好,自己上赶着求死?行,老子成全你们”
“等等,我们是江南五怪,我是朱恶,这是媚娇娘,这是钱三斤,这是吴江,这是上官鹤,兄弟你是哪的人?”
“呵,江南五怪?就凭你们这些小杂碎也配知道我是谁?”
“你怎说话呢?就你那恶心样,我媚娘还不稀罕呢!长的牛眼蛤蟆嘴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嗯?我看你是找死”周逸还没有动手,那朱刚柯一脚把媚娇娘踹在柱子上。
“喂喂,老大你做什么?”
诸葛残云这才想起陆裳赶紧去把她扶起来“裳姑娘你没事吧?”
陆裳声音软甜“无事,诸葛公子我们该如何是好?”
“没事,别怕我保护你”诸葛残云把陆裳护进怀中,手轻抚她的后背,他看不到的是陆裳翻的白眼跟嫌弃的表情。
“呦呵,还有小娘子,你们五个滚出去,别让我再见到你们,否则”
周逸未尽之意便是再见他们定会以血洗剑。
朱刚柯二话没说走上前把陷在柱子里的媚娇娘扣出来带走。
媚娇娘自然是不依不饶的,她结果被一手刀制服,一刀拍晕,百试百灵。
五人以他为首除了媚娇娘老是挂羊头卖狗肉,其余三还是很听话的,朱刚柯一走他们三也跟着走了。
周逸把房门一关搓搓手“嘿嘿,小娘子你叫什么?”
陆裳扮做害怕在诸葛残云怀里颤抖。
诸葛残云将佳人牢牢抱住跟护食的狼崽子一样“她是我的女人”
“呵,你的?身无二两肉也就算了,你毛长齐了吗?”
“你,你,你”诸葛残云气的结巴,半天说不出话来,一直你你的。
“我?我怎么了?小娘子不如踹了他,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