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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找到百年灵芝了吗?”
“找到百年灵芝我还会在此吗?”
真亦假时假亦真,十掺三二足矣。
“我好像又记得哪里有百年灵芝,我帮你找,作为报酬,你带我出去”
“啊?”
“就这么决定了”谢云天不由她再说什么人就消失不见。
潘彩霄有些反应不过来,幸福来得太突然,这算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吗?
她好像看到了无数的金银向她砸过来,她很久以前听过一句话,人家说:我有良田百亩,家仆无数,妻妾成群
潘彩霄在傻笑就连那谢云天消失用的功法都没去注意。
一颗硕大的灵芝砸在她脑袋上,她差点露馅将以为是暗器的灵芝劈断,还好出门的时候没有带刀,她就是动作幅度大些也不会有什么不良印象,撑死也是救人心切。
潘彩霄发自内心的感谢路路通的小道消息,手指轻动两只小小的蝴蝶相伴飞过。
其中有一只蝴蝶在谢云天的左肩膀上驻足片刻而另一只蝴蝶却是在空中跳舞旋转,随后二人尾尾相连离开。
“我问你一件事行吗?”毕竟是第一次干这么缺德的事情,潘彩霄还是有点紧张的,很刺激,为名除害呀!有万两黄金相赠呀!。
有了万两黄金她还用踩点吗?
不用!
有了万两黄金,她还用风里来雨里去吗?
不用!
有了万两黄金,肉拱毛,她想要什么面首不能?
没有财力砸不下的盛世美颜,想想都兴奋,只是传一个消息,简直太小儿科,这不是探囊取物吗?
李沐阳跟在她一侧目不斜视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折下一片树叶弹去灰尘放在唇边刚起一调又将树叶放下,不在前行直视潘彩霄的眼睛问“你想问什么?”
“额,我也不知该不该问”
“那你就别说了”谢云天将树叶放回唇边刚行半步便听见潘彩霄不怕死的问“你为什么要把洛梓衣的尸体抢走?”
谢云天黑着脸笑说“看来还真的有不怕死的人,你很不错”
潘彩霄赔笑“你也别生气,我远在南通就听闻你的壮举,很是好奇”
“呵,不过是以讹传讹,我解释过不过没有人听,我最讨厌别人误会我,冤枉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不愿受此污水?”
“错,因为我会无法控制的将其变为事实”
“啊?”
“所以别人冤枉我以后我从来不解释,虽说解释也不一定有人听,不过更多的是我清楚那不久以后就会变成事实”
“可是你这样岂不是很痛苦”潘彩霄感觉面前这人怪怪的,不屈那恶徒的名号。
“痛苦?”谢云天笑了“怎么会,很有趣,你有见过变脸吗?看他们一个两个的变脸真的是太有趣了,每每想起都会开心许久”
“可是”
“可是什么?”
“有例外吗?”
“例外?没有例外,我谢云天最喜欢的就是一碗水端平,无一例外,只是时间的长短不同,纯粹为了杀人而杀人的人毫无美感可言”
潘彩霄在心里暗骂:怪物,脑子有病
这面上跟着笑骂那群“污蔑”谢云天的人。
她这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也是绝了。
没办法,大家族里长出来的不受宠女娃娃耳睹目染之下,这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知道,没几个心眼都不好意思出门。
这跟着狐狸学狐狸,龙生九子,子子不同,脾气秉性皆有相通,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概是如此。
“那洛梓衣呢?”
谢云天不屑解释转念一想他不能让洛梓衣这个蠢货白死遂言“我只说一遍”
潘彩霄赶紧竖起耳朵听。
“她没有死,我们有过约定,那个家伙说让我等五年,你们不懂,那是一个奇妙的异人,她神思比这天地还广阔,你有听过她讲的故事吗?”
潘彩霄先是摇头随即又点点头。
“那个家伙能在这末武时代杠上开花也是神奇,她言谈中的武功可以翻江倒海是不是很神奇?”
潘彩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洛梓衣的言集她瞟过基本,看的是挺让人热血沸腾的,不过她很清楚那只是幻想,那根本不存在。
你就说人的武功怎么可能翻江倒海,怎么可能一刀劈开山脉?
那就更不可能会有飞天遁地的轻功,就算书中有记载着只言片语也早尘封在历史的长河中。
终章: 人生如此多娇()
迷迭香?
难道彩霄真的找到那煞星?
倘若只是空欢喜一场可如何是好?
不管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杀错一万也不能放过一千。
潘泽玮轻蔑一笑,这潘彩霄还有点用处,想要脱离潘家?白日做梦。
“来人”
下人低头顺眉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侧“少爷”
潘泽玮奋笔疾书寥寥几笔写完八张分别放进信封之中“用最快的速度送到赵、韩、谭、越、余、钱、周、吴几家,要快”
“诺”
潘泽玮也不怕走漏消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群家伙也该易主了。
他在下一盘棋,以那谢云天为引的棋,数之无尽的财富听起来是不是很诱人?
人呐,总是被镜花水月所迷惑,老也看不清眼前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被一些虚无缥缈的大饼所诱惑,看不清摸不着却又引无数人趋之若鹜。
不多时收到密信的几位家主不约而同的召集人手倾巢而出。
那是什么?
那不止是谢云天,那是数之不尽的宝藏,那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
不知从何时起道上流传着一句话“得梓衣者得天下,她的手中握有无数宝藏,她能够化腐朽为神奇”
这其中每一条都能直戳人心,对唾手可得的财富谁不动心?
那谢云天太能躲,轻功又好,这种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就少一杯羹,鹿死谁手尚且未知。
这九家是各自打着自己算盘,反正都是各为其族心怀鬼胎也是在所难免之事,有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人手很快召集起来前往约定好的地方。
潘彩霄也不过是一只蒙在鼓里被人利用的可怜虫,现在的她正在极力压下自己兴奋诱导谢云天去他们的地盘。
“你吃过口水鸭吗?天天在这啃干粮我都腻的不行”
“口水鸭?你是说苏记口水鸭吗?”
谢云天记得那是洛梓衣的产业,那鸭子做的是香味扑鼻外酥里嫩让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没错,就是那口水鸭”
“怎么可能没吃过,就连那口水鸭的名字都是我起的”
“谢大哥你肚子饿吗?”哄死人不偿命,嘴甜着点不管是谁都能归于囊下,潘彩霄自幼便钻研此道无往不利。
“不饿,我吃了梅果,那玩意可以让人二十天饱腹,没有饥饿感”
这一路走来潘彩霄也没有絮絮叨叨一直都是看着谢云天的脸色或说或答。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打勤,不打懒,专打那个不长眼。
潘彩霄深知此道,若是可以拿好处低头俯小又有什么关系?
人得往长处看,长久之计,一本万利自然是最好不过,再怎么说也得善待那将死之人。
不能带出去那就拖延时间,反正蝴蝶会把人带回来,该属于她的银子一个都跑不掉。
潘彩霄敲定主意带着谢云天兜圈子。
谢云天又不是傻子,第一圈的时候他不知道,第二圈的时候二人在谈话没有察觉,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谢云天直接抬脚把潘彩霄踹在地上,那一脚他直接踹的是她商曲穴。
潘彩霄倒在地上吐血不止,眼神中尽是不解。
谢云天扯着潘彩霄的头发“我警告你别耍花样否则下一次我就一掌拍在你百会穴上让你去见阎王”
“咳咳,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潘彩霄也是狠人一个,她愣是把自己又想往外吐的血咽回肚子里,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幽怨的喊了声“谢大哥”
谢云天是那种会被美色所迷的人吗?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被眼前的这等庸脂俗粉所惑。
“老实点不然你会死的很惨,我不是在说笑,带我出去,要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潘彩霄缓过疼劲说话也利索多了,她委屈的说“谢大哥你魔瘴了?我不是正带你出去吗?”
谢云天白眼“你当我是傻的吗?难道我看不出来你带我兜圈子?莫不是以为这天底下只有你一个是聪明人不成?”
“谢大哥你在说什么?彩霄不懂你是什么意思,就算你武功比我高,见识比我广也不能随意侮辱我”
“呵呵”谢云天冷笑一声。
“彩霄之心,日月可鉴,倘若我有半句虚言甘愿被天打雷劈”
潘彩霄是宁死不认,她又不傻,只要她不认,她自己的小命还能挣扎挣扎,她要是认下,那小命就是人手里的面团任人揉捏,就是不死也得褪层皮下来。
“不知道?我打的你知道,放心,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谢云天跟拖死狗一样拉着潘彩霄,石子树枝挂破了潘彩霄的脸,热流从脸上滑出,她开始有点害怕,这是要动真格?
“等等,我真的没骗你,再拖下去我就死了,我要是死掉你就再也出不去了”
“笑话,我把眼前阻我路的全部毁掉届时又能如何阻我?”
潘彩霄有点晕,这话说的虽然自大却也不无道理,这让她怎么回话?
潘彩霄也是心思极快的人不肖片刻来了句“这样的话会很麻烦”
“那倒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出此下策,若是我能”
谢云天没有说完便收音,他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