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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都回去歇着吧!”李城佑挥手让部下回去歇着,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他也不想看着跟他的兄弟们太苦了。
说句不当说的,李城佑当初就没有想让这帮兄弟跟着他,他一大老粗,辗转难眠间还会想着要是当初没走这条路,要是就待在寺庙青灯古佛一生安乐也不无不可。
“离火你一会去栏市买几个俊俏听话的丫鬟,再去海口楼挖个厨子过来,顺便从酒家打三四百坛酒水来”
离火听到最后一个,猛抬头,嘴角轻微抽搐,爷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这话肯定是不能这么说出去,他委婉的问“主子您要三四百坛酒水?不是三四十坛?”
“怎么会是三四十坛呢?我要三四百坛屯起来慢慢喝”李城佑很是认真的对管家说。
李沐阳开腔“那个不麻烦的话顺便帮我也买三四百坛吧!”
离火僵硬身子的应下“我晓得了,最迟明天八百坛酒水便会入窖,我们用埋起来几坛吗?”
“不用,不用,现买现喝就成”李沐阳的话成功让离火吓着了。
现买现喝,八百坛一年怎么可能喝的完,这也太夸大了,离火有点酥,果真是父子,这不着调,想一出是一出的架势是一样一样的。
温良抬脚踹在李城佑小腿肚上“我不管你们了,快给我安排住所,我喜静,下人就不要来叨扰了,温华会解决我们的吃食,你负责提供菜肴食材便可,银两拿你们的汤药费换。”
“当真是无可奈何,碰到你温狗子算我倒霉,你自己进去看看相中哪块地皮圈起来,我保证不会让他们去叨扰你”李城佑对温良这异姓兄弟多有照料。
“你说的昂!”
“那是自然,你何时见我说话有假?”
温良不禁抿嘴这话说的,以后不知道,这以前么,十句话里至少有七句是掺假的。
“老爹在门口杵着多累呀!别唠叨了,咱进屋说话呗”
李城佑正待说什么,远处有一人身穿青色长衫,胸前有红色牡丹样的刺绣,他左手高举黄绢驾马而来,嘴中高喊“圣旨到”
声音尖利有些刺耳还能接受,李沐阳挑眉不动声色的退居后方,果不其然听见高呼吾皇的声音。
他没想到的是周围的人都跪下了,跪下了,他鹤立鸡群显眼的不行。
李城佑一众跪在地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那人从马上跳下来,头也不抬打开圣旨宣读,李沐阳趁着空档悄无声息的退进宅院里。
只听得外面尖利声依旧“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与皇叔数月未见甚是想念,端阳将至,朕欲举鸾鸿盛宴,君臣共赏普天同庆,望皇叔速回,钦此”
“翼王接旨吧!”曹吉安把黄绢交给右翼王。
“老臣接旨”李城佑接过圣旨,众人起身,李沐阳又溜了回来。
“曹公公还请屋里休息”
“不了,杂家的活已经送到,还请翼王您早日上路才是,刘总管那还等着杂家回话”
“辛苦曹公公了,不急于一时,老夫稍作安排后即刻启程,曹公公奔波劳累不宜再驾马,你坐我马车回去便可,马车奔波总是能遮遮风雨”
“恭敬不如从命,杂家在此谢过右翼王六”曹吉安登上马车扭身说了句“对了,杂家忘了说蛮凤大公主她回来了”
李城佑脸色变了变从离火那拿了一袋碎银上前递了上去“多谢曹公公告知”
曹吉安笑如春风的接过打趣道“右翼王切莫误了公主的芳心”说完掀起帘弯腰进马车。
李城佑对赶马车的仆人说“上路吧,好生照料着,送进皇城澜禁城便先在李园侯着”
“是主子,那俺上路了”
“嗯”
“驾”马车奔飞。
温良抱着豆娘进宅院,青笠园近有湖水远有楼阁山隅,风景地势很得他喜欢,强势入驻。
李宅的下人都认识他,恭恭敬敬叫声温爷,温良点头,他知道他们怕他,他不屑解释,怕吧,邪医的名号不就是让人怕的么,老友一两个就行,其余的人算什么。
“温华你下去休息吧”
“呃呃……”
“我没事,你去吧,晚上我们带豆娘去闹市逛逛”
温华眼睛一亮“呃呃?呃呃……”
“不用管他们,李老头该去皇城了,嘿嘿,说不定走的时候是两人回来的时候就是三,蛮凤大公主可是心倾他多年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章天人合一()
“阳儿你跟我来”李城佑前面带路走进书房。
李沐阳刚踏进门便听见李城佑笑骂“臭小子刚才你跑去干做什么?”
李沐阳坐在沉香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说“老爹我不喜下跪,为避免徒生事端自觉躲到一边去,有毛病?”
李城佑被噎住了“咳咳,你这是大逆不道!”
“老爹乱世之中有大逆不道吗?”
李城佑怔住把李沐瑶放在一旁,眼睛眨动“阳儿你是何意?”
“不知道,但是不想跪地,老爹你上面有多少个得跪的?”
“仅新皇一人”
“那方才你为什么要对那个叫什么曹公公的下跪?”
李城佑被逗笑“我不是在给曹公公下跪,而是给他手里的黄绢下跪,那是圣旨,见圣旨如同皇帝亲临。”
李沐阳压低嗓子问“老爹你想当皇帝吗?我帮你把皇帝杀了,这样我就不用向别人下跪了。”
“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李城佑心里一个咯噔,他儿子死心眼又执拗,恐怖他心里已有反心,这如何是好,他不能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儿子被凌迟处死。
“老爹我不是跟你说着玩,我很认真”
李城佑捂眼片刻放下“我手中无兵将可抗衡,新帝无苛政,兢兢业业,国家被治理的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武林江湖亦是安常,我不愿打破这平静。”
李沐阳沉思片刻“那算了,老爹你什么时候后悔随时张口,只要我躲着皇帝就不用跪了。”
“恐怕由不得你躲”
“怎么?老爹你不想惹,我躲也不行?”
“你方才没听见,皇帝诏我入皇城赴宴,你得跟我一起去”
“老爹我去了谁照顾小家伙?”
“说的跟你在就能照顾瑶瑶似的,瑶瑶让温良照顾就行了。”
“不去不行吗?”李沐阳想去也不想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点什么东西。
“我的儿,你得把户籍安上,要不你就用原来的钧羡?表字沐阳?如何”
李沐阳毫无犹豫的点头“好滴,老爹你不是说安排一番即刻启程吗?”
“你听见了!耳力这般好?”
李沐阳谦虚一笑“那是自然,内力环身,耳聪目明”
“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我还想着什么时候好拿汤药将你身体调理出来好重修内力,外武招式”
“嗯?”
“阳儿你是不知,招式诡变多端却也需内力加持,内力可不好练,夏冬三伏九,日日停不得,窥其门道好生难得。”
李沐阳摆手“老爹你想错了,内力形成是体内气的组叠,我们游离在世间,天地之间自有气,我们抛开杂念,沉浸其中天人合一,达至忘我无我本我之境,自会循环生生不息”
李城佑不明白儿子所言为何,只听的云里雾里,天人合一那句他是听懂了,就是顿悟呗。
顿悟可不是人人都能行的,这玩意是讲究缘分的,更多的是悟性,要不怎么有人可以白步青云,有的人入暮黄土都不得门路。
李沐阳看老爹那一脸茫然不解的样子也懒的解释,他拍了拍老爹的肩膀“没听懂就别想了,顺其自然亦是道,不是要走吗?赶紧的”
“昂,好”李城佑走出书房喊来下人大壮“大壮去给我叫离火过来”
“主子,离管家带人去买酒水了”
“那就去给我叫账房先生来”
“好嘞”大壮放下手里的大扫帚小跑去找账房先生。
他跑到管账的房间气喘吁吁的说“宋先生,那个,那个主子让你赶紧过去”
宋三刚温上一壶小酒,赶紧拿出来扑灭火,小跑着跟在大壮后面。
“主子您找我?”
“嗯,宋三你马上去给我拿两盒金瓜子和五千两银票过来”
“好,您稍等会”宋三马不停蹄的跑到账房取出两盒金瓜子和五千两银票,擦擦虚汗给主子送了过来。
“爷您要的金瓜子和银票”
李城佑接过东西喊来李沐阳“阳儿过来”
“怎么了老爹?”
“给你一盒金瓜子拿着玩吧!”
“老爹这是你给的月钱吗?有别样的吗?”李沐阳把一盒金瓜子倒进荷包里,塞的鼓当当,晃起来声音清脆。
李城佑咳嗽两声,这一颗金瓜子便约是三十多两白银,他给儿子那盒至少装着二三百粒金瓜子。
“宋三我们府上还有别样式的散金吗?”
“主子咱还有一小筐金叶子和一坛金骰子”
“阳儿你也听见了,想要哪个?”
李沐阳眉开眼笑“老爹每样再来一盒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宋三再去拿两盒散金”
“啊?”
“啊什么?没听见公子的话么?”
宋三只是被惊着了,赶紧哈腰“主子我这就去拿散金”
“阳儿你去把瑶瑶送到你师父那吧!”
“老爹我不认路”
“额,没事我让下人陪你去”
“老爹我不想动,你带着小家伙过去吧!”
李城佑摇头“不行,我现在过去温狗子得咬人,这时间不行,算了,等离火回来让他去送”
“也行,反正不是我就成,老爹咱能往马车里放软榻吗?躺着去比坐着舒服,再备点酒水驴肉什么的”
“嘿,你跟枉尘学了不少悠哉生活呀?”
“老爹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跟他学的,这玩意用学吗?话说我们赶路风尘仆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