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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先走!……”
土匪水寇本是乌合之众,空无兄弟义气,大难临头各自奔,霎时之间,许多人丢刀弃箭,一窝蜂往外飞逃。
“阿朱阿碧你们护好自己!……”
慕容复呼啸一声,展身飞起,长剑穿梭,紧紧追去,七爷的人头他必是要定了。木婉清师徒早前受水寇之辱,此时岂会旁观,双双杀将出去。
追杀一场,耗时半个多时辰,当真是流血满地,人头滚滚,百十人躺尸黄土。除了跪地求饶大喊饶命的外,便只有少数几个跑得快的奔向岸边遁水逃了。
慕容复斩了七爷的人头,见遁水的逃得远了,担心阿朱阿碧,也无心再追,才转身往回。便见水寨门口跪了许多求饶者,却被木婉清师徒凑了上去,刀起头落,依旧杀了个干干净净。
阿朱阿碧几时见过这么狠辣的女人,责道:“他们也是爹娘生养,既然已经投降,何必再杀?……”
木婉清瞧慕容复对他二人关怀,本就有气,冷冷回道:“幼时我和师傅在山里,虎狼要吃我咬我,我便杀了。这些人要欺我害我,为何不能杀了?……”
原来她从小被秦红棉带着在大山里长大,见惯了若肉强食的野兽法则,哪里会有普通女子的同情之心。
二女不知如何作答,见慕容复来了,上前靠拢。
阿碧道:“公子,这女人也太凶狠了,你便是认识她,以后也要离她远些!……”
木婉清听在耳中,回瞪一眼,叱道:“慕容复,我救你一回,你救我和师傅一回,我们两不相欠!……”说完,甩头飞起,穿入岸边夺了一条船便要驾走。
秦红棉过来抱了抱手告辞,也是冷笑着去了。
慕容复一时没搞清楚女孩的心思,仰头叫道:“姑娘别走啊!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船上传来木婉清清冷的声音:“我的名字便是说给猪听说给狗听,也绝不说给你听!……”
这回,慕容复也猜到了话中的几分醋意,只得空自感叹。
阿朱瞧得真切,闪了闪眸子,咯咯笑道:“公子,我看那姑娘定是喜欢上你了!……”阿碧皱眉道:“阿朱姐姐可别乱说,公子只喜欢王姑娘呢!……”
阿朱星眸跳动,说道:“那可不一定,你不信啊!自己问问公子!”
阿碧还真的就来问了,“公子,你不会真的喜欢那个姑娘吧!这样凶狠的人可要不得!……”
当真是一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唱大戏。慕容复转头笑道:“对啊!对啊!我不仅喜欢她,还喜欢你们两呢,到时候妻妾成群,把你们都娶来做老婆!……”
说完,又笑责道:“还在这里贫嘴什么呢?这里满地血腥,难闻的很,快随我回家了!……”袍袖一展,上了岸边的一艘船。
两名婢女面红过耳,都不知道公子说喜欢他们是真是假。
阿朱还比较淡然,认为公子说笑而已。阿碧心儿砰砰乱跳,喜欢得不得了,她从小暗恋着公子,只想以后能一辈子贴身侍奉就能满足,如今看来指不定还能做个妾室,如何不开心。一时又是欢喜又是害羞,都不敢正脸去看慕容复,跟着阿朱小心的走到船上。
慕容复打了这么一场,倒是畅快无比,击水行舟,全无杂念。
阿朱似能通透他的心思,小声问道:“公子,现下我们要回去吗?我听着那两位乃是外地口音,不熟太湖水路,要不要追上去引他们走一程。”
这么一问,慕容复反倒去了着想法,心道:“我便不去追她,想来木婉清师徒也会寻至曼陀山庄来,我还是先去瞧瞧表妹吧!这回的事儿,可不能叫木婉清被人追杀到大理了。”于是吩咐道:“不必了,去曼陀山庄看我表妹!……”
小舟又起,穿梭于太湖,飞驰而去。
…………
太湖水域宽广,附近大大小小的岛屿众多。其中藏有水寇,依岛建立水寨,为数不少,大小有二三十伙。
水寇们平时各自为事,遇有大难会互相通气,结成连理。
可惜水泊寨惹到了慕容复,未等招来援兵就被灭门,三位头领阮二、阮三、阮七尽都丧命。少数几位逃走的水寇知大势已去,只好顺水去投别处。
听说西北边上有条汉子外号“浪里白鱼”张顺,统领数百水寇建有水旗寨,势力不小,并且为人豪爽,对属下极好,几人便顺水去投水旗寨。
到了山门,自报了身份后,虽遭守门的汉子讥讽,众人还是被请了进去。到了大堂,远远就望着顶上悬一块牌匾,写“日月光明”四字。一条汉子光着臂膀,背对着大门,正是张顺。
“张爷,我等本是水泊寨的人,水寨被破走投无路,特来投靠,请张爷收留!……”
张顺头也不回,冷哼道:“嘿嘿,那水泊寨的阮二不是霸道得很吗?惹上什么样的对头竟被破了寨子?……”
一人答道:“是……是燕子坞的姑苏慕容!……”
第七章-【圣火令的消息】()
第七章-【圣火令的消息】
“啊?这等人物你们也敢惹!……”
张顺闻言一惊,转过身来,国字脸,英目逼人,皮肤粗糙有些糟白,显是长期泡在水中的缘故。乃知他是附近有名的水中好手,换一次气能伏三个时辰,入了水比游鱼还灵活,才得人送外号“浪里白鱼”。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我们当家的动了慕容家的丫鬟,才惹来破寨之祸。做了水寇便是不归路,也回不了家,如今走投无路,求张爷收留我等吧!……”
“求张爷收留我等吧!……”
一声声的呼喊,几人都跪地磕头。
张顺突然敛起眉色,虎目射去,冷笑道:“呵呵,我水旗寨地小盘小,怎么容得下你们这些到处掳掠良家妇女的人!滚吧,能见你们一面已经是看在大家都在太湖营生的面子上!……”
还真是说变就变,几人知道他威风,战战兢兢赶忙退走。
张顺骂走人,气呼呼坐回椅上,随即陷入沉思。
这时,内屋走出来一名书生模样的青年,乃是张顺的弟弟张文,亦是他的谋士。
“大哥,当真是可惜可贺,没想到阮氏兄弟的水泊寨竟给破了,少了这三个犟头,大哥一统太湖水寇的日子不远了。那时只要往教中一上报,必可转正提拨为五行旗洪水旗的正旗主。”
“兄弟说得是,我只担心慕容家也来抢这太湖的地盘,我们要吃不了兜着走,我们这些小人物,可比不过人家江湖望族。”张顺心有担忧,立即说了出来。
张文分析道:“慕容家自诩江湖望族,不屑与匪寇为伍,否则早在慕容博在世时就盘踞太湖了。放心吧,兄弟以为,慕容家绝不会来抢这地盘。”
“那好,说干就干,召集大伙议事,我们即刻准备攻打各处水寨。”张顺一拍面前桌案,意气风发,震得茶碗摔地而碎。“不过嘛!为免事情有变,你速速飞鸽传书,请师傅前来助我们一臂之力。”
提起授业师傅,张文道:“大哥,师傅在教中贵为护教法王,身份高贵,估计不会前来?……”
张顺心有成竹,笑道:“你便在信中提及,说我打探到了掌教信物圣火令的下落,寻他商议,师傅必会前来。”
“啊!大哥几时竟得到了这样的消息?圣火令到底落在何方?若能相助寻到圣火令,师傅依圣火令登上教主宝位,我等不是飞黄腾达,直接晋升为护教法王?……”张文平时少有变化的面容也露出大喜。
“哈哈,兄弟容我先卖个关子。圣火令关系重大,不要多议,一切等师傅来了一起告知!……”
张文答道:“识得,小弟这就前去传信!……”
…………
夕阳斜射,太湖染红。
今天折腾不小,再次靠近曼陀山庄的湖域时,已是傍晚时分。
阿碧歌声嘹亮,依旧一边摇浆一边歌唱,十分欢快。
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穿入歌声中,从远方湖面传了过来。
“阿碧妹子,你们倒是玩得欢快,却把你包三哥急坏了。早上出门,日落不归,公子呢,与你们同在船上吗?……”
“啊!是风四哥!……”
阿碧止住歌喉,抬眼望去,前方小船穿梭,一名高瘦汉子立在舟头,是慕容家四大家臣的老四风波恶。身侧则随着一名略显肥胖的汉子,正是老三包不同。
包不同最爱抬杠,气呼呼叫道:“非也,非也,老四你说得不对,光是我急你就不急吗?不然怎么跟着我出来找人!……”
风波恶懒得和他斗嘴,提身飞纵,飘至对面船只。
慕容复听闻声音早就行出舱来,风波恶赶忙上前见礼,包不同随后也飞身上船行礼。
“公子爷,今日可是遇到什么事了,我等去曼陀山庄寻你,王姑娘却说你未曾去过?你身有内伤功力未复,我们倒是担心得很!……”
慕容复笑道:“不碍事呢,也就和阿朱阿碧去活动活动了筋骨,这不,我不是好好的吗!出来走一转,连内伤也痊愈了不少。”
风波恶看他气色,喜道:“公子爷红光满面,看来内功又比早间恢复了不少,可喜可贺!”
阿朱凝着眉头道:“风四哥快别贺喜了,我们半途遭遇水寇,险些都被拉去当压寨夫人了,幸亏公子在,又救了回来。”阿碧也是怨声连连,气愤无比的与阿朱一起赶忙把日间遭遇的事情说了。
包不同叫道:“非也,非也,真是耗子也来和猫斗,这些宵小水寇连公子爷也敢劫,活得不耐烦了。若不是当年慕容老爷子手软,早把他们打下水里喂鱼了。”
慕容复问道:“我爹曾经和水寇斗过?”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不是斗过,是杀过,老爷子一出手,太湖数十窝水寇通通吓得远离燕子坞,不敢寸进。那时你还小,却不知这些事情,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