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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南瑾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看见紫流连正瞪大眼睛看他。南瑾以为自己在做梦,便使劲揉了一下眼睛,发现紫流连确实醒了。
高兴的南瑾不知道如何表达,他差点跳起来,无法安放自己内心的喜悦,却又生怕吓着紫流连,毕竟紫流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大吼大叫的“泼妇”了。
紫流连白了南瑾一眼:“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包括你亵渎我的那一晚,你个蠢货!为什么不娶我?”
“我”南瑾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怎么回事,为什么紫流连忽然性情又大变,又变成了之前那个紫流连?
他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听见莲衣在门外对他说:“叶儿,小王子死了,帝君亲自为他举办了葬礼,娘和你爹爹要去趟东海,你照顾好自己。”
南瑾和司临并没有什么交集,但司临死了这件事,也令他觉得心里闷闷的,他回了一句好,门外便再也没有什么声响,想必是莲衣离开了孤岛。
回过神,紫流连正把玩着手指,她见南瑾看她,便娓娓道来一件她沉睡中的事情。
原来她和言诺的较量,早就开始了,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而已。
月神,注孤生,无姻缘。
紫流连在知道月神是她姐姐后,有那么一瞬被遥不可及的亲情冲晕头脑,和言诺双双卷入圣天神女的试炼之境。
她和言诺都牵挂着月神,心底却也都一个如玉做骨的少年郎。
然而,言诺对月神的亲情胜了紫流连一筹,而紫流连与南瑾之间并没有其他人插入过,言诺对于飞陆的死,一直耿耿于怀,使得她在最后的紧要关头摇摆不定,她与司临,就那么擦肩而过,司临选择了死亡,她,则选择了月神之位。
“我就是没出息呗,我陷入困境,果断放弃了姐姐。可我却没放弃你。于是,她通过了圣天神女的试炼,我就这么被淘汰了。”紫流连野蛮的卷起袖子,凶巴巴的对南瑾道:“反正我没地方可去,你必须养我。护着我爱着我,别的女人,连看都不能看一眼!”
“好,我养你。”南瑾回答的很顺畅,没有一丝犹豫。
紫流连微微红了脸,紧跟着又皱了皱眉道:“可惜了的是,东海那个小王子,我在试炼之境里见了无数次,每次言诺睡着,心心念念的都是他,是个可爱的人。可惜啊,每次到言诺快醒的时候,飞陆都会出来一阵哀怨的眼神看着言诺。于是言诺就这么,错过了那个小王子。”
“虽然这么说很不道德,但是我还是要说,幸好他们错过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作为上古之神,我今天必须要纠正你,你的仙友死了,你不能这么幸灾乐祸,会遭报应的!”紫流连立刻气势汹汹起来,南瑾有点无奈的看着她:“虽我突然觉得你在天宫那段日子,举止言谈都是那么高贵。”
“你说什么!!!”
接下来,整个妖界都被闹得鸡犬不宁,以至于无极和莲衣回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有人欢喜,有人忧,多半说的便是如今的情形。
东海。
所有人都穿着白衣,东海龙王和龙母在最前面哭得死去活来的,夙沙等人站在旁边,眼睛也红红的,什么都没说。
浩浩荡荡的队伍最后面,言诺正死死的盯着东海供奉的灵位,上面写着司临的名字。
一个时辰前,夙沙亲自飞到她所在的山涧,先是恭喜她,成为月宫守护。然后,这个虽然脾气不好但从来也算优雅的女子,忽然红着眼睛对她吼了一句,司临死了。
夙沙说:“你知不知道司临死了!”
那一瞬间,言诺只觉得天都塌了,她的周围一片惨白,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夙沙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一直在说,司临死了,他死了。
言诺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是她在经历什么试炼,有个声音说,经受住考验,她就是月神。于是她放弃了司临。
她以为那是她太过相念月神,才做的梦,可是没想到,司临真的死了。
言诺不是第一次来东海了,她站在队伍最末端,没有人看见她,也没有人留意到她。她一滴眼泪也没流,一滴也没有。
只是在离开东海,刚接触到阳光时,言诺下意识的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很疼。
还有什么地方疼呢,心,头,肺
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开始疼,疼的厉害。被阳光照射的几乎快要燃烧起来的疼痛,使言诺迅速向月宫飞去。她拿着天杖,将自己封印在月宫,从此以后,月神再也没有踏出过月宫一步。
“就这么完了吗?”夙沙和玄漠走在东海岸边,小渔村刚刚点了灯,抬头望去,一轮明月孤零零的挂在天边。没有星星的夜空,看上去格外寂寥。
玄漠没有说话,夙沙便继续道:“我们身边的人,都离开了。”
“阿沙。”玄漠有些艰难的开口唤了声夙沙,夙沙将目光放在他身上,想笑,又笑不出来,脸上的表情难看的不得了。
“我在。”此时此刻,还能再说什么呢。
玄漠将夙沙搂在怀里,上好的月光,倾泻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朦胧,醉了这东海。
是我内心的阴暗面大爆棚吗今天下午系统的看了下之前写的,发现我把我的人物们虐的死去活来的。不过月神的事情总算是完结了。紫流连和南瑾的小蜜月写完后,就要转战那个什么,冥界的事情了。暂时又要离开夙沙和玄漠。
今天就到这里,睡觉睡觉。热死人啦。(。)
第080章 说走就走()
凄冷的月宫,越发的显得悲凉。
是夜,玄漠站在长倾殿的琉璃瓦当之上,远远的看着相去甚远的月宫,夙沙就坐在他脚边,手里还拿了一壶酒,不知道是不是有些醉了,她扶着脑袋,嘴里哼哼唧唧的说着什么。
玄漠看了她一眼,蹲下身去问:“没事吧?”
夙沙当即摇头,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玄漠有些好笑的拍拍她的脑袋,正想将她抱回寝宫,命运转轮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如今的后生真是越发不中用了。”
命运转轮总是这样,说话句句带刺。夙沙蹭的一声站起来,指着他就破口大骂:“你就中用啊!我看你是中看不中用!”
“你这丫头!”命运转轮飘到夙沙跟前,轻轻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道:“念你今晚心情不好,本座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说完这句话,见夙沙和玄漠都没吭声,便咳嗽了几声继续道:“好吧,本座答应你们,待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本座让你们再见一次,你们想见之人。”
命运转轮说完这句话,唰的一下就不见了,玄漠和夙沙怔了半晌才反映过来,他说那句话是有多大的杀伤力但是,两人眼前空空如也,哪还有命运转轮那小小的影子?
“他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夙沙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可玄漠很认真的告诉她:“你没听错,因为我也听见了。”
“”夙沙瞠目结舌。
那晚,任由他们俩在天河边喊了命运转轮一晚上,命运转轮却再也没有出现。
三年后。
东海深处,夙沙正将一下一下的拂过刚刚立上的墓碑,上面刻着司临之墓。
这偌大的东海,如此英年早逝的龙子,大概也没几个了。
夙沙叹了口气道:“小龙,这么快就过去三年了。”
“言诺呐,整日把自己关在月宫,谁也不见,我也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话说回来,这几年天下太平,冥界的事阿漠也没去管,有那十殿阎罗操心,阿漠似乎是没那么快的打算让另一个人去代替宁淮。我也不想。”夙沙坐在司临的墓前,想想忽然觉得好笑。
总觉得像是应了玄漠当初说的那句话,司临就像她半个孩子似的。吵吵闹闹的觉得烦,这不在了吧,夙沙的心里空荡荡的,终是少了什么。
“对了,叶子和紫流连两个人越发的不合,比药庐那两个吵得还凶。我看无极都没办法管他俩,就放他俩出去游历去了。我肚子里这家伙以后要是给她娘亲我气受,看我不教训死他。”夙沙自顾自的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对司临说起了这些事。
不远处,一抹暗色的身影躲在石柱后,悄悄的看着黑衣红边的女子半坐在司临墓前。
不是言诺还能是谁?
她如玉做骨的手中,捏着一束白色的花朵,梗已经被她捏烂了,却迟迟没有送出去。
最终,言诺还是将那束花朵仍在了东海深处黑色的肥沃土地上,转身离去,没有人知道她来过,正如此刻她悄悄的离去,也没有惊动任何人。
除了夙沙。
“你说她怎么就是不肯过来呢?”夙沙低头拂过自己垂在胸前的头发,有些恨铁不成钢,“小龙,要是以前,姑姑一定会把她揍一顿带到你面前。不过如今呢,姑姑觉得,这么做毫无意义。时间那么长远,总有一天,她会放下心中的执拗,亲自过来,将那束花放在你面前。”
说完这些话,夙沙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道:“好了。姑姑明年再来看你。再陪你说话。”
时间长了,也就慢慢的接受了那个人离去的事实。
夙沙走出东海,玄漠正站在不远处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冠上,不知道在干什么,夙沙瞥了瞥嘴,朝他飞过去。
玄漠看见她飞过来,伸手接住她:“东海的风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壮阔。”
“你在这儿做什么?东临碣石,以观沧海?”夙沙冲他眨眨眼,随即也朝一望无际蔚蓝色的大海望去,确实是心旷神怡。
玄漠双手环住胳膊,笑了笑道:“三年了。冥界的事情呐,确实是该办了。”
“你我亲自去?”夙沙抬手指了指玄漠,又回指自己问。
玄漠挑挑眉,手伸过来压在夙沙肩膀上,眯起眼面向阳光:“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