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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月萃之华,现在在何处?”
“正完好无损的躺在东宝库的玉柜里。”来使回答。
“这不可能……可不可能啊!”在听到未发现月萃之华的时候,唐瑞安就已经浑身打哆嗦了。但在听到月萃之华竟完好无损的躺在东宝库的时候,整个人都站不稳直接瘫坐在殿堂上。
“啊……是臣忘记了,臣昨日只是接来月萃之华一观,后来……便又放回去了。”就在这时候,赵明河忽而像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
“你……你!”唐瑞安气的脸都绿了,却也松了一口气。
周围的老臣等大理寺彻查等得双腿发酸,却发现只是被赵明河反摆一道,气的胡须直颤,好在为官多年,忍了下来。
“可能是臣之前为陛下取龙血的时候伤得太厉害,波及了脑子。”然赵明河却完全不觉当下紧张的气氛,悠悠的对着坐在皇位上的林辉夜拱手,道。“陛下,最近天气不爽,臣感觉身体极为不适,想休息一两日。不知陛下可准?”
“朕准。”
“多谢陛下。”赵明河谢过林辉夜后,便又退回位置里去了。
此刻,大家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松,再一看殿外,已是日落西山。众臣们听到“退朝”二字时,只觉得得了解放一般,往各自的府里走。谁也没心思去想这月萃之华其中的蹊跷了。
“解大人?”下朝以后,赵明河便跟着林解语走到她身边去了。
林解语并不理她,径直向前走,却不料手腕又被赵明河抓住了。她拖着赵明河走出好远一截儿,终于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停了下来。
此刻,黄昏正浓,照得宫墙一片鲜红的颜色。
“你带我来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是想要做什么?”赵明河见林解语的眉目蕴着淡淡的怒意,遂笑。
“你拿月萃之华,只是为了陷害唐瑞安,还是在试探陛下?”林解语是开口了,但却是完全不相关的事情。
“你在替陛下担忧?”
“没什么。”
一想到昨夜,林辉夜下令暗去赵明河的府里找月萃之华放回原处,林解语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有时候林解语在想,或许不在暗部比较好,或许少知道点皇帝的心思,自己的幻想便会多一些。
“我先回去了。”
“我有说了让你走么?”眼见林解语要走,赵明河又一把将她拖回来。
“你……你真是烦透了。”知道自己挣不过赵明河,林解语站在原地,整个人心如死灰。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赵明河见她又露出那种伤心至极的表情,便松开手道。“我只是想请解大人出城用晚膳罢了。”
“我凭什么一定要去。”林解语冷道。
“若你陪我去了,我以后,便不再这样缠着你,可好?”
37第三六章 :隔世之暖(倒v)()
再次同赵明河坐在一个马车里的时候,林解语才恍惚的想起她们一起去雪山屠龙的那段日子。那时候的赵明河也同现在一般坐在自己身边;气定神闲;让自己心安下来。
“解大人去过宫外么?”赵明河见林解语就盯着自己的侧脸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问道。
“去过。”林解语回答。
“什么时候?”
“去年……”林解语想了想,才回答。“为陛下处理官员贪污一案的时候。”
“陛下陛下陛下……你的生活里;要是没有了陛下;还有什么?”见林解语张口闭口就是林辉夜;赵明河打断她;微挑眉梢,这样问。
“还有……”还有一把琴。
一把……阳琴。
也是陛下赐的名字。
果然……除了陛下,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当然;林解语并不想与赵明河说那么多;只是扭头去看窗外。看窗外那被落日染红的宫墙。
而此刻的赵明河却只看着林解语被霞光映红的脸颊,半响才淡淡道。
“解语,其实这个世界很大,还有很多事物可以放进心里。倘若有一天,你失去了林辉夜,它们便能撑着你活下去。”
林解语没有转头,赵明河只当她没听见罢了。
马车缓缓行驶,赵林二人未再说过话,但林解语却觉得马车内的时光静谧,一点也没有违和感。她就这么靠着马车看车窗外无边无际的宫墙,终于睡过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林解语只感觉肩膀被人晃了晃,然后耳边便传来赵明河温柔的声音。
“解语,到外城了,醒醒。”
林解语恍惚的睁开眼睛,只觉得周围一片漆黑,唯有赵明河的眼睛很明亮,星子一般。见林解语醒来,眼神却很迷蒙,赵明河又笑道。
“你看看你这一觉睡的,天都黑了。”
“我们……现在在城外了?”待林解语清醒后,她便赶忙从赵明河的肩头直起身来掀开车帘向外看,就见帘外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片,眼睛瞬间就亮了。
“嗯。”赵明河应到。“先下车换身衣服吧,我可不想走一路都有人看着朝服跪拜呐。”
车夫按赵明河的意愿将车停稳,林解语下了车,就见面前是一家绸缎殿,刚想说点什么,赵明河便抓起她的手腕,把她拖进殿里去了。
“我见你穿红色好看,要不就拿那件好了?”赵明河在店内环视了一圈,一眼就看中了店铺正中央的红裙。
“大人呐,您可真是好眼光!那裙子可是本店做工最精美,材料最上乘的一条了!这要是穿了出去,保证城里的姑娘少爷们,都要回头瞧上几瞧呐。”
然,林解语却并未表现出什么喜悦的神色,只是眼神瞬间冰冷了下去。
“怎么?不喜欢?”
“你自己穿吧。”林解语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赵明河,径自到里面选了条最朴素的淡黄色衣裙。
“还在生气?”赵明河也跟着她一起走到那黄色衣裙边上,道。“不过这个也配你,你穿什么都好看的。”
“你穿不穿那红裙?”林解语不答赵明河的,而是反手将银票塞入老板娘的手中,冷冷的朝着赵明河道。
“穿!解大人让我穿我怎么能不穿呢。”见林解语还是冷着一张脸,赵明河却笑起来。她抬手想要揉揉林解语的头发,却被林解语一手打掉了。
“老板娘,我的银票只付我的衣裙,赵大人的,自己付。”林解语交代一声,便径自走进里间换衣服去了。
赵明河也不恼怒,只是将钱付了,便抓过那套红衣也进里间去了。
“你!你给我滚出去!”林解语刚脱了官服,正解开里衣的时候,赵明河窜进来了。她只觉得刚才积压的怒气一下子冲上头来,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一脚就将赵明河从里间踹了出来。
赵明河只觉得小腹一痛,整个人就摔出来了。她坐在地上好半响才缓过气来,再一抬头才发现老板娘,老板娘伙计,还有车夫都在望着她。
“你们……看见什么了?”赵明河忍痛,嘴角抽笑道。
“我……我们什么也没看见呀!赵大人您不是在门口等着要换衣服吗?”还是老板娘反应快,赶忙接上。
“是!是是是!小的什么也没看见!小的才没看见您刚被解大人从更衣间踹出来呢!”车夫赶忙跟着应承。
“……”赵明河只觉得自己嘴角都要抽裂了,只想着回去一定要换个车夫。
就在这时,里间的门开了,林解语从里面走出来。赵明河就见她放下长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却一身轻盈,瞬间愣住了。
“赵大人。”恍惚间,赵明河听见林解语在这么叫自己。
“嗯?”
“该您进去换衣服了。”
“……”仿佛忽而清醒了,赵明河赶忙翻起身来拿着衣服朝里间走去。
换好衣服后,赵明河与林解语并肩的走在街上。二人就这么走了一截,还是林解语先开了口。她站在原地,对赵明河道。
“赵明河,你知道我为何要选这黄色的衣裙么?”
“为何?”赵明河问,却并不想知道答案。
但林解语不管她那么多,只是继续道。
“浅黄色代表着疏离,我希望今后,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我都不要再有瓜葛。”
“今后都不再有瓜葛?可能么?”赵明河并不答允,任夜风自二人身边穿行。
“你是想不守信用么。”听赵明河有想要反悔的意思,林解语的气息更冷一层。
“我自然会遵守我说的。”见林解语明显的防备起来,赵明河索性边说边向前走,道。“可你我同朝为官,难免会有瓜葛罢?”
“只要你不缠着我,便好。”听了赵明河的解释,林解语瞬间笑出来。赵明河就见她好像放下了心中的巨石一般,笑的自然。然,这样的笑容稍纵即逝,赵明河见她很快就冷下一张脸,用眼角斜睨自己,道。“怎么?”
“没什么。”赵明河继续前行。“只是从来没见解大人笑过,一时间有些诧异罢了。”
林解语也不说话,就跟在赵明河身边。
“我说解大人呐,你从小到大,是不是都没笑过?”
“笑过。”本是开玩笑的话,却不料林解语很认真的回答,言语间略带一丝骄傲。“当然笑过。”
“哦?笑过几次?”赵明河调侃。
“五次。”林解语想了想后,回答。“第一次是辉夜夸我三字经背的好。第二次是我成为御前暗卫的时候……第三次是辉夜说来年春带我出城去的时候……第四次,是因为我做了好梦……第五次是你终于不再缠着我了。”
“做了什么好梦?”赵明河一面问,一面走到街边,买了两串糖葫芦,将其中一串递给林解语。
“我为何要告诉你。”林解语顺手接过糖葫芦,道。
“因为……”赵明河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理由,终而转口道。“糖葫芦好吃么?”
“好吃。”本是随口一问的话,却不料林解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