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会这样?!”远远看到这一幕的皇甫杰说话时完全没经过大脑。几乎是脱口而出。
和皇甫杰并肩站在一起的齐文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声附和道:“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
“闭嘴!”/“住口!”
皇甫鑫和邵云同时回过头来。恶狠狠地训斥道,皇甫杰和齐文羽像是见了猫咪的耗子一样,急忙缩了缩脖子,向后站去。
没有理会皇甫杰的反应。皇甫鑫再度将目光投向刘淼。说话之间,刘淼已经接受了至少十余道闪电的洗礼,震耳轰鸣的雷声交替不断、此起彼伏。
沧月几度想要出手帮刘淼拦下这天雷,皆是被卢军阻拦下,即便如此,卢军体内的灵力也是运转到了极限,一旦刘淼出现什么意外,卢军和沧月绝对会在第一瞬间将天雷尽数拦下。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随着银色的闪电愈发的减少,头顶的乌云也徐徐消散。终于,当最后一道闪电落下之后,天空也随之放晴。
在这十多分钟里,刘淼生生承下了近千道奔腾的闪电,借助这次的闪电之力,刘淼竟打通了除任督二脉之外的所有经脉,一些细小的经脉在引入雷霆之力后,竟然被刘淼巧妙地冲击而开。
当然,这也就是刘淼身体里有天地时空晶体中的天地精元之力护体,若是换做卢军或者墨言这些四翼巅峰强者来的话,怕是早早的就被雷霆之力冲断经脉,爆体而亡了。
雷电,乃是天地之间最浩然正大的能量之一,同时也是最暴虐的能量,没有之一,常言虽道‘水火无情’,但是人们发毒誓时,不是常常会用天打雷劈作为赌注吗,这就是为什么。
经过了雷电的一番洗礼,刘淼的身体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刘淼原本圣洁靓丽的银发重新变成了一头黑发,柔顺靓丽的黑发在阳光之下闪耀着神秘的色彩。
噼里啪啦!只是微微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似乎所有的骨骼都是在同一时刻发出了畅快的呻吟。
呼— —
吐出一口浊气,刘淼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沧月那张充斥着焦急关切之色绝世容颜。
刘淼揉了揉鼻子,对着沧月一笑,道:“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沧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这里外人太多,因此她并没有说话。倒是卢军接过话头,笑着打趣道:“刘淼兄弟这一‘觉’睡得可真是够惊天动地的了。”
刘淼微笑着点了点头,打量着卢军,道“哈哈,卢军兄,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卢军摆摆手,夸张的看着刘淼,说道:“刘淼兄弟就不要在开玩笑了,你这一如定,可是足足冥想了二十天。”
“哦?都这么久了,想必这淘汰赛快要结束了吧。”刘淼皱了皱眉头,很明显,他也没料到自己一入定时间居然过得如此之快。
“还有四天,四天之后,我们将正式进入选拔赛。”卢军笑着说道。
“恩。”刘淼应了一声,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
“赛季临近,如果刘淼兄弟再不醒来的话,我与沧月小姐就要强行唤醒兄弟了,既然现在没事了,那我们便提前做准备进入选拔赛吧。”卢军看刘淼不说话,适时说道。
“恩,卢军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说。”刘淼看着卢军,别有深意的问道。
“啊?什么事情?”卢军脸上神情瞬间有些不正常,但随即又恢复了原状,然而就在这短瞬之间,刘淼依旧清晰地捕捉到了卢军的尴尬。
“不方便告诉我吗?”刘淼深深的看了卢军一眼,嘴里幽幽的说道。
沧月缓缓走到刘淼身前,轻轻地为刘淼束好有些散乱的黑发,将玉手微微搭在刘淼的胸前,轻轻抬头,目光柔和的看着刘淼,道:“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我不希望你现在知道这件事情。”
“既然如此,当我没问。”刘淼低头看着沧月倾世的娇颜,旋即轻轻握住胸前的小手,道:“抱歉,弄坏了你的屋子。”
“你。。。”沧月被刘淼忽然间暧昧的举动惊呆了,随即小脸一红,急忙抽出玉手,嗔怒道:“你还知道啊,哼!”
“额。。。”(。。)
引子 虚无空间的斗争(1)()
这是一片死寂昏暗的空间;光在这里就像是一个畏惧黑暗的小女孩;紧紧依偎在那无边的星际轮影之后;从这里看;银河;宛若一轮恒久转动的微小轮盘;就像是闪耀着银色的漩涡;静静悬浮在那一小片寂静空间中。
星域内偶尔会有三两颗孤寂的空间游客在那里被不知名的引力牵扯着;倘若它们能够说话;那么他们一定会祈祷自己下一世不要再做一颗陨石;与其获得那种永无止境的生命;倒不如做一株小草;至少可以享受阳光雨露;当然;如果有下一世的话。
只是即便有下一世;它们又能向谁祈祷;神吗?
不;神是高贵的零次元空间生物;这些下层的‘次元空间’;只能卑微的在它手中挣扎。
它是谁;它不是谁。它不是天;天在它的眼里渺小得像蝼蚁;它不是神;神在它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它创造了这无尽的星空;它分出一部分的精力化身成了天;它给与了神族居住在星空之上的至高无上的荣耀;那是众位面皆要仰望的零次元空间位面;却剥夺了神进入‘零次元’之下位面的权利;因为他们是神;是贪婪、血腥、视生命为草芥的神;高贵的神。
神被它永久的封印了;它原本是想将神永远的封印。
可即便是强悍如斯的它;也无可避免的会失去对于一部分空间的掌控能力;而这里是它诞生的地方;也是它力量最为薄弱的地方;因此每隔亿年这里就都会自动形成空间通道;而这里也是唯一一扇通往零次元的门。
众神之战;
神的战场;
神的永眠之地。
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也将从这里终结。
虚空中;一道流光徐徐飘过;飘到这片虚空时;突如其来的漫天火海瞬间将其拦截;虚无之火;无相而生;无相而灭;吸星空之力;焚天地苍生;熔虚空万物;炼万载时空。
“为何这里会有这么一道火墙。”被虚无之火阻拦;那道流光竟然丝毫没有受伤;反而是退去了一身的光华;露出了流光内包裹着的身形;赫然是一位朱颜鹤发的老者;身穿一身简洁干净的白袍;此刻正疑惑的看着这片火域。
这人看似苍老的容颜;却拥有远非常人的精锐目光;淡金色的瞳孔认真的凝视着那片滔天虚无之火构成的火墙;手中印诀连变;猛然之间;一股蛮荒般的滔天威压弥散在这片星域内。
吼吼吼——
伴随着那名老者手中印诀的律动;那火墙之前的这一片虚空很快便被搅得支离破碎;撕碎的空间蛛网带来的漆黑毁灭之力在老者的控制之下;竟幻化成了一条可吞天际的巨龙;咆哮着冲向那片火域。
然而无论那漆黑的毁灭之力凝聚成的如何冲击;那片火域依旧是纹丝未动;可那黑龙却已被虚无之火焚烧殆尽。
见自己的攻击轻松被化解;老者这才真正开始认真地凝视着这片火域;见那火墙并未乘胜追击;而是同之前一样古井不波;不禁暗暗有些惊异。纵使如此;老者依旧是将双手背于身后;竟然就这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傲然凌立于火域之前;举手投足之间;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王者的霸气。
然而从老者身边的空间波动就可以看得出;这名老者并非是在故弄玄虚;而是在筹备一个威力巨大的招式。要知道方才老者举手投足之间便可以轻易地撕裂空间;利用其产生的毁灭之力来凝聚成实物攻击那片火墙;要知道这种大手笔还仅仅只是其率性而为的杰作;那么自然也就不难预料;连老者也要事先准备的这种大招那将会产生何等惊天动地的效应。
哗啦啦——
老者的白袍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呈波涛撞层层撞击到那片火墙;这波涛一浪胜过一浪;层层叠加;到了第三浪时;威力已足以移山填海;而且每一浪击到火墙上时;都会激起火域的一片震荡。
然而从老者依旧微闭的双眼不难看出;这无形的灵力气浪;还仅仅只是老者的攻击自行散出来的余波;管中窥豹;足以看出这一击将会带来何等的威力。
“湮灭剑;去!”
老者忽然眼中精光大振;嘴里暴喝一声;旋即一柄百丈之长的玄色巨剑凌空浮现;尽管这柄玄色巨剑还仅仅只是一道光影;但是从剑体上传出的毁灭气息却足以毁了这一片星域;
“去!”
老者伸出负于身后的右手向面前的那片火域凌空一指;玄色巨剑霎时间通体玄光大振;巨剑自剑尖至剑末;白光相继闪过;再回过神时;玄色巨剑已经与虚火之火构成的无攫域狠狠的斩在了一起;被玄色巨剑带起的火浪居然喷射出了四五十丈的高度;场面异常宏壮。
引子 虚无空间的斗争(2)()
然而仅仅是这一击;玄色巨剑竟与那片火墙死死的黏在了一起;以玄色巨剑之上蕴含的那股恐怖如斯的毁灭之力竟然依旧也奈何不了这片火域;而且看起来虚无之火正在逐渐的侵蚀着这柄玄色巨剑。
仅仅数息之后;那片火域就已经连带着那玄色巨剑之上那毁天灭地的毁灭力量一同吞噬下去了。
眼看着自己倾尽全力一击被那火墙照单全收;老者心中的惊愕实在是无可附加;老者心里自然清楚他这倾尽全力的一击所达到的毁灭值是多少;要知道这一击曾经可是真真切切的将一片星域轰成了虚无啊!
就在老者的惊愕之时;一道粉蓝色的滔天火柱自巨剑劈斩之处汹涌喷出;化成了一道火柱。就是这样一道火柱;在一瞬间使这名老者感到自己在这火柱之下竟然无所遁形;更不要提去反抗。
好在老者战斗经验丰富;飞快凝聚体内的灵力;凝灵成罡;化为了一面比方才那柄巨剑更为巨大的盾牌;迅速护在了自己身前。然而在那火柱摧枯拉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