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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意浓看出了这几个人心怀鬼胎,指着眼前这人道:“你要是再不滚开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那人听完,不但不走,反而更加放肆的坐到花意浓的旁边,伸手往花意浓脸蛋上摸去,花意浓抓住那人两根手指用力一掰,随着一声惨叫,两根手指都被掰断,花意浓还不解气,手起一爪就准备朝那人头上抓去,突然感觉脑袋又晕又胀,全身无力,刚举起的手一下子放了下来。两手抚着脑袋,眼前一片模糊。那人本因害怕抱头往后退去,见状便大胆的站起身来,冲着花意浓露出狡黠的眼神,花意浓摇了摇头,指着那人,“你下了药”。
那人道:“是又怎么样,你刚才不是很厉害嘛,怎么突然停手了,哈哈哈”。另外几人见状也起身离开桌子往花意浓身边走来,把花意浓围在中间。
酒肆的酒保上前准备劝阻,其中一人拿起斧子朝他一挥,便立即怂了胆子,装作没有看见一般躲到了后面。花意浓身子有些站不稳,偏偏倒到的,那些人一步一步地靠近花意浓,动手动脚,花意浓胡乱抓去,乱打乱踢,可是身子越发酥软,根本无法推开这几个身壮如牛之人。这酒肆本来比较偏僻,行人寥寥无几,正当这几个人肆无忌惮,准备对花意浓进行凌辱之时,一声浑厚的嗓音喝住了几人,转身望去,只见两个年轻男子立于前面,其中一人身体健硕,抱着一个大约两岁的小女孩,另一人中等身材,样貌斯文,两人穿戴豪气,非富即贵。
那群人拿起手上武器,朝两名男子瞪眼,一人道:“哪里来的两个小子,给老子滚开。”那身材健硕之人放下怀中小女孩,小女孩刚刚能够走路,站得不是很稳,另一人蹲下将其扶住。“一群无耻之徒,欺负个姑娘家”,说着朝那几人走近,那几人自恃人多势众,不甘示弱,“我看你俩是找死,兄弟们,给我宰了他”,正说着,几人一拥而上。
“三哥,照顾好思悠”,那人猛冲过去,与几人混斗在一起,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被打得抱头鼠窜,落荒而逃。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章 杀尽薄郎()
那人停手之后重新抱起小女孩,与另外一人一起走近花意浓,轻声问道:“姑娘,你没事儿吧?”
花意浓内力深厚,方才那点蒙汗药在她身上渐渐失去了药力,意识逐渐清醒,望着那几人远去的背影,准备追上去,被刚才那人拉住,“姑娘不用追了,他们已经跑远了”。
“下次要让我碰到,我一定将他们碎尸万段”,花意浓忿然自语,突然才注意到那两人,拱手谢道:“多谢两位公子出手相助,请问两位尊姓大名?”
那人道:“在下孟仁韬,这位是我三哥孟仁赞,还有我的女儿孟思悠。”
花意浓看了一眼小女孩道:“原来是两位孟公子,在下花意浓,方才多谢两位,不过我花意浓不喜欢欠人人情,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孟仁韬道:“姑娘不必介怀,我门救你,并非要图你回报,只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孟仁赞道:“五弟,我们快走吧,不可在此停留太久。”
孟仁韬道:“姑娘,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花意浓见两人行色匆忙,追上问道:“你们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们。”
孟仁韬道:“姑娘好意,在下心领了,只不过姑娘一介女流,帮不上我们的,此时已经入夜,姑娘早些回家,就此别过吧。”正在此时,一群身穿灰布长衫,手持大刀的人向他们冲来,远远看到孟仁韬和孟仁赞,为首带头之人大声喊道:“他们两个在前面,给我杀。”
孟仁赞道:“五弟,快走。”花意浓见他们两人身后竟有这么多杀手,呼唤两人先行离去,自己纵身冲了过去,替两人去挡住那些杀手。孟仁赞见花意浓身手竟然如此矫健,心里大大地吃了一惊,花意浓一人将他们挡在身后,手爪在黑夜之中划出道道蓝光,只听见一阵阵惨叫,地上瞬间躺满了尸体,那些人弄不清楚花意浓的来历,又见她下手狠毒,武功高深,个个面面相觑,迟疑不前,以为是孟仁赞和孟仁韬找来的帮手,又担心还有埋伏,谁也不敢贸然向前,花意浓趁这些人害怕疑虑之际,和孟仁赞、孟仁韬一起赶紧跑走。
几人摆脱那些杀手,孟仁韬赞道:“没想到姑娘武功如此之高,真是让在下佩服。”
花意浓得意一笑道:“那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你们?”
孟仁韬道:“姑娘,实不相瞒,我们”,孟仁韬正准备说话,孟仁赞将其打断,孟仁韬道:“三哥,这位姑娘刚才以死相救,我们岂能骗她。”孟仁赞沉默了一下冲孟仁韬点了点头,孟仁韬道:“姑娘,其实我是蜀国的五皇子,这位是我三哥,父皇突然驾崩,之前传位于三哥,但是我俩在外尚未回蜀,二皇子贻邺心有不甘纠集一些乱臣贼子阴谋夺位,我和三哥在回去途中被他们拦住追杀至此。”孟仁韬说道此处突然跪在花意浓面前道:“姑娘我有一不情之请,还望你能答应。”
“你这是要干什么?”花意浓有些惊讶。
孟仁韬道::“如今我们被二皇子的人到处追杀,能不能回蜀尚且不说,就连生死也是难料,可怜我这小女才刚满两岁,这些日子跟着我受尽了苦头,恳请姑娘能够收小女为徒,帮我照料她。”孟仁韬十分恳切地望着花意浓,花意浓有些为难,毕竟她还是一个未出嫁的女子,如今要让她独自带着一个两岁的小女孩,难免遭人非议,可她又转念一想,傅一行弃她而去,最后又死在了她的手上,天下男人在她心中皆是薄情寡性之徒,她这余生已经不再相信男人,想想自己将要孤独一生,如今有这么一个小女孩,收她为徒,有她的陪伴,也不至于太过孤独,于是索性答应道:“五皇子请起,我答应你便是。”孟仁韬喜出望外,把孟思悠抱过来,小声说道:“思悠,以后你就跟着你师父,好好听你师父的话知道吗,等爹安定下来就来看你。”此时的孟思悠只不过是一个两岁的孩童,根本听不懂孟仁韬的话,两只手指含在嘴里抿着,天真的望着孟仁韬,孟仁韬将她抱给花意浓,这才哇哇的大哭起来。
孟仁韬顾不得孟思悠的哭闹,对花意浓说道:“姑娘,拜托你了,若是我和三哥能够杀回蜀国,必当重谢,若是不幸的话,你就帮我照顾好小女。”
花意浓道:“放心吧,既然我已经收她为徒,今后就没人敢伤害她。”
孟仁韬道:“那些人一会儿还会追上来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就此别过。”
孟仁韬和孟仁赞最终得到朝中大量老臣的支持,里应外合杀回蜀国,夺回了皇位,孟仁赞顺利登基为帝,孟仁韬被封为了茂王,位高权重。而花意浓带着孟思悠最开始感到前路茫茫,不知身往何处,最后决定自立门户,开创了拜星月慢宫,拜星月慢宫只收女子,但花意浓就孟思悠一个徒弟,其余皆为奴为婢,对她以宫主相称,花意浓誓要杀尽天下薄情男子,不过最后越演越烈,手段狠毒,已经变成了一个让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教派。
听完秋清漫的这段回忆,众人顿时陷入了沉默。孟思悠突然为花意浓打抱不平,“我师父先与傅前辈相爱,最后却被秋清漫横插一脚,导致两人情断义绝,还错手杀了傅前辈,要是没有秋清漫。说不定我师父和傅前辈还能破镜重圆,重拾旧爱。”
舒怜伊也为秋清漫忿忿不平道:“这话我就听不得了,虽然你师父与傅前辈认识在先,但是他们俩并不合适,你师父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傅前辈当年是个谦谦君子,就算没有纵火那件事情以后也还会有其他事情成为他们俩人关系破裂的导火索,反倒是你师父,人家秋前辈根本不知道傅前辈与你师父认识,这才成的婚,况且就算是知道了,那又怎样,郎情妾意,天造地设,他俩成婚,天经地义,最后傅前辈为秋前辈而死便足以证明傅前辈深爱的是秋前辈,而不是你师父花意浓。”
花意浓瞪着舒怜伊,“你这个臭丫头,胡说八道,我看你是找死”。
秋清漫说完也有些伤感,叹道:“如今一行已经不在,再去计较谁对谁错还有什么意义呢,都这么些年了,师妹你为何还放不下?”
花意浓道:“凭什么让我放下,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们在那里恩恩爱爱,我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吗?”
秋清漫道:“你一直认为是我毁了你的幸福,可是真正毁人幸福的人是你,这些年来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一行死在你手中的那一刻我的心简直都碎了。”
花意浓道:“不管怎么说,自从你准备与傅郎成婚之日你我的姐妹之情和同门之谊就早已断了。”
秋清漫道:“虽然你自立门派,背叛师门,可是师父临终之时对你还是念念不忘,她老人家知道你容易与人争执,一句不合,便拔刀相向,在江湖上肯定会结下很多仇家,所以一再嘱咐我要尽量保护你,所以这些年我时常让小谣注视着你们的动向。”
花意浓知道秋清漫的这些话所言不假,这些年秋清漫在暗中的确为她做了很多事,“我们就不要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约在今日?”
花意浓道:“我当然知道,初六本是我和一行成婚的日子,可是因为你结果整个婚礼弄得不欢而散。”
花意浓道:“看来你还记得,我之所以把你约在今日也是希望我们俩人之间今日能够做一个了断,你我今日总有一个人倒下才算完。”
秋清漫道:“你真的非要如此吗?”
花意浓道:“当然你也还有的选,交出‘无念心经’,自废武功,我不但放了你徒弟,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也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