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紫衣男子拿起腰间酒葫芦,轻轻一笑,声音温和道,“上次我只是酒喝光了去买而已,而且帝释伞是女的,好男不和女斗!”
高瘦男子冷笑了一声,刚要说话,这时忽然身后一阵响动,男子耳朵动了动,随即哼哼一笑。
皮笑肉不笑道,“何方宵小,见了本尊还不过来稽首跪拜,在后面鬼鬼祟祟的,你家中长辈未曾教过你见到圣器嗣者要跪下叩拜吗?”
说话间手中一团黑白之气化作一阵狂风将那片树林整个卷起,黑白二气分为两条,化作一龙一蛇,奔着树林而去。
林中一声轻吒,随即一席白衣从林中飞起,御着一柄红色长剑,两道火焰挡开黑白龙蛇,红剑燃烧熊熊火光,仿佛一只凤凰飞天而起。
那女子白衣黑发,纤眉细挑,一双丹凤眼灵动清丽,五官精致无暇,身姿轻盈翩跹极是动人!
高瘦男子一见是个女人,收回阴阳二气,嘴角上挑笑道,“你这女子,躲在一旁偷看本尊为何,直接出来便是!”
那白衣女子落到他面前,俏脸含煞,凤目瞪着他道,“谁要看你,我在这里修行吐纳,就被你无礼打断,该道歉的是你!再说以阁下尊容,要看我也是看他!”她一指紫衣男子说道。
男子一愣,已经有很多年没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了,不管看在她是一个美女的份上,他少有的没有计较,而是笑着问道,“你可知我是谁吗?”
女子冷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他几眼,“看你样子不像好人!修为倒是不错!”
瘦高男人哈哈大笑一声,“本尊修为也就平平,毕竟这天地间能和我匹敌的有好几个!”
这时绯色的天边远远飞逝而来一个彩衣美妇,肩上扛着一只彩色花伞,流光溢彩,衣袂飘飘,妖艳无比!
瘦高男子一笑,“本尊还有些事情,你快快退下,否则殃及池鱼可莫怪我,另外,回去问问你的长辈,生死尊者是何许人,下次再敢冲撞本尊,小心你全族性命!”
说罢他朗声大笑几声,飞上天空向着那彩衣美妇迎去。
紫衣男子看了白衣女子几眼,也跟随而去,那白衣女子双目光彩涟涟,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才收回目光。
“这紫衣男子就是斑斓彪,这白衣女子就是你!“柳知返看着身边和水波中一模一样的女人问道。
她却摇摇头,“我不是她,我只是她的一个影子。”
“她叫司徒天舞!司徒镜空的亲妹妹,奉了司徒镜空的命令接近生死炉嗣者!”
柳知返讶然张了张嘴,脑海中已经浮现了一个大概的轮廓,以至于后续的事件他也都猜到一二,嘴角不由戴上一抹戏谑的弧度!
后面的事情和他猜想的差不多,司徒天舞又和那生死尊者发生了数次偶遇,并在他面前展现了自己娇蛮任性的一面,而每一次斑斓彪皇都在旁边。
那是一个刚刚雨后的黄昏,生死尊者坐在一座山崖上与另一名同辈的大能修士论道,斑斓彪则看着雨后沉醉的斜阳喝酒。
司徒天舞静静站在他身后,忽然轻轻一叹,“我感觉很累!”
“我也常常有这种感觉!”斑斓彪说道,随即微微一笑,“习惯了就好!”
司徒天舞却眉毛一挑,看着他带着淡淡的笑意,“我觉得还有更好的解决方式!”说着抢过他的酒葫芦,喝了一大口,然后弯着腰咳嗦,皱眉道,“看来这个方法也不太好!”
斑斓彪微微笑着,看着她,直到她脸微微发红,然后固执地去喝他的酒,连那柄红色的宝剑都扔开了,很快,司徒天舞醉了!
她醉了的时候话很多,但并未说出半句不该说的话!
“紫尧!我可以这么叫你吧。当远古妖兽的感觉什么样?”
“紫尧!生死炉真的很强大吗?你是生死炉生下来的?”
“紫尧!你见过九彩仙姬吧,她长什么样?有我漂亮吗?”
“紫尧!…”
那一次斑斓彪第一次觉得女人是一种很有意思的生物!当生死尊者送走老友,看到的是一只醉酒的上古妖兽和一个醉酒的女人躺在岩石上大睡,不由大怒,将斑斓彪关进生死炉中数个月!
当他再次被放出来时,那是一个红色的夜晚!
第八十五章 胸中野兽因你乱()
红色不一定代表喜庆,但喜庆常常用红色来装点。
这一点无论凡人还是修士都差不多。
张灯结彩,欢声笑语中几人落寞。
紫尧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但并未感受到什么欢乐。
半个月前生死尊者带回来一名女修士,并且有幸成为掌控着生死炉的大能巨擘第三十五位双修道侣,以生死尊者这样的身份,带回来一个女人充作床上侍妾,本不是什么大事,但一向薄情寡义的尊者大人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年轻女孩儿了。
所以与生死炉嗣者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各路修士家族,门派头面人物纷纷来此道喜,也有大部分的女修士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妒忌。
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与守御嗣者结为连理,靠上这棵大树,足以保证家族千年不衰。
紫尧心中有一股怪异的情感在缓慢滋生,并且随着那些鼓乐笙簧,随着那些笑语欢歌越来越高涨!
他不知这种感觉是什么?
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他应该做点儿什么。
恢弘雄伟的宫殿中,他坐在光影阑珊的角落,往来宾客大多数并不认识这紫衣男子,少数几个认出他身份的,则惶然无措,远远避开。
他一口口喝着葫芦中的酒,第一次发现这种人类酿制的液体如此无味,似是少了什么,于是走向那座被红绸装饰的楼阁,想要去寻找少了的那些东西。
面前一闪雕花镂空,精美的房门,上面挂着两颗红色的灯笼,好似一双诡异的眼睛,他知道司徒天舞就在里面。
紫尧站在门外,想了一会儿,转身便要离开,这时身后司徒天舞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你在外面,为什么不进来!你很怕他?还是怕我?”
“那个老不死是个混蛋,你跟着他所以你也是混蛋!”
紫尧眉头动了动,妖媚玉颜上闪过几分犹豫,他轻叹了口气,推门而入。
司徒天舞一身大红,头带凤冠,此时正坐在窗口看着下面那些往来的童仆侍女和热闹的宾客,生死尊者坐在最上方,正在与几名老者饮酒。
她枕在窗台上,目光迷离,身边放着一只空了的酒壶!
“喝酒不叫我,这朋友没法做了!”紫尧微笑道!
紫尧与司徒天舞认识数个月,早已熟识,每次相遇总要一起喝的大醉,而且每次都是司徒天舞掏的酒钱。
生死尊者也曾派人去往司徒氏那个小小的家族送过一些丹药法宝,他每次都偷偷跟去,然后邀司徒天舞一起喝酒,她哥哥和他主人谁都没有发觉紫尧与天舞之间的小小秘密。
这一次司徒天舞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反驳,依然枕在窗台上,一双丹凤眼看着下面热闹非凡的喜宴,那些欢声笑语,灯红酒绿似乎和她隔着那么远!
“我要嫁人了!你明白什么叫嫁人吗?”
紫尧沉默了片刻,坐在门口喝了口葫芦中的酒,声音有些发哑,“我曾经主持过手下妖兽之间的结合人类大概也是类似的吧!”
“我并不喜欢生死尊者,但这是哥哥和家族的命令,我从小与哥哥一起长大,他就是我的天,也是支撑着司徒氏的支柱,但这一次,我不想听话”她坐直了身子,双眼流出两行清泪!
“紫尧,我不要当生死尊者的玩偶!我不要嫁给他!”
紫尧依然喝着酒,表情却越来越阴郁,一只似虎豹般的淡淡影子在他身后不知不觉间飘了起来。
“你在逼我!”过了良久他才沉声说道。
司徒天舞咬着自己的嘴唇,上前两步挥手将桌子上的珍馐佳肴全部推到地上!怒声问道,“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敢说?”
紫尧看了她一眼,默默低下了头,“我是妖兽,你是人!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司徒天舞眸子里渐渐泛起一抹笑意,“你承认你喜欢我了,那便好,我也喜欢你!”她大声说道,捡起地上一片摔碎了的瓷片,“听说女人第一次为一个男人流血,那她这一生便都是那个男人的了!”
锋利的白瓷在她手腕上划过,鲜红的血液很快淌了出来,淋漓滴在了地上!
司徒天舞拿过酒壶接着自己的血,一边流着泪一边笑道,“在武藏之国有一种酒,据说是用少女的血酿成的,以后有机会你一定要去喝一喝,今晚是我大喜的日子,我敬你一杯!”说着将掺了自己血的酒一饮而尽。
紫尧手中的葫芦早已干了,一只红色的影子在他身上浮现,影影绰绰看不真切,血腥气越来越浓,不知是不是天舞的血。
他站起身,没有看司徒天舞一眼,而是走到了窗口!
看着下方的宴会上那些畅饮的修士。
红灯高挂,彩带飘飞,歌声婉转,舞步巍巍。
清秀的女修士扭动自己纤细的柳腰,在宾客们面前好似扭动的美女蛇,舒展着的肢体似那风中飘动的翠柳,眉目含情,脉脉盈盈。
这时一个年轻修士起身笑道,“今日是我家老祖高兴的日子,看这些女人扭腰有什么意思,在下愿抛砖引玉,哪位道友愿意与在下切磋一番,为诸位助兴!”
众人大笑,拊掌道,“好好,我等早就想看看生死嗣者家族的玄奇妙法!”
生死尊者抿嘴微笑,挥挥手那些女修士全都退下了,他高声道,“今日胜者,老夫赠他生死炉中妖兽一只!”
“彩!”众人拱手喝彩,不由喜形于色,生死炉所诞生的妖兽威力无穷,强大无比,随便一只小兽都有不凡实力。
从席末站起一人,拱手向生死尊者鞠了一躬,“老祖果然出手惊天,晚辈银蛇郎君愿与这位道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