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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后面,有数十名大因军士不断用沙袋堆在城门上提防大兴军团的冲击,正搬着呢,只听城门上传来一声巨响,城门后的几十名军士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只见特地加厚的龙岩城门轰的一声化作无数大块碎片,就连城门后面的沙袋都被这股沛然巨力轰飞在空中过了一会儿才如炸弹一般砸下来。
城门都破了,这帮守城门的立刻作鸟兽散,城门破了就预示着敌人马上就要进攻过来了,此时再不跑,就等着被剁成肉泥吧。
边城动用力之奥义中的力之轰将城门轰开,他愈来愈觉得力之奥义实在是一门很好的灵力运用法门,实际上,师父丘引和马义教给他的不死神功以及力之奥义都不是什么灵决,但却比灵决强大太多,一个可以在紧要关头保住性命,而另一个则可以极大地提升边城的攻击力,这种攻击力在近身战斗中尤为突出。
“大兴军团的将士们,龙岩城城门已破,让我们大兴的军队从这座三朝古都开始清除这些帝国的叛徒!杀!”边城的双眼中流露着淡淡的杀意,将手往龙岩城内一指,说道。
大兴军团的诸位已经完全呆滞了,以一己之力面对箭雨毫发无损而且只手将厚重的城门轰碎?连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的俞剑声和李彦鹏都没有见过,但是他们毕竟是战场上锤炼出的精英,面对这种天赐良机自然知道该如何去做。在诸将的指令下,大兴军团的战士们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了龙岩城。
进了龙岩城之后,边城就把指挥权全权交给了一旁的边翼,而后边城拉住白瑾的手去找那个使他国破家亡的男人。边因见状不好,早就在属下的保护下逃走了,所以边城要快些找到他。
将灵力注入双目,边城的视线瞬间就通透了周围的所有街道小巷,他的目光越过躲在家中瑟瑟发抖或是神色坦然的平民们,在大道上搜寻着边因的身影。
“怎么样?看到了吗?”看着边城冷峻的面庞,白瑾知道亲手报仇是边城的期望,也是他进入东紫阁学习的初衷。
“没有。”话音刚落,边城的轮回眼就发现了狼狈逃窜的边因及其侍卫,他们一边跑着一边不时回头望着后面,怕有人从后面追上来。
“我看到了。”边城呵呵冷笑,“瑾儿,我们走。”
白瑾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她已经看出来,自从见到边因并听到边因烧了边绪遗体而后将骨灰洒在地上的话之后,边城的情绪就一直很冷。但白瑾知道,现在的边城就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只需要一个引子,就能引爆边城身体里内蕴的一切痛苦。所以,对于边城,白瑾只需要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就好。
一道暗蓝色和一道暗红色的流光迅速消失在道路上,没过多久就出现在惊慌逃窜的边因一行人前面。
边因正惊慌不已地小跑着,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他的额角流下。在一次回望过后,他看向前方,却发现一男一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是你?边城?侍卫何在?我虎狼卫的侍卫们,谁要是能杀了这厮,我,我赏他千名美女,万顷良田,琼楼玉台,封侯拜相,享不尽的荣华!”
尽管边因给出了这么有诱惑性的条件,依旧没人敢上前,有些人甚至有往后退的动作,要知道,边城这个杀神的威能刚才在城头观战时他们都领教过了,此时上前,不是作死是什么?
冷笑一声,边城眉眼间尽是戏谑的神色,“我有事要和我二叔谈谈,怎么,你们要偷听吗?”
“啊——”虎狼卫的众人哪里还敢站在这里,屁滚尿流地跑掉了,边因一看不好,急忙也掉头跟着跑走了。
虎狼卫的这些侍卫不必担忧,自有大兴军团的将士将其消灭,边因可就不能让他这么轻易跑掉。
边城将食中二指骈指成剑,向前一指,“定。”属于庚金固化的力量降临到边因的身上,边因只觉得身体在一瞬间就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固定住了,双腿仿若陷入泥沼,无法拔出。
走到边因身前,将庚金固化撤掉,边因刚要动,却被边城迅速将其腰间佩剑抽出,将剑锋逼在边因的脖子上,“别跑了,都这样了,还跑什么呢?”边城用剑背狠狠地抽了边因的脸几下,打的边因脸上顿时升起一片淡红色。
边因见状不好,也不顾别的了,扑通一声跪下来,“侄儿,二叔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了,二叔这么多年一直想把你找回来让你能继续享受皇室的荣耀,谁知你这孩子,一跑就是好几年。二叔知道错了,你能否饶过二叔一次?”
看着边因眼底隐藏着的那一丝狞恶,边城气极反笑,“边因,别用你那种暗藏杀机的眼神瞅着我,我和爷爷、父亲都不一样,爷爷仁慈,父亲仁德,而我,边城,这辈子只认一个道理,那就是: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看得起我的,我会许给他们未来;而那些曾经欺瞒我,伤害我,对不起我的,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抹杀!”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叫侄儿?我从小失去了母亲,父亲是我的唯一依靠,父亲仁德,爱民如子,更是许给失去母爱有些孤僻的我一个温暖的家!父亲为了我,再没立过太子妃!我曾经幻想过,有一天能够让父亲,过上其乐融融的生活,可是,就是因为你!大兴帝国国不国,家不家,父亲战死城头,我也流落异乡。这么多年,我一直以勉根之资努力赶上别人,这股执念带给我力量的同时,在每个夜晚都给我带来痛!”
第六十二章 国号大兴()
说完这段话,凛冽的杀意已经蔓延在边城全身,吹动边城天蓝色的战袍猎猎的响。 “所幸苍天不负,我不仅活了下来,而且联络到了翼叔,正式走上了复仇之路。边因,你罪大恶极,我虽然恨你,但也不愿折磨你,就给你个痛快吧!”
边城,手握着父亲昔日珍爱的宝剑,感觉就仿佛是父亲站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一样,边城仰天长啸一声,手起剑落,将边因惊恐莫名的表情留在了滚落在地的头颅上。
将边因斩杀之后,边城整个人就像是脱了力一样,整个人由极其紧绷的状态彻底松懈下来,他环视了一圈,看着一脸担忧的白瑾,他走过去,拉住白瑾柔软的手,缓缓朝着北方跪在地上。白瑾见状也只好跟着跪在地上。
只见边城双目中的仇恨、冷漠、孤傲甚至孤单瞬间被浓浓的悲痛取代,泪水宛如河流一般从边城的眼角流下,在寒风之中滴落在雪地上凝为一片片冰晶。边城抬起头来,仿佛从浅灰色的天宇中看到父亲那慈和的面容,他不顾一切地喊道:“父亲!我是您的儿子边城!今天,您的儿子为您报仇了!从最初的时候,我的心里就一直有复国报仇的愿望。我加入东紫阁后紫虚真人为我起了一个道号叫五空,他说执念为五,叫我放下执念,放下仇恨。可事实哪有说的那么容易?我放不下,父亲,我每天都活在煎熬里,我放不下!如果非叫我放下,不如叫我和您一起死去!不过您放心吧,我这些年过的很好,有瑾儿陪着我,我感觉自己又有了一个家,一个可以避难的港湾。瑾儿马上就要成为您的儿媳了。今日,儿子就和准儿媳给您磕头了!”
而在龙岩城的城墙上下,大兴军团的军士势如破竹清扫着敌人。边翼带着郭慧凡总领全局,俞剑声率龙归守军追击四处逃窜的敌兵;李彦鹏带着龙渊部清扫城头的敌军,而沈骁海独臂握刀带着一群黑衣的大兴死士尽情屠戮着边因一手扶植起来的王公贵族们。龙岩城内已经混乱不堪,但这种混乱是必然的,目的是不给敌人再次反扑的机会。
在大兴军团的清扫行动接近尾声的时候,在鲜血染红了的城中砖道上,走来了提着一只头颅的边城以及白瑾。眼尖的军士看到是主公归来,高声喊道:“主公回来了!主公回来了!大兴的战神归来了!”
边翼和郭慧凡先听到消息,急忙从城头下来,在边城面前跪倒道:“参见主公!”
“听别人叫我主公还是有点不习惯。”边城微笑,神色已经恢复了自然。
“主公说笑了,沈骁海在城内清理边因手下的官宦,李彦鹏已经将城头守军全部清理完毕。俞老将军出城追击逃兵,一会儿便可归来。”郭慧凡禀报完毕,用眼睛瞄了一眼边城手里提着的人头,身体便是一震,问道:“主公手里提的,可是……”
“没错,翼叔,慧凡,天寒地冻的,快快起来,随我上城头,等待大兴军团聚齐。”
时隔数年,边城再次站上了龙岩城头,在摇摇欲坠的夕阳光辉的涂抹下,龙岩城城内的建筑都被镀上一层金边,有一种易碎的美好。点点寒鸦在淡灰色的天空中凄凄哀鸣,将夜的寒流从城垛下的观察口涌过,发出鬼哭般的声音。
边城还记得几年之前,自己只是一个瘦弱的孩童,没有强壮的体魄,没有强大的战力,却有一个温暖的家。可现在,物是人非,自己在得到的过程中也不断失去着。恐怕,离别才是生命的本质吧。
说到离别,边城不由得望向身旁的佳人,她精致的容颜在夕阳光辉的映照下是那么美好,一头秀发泛着金黄色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暗红色的眼瞳里流露着对未来的向往。边城突然害怕有一天他也会将她失去。赶快把这样的情绪甩出脑海,边城伸出坚实的右臂将白瑾搂住。
白瑾正看着远处的风景呢,谁知身体被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带到边城的怀里,不由得俏脸一红,轻轻地捶了捶边城的胸膛,意思是后面的人都看着呢。边城看着白瑾的窘状微微一笑,低下头来附在白瑾耳朵旁边说道:“我是他们的主公,你是他们的主公夫人。我和夫人之间亲热怎么了?很正常啊!你说是不是?”
白瑾只好眼带薄嗔地看了边城一眼,轻轻地靠在边城温暖的怀中。
不一会儿,俞老将军,沈骁海都已回来,陪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