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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冲身畔的冬子哥招招小手,要冬子把耳朵送来,冬子刚一侧身,耳朵才靠近妹妹苗苗的朱红小嘴,苗苗便立即以极低的声音对冬子道。
“那个偷大婶的贼跟大婶有关啊?娘亲会不会是误会大婶了?”苗苗虽是想替林霜大婶做辩解,可却被哥哥冬子紧扯住纤细粉嫩的胳膊。苗苗岂能不知冬子哥这是拦着她不让她上前替大婶解释,难道冬子哥这般做,真就像娘亲说的,那大婶跟那贼真的有关系?不然又岂会别人的荷包不偷,只偷大婶的荷包。
且苗苗若没记错的话,当时她碰见大婶时,大婶两手空空,似是早前什么都不曾买,那又是怎被贼偷给盯上的,难不成是大婶真的愚昧到将荷包挂在贼偷一眼就能看见的位置,等着贼偷啊!
这样的蠢事,她个四五岁的小丫头都不会做,尤其是后来苗苗又见过小文,小文特意留心告诉苗苗,京城中各地各县的人皆有,虽说眼下乃是太平盛世,百姓们安居乐业,可百姓们的防火防盗意识还是蛮强的,尤其是妇人们上街如若不买东西有些妇人甚至都不会带荷包上街,如若带荷包必是上街采购的。
由于受到小文早前的谆谆教导,而苗苗则又心仪比她与哥哥冬子皆年长的小文哥,苗苗自是对小文的话深信不疑。当然小文说的也确是真事,而非蓄意哄骗苗苗的谎话。
“恩。”
“那冬子哥?”苗苗又使劲扯哥哥冬子的衣角,跟似又有什么小秘密要跟哥哥冬子分享。冬子刚才稍抬起腰跟头来,就又接到妹妹的传唤,又将身子弯下,头侧去。“你说那个赶马车的车夫会不会也跟大婶认识啊?”
苗苗说这话的声音比早前不知要小了多少,若不是冬子听得仔细,且是被这一句话彻底惊住了,冬子必会惊愕地大叫苗苗你是怎猜到的?你何时变这么聪明了?
“苗苗……”冬子好不容易回神,压低声音低声唤妹妹苗苗。
“冬子哥,其实我偷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看见冬子哥你跟我邀大婶去咱们苏家开的酒楼,大婶偷偷盯着隔壁的巷子里看,我见到里面有个人影晃了几下就不见了。而且我见英子姐给大婶医脚伤时,大婶的脚根本就没肿,且连红都没。”
冬子听闻妹妹的话,不由再度惊愕地瞪大双眼,而苗苗此刻则宛似小小女福尔摩斯般,手撑着下巴,学着娘亲思索事情的样子,有样学样,且是学得惟妙惟肖。
苗苗边模仿母亲凉颜秋的动作,边一脸笃定道:“我好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苗苗这一席话,也是跟母亲凉颜秋那学来的,前几日凉颜秋曾数次见到康王派来的康王府下人,告予凉颜秋王爷今日有事被绊住,不能赴约,凉颜秋就是说了这样一席话。
第1034章 林霜扯谎()
“又学娘亲,你知道这么多的事,怎也不知道跟我,还有爹娘说声。”冬子埋怨妹妹苗苗道。
“切!”苗苗无趣地一曲鼻子,发出嫌弃似的切声:“冬子哥你还不是一样。明知道大婶有问题,还不是想看大婶到底想做什么?”
“我……”冬子哪料到妹妹苗苗竟会变得这般聪颖。且还是小小年纪,冬子依稀记得妹妹苗苗好像小时并不甚聪颖,难道这是后天被娘亲教出来的。冬子认为自己也变聪颖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般无知加盲目。且更不像以前那般莽撞冲动了,遇事更善于,且乐于动脑。
“那你刚刚还要冲出去给大婶讲话。”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还兵不厌诈呢。”
两个小家伙近来跟着娘亲凉颜秋可谓是学了不少有用的东西,且两个小家伙也愈发的懂得做人及识人之道,更懂得遇事不要慌乱,要想看清事态,分析出本质,再做处理事的打算。
比如对待林霜一事,两个小家伙皆认为林霜有古怪,不过谁也未曾说破,而是想要小心翼翼地查探明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比如妇人为何会突然待他们这般好,为何会突然这般算计他们,是否与娘亲有仇,有怨,想要报复在他们亦或是家里亲人身上,然后再想解决办法。
“行了,想看看娘亲怎说吧。”
“不对,冬子哥,是先看看那大婶怎应娘话。”眼下冬子说一句,苗苗便给哥哥冬子对一句,弄得冬子无奈地直翻白眼,妹妹年纪小,却古灵精怪,身为哥哥,让冬子倍感压力山大有木有。
看来要趁眼下妹妹年纪还小,趁着妹妹还不知反抗,赶紧给妹妹物色个好夫家,免得日后嫁人做妇,妹妹自选的相公只肯向着妹妹,跟不帮他这个大舅哥。
也就是凉颜秋眼下忙着智对林霜,如若儿子冬子的心事让凉颜秋知道,凉颜秋定要询问儿子,你这当哥哥的这么算计自家亲妹妹真的好吗?
“我……我那不是一个不小心,才被贼人给盯上了。”林霜哪知怎回凉颜秋的质问,光是她揣荷包的位置,她就不敢如实道出口。
“你到底把荷包揣哪了?你不是每次出门,都收得细致着呢。”别人不知道林霜出门有藏荷包的习惯,身为林霜的相公,刘金刀还能不知吗?
尤其是林霜对钱可谓是看得甚重,每次刘金刀给几个夫人月度银子使唤,林霜都有结余,且每每都藏起来,至于林霜将偷存起的私房钱都藏哪了,刘金刀都找不到,可见林霜对钱是有多么重视。这么重视钱的林霜,竟能遭贼人偷去荷包,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就是我中途逛庙会时,路上口渴,一个不小心把荷包给掉地上了,对,是这样。我不小心掉了荷包。”林霜像是为了让她兀自扯出的谎话更有说服力,便接二连三地重复着努力编造出的谎言,殊不知这样愈发能突显她乃是在说谎之事。
第1035章 林霜的小聪明()
“原来如此,那五夫人可真是够不小心的。可我据我所知五夫人后来,被偷去荷包,竟还有钱请我女儿吃街头小吃,想来五夫人定是饿极渴坏了,不然怎会荷包都不急着寻回,反倒想惦念着我家女儿。”
“那不是因为我知道冬子去给我寻荷包了吗?”
“是吗?可我怎没听我儿子冬子说,当时跑去给五夫人您寻荷包时,曾见过您跟来,且我家冬子去帮五夫人寻荷包之事似也没提前告予五夫人吧?”凉颜秋紧抓林霜做事不够仔细的纰漏处,狠狠打击,想要林霜的狼子野心,彻底曝露。
“那我,我不是看她一个小女孩站大马路中间,我怕她一人站那出事,或被坏人拐走吗?”林霜说的跟当时在庙会上等待哥哥冬子归来的苗苗有多可怜似的。实则冬子早在离开时就交代过妹妹苗苗了,要苗苗切莫乱走动。
要不是林霜,冬子也不会夺了荷包之后,回来不见妹妹在原地守候,找了小半刻,如若不是苗苗不肯跟林霜走远,只怕当时归来的冬子定会以为妹妹不幸丢了,亦或是被歹人给拐跑了,定会急得跟什么似的。
“说的就都跟我做得仿若穷凶极恶之事似的。”林霜说着不由脸色不快地耷拉着嘴角,其实做没做恶事,林霜心里再清楚不过,只不过林霜认为她所做的事不是坏事,而是理所当然之事。
谁让她才是两个孩子的生母,而凉颜秋则是养母,不过就是将她的孩子帮忙代养了几年,还真当自己是亲娘了不成。一个养母,还想斗过她这生母。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当然林霜之所以如此胸有成竹也是因为仰仗她早前与邝御史双剑合璧,曾救过苗苗的命,博得了两个偌大的好感,不然林霜可不敢在心里做如此荒谬的认定。
“是是是,我只是问问当时情况,毕竟冬子跟苗苗两个孩子还小,他二人哪里说得清。我想我这个做母亲的多少向五夫人打听下当时的情况,该是不为过吧?”
“恩,不为过。”林霜嘴上虽是应着不为过,可不单听在凉颜秋耳中不是这个味儿。听在刘金刀等人耳中,让刘金刀不由认定自己的五夫人林霜其实是在嗔怪苏家大小姐,虽是嘴里未曾这般说,可心里定是这般想。
正当刘金刀蠕了蠕嘴角想说些什么时,忽闻凉颜秋似是好心好意地开口劝慰林霜:“五夫人虽是用两个荷包装银子,这方法极对,可两个荷包未免也装得银两太多了,苏芳出门都不敢装像五夫人出门装得那般多的银两的荷包,苏芳怕丢,五夫人这胆子也实在……”
“我装多少钱出门,那是我的事。再者我当时之所以出门装那么多银子,乃是为了给自己添置几样东西,那些个东西皆是金贵物,一件卖不少银子。”林霜说的跟真的似的。
其实林霜也是特意防备着凉颜秋会继续往下细打听,京城举办庙会的那条街上首饰铺何其多,林霜俨然已想好,届时凉颜秋继续打探,她以何种话对凉颜秋了。
第1036章 终于知道是生母()
可惜的是凉颜秋根本不曾再问林霜,凉颜秋岂能不知林霜定是早就想好了回话,等着截断自己,凉颜秋才不会做那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面,给别人契机的蠢事。
尤其是此时,两个小家伙又聪颖地上前搭话。尤其是苗苗看似向着林霜,实则苗苗是向着母亲凉颜秋的。“娘,今天娘带苗苗跟冬子哥来不是来给大婶道谢来的吗?大婶可是救了苗苗的命恩人啊。”
苗苗以粉嫩的小手紧扒住母亲凉颜秋的胳膊,使劲地掖了又掖,像是在偷偷给母亲凉颜秋打暗号似的。
察觉到女儿使劲拽自己的袖口,凉颜秋不由一怔,这好像是女儿在给自己偷打暗啊,凉颜秋不由看向女儿,发现女儿竟真对自己使劲地眨巴着眼睛,而另一只小手抬起,在身前飞快地打了几个简单的手势。
是哑语,女儿要她顺着女儿刚道的话说,难�